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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18:忘记了 “可能我大 ...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愣了两秒钟。
她机械般的转头看向兰因,又问一遍:“……什么?”
兰因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坦荡荡的看着她,说:“我挺喜欢周五来接你的那个小帅哥的。”
……
周知意在兰因坦然的样子里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仔细想想,好笑里又有些不对。
好笑的是她居然又被人误会和徐来这个狗东西是一对儿,简直是没完没了的乌龙。
不对的是,兰因这眼光也太……刁钻了吧?
鲜花主动要插在牛粪上咳咳咳……不能这么说。
周知意呛了一口咖啡。
徐来也是很好的。
不过这俩人怎么看怎么有点奇怪啊……
她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兰因,回想起来入职后的交集——
热烈,张扬,唔,左右逢源里带着些侠气。
和徐来……
嘶——
周知意暗暗抽了口气。
是个很奇妙的搭配呢。
脑袋里百转千回,想的是要不要给徐来这个寡王顺手牵个红线,可嘴巴上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你……和他?”
入职也有一段时间了,和几人朝夕相处难免耳濡目染,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正经的垃圾话就已经先一步飘出来。那语气里多是婉转,听起来像是不可置信里夹杂些幽怨。
话说出来周知意自己都顿了一下。
她没忍住,小幅度掀了掀唇角偷乐,这也太像那么回事了。
兰因显然也在这个回答里愣了一下,她又披上了那不正经的游戏外衣:
“如果你们在谈恋爱,那就算了。”
她垂下眼睛笑笑,说:“我还是很有道德的。”
话说的比谁都豁达,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样错过一个天菜,也难掩失落。
玻璃墙后,大会议室里依旧一片肃杀,景夕皱着眉头翻着文件,徐立言眸光沉沉的看向最前方的辛惜兰。
周知意沉默两秒,看着那个认真的侧影,幽幽地说:“那如果没有呢?”
……!
兰因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侧过头,盯着周知意认真的说:
“没有的话,我会追他。”
短短八个字,周知意莫名的感觉出一股决心。
或许是两人在茶水间摸鱼的时间太长,又或许是玻璃墙本身也不起任何遮挡作用,兰因说话时,徐立言朝茶水间直直看来,短暂停留后,又很快的移开视线。
短短两秒,毫无任何对视,周知意却莫名丧失掉刚刚戏弄兰因的好心情。远去的疲倦悉数飞回,她顿了一下,还是选择表态:“那祝你成功。”
一句话把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清清楚楚,周知意转身要回办公室,兰因却叫住她:
“别急着走啊——”
周知意顿了一下,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
“哦对——”
两个人离得很近,兰因甚至能闻到周知意身上浅淡的冷香,她好心情的看向周知意,周知意神色认真的给出来忠告:“你要追徐来的话,最好避一下徐总和张弛……我言尽于此。”
兰因挑挑眉:“怎么?他们有过节?”
过节倒是没有,乌龙却数都数不清。
不过周知意没心情也没必要和她讲清楚这些误会,只故作高深的看了她一眼。
兰因咂摸咂摸嘴唇,说:“也不是不行……”
说话间隙,大会议室里中场休息,几人出来透风,徐立言绅士的为景夕开门,景夕也不推辞,几人接连出来了。徐立言和景夕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倒是颂怀看见兰因和周知意后,笑着调侃:
“你们二位,茶水还满意吗?”
一句话,拉了几个人的注意过来。
周知意不擅长人前应酬,好在兰因在:“声韵特色,我们当然满意。”
她起身拿了个杯子,问景夕:“景夕总要喝点什么?”
景夕什么也不需要,可室内有个连轴转很久的苏敬棠。她没推辞,说:“双倍浓缩加冰,谢谢。”
兰因麻利地上前去做咖啡,周知意眨眨眼,端着咖啡也想跟着她走。徐立言靠在旁边,隐在人群里安静的看着她。
颂怀见周知意不自在,也没拦,只说:“少喝点,今天借景夕总的光,散会后还要去吃饭呢。”
午间十一点,临近饭点,难免会饿,周知意顿住脚步。
聚餐啊……
不过她也要去吗?
疑惑的想法还没来得及说,站在旁边的景夕忽然动了一下。她看着周知意,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去,对旁边沉默不语的徐立言说:
“Leon——”
徐立言在这声呼唤里随即收回视线,点点头:
“怎么了,Viola?”
景夕看着周知意说:
“¿Ella es tu alma gemela, verdad?”
她说了西班牙语,周知意听不懂,只能隐约辨认出来是拉丁语系。
这里除了徐立言和景夕之外,没人会西班牙语。
在场的人一头雾水,徐立言淡淡的朝着周知意看了一眼,没有分毫犹豫地说:
“Sí, el amor de mi vida.”
