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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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的日程安排超出了预期。
喵子无法理解，喵子转头去问正在痛饮啤酒的阿尼桑：“阿尼桑，今天是休息日喵？”
“呀呼——”
秤金次愉快地喝干了一罐冰啤，长舒一口气，打了个嗝：“嗝~，是啊，休息日。”
喵子顿时放下了心。
“嚯啦！”
有理有据，喵子试图拒绝老师疑似日常心血来潮的任务邀约：“休息日，没有任务！”
但是五条悟是遵守规矩的人吗，他当然不是——
“偷懒是不行的哦，喵子酱~”
五条老师晃悠着第三听饮料，是洗劫学生冰箱得到的一罐可乐，拉长了声调：“老师出差了一个星期，没有任务搭档的喵子就一个星期都没有出过任务吧？”
“长时间不动一动的话，骨头可是会生锈的。”
这种时候突然意外的像个负责又正经的好教师，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没有谈判余地哦，喵子酱吃完就去换衣服和老师出门，一共——唔、十三？嗯~十四个任务！努努力的话，大概后天就能回高专啦~”
喵子：“…。”
十四个任务从天而降。
可以十分肯定，百分百是无良班主任擅作主张，用自己的名义申请的实训。
——然而。
后天，月休假刚好结束的日期。
面对班主任的强制安排，作为学生的喵子的确没有谈判的余地，只能在心里的记仇本上写下老师的大名，再用红笔重重画了个圈。
此仇此怨，秤喵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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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四点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差不多可以和通宵画等号的一整天。
休息时间，仅有在辅助监督车上的一会——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基本都是在这三个时长中随机三选一的车程。
而这些在车上飞驰的时间，差不多都用于疯狂进食甜点和零零散散的补觉。
祓除咒灵只需要‘找到咒灵所在地’—‘扩大术式范围’—‘看咒灵自己爆炸死掉’三步的天才咒术师喵子同学，成功体验到了咒术师的工作日常中最痛苦的部分。
——赶路。
五条·工具人·老师以‘喵子不能太依赖老师哦’为由罢工，把小小一只弟子拎上了高专外等候多时的伊知地的车，正式开启为期两天半、其中一大半时间都用于乘车的日程——
…
……
喵子精疲力竭。
喵子已经快没有了。
眼睛完全睁不开，完全是依靠老师拎着衣领的力道在飘行。
喵子发出了又低又轻又乱，几乎听不清的含混喵喵抗议：“呼、哈——喵子以后、绝对不再出连续任务了喵…哪怕老师用老师身份压喵子，喵子也不听了喵呼……”
同样熬了一夜。
但和快要随时睡死过去的学生不一样，五条悟站在六本木附近可丽饼店前排起的长队里，游刃有余地拎着软趴趴的小姑娘，没有一丝疲倦犯困的模样。
他笑眯眯地应答：“嗨、嗨，毕竟喵子酱才十二岁嘛~还是容易犯困的小孩子。”
一天时间完成了原计划三天的任务，五条老师原本并没想到，这只平时看起来过于会偷懒撒娇的小姑娘真的能撑到这种程度。
咒术师可不是一个享受的职业，再优秀的天赋也抵挡不过畏惧吃苦的退缩。
但是。
优异的头脑，
极为优秀的新型术式，
还有远超同龄人甚至前辈们的咒力量，天才中的天才的领悟力，和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超棒心态。
再加上最后的测试。
小小年纪就能够忍耐超高强度的连续任务，从始至终完美完成任务，抱怨也只是因为困极了而已。
——喵子完全具备了成为合格咒术师的全部潜质。
咒术师不缺乏拥有优秀术式的天才，所以从心性到天赋都是天才的小咒术师，才是炙手可热的抢夺对象。
从一开始就看不上腐朽家族出身、从小就被洗脑的那些号称‘天才’的小孩，那么选择范围就不得不被迫高度缩减。
可是普通人出身的小咒术师，又总是会出现难以纾解的心态问题。
但是现在，五条悟终于成功得到了一个各方面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几乎可以和小时候的五条悟相媲美，能让那些老东西们馋哭出来的天才小咒术师。
