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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忘忧地带(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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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之也没有力气再去逃离迟殷乔的怀抱,只是这样静静地让迟殷乔抱着。
他不知何时竟在迟殷乔的怀中悠悠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亓之正朦朦胧胧地睡着,突然一盆凉水直接泼到了脸上,他猛地惊醒了过来,“咳咳……谁啊!”
一束刺眼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逐渐的适应后,亓之试探着睁开眼。
“迟殷乔?”他的语气中充斥着被迫苏醒的气愤。
对于亓之来说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可记在心头的恨因此事一触即发,不由分说地直接一拳头抡了过去。
亓之的拳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迟殷乔的左边面颊上。
迟殷乔被打的不禁俯身后退了几步,就连手电筒也被丢到了地上。
“不是,亓之你干嘛!”
迟殷乔被打得有些懵,揉着自己吃痛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亓之。
执行者被意识载体打的这种事儿,传到迟殷乔同事耳朵里的话,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亓之没有搭理他,略有些疲惫地撑起身子,甩了甩湿透的头发,这一盆凉水确实让他清醒了许多,周围一种莫名萦绕的味道也被冲散。
他顺着手电筒投过来的光看去,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是迟殷乔没错了,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第三既视感中。
“”我这是又回来了?
亓之仍旧没有找到穿梭于幻境与第三既视感的锚点。
他低着头,努力适应现在的环境。
水珠顺着发尖滴在了地上,他又看了看手上的粘液,也瞬间明白了自己刚刚就是因为这东西才陷入的环境。
亓之厌恶地在地上的水中洗蹭去了粘液。
“你先把灯打开。”亓之拖着疲惫的声音说道。
迟殷乔听着亓之这种状态也不忍心再去深度质问,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在墙上反复摸索着,终于在一滩黏液中摸到了开关。
他忍着恶心,按动开关。
靛蓝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打下来,迟殷乔这是也看清了自己手上所沾的东西。
微微透明的粘液,包裹着他的手,他嫌弃的在墙上蹭着。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亓之有些踉跄地起身,看着墙上蜿蜒的藤蔓,和饱满的花苞,花苞的顶端析出的粘液顺着花苞沿着墙壁慢慢流下。
这间屋子幽静的很,两人打量着屋子中的一切。
肮脏的床铺,断了腿的桌子,沾满粘液的花苞很大,亓之踩着凳子摘下了一个花苞。
亓之将一片一片的花苞撕开,里面充盈着满满的粘液,其中几根蜿蜒着“脑袋”的花蕊。
不仔细地凑近闻根本察觉不到任何不妥。
可是就是这毫不起眼的东西,将亓之拽入了幻境当中,并让迟殷乔在不知情的情况和他结了梁子。
“这应该就是琳琅蕊了,这应该就是那个人想种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了。”亓之自言自语着
他在半梦半醒中的时候,隐约听查尔斯提到过这种植物。
此时迟殷乔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所以你刚才为什么打我?”
“嗯……”因为迟殷乔的话,亓之再次想到了当时在幻境中的情形,一时语塞。
很显然亓之还没有编好为什么刚醒就打了迟殷乔一拳,他总不能把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都说给迟殷乔听,再者说了,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他根本说不出口。
就在亓之思考如何扯开话题之际,就感觉有黏答答的一坨东西正顺着自己的脸颊流到了脖子上。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亓之很不舒服。
他用手蹭了蹭脖子上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琳琅蕊分泌出的粘液。
亓之正好借着这个理由扯开话题,“你刚才从哪儿接的水?”
迟殷乔有些不明白,转身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水槽。
就见水槽上方的水龙头上沾满了粘液,迟殷乔又转头看了看亓之,头发上还粘着断断续续的粘液,迟殷乔悄悄地伸手上去,一点儿一点儿地把粘液擦下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没看清吗,”说着迟殷乔赔笑着。
亓之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毕竟自己刚刚还打了迟殷乔一拳。
现在门也已经被迟殷乔打开了,继续呆这儿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岔子,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既然这样,我们扯平了。”亓之说着朝着门口走去。
迟殷乔连连附和着,“对对对,扯平了,扯平了。”
亓之刚要开门就发现门是没有支撑力搭在门框上的。
“你这是把门拆了?”
迟殷乔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拆,我也进不来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间房间的?”
“我不知道啊。”迟殷乔理所应当地答道。
“那你……”亓之突然想到什么,将房门搬开,探出头去,左右轮番观察了一番,发现自己右手边所有的门都已经被拆了。
令亓之不解的是,迟殷乔这么大举动地拆门就没有引来人吗?