轻描淡写,短短几个音节,景夕却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周知意这个万年颜控一下有点儿走不动道。
景夕知道她对周知意的眼熟从何而来了。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徐立言一眼,徐立言察觉到她的意图,微不可察的摇摇头,却为时已晚。下一秒,景夕朝周知意走去,率先伸出手,淡淡的说:
“你好,周顾问。”
……
徐立言无奈的扶额。
周知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为打工人,她时刻谨记老板的身份:“景总好——”
她纠结着称呼,景夕却不在意似的说:“叫Viola就好——《长风十七阙》的汇报我听了,你的立意很好,做的很棒——中午不忙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
出来摸鱼,反而被投资方夸了,周知意讶异,她在景夕的期待中看向徐立言——头转到一半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于是尴尬顿住,说:“啊……”
她试图缓慢的把头偏过来:“……我吗?”
周知意颇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
该死的,就说不能喝那么多,喝的把幻觉都当成现实,还以为两个人在梦里呢。
怎么能把两人已经成陌生人这件事抛掷脑后了呢?!
徐立言没忍住,在她掩耳盗铃一般的可爱动作里,嘴角悄然扬起一个笑,又很快掩下去,快的仿若错觉。
颂怀在似有若无的笑意里狐疑转头,却只得他淡淡一瞥,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把注意力又放到景夕和周知意身上。
周知意实在不擅长这些,况且她昨天宿醉,根本没心力应对,颂怀刚要出言解围,兰因就回来了。她恰到好处一般把那杯浓缩递给景夕,又笑着扯过周知意,说:“高兴疯啦?当然是你啊,这层楼哪有第二个历史顾问?”
周知意在解围的话里松口气,景夕笑笑,问:
“是不方便吗?抱歉,我有些唐突了——”
周知意摇摇头:“怎么会,只是有些惊讶——”
毕竟这么大的项目组,她在其中只是一颗不值一提的螺丝钉而已。
景夕的期待眼神还在继续,周知意顿了顿,发觉逃不过,便也大方一笑:“乐意至极。”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电话忽地响起,景夕没再说什么,对她温和道:“那中午见。”
恰逢苏敬棠出来,她把那杯浓缩递给他:
“给,双倍浓缩加冰。”
苏敬棠在这个熟悉的口味里一下就眼泪汪汪,景夕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进去会议室了。
这架势,就是休息完了。
徐立言和颂怀对视一眼,也跟着回去,辛惜兰紧随其后,临进门前,还侧过头不冷不热的看了周知意一眼。
周知意看到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根本不在意辛惜兰的目光。
苏敬棠握着咖啡杯慢慢悠悠的走到两人面前,笑着打招呼。
显然,这个从小学习西班牙语的是听见了刚才的那句话,此刻才会颇有兴趣。
徐立言在室内也意识到什么,似是不经意的朝外看来,那警告视线不容忽视,生怕苏敬棠作妖,苏敬棠察觉到后,闭上嘴巴,又看向周知意饶有兴致的一笑,悠然退场了。
兰因虽然不懂西班牙语,却几近参透前因后果。她在苏敬棠的背影里觉得好笑,也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带着戏谑,和往常一样对上徐立言的视线,在心里笑骂他装货。
终于有机会和代言人说上一两句话的周知意,也在徐立言的注视里兴致全无。
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追星,也不会因为皮囊就高看人一眼,苏敬棠对她来说只是这世界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经历兰因的旁敲侧击和景夕的盛情相邀后,周知意只想回办公室自己呆着,安静办公。
眼见人潮散去,周知意火速逃离现场,兰因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
“喂……好歹我刚也为你解了围,礼尚往来,你把那小帅哥的联系方式给我。”
周知意说:“非等价交换?”
兰因眨了眨眼,一屁股坐在她那舒适的沙发上:
“说吧,你打什么鬼主意?想在我这得什么好处?或者—— ”
周知意说:“我可以把徐来的联系方式给你。”
兰因顿住,抬眼看向她。
周知意说:“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当面介绍——”
空气静默一会儿,兰因收了笑,低声问:
“你想要什么?”
周知意说:“一个答案,和一个人情。”
兰因说:“我诚心追他,不是玩玩。”
周知意说:“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开口。”
阳光照在宽阔河流上,波光嶙峋,好一会后,兰因才说:“你想要什么答案?”
周知意说:“我进声韵,是徐总特批的吗?我分明拒绝了你们那么多次,可你们却总是锲而不舍——”
入职前的诚心相邀,入职后的体贴照顾——是偶然,还是有人特意交代?
不怪周知意疑心。
她前脚入职,后脚兰因和怀宜就对她展现善意,还特意去十三楼找她吃饭。
怎么就能那么巧合??
