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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羞辱女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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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卿临闭眼之前撑着看了一眼她的容貌,一看瞬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不……这不就是女主容丹华嘛!
还没有来的急好好消化这个信息她就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以及没有来的急说出去的话
直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还没有等到血腥味散去,阮亦卿逐渐转醒,她忍着剧痛四处张望,眼睛被血糊住只能挣开一条缝,希望能看见什么人,左边方向林子里隐约可见一拨仙门弟子,她知道这是剧情开始走动自己要有救了。
她故意拨动佩剑发出声音,企图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连续几次后,终于引起了注意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阮亦卿,那些人纷纷围了过来。
红衣少女伤痕累累,鲜血浸透了衣衫粘在她身上,因为拨动佩剑伤口又裂开。看人们过来了自己又安静了下去等待救援。
她只见为首过来的男人容貌精致,眉骨在太阳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刚好为那双大眼睛遮住刺眼的太阳。
身披玄色缂丝外袍,腰上绣着银丝玉带,周身气势非凡。
他手中的宝剑衬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不好惹了。
少年眼神看过来的时候犀利狠辣,深不见底,周身气场透着一股凌厉危险的气质。
“很帅”阮亦卿见到少年第一眼这么觉得
男人一眼看穿了她的状态,问“醒着?”
阮亦卿不说话,男人肯定的又道:“那就是醒着,张嘴吃药。”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颗丹药喂给自己吃下。
阮亦卿吃了后感觉身体里有丝丝暖流经过,身体刚好一点就听到有人喊他“楚师兄,这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弟子指着女主说。
楚师兄,莫不是小说里的男配楚祁年?阮亦卿猜测想。
楚祁年皱了皱眉头看着她不说话,以为她要死了,随即他又把脉看她身体正在恢复眉头才舒展一点。
阮亦卿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鬼使神差说了一句“你别皱眉了,不好看。”
男人闻言脸色凝住一瞬,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又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遂起身走过去看别人,蓝衣少女容颜清冷,和阮亦卿的伤比起来她算是衣着体面。
“她也受伤了,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师兄只有小师妹伤的最重。”一人指着她说。
刚迈过去的步子楚祁年又收了回来,他点了几个弟子让他们跟着自己去检查情况。
“你带着阮师妹回去医治,顾师兄,你把那个人带回去。其他的跟着我。”
楚祁年面无表情道。
“嗯”那名叫顾安歌的弟子答应下来。
忽然楚祁年想到什么立即喊住他“等等,还是我来吧。其他的跟着顾师兄。”
楚祁年接过了阮亦卿,她已经又昏睡了过去,被血染红的样子看起来触目惊心,楚祁年不自觉的手上放轻了力度,小心的抱着她,二人分别带走了两人。
顾安歌在后面看在眼里,叹息一口气,认命的跟上。
被抱回去以后,阮亦卿就被送回到了浮云仙山上去养伤,宗门长老来回派遣医师给她治伤。
仙府里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望,唯独不见父母来。
从系统口中知道: 这里曾经是自己的母亲扶欢真人住过的地方,据说她是生下阮亦卿以后修为流失大多,渡劫时死在了雷劫之下。
自己小时候因为天生灵体,是极阴的体质容易夭折,也是住在这里,后来因为母亲死了,宗主就将她带到了身边养着。
结果宗主爹溺爱太过,养成了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性格。
宗门上下无一例外都不喜欢她,看见她就躲。
她躺在床上回顾原主的记忆,发现还真是无恶不作
例如: 幼时嫉妒男配楚祁年被师傅夸奖,故意损坏他的功课,害的他被罚。
又比如,在宗门里仗着身份将那些爱慕陆鸣沧的女仙都捉弄一遍,事后骑着坐骑飞走消尸灭迹,让那些女仙故意在众人面前出丑。
阮亦卿知道是男配楚祁年将她带了回来,但没人敢告诉她,阮亦卿表示理解,毕竟她和他针尖对麦芒,很久不合,这是宗门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休息了几天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这具身体是真的身轻如燕,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来就能吹走一样。
阮亦卿穿着纯白的曳地长裙,裙上浅浅的绣了几朵粉嫩的桃花。端坐在水晶镜子面前,看着和自己前世有七八分相像的容貌,心情略略好了点,至少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变化是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一双杏眼顾盼生辉,肤若凝脂,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比前世的自己漂亮的多。