“行了别看了,那群人好像又回庙里了。”迟殷乔探出身说道。
亓之下意识的挪开身子,自从幻境中出来以后,迟殷乔在他身后的时候,他就总觉得莫名的别扭。
迟殷乔看着亓之突然挪开的身子,有些不解。
亓之忽的想到了什么,问道:“庙里?什么庙?”
迟殷乔忘了刚刚的事情都是在亓之失去意志的时候发生,至于在庙里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亓之跟着迟殷乔来到了所谓的庙,但是却没有发现查尔斯等人的身影。
迟殷乔身先士卒去到后门查看。
“亓之——亓之……”迟殷乔慌措地叫着亓之的名字。
亓之闻声跑了过去,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大小小的尸体已经腐烂殆尽。
腐肉中裸露着白骨,模糊的血肉见还能看见十字刀口,十字道口中间则是生长着一株墨绿的植物。
长长茎顶端是一朵体积巨大的花朵,花朵的中间弯曲的花蕊上粘连着泛绿的粘液。
“琳琅蕊?”
但是很明显这里的琳琅蕊并没有房间中的长的好,查尔斯等人费尽心思培育琳琅蕊,可如今培育出来的东西竟还没有家门口长得好。
亓之放眼望去,尸体绵延千里,琳琅蕊无边无际。
“谁在那!”
“跑!”迟殷乔转头拉着亓之就开始朝着树洞的方向跑,亓之很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迟殷乔拽了个踉跄。
“去哪儿啊!就跑?”亓之气喘吁吁地边跑边问道。
“先回树洞,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人快那些追捕人一步,先进了树洞。
拆门肯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尝试着寻找有没有关闭不紧的门。
幸运的是,好巧不巧在迟殷乔推第三扇门的时候,门开了,亓之以为着跟他曾进到的一间房一样,会摆着一排又一排的器皿。
可是这间房却异常的整洁,也没有琳琅蕊。
“谁——”
一个男生从角落传来,两人立刻警惕了起来,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穿皮夹克,手持枪械的男人从昏暗的墙角走出,很标准的东方男人长相,看上去是会习惯性健身的样子,体态,身形都很好。
“注意注意,0807号意识载体任务进行中……”
……
迟殷乔看着那个男人逐渐走近,
“站住!你要是再靠近的话,我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男人警告着迟殷乔。
亓之看着迟殷乔不断靠近,生怕他把对方惹急了,很是无奈,直接将人拽了回来。
迟殷乔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低眸思索了一番,迟疑地叫到:“沈叙?”
那人听到迟殷乔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稍稍一愣,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迟殷乔见自己没有认错人,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他谁啊?”亓之问道。
“沈叙,第0807号意识载体,对应的执行者是0102号。”
“那他执行者呢?”亓之问道。
迟殷乔也突然意识到沈叙的旁边没有执行者跟着,于是开口问道,“对啊,你的执行者呢?”
沈叙并没有理解迟殷乔的问题,轻蹙着眉头反问:“什么执行者。”
很显然沈叙并不知道执行者的存在。
“应该又是你们单位的BUG,你说你们单位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是不是早晚得倒闭啊。”亓之打趣着。
“倒闭那肯定是早晚的事情。”迟殷乔也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样子,丝毫不怕失业。。
突然沈叙后脑一阵刺痛,他痛苦地捂住脑袋,系统声再次响起。
“0102号执行者,请注意!您已脱离岗位!请尽快归位!”
……
系统催促着执行者。
气氛沉寂良久后,突然一道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0102号执行者已就位。”沈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顺着声音看去,瞳孔微微地颤动,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黑色战斗靴的短发男人此时就站在身后,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半边面具,但是沈叙仍旧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他不敢相信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程阳……?”
听得出来,他带着几分犹豫,毕竟他是眼睁睁地看着程阳死在自己的眼前。
那时候,夕阳从天边洒下,程阳躺在血泊之中,此时他的血竟成了傍晚的红霞。
这是沈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0102号执行者听着沈叙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亲爱的0807号意识载体,我是你的执行者。”
他看着眼前的沈叙缓缓地将手中的枪放下而,他的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只是冷冰冰地站在原地。
沈叙收起枪,小心翼翼地朝着程阳走去。
迟殷乔撞了一下亓之的胳膊,八卦地说道:“你说,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我看啊,不简单。”
亓之瞥了迟殷乔一眼没有说话。
沈叙的手颤抖地抬起,摘下了0102号执行者脸上的面具,他眼底已经微红,手中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
“师兄……”沈叙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抱了上去,此时的沈叙哭得像一个孩子。
0807号执行者,僵硬地回应着沈叙的拥抱。
“……”
迟殷乔垫着脚尖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关系不一般。”
“喂,你好像跟其他的执行者不一样啊。”亓之随口一问。
怎料迟殷乔身子一顿,心口一紧,略有些心虚地笑着:“那你不应该偷着乐吗?有我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执行者,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亓之听着迟殷乔一如既往的自恋话语并没有多想什么。
亓之闻声跑了过去,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大小小的尸体已经腐烂殆尽。
腐肉中裸露着白骨,模糊的血肉见还能看见十字刀口,十字道口中间则是生长着一株墨绿的植物。
长长茎顶端是一朵体积巨大的花朵,花朵的中间弯曲的花蕊上粘连着泛绿的粘液。
“琳琅蕊?”