她心里的疑惑谜团终于找机会问出口,淡声陈述里裹着锋利质询,兰因却缓慢而绵长的松了口气。
她在周知意的注视里说:“不是。”
周知意盯着她。
兰因一字一句地说:“你进声韵,是我们五个集体商讨出来的结果,徐总在这里面的占比甚至不到五分之一,是我和其他三人力保你。”
周知意笑了:“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有价值?”
兰因摇摇头,说:“客观上,是天时地利人和——《长风十七阙》临上市出事,我们等不起第二个人——你从研究所跳出来,师从名家,履历突出,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更有旁人注解不到的细腻视角——这一点刚景夕总也有提到——短时间内,谁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因此我才会三顾茅庐。”
周知意没说话,兰因又说:“至于徐总,无论公私,他都未曾插手分毫,你大可放心。”
这话没错。因为都是她干的。
冬日江水中参杂寒冰,日光折射到玻璃上,迷了周知意的眼,兰因顿了顿,继续解释:
“体贴照顾,也是因为我们很喜欢你,发自内心的想和你做朋友,仅此而已,你要相信,职场上真心虽然少,但是是有的。”
坦白局不一定坦白,她撒了谎,但谁又知道呢?
更何况,她也没说谎,她只是选择性的披露视角,告诉周知意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无论是她还是怀宜,又或者是颂怀应一承,大家都很喜欢周知意。
她从不刻意迎合,站在她身边,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轻松。在周知意这里,她们是平等的,没有尔虞我诈,不带任何利益参杂,人格上平等。
这很难得。
周知意笑了。
她看向兰因,说:“那是我的荣幸。”
兰因摇摇头,她想起来手段不算光明的辛惜兰,忽而停住,她试探性问周知意:“为什么忽然问这些?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搞职场霸凌吗?”
周知意摇摇头,说:“怎么会?同事们都很好。”
没什么职场霸凌,只有她拼命想要维护的自尊。
她现在几乎一无所有,却也不想在徐立言眼底下丢掉面子,陷入难堪。周知意自嘲一笑。似乎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总是把自尊看的比一切都重要。
兰因也放下心来,甚至有心情主动问:
“所以请求是?”
说完她顿了一下。
兰因还是头一次这样落入下风,她笑了一下,难免自嘲调侃:“啧,为了一个男人,我还真是……”
周知意也在这自嘲里放缓脸色,也笑了一下。
她没有挑明,而是先斩后奏,径直在手机里调出来徐来的电话打过去:
“嘟——嘟——嘟——”
碰巧徐来查完房休息,很快接起来,他声音里带些紧张:“喂?知意?”
除了什么大事,周知意很少主动打给他。
徐来很难不紧张。
周知意在他明显的颤音里一顿:
“徐来?你那边在忙吗?”
徐来捂着手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说:“我不忙,出什么事了吗?”
周知意看了看兰因,说:“是有一件事,我领导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来问一下你的意见。”
徐来猛地松一口气。
他伸手扶额,后知后觉的触到一些汗:“你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周知意闭上眼睛,疲惫的呼出一口气:“抱歉。”
她确实有些情绪失控了。
只要涉及到徐立言,涉及到和他有关的事情,她总会格外莽撞,从无例外。
周知意揉揉额角,徐来说:“没关系,不要为难,你给就是了,剩下的我来解决——”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前,她说:“谢谢你。”
……
徐来没应。
按照平时,他一定会开屏似的说,有人要他的联系方式再正常不过,他本来就是万人迷。
可现在徐来没有那个心情,他也不需要有那个心情,他只需要有担当。
公司领导怎么会认识他?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周五太过张扬招来的祸端,是他咎由自取,给周知意平白添麻烦来的,不低声下气的给她赔罪就不错了,哪能担这声谢呢?
那串号码径直发到了兰因的手机,徐来也火速点了同意,木已成舟,兰因说:
“现在可以说什么请求了吗?”
周知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滔滔江水,笑了。
她话简短,兰因却维持不住平静神色,手里的手机没拿稳,啪的掉在了地上,屏幕霎那四分五裂。
直到聚会上她都有些没缓过神。
本以为这聚餐是整个项目组一起,谁承想只有他们几个——准确来说是一众高管加上周知意的私人聚餐。
周知意在怀宜身边坐下时,莫名想起来辛惜兰的眼神——不冷不热下藏着的讶异探究,依照她的作风,想想就令人不舒服。
虽说是景夕亲自邀请,名正言顺无可指摘,可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她皱了皱眉,怀宜见状,低声问:“怎么了?”
周知意摇了摇头,没作声。
服务员适时上来酒菜,徐立言看见一众洋酒之中的白酒,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问景夕:
“你点的?怎么上的白酒?”