房间里的门猛然开了,一个穿着天灵宗亲传弟子服饰的少年大步走进来。
少年似乎有些瘦小,且唇红齿白面相秀气。
他穿着宗门最普通的服饰,白色衣袍上烫染着大片蓝色水波纹,秀发高高束起,肆意张扬。
他的衣服整体来说还是以清雅的蓝色服饰为主,腰间别着一块属于自己身份的玉佩,是天灵宗弟子都有的一块刻着水波纹和兰草的玉佩,上面刻着自己名字。
“哟,看来没事儿了啊!都能跳了。”少年一见她就欠欠的嘴贫,“早说了让你别去别去,我就说那几个女人都不安好心,你非要去,现在好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眼神却是在上下的将阮亦卿看了个遍,见她真的好了才放心。
又道:“嗤,几个不入流的脏东西也来沾染我们黎黎,你放心那几个小贱人已经被关进牢狱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狠狠的报仇去。”
阮亦卿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怎么?出去一趟给你吓傻了?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少年看她那少有的傻呆呆模样,觉得新鲜,心情颇好。
以前经常看她红裙烈烈,浓妆艳抹。现在清淡多了反而觉得更好看了。
听少年这话,阮亦卿想起原主是个无法无天的样子,十分的张扬跋扈,尤其是作为原身的发小齐妙哉深有体会。
可以说她也是原主的左膀右臂了。
阮亦卿想到这里眼神渐渐的下移,移到了胸部位置,果然有些凸起,登时就确定了这少年的身份,齐妙哉,原身的死党加发小。
“没有,你不要多想。”阮亦卿否认他的说法,心里悄悄想道只是沁子里换了个人而已。
左膀右臂—齐妙哉又开始讲她的八卦 :“哎,黎黎,不知道你这几天有没有听说,那天伤你的妖兽和一个女修有关,她说她误闯了结界,顺手救了一只小兽带了回来,结果不小心却让它跑出去,引出来了那妖兽,被那妖兽虐死吃了,妖兽就是从她曾经误闯的地方跑出来的。她想杀了那妖兽结果却引的那妖兽开始暴虐。”
来了,来了,阮亦卿一听就知道这是原著的剧情,叮~,一声系统提示音在阮亦卿脑海里响起。
“请宿主完成剧情,将每天跪在门外的女主狠狠羞辱一顿并抢夺她手里的灵器双生花,完成任务。”
为不扰乱剧情,阮亦卿一听自己的受伤是另有原因抓住齐妙哉要去报仇。
知道真相原主怒不可揭,冲出门就将跪在门外请罪的女主大骂羞辱了一顿还不够还想求宗主把她关进戒狱堂让她离开天灵宗。
而就在此时女主是上古神兽转世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这件事情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她这么做不对,冲撞了上古神兽,毕竟女主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宠报仇,不是故意害她,已经在门外跪了好几天了,加上她又不是故意的,也救她了。
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故而许多人都来指责受伤的原身,认为她就是仗势欺人。
还抢夺了人家的灵器,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灵器,但是确实实打实的有用,她能在任何时候穿梭空间,给人带路传信。
必要时刻能发挥关键作用。
气的原身闭门不出了好几日,心里更厌恶女主了,
为了完成任务,阮亦卿调整好情绪,假装愤怒的打开门,愤愤的看着跪在门外的女主,少女眼神中愤怒的火焰就像是要吞掉面前纤弱的女主。
阮亦卿这是第一次仔细看女主,不过女主就是女主光是这出尘的气质就让人心生好感。
那天自己没来的急注意,她旁边还放着一把刀,名叫“符离刀”
和自己的骄矜不同,她眉目清冷,安静的整个人如同瑶池上的莲花一样高洁。
如果没记错的话女主好像还是纯粹的单一木灵根,而男主好像是单一雷灵根。
女主主法修性情冷淡大方,不善言辞干净剔透。
“就是你,破坏了我爹布置的封印,还放出了妖兽?最后连累了我。”
虽是疑问,阮亦卿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解释。”跪在地上的少女认真的回答她。
“抬起来,哼,竟然有你这样蠢得要死的人。
你明明知道有结界还要硬闯,破坏我爹爹的封印,让我爹爹的努力功亏一篑,还因为你的无知害了我,我可是天灵宗宗主的女儿,伤成这样你拿什么担待?亏你还是个仙修,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连封印着妖兽的封印你也认不出来。简直丢进了我们仙修的脸面。
果然上不得台面。”
“就你这样的,我看也用不着修仙了吧,你这么爱破坏,改修魔道去吧。”
“哎,黎黎”齐妙哉阻止道。
“干什么?”阮亦卿没好气打断他的话。
“我告诉你,我受的伤不能白受,你,你要么也跟我一样,要么就拿你的灵器来抵。”
阮亦卿一口气说完就累的不行了,偷偷观察着女主的反应。
发现女主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语,安静的跪在门外,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女主说了句“好,这双生花本来也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既然大小姐喜欢它,那再好不过了,只是除了这花,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怎么?你不想给我?”阮亦卿刚还在想怎么这么容易就要过来了,谁知听见了下一句立马警觉起来。
她就说这破系统怎么可能会给她派发这么容易的任务。
“不是,大小姐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个花有点便宜。你不考虑考虑别的吗?”
