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决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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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谢凡，情况。”我拿起联络器，向谢凡询问情况。“……”“报告情况。”“都死了，人质除了一人死亡意外，其他都毫发无损。王储也没事。”谢凡的声音中难得带着一丝颤抖，回答到。“小芸！！！！！”就在这时，程啸的凄厉的喊声顺着联络器传来。
我挂掉联络器，起身把枪交还给四号，【在抖？刚才我和谢凡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四号接枪的手在抖个不停，我看了他一眼，正准备说话，不远处的警卫突然吵嚷了起来。“不许闯！特殊任务！”“滚开！让我进去！！！！”【是程啸，好快的速度。】“让他进来。”我稍微提高了些音量，对着警卫喊道。
程啸一被放行，就冲着我这边直冲了过来。在看到我手中还没有被四号接过的枪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楚、楚轩？”我把枪塞到一直对我没反应的四号手中，推推眼镜，应到：“恩。”“刚才……打出子弹的……”“是我。”我替他接下了他不敢说出的下半句。
“这不可能！！！楚轩你答应我一定救小芸的！！！！怎么可能……”程啸瞪着充血的双眼，拼命地摇头，透明的泪水随着他的摇晃飞溅开来。“你心里清楚，除了我别人的枪法没有这么准。”我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反驳他。“不！！！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程啸低低的喃喃自语了一会，突然对着我喊了出来。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毫无形象的痛哭，从脖子到脸部青筋暴起的样子，平静的反驳道：“这个方案是可行性最高的。”“那小芸呢？！！她不是人质么？！！！她就该死？！！！！”程啸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喘着粗气质问我。“我的目的是救下最多的人质。”我挥手制止了枪已上膛，准备冲过来的警卫们，继续解释到。
“最多的！！为什么死的是小芸？！！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啊？！！！你说啊！！！！！”程啸情绪更加激动，双手抓住我的领子，把我半拎起来，拼命地晃着我问到。“那是意外，我不可能……计算到所有可（能）……”程啸的手越收越紧，我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起来。周围的警卫已经把枪瞄准了程啸，只等我一出现会被他勒死的可能就要射杀他。
“意外……楚轩！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吧？！！”程啸注意到了我的无法呼吸，把我放了下来。“咳咳咳咳……”在我不住的咳嗽声中，他双眼失神，声音凄厉的冲着我喊。我注视进他血红的双眼一小会，不禁移开视线，解释到：“咳咳……当时时间已经不允许在进行计划调整了，否则人质有生命危险的可能在70%以上，咳……小芸原本的位置就离恐怖分子过近，她死亡的几率在90%以上。”
“几率几率！！！楚轩你的眼中只有几率！！！除了几率你在乎什么？！！！！”我试图用概率解释给程啸就是我没有杀掉小芸她死亡的可能性也极大的做法似乎更加触怒了程啸，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右手握成拳头，一副想要揍我一顿的样子。
【我的眼中只有几率……没错……我现在完全没有感情，想要情绪做事也做不到……我不用几率来判断自己的行为，用什么？】我安静的站着，等他的拳头挥过来。反正我没有感觉，被他打一顿他就能好受些的话，我不介意。【他如果这样情绪激动下去而不能发泄的话。。恐怕会走火入魔……现在他的实力……国家需要他……】
但是程啸的拳头抬起，又放下，再抬起，又再放下的重复了几次以后，他颓然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小芸……我对不起你……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拿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当了二十年……我……我下不去手啊！！！”程啸的声音从开始的低声自语，到最后声嘶力竭的嘶喊，他的嘴角流下了一丝血迹。
【最好的朋友……我这二十三年来……唯一肯把我当人看，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也只有你一个了吧……】我看着在我对面几乎要走火入魔的程啸，思考着避免的方法，【上一世……说……对不起？不。我做的没错，我的选择是当时情况下最好的。用最小的代价保下最多的人才是最好的方案。。】
这一世只在研究和众人恶意计算的眼光中生活的经历让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翻动起尘封已久的上一世的记忆。
在我还在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程啸从上衣贴身的兜中掏出了一个水晶球，丢到了我脚边。【是我送他的结婚礼物？丢过来……是要和我决裂？】“楚轩！我程啸有不起你这样的朋友，也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的礼物我还给你，我不敢收！”
水晶球在我脚边滚动几下，触动了开关，整个球体泛起淡淡的粉色，缓慢的漂浮起来，空气中突然凭空出现一个3.5米高，4米宽的巨幅投影，正是程啸一身笔挺的西服，小芸一身新娘妆，二人倚在一起，幸福的笑着的图片。一缕充满了幸福的味道的音乐在空中若隐若现，盘绕着我和程啸。
这个水晶球是我在程啸刚满十八岁和小芸订婚的时候就开始为他们准备的结婚礼物。整体采用完全透光的材料，连同内部的零件通过特殊方法一次性制作而成，内存堪比龙隐基地的主电脑，充电时间一次四小时，充满一次可以全功率使用3天。我把整个整个家庭影院和大部分的电脑功能都安在了这个球中，球体自身还可以改变颜色。为了那个材料的合成和虚空成像技术，这几年我几乎放下了所有关于基因锁和爸爸嘱托的研究，才在前几天程啸对我说他要和小芸求婚的时候刚刚做好。空中的图片就是我在程啸的撒娇下用他和小芸的图片专门拼出来让他给小芸一个惊喜用的。
我良好的记忆让我轻易就回想起当初程啸看到我给他准备的礼物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兴高采烈，那时的程啸，开心的围着我不停地转圈圈，如果不是我一直冷冷的看着他，恐怕他就要扑上来抱着我亲上几口了。
【曾经那么珍惜的东西……现在也好像烫手山芋一样的丢开么……】“楚轩，你救过我一次，我欠你一条命，杀妻之仇我不找你报。但是，从今以后我们恩怨两绝！！”我看着他的身体在看到空中的投影的时候僵硬了一下，对我说完这句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派人跟着他，不要让他冲动，有必要用麻醉枪打晕了带回来。”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吩咐从看到投影就开始眼神怪异的看着我的警卫们。
【“我叫程啸，龙啸九天的啸，今年六岁半。”
“我要留在这里陪他！”
“楚轩，你好厉害啊！~~”
“楚轩招你们了惹你们了？！你们怎么能这么骂人？！！”
“楚轩！他们说你坏话啊！~太过分了！”
“楚轩！我程啸有不起你这样的朋友！也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
【“楚轩，我应该送她什么生日礼物比较好？~”
“楚轩，我和小芸订婚了~快恭喜我吧~~”
“楚轩，你说我怎么和她求婚呢？~”
“楚轩，我要给她世界上最完美的婚礼！”
“为什么死的是小芸！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啊？！！你说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中的投影一变，变成程啸和小芸二人在草地上打闹的情形，水晶球也变成暧昧的淡紫色，大脑过分良好的记忆和运转速度让我充分的回顾了一下和程啸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现在应该愧疚痛苦？】虽然从前世的记忆我清楚现在自己应该为现在的情况感到痛苦和后悔，但是我早就不知道痛苦和后悔是什么感觉了。因此，我只是伸手，拿回空中散发着淡紫色的水晶球，关掉开关，走回了指挥部。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决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