私人性质的聚餐,怎么还搞上酒局那套了?
景夕摇摇头,也看过去。
她这么多年早就练出来千杯不醉的酒量,可并不代表她喜欢喝。
怀宜上午一直在忙,现在缓下来,坐在一边,有些疲倦地说:“我让人上的,我想喝。”
周知意恍然,她有些诧异的看向怀宜,旁边几人一听却是情理之中,纷纷了然。
徐立言甚至看了她一眼,招手又让服务员上了两瓶。
颂怀笑着说:“怀宜啊,在航天所的习惯还没改啊?”
怀宜说:“注意措辞,是研究所——况且只是喝点酒,算什么坏习惯?”
周知意听的云里雾里,怀宜侧过头来,笑了一下,低声和她说悄悄话:
“我以前也在研究所工作,不过和你有些差别,具体的不方便说,但可以透露的是,那里天才云集,我压力大。一开始喝酒是解压,后来变成了爱好——你呢?你读书这么多年,肯定也很辛苦,你有什么爱好?”
说着,她开始和周知意聊天,主动谈起个人习惯,甚至过去的生活,看样子真的像兰因说的那样,把周知意当朋友了。
算是好事,可周知意在这个问句里颤了颤,很神奇的走神了。她余光瞥向了徐立言,忽然想起来,面试的时候他们说过,怀宜和徐立言是同事。
怀宜的解压方式是喝酒,她的解压方式更放纵一点,是酗酒,那么,徐立言的解压方式,又是什么呢?
周知意又开始和高中一样一心二用。
她一边无可避免的开始思考徐立言的事,另一边却很认真的回答怀宜:
“旅游吧。读硕士那段时间,总爱天南海北的跑。”
怀宜也笑:“很幸福,我们总是掬在基地,能出门都是出差——不过也很有趣。”
周知意并不想和怀宜多说,便笑:“是吗?”
怀宜不是话多的人,此刻却来了兴致一样,对着她喋喋不休地说:
“嗯!有一次我们被特批出国,当时去了法国参加学术会议,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觉得很有趣,当时还看到了烟花——对了,当时就是和徐立言一起去的。”
周知意兴趣缺缺一般,说:“是吗?”
怀宜点点头,问:“你呢?你喜欢旅游,那么你印象最深的地方是哪?”
周知意想了想,说:“忘记了。”
她看向怀宜,笑了下,说:“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个地方。
周知意这么多年去的地方太多了,她已经忘记什么地方令她印象深刻了。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辆列车。一辆雨天里,载着绝望和崩溃,飞驰在铁路上的高速列车。
周知意垂下眼,拿起面前的水杯。
怀宜盯着她看了许久,就在周知意以为她接受了这个答案的时候,怀宜忽地叫她:“宝贝儿——”
怀宜亲密的靠过来,凑到她耳边,似是而非地说:“你知道吗?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你眼熟,可我们分明没见过——”
徐立言在这句话里忽地抬眼,在场的人似乎也被这声亲密称呼挑起来兴趣,却怎么也听不清她们的悄悄话。
周知意呼吸顿住,她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缓慢的看向怀宜,对方却笑眯眯的拉开距离,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周知意勉强一笑,躲开徐立言的探究视线说:
“可能我大众脸吧。”
……?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停下交谈声。
周知意抬眼,见到了众人一言难尽的眼神。
景夕率先笑了出来,她看向徐立言,说:
“Tu media naranja es una persona muy interesante.”
徐立言也无奈的摇摇头,他在加密语言里看向周知意,堂而皇之的笑出声来:
“Sí, para mí es la persona más linda del mundo, sin comparación.”
怀宜纷乱的念头刚有头绪,就被这句大众脸冲击的七零八碎。她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对着周知意满脸控诉。
兰因见两人咬完耳朵,也开始参与进来一起聊天,她看着对面的徐立言和景夕,张嘴吐槽道:
“俩人叽里咕噜说啥呢?”
周知意神游在这聚餐里,闻言也摇摇头:
“不知道啊,我听不懂。”
兰因点点头,表示赞同。
又让徐立言装上了。
啧!
苏敬棠倒是听得懂。他在旁边兴致勃勃的想要举手做翻译,被徐立言一个眼神恐吓回去了。
开玩笑,他的游戏代言费还没结完,苏敬棠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他。
徐立言:怀宜!!!你给我离远点!不许那么叫!!!那是我老婆!!!怀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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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18: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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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 ,v后日更~ 完结文指路:《不成灰》《拂堤杨柳》《望明月》《十里雾》 预收:《淋漓蔷薇》《辛德瑞拉历险记》 大家感兴趣的话点点收藏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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