“那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那好吧!”
说着女主就把头上唯一的一支簪子,一朵白玉雕刻的双生花,摘了下来递过去。
阮亦卿一看到手了,任务完成了。
立马变了一副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立马伸手过去接。
“且慢!”
一只漂亮精巧的白玉簪,就这么变戏法似的消失在了,女主的手里。
原本马上够到簪子的阮亦卿,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空空如也的女主,瞪大眼睛。
“你凭什么抢走她的簪子,她已经道歉了,你还要她怎样?堂堂天灵宗大小姐怎么能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
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修腾空出现,而那只簪子也在她手里。
此刻,阮亦卿就知道,系统不会那么好心的。
她一看见这人就开始头疼,女主的小跟班无脑追捧女主。
阮亦卿都快被气笑了,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瞎一样的看不见,更不去想为什么会这样,她如今只是要一支簪子作为赔礼,女主同意,她也同意。
她不同意了!!!
她是谁,轮到她做主?
这就是现实版的我同意,女主同意,结果网友不同意。
“喂,你有没有搞清楚,这个簪子她已经同意送给我了,她同意,我同意,怎么就是我欺男霸女了?”
“这个是赔礼”齐妙哉一把夺过来,眉毛上挑,手里把玩着簪子,眼神打量一番,笑得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受伤是能力不足,何故抢别人的头饰做赔礼,这又不是她让那妖伤你的。况且,全宗门最厉害的丹修医修都去救你了,你不是没事儿了。”女子见状气呼呼的说
阮亦卿听的很无语,只觉得面前的人没脑子。
她道: “难道不是他破坏了封印才变成这样?她毁坏宗主封印,让耗费众多灵力的修士努力维护的和平变的功亏一篑,把妖放出来害得无数人死在它的口中,如今又害了我,这怎么不是她的责任,那妖原本在我阶级之上,试问师姐,捉比自己高阶的妖兽受了伤,如何就变成了能力不足?师姐,你认为修仙之人不该受伤否则就是能力不足,就应该死在外面不回来吗?”
“你,我可没有这么说”
女子被问的节节后退,自知理亏且还不知错,一味狡辩,惹人讨厌。
二人争执之际,没有注意到原本还淡定的女主,听了阮亦卿的话脸色越来越白。
最终受不了了,她道:“好了,师妹,此事的确错在我,对不起,是我不该自以为是害了别人,我会去竭尽全力补偿那些因为我而丧失亲人的凡人,我愿为弥补错误付出任何代价。”
她说完转头起来就走了,还不忘拉着刚才的女子,眼神示意她闭嘴。
阮亦卿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
背影看上去羸弱又格外的坚强,符合她的性格特点坚强不息,风吹起了她的衣角凭添了几分凄凉。
阮亦卿心想阿弥陀佛,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是过几天去偷偷的道个歉吧!她不是故意要她簪子,也不是有意说她。
原谅自己吧,啊啊,自己好可恶啊!
阮亦卿回头喊:“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