——绝对的意外之喜。
因此，从昨天到现在的心情都保持着相当不错的状态，五条老师很愿意哄哄困懵了也很可爱的小弟子：“嗨，这个~。”
把困得眯眼睛的小姑娘放到地上，五条悟翻翻钱包，抽出一张万円钞票塞进她的手里：“喵子酱~，去刚才看见的那家奶茶店，买两杯。”
“老师在这里排队等你哦。”
——找点事情让小家伙跑个腿醒醒神，省得等会困到栽进可丽饼的奶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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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奶茶！
行程过于紧密的任务期间，吃得都是见缝插针从街边便利店临时买的便宜甜食和饮料。
作为一个挑剔的甜党，喵子对甜味有很高要求，而便利店甜点里的廉价代糖根本满足不了脑子时刻高速转动的小姑娘的需求。
这也导致她其实一路上都吃得不怎么舒服，嘴巴和胃部早就急需要么现做、要么高档手制的甜食安慰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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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指的那个方向，困得迷迷瞪瞪的喵子在被拎过来的途中瞟过一眼，好像确实有一家奶茶店。
但是。
刚才实在太困了，喵子哪怕现在稍微清醒了一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
看看超长的可丽饼队伍，再看看排在队尾位置的老师，喵子现在一点也不想动脑子，于是凭感觉估了一下时间。
感觉应该来得及？
很想喝奶茶的喵子作出了决定，决定沿街往回找过去。
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清醒过来的妹妹头萝莉揉揉眼睛，转身，飘飘忽忽向街对面走去……
走去…
走去……
……意外的很近！
喵子很开心，喵子不用睁开眼睛找路了。
赛高！
捏着万円大钞的妹妹头萝莉困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也依旧一级可爱，不仅顺利买到了两份超大杯全糖加冰奶茶，还得到了店员悄悄附赠的所有品种饼干糖果试吃装。
心满意足翘着猫猫嘴往回走，全程几乎等于梦游状态的喵子，眼睛只在过马路的时候稍微睁开了一下——
猫眼刹那间睁大！
睁圆！
瞳孔变成竖线！
喵子一脸惊恐，喵子抱着两大杯奶茶撒腿就跑！
与此同时。
才排到队伍中间的五条悟按手机的手指一顿，被绷带遮住小半的脸微侧——
嗯？
那个小家伙的咒力…？
——在六眼仿佛热成像一样的视野里，在六本木街头密集人群混乱的咒力色彩中，显然属于喵子的那团突然一顿，然后猛然大爆发。
接着，用快得不得了、显然是咒力加持过后的速度跑向他。
——什么事能把一向淡定又安定的小姑娘吓成这样，让做老师的不得不生出了一点好奇。
于是…
五条悟低头：“嗯？怎么了？”
差不多完全躲在了超大只的白发青年长到离谱的腿后面，小小一只妹妹头萝莉满脸都是无比慎重的警惕：“…喵子，看到了变态。”
还是第一次被超小一只的学生躲在腿后面，五条悟感觉超新奇的。
他发出感兴趣的声音：“啊？”
——普通变态能把横滨出来的小家伙吓得往老师身后躲？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嘛。
长长的队伍中，白发青年站姿随意，全然没有丝毫因为喵子罕见的慎重而警惕的意思——
开玩笑，他可是最强欸，什么变态敢当着他的面对在他保护范围内的学生下手啊。
…
……
啊。
…如果是这个变态的话，说不定真的敢。
还没等满脸警觉的喵子回答，五条悟骤然抬头，绷带下苍青色的眼睛直直盯向十字路口的方向——
披散的黑发扎成半丸子头的模样，穿着五条袈裟的青年身旁跟着两个叽叽喳喳说话的少女，正有说有笑的向可丽饼店的方向走过来。
喵子猫眼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边。
悄悄揪住老师的外套衣摆，小姑娘隐藏着过量警戒与惊惧的语调，听起来无比郑重：“——是变态杀人狂喵！”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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