但是很明显这里的琳琅蕊并没有房间中的长的好,查尔斯等人费尽心思培育琳琅蕊,可如今培育出来的东西竟还没有家门口长得好。
亓之放眼望去,尸体绵延千里,琳琅蕊无边无际。
“谁在那!”
“跑!”迟殷乔转头拉着亓之就开始朝着树洞的方向跑,亓之很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迟殷乔拽了个踉跄。
“去哪儿啊!就跑?”亓之气喘吁吁地边跑边问道。
“先回树洞,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人快那些追捕人一步,先进了树洞。
拆门肯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尝试着寻找有没有关闭不紧的门。
幸运的是,好巧不巧在迟殷乔推第三扇门的时候,门开了,亓之以为着跟他曾进到的一间房一样,会摆着一排又一排的器皿。
可是这间房却异常的整洁,也没有琳琅蕊。
“谁——”
一个男生从角落传来,两人立刻警惕了起来,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穿皮夹克,手持枪械的男人从昏暗的墙角走出,很标准的东方男人长相,看上去是会习惯性健身的样子,体态,身形都很好。
“注意注意,0102号意识载体任务进行中……”
……
迟殷乔看着那个男人逐渐走近,
“站住!你要是再靠近的话,我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男人警告着迟殷乔。
亓之看着迟殷乔不断靠近,生怕他把对方惹急了,很是无奈,直接将人拽了回来。
迟殷乔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低眸思索了一番,迟疑地叫到:“沈叙?”
那人听到迟殷乔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稍稍一愣,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迟殷乔见自己没有认错人,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他谁啊?”亓之问道。
“沈叙,第0102号意识载体,对应的执行者是0807号。”
“那他执行者呢?”亓之问道。
迟殷乔也突然意识到沈叙的旁边没有执行者跟着,于是开口问道,“对啊,你的执行者呢?”
沈叙并没有理解迟殷乔的问题,轻蹙着眉头反问:“什么执行者。”
很显然沈叙并不知道执行者的存在。
“应该又是你们单位的BUG,你说你们单位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是不是早晚得倒闭啊。”亓之打趣着。
“倒闭那肯定是早晚的事情。”迟殷乔也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样子,丝毫不怕失业。。
突然沈叙后脑一阵刺痛,他痛苦地捂住脑袋,系统声再次响起。
“0807号执行者,请注意!您已脱离岗位!请尽快归位!”
……
系统催促着执行者。
气氛沉寂良久后,突然一道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0807号执行者已就位。”沈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顺着声音看去,瞳孔微微地颤动,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黑色战斗靴的短发男人此时就站在身后,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半边面具,但是沈叙仍旧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他不敢相信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程阳……?”
听得出来,他带着几分犹豫,毕竟他是眼睁睁地看着程阳死在自己的眼前。
那时候,夕阳从天边洒下,程阳躺在血泊之中,此时他的血竟成了傍晚的红霞。
这是沈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0807号执行者听着沈叙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亲爱的0102号意识载体,我是你的执行者。”
他看着眼前的沈叙缓缓地将手中的枪放下而,他的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只是冷冰冰地站在原地。
沈叙收起枪,小心翼翼地朝着程阳走去。
迟殷乔撞了一下亓之的胳膊,八卦地说道:“你说,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我看啊,不简单。”
亓之瞥了迟殷乔一眼没有说话。
沈叙的手颤抖地抬起,摘下了0807号执行者脸上的面具,他眼底已经微红,手中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
“师兄……”沈叙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抱了上去,此时的沈叙哭得像一个孩子。
0807号执行者,僵硬地回应着沈叙的拥抱。
“……”
迟殷乔垫着脚尖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关系不一般。”
“喂,你好像跟其他的执行者不一样啊。”亓之随口一问。
怎料迟殷乔身子一顿,心口一紧,略有些心虚地笑着:“那你不应该偷着乐吗?有我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执行者,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亓之听着迟殷乔一如既往的自恋话语并没有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