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慈心堂的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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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药的结果还算是顺利，林云并未出现多少不良反应，在喝了几滴李一剑的血后便恢复了原样，陆长予找来其他药修一起检查了几遍后才放心下来。
这次他没有再单独和李一剑谈话，而是三人一起围坐在桌旁，陆长予开口问道：“只要是慈心堂的毒，你便都能解，还是只有一部分？”
李一剑并未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番后，对着陆长予问道：“你审讯我的时候，用的是何种手法，知晓了哪些事？”
“只是寻常的吐真言术法，对你有效是因为修为差异，但记忆......”陆长予默了默，他想起自己当时用昆仑镜的碎片都只在两人记忆中看到一片空白，最终摇了摇头，“其实，并未探寻到。”
他昨天解释原因时，下意识隐瞒了一部分真相，但现在看来李一剑并非不知晓。
李一剑垂下眼露出一个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的笑容，继续道：“那你师父可有给你讲过下修界的门派变迁史？”
“未曾，这类籍册在下修界和人界皆可轻易寻到，何需师父特意教导？”陆长予说完意识到不对，神色严肃道，“莫非当下流传的史书并非真相？”
“看来是连他也不知晓，现下流行的史书中，都说三大门派是自门派初具规模时起便存在，维持着三足鼎立之势，只是以望轩阁为首。”李一剑收起笑容，正色道，“但下修界原本只有望轩阁一个大门派，无论是神器还是飞升的仙人都云集于此，其余不过都是偏僻小门派。”
随着李一剑的讲述，一段近千年来被隐瞒的历史缓缓展开。
下修界原本只有望轩阁一个门派，但某日门派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剑修长老与掌门产生争执，剑修长老带着几件神器和诸多草药法宝离开望轩阁，在下修界自创了门派，便是轩辕门，门派中诸多剑修弟子和少数药修法修也随他同去。
两派之间虽无大战，却日常争斗不断，昔日同门如今反目成仇，迅速消耗着两边的修士和资源。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名掌管草药丹丸的修士趁机倒卖起了轩辕门的资源，在积累了一定灵石后，他偷跑出去自行成立了一个门派，并且带走了神器伏羲琴和许多珍贵的丹草药和法器，因为初期并没有几人愿意跟随他，他便以自己偷窃出来的法器丹药等贿赂其他门派，要求他们归顺或加入自己的门派，若有反抗甚至于想和另外两大门派通风报信的，一律屠戮。
在门派扩大后，那药修又以行善积德为名在下修界和人界广行善事，常分发丹药和治病救人，迅速建立起了声望，等望轩阁和轩辕门注意到此事时，已隐隐有三足鼎立之势。
也就是慈心堂的成立，为了掩盖其倒卖偷窃起家的历史，作为立派之人的药修特意选用了这个名字。
轩辕门本想清理这个门派，但望轩阁眼见自己已经不敌轩辕门，不若趁此机会牵制他们，于是对慈心堂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给予帮扶，等三大门派都不愿再战后，共同商议出一套体系，作为从自己这里分裂出去的两个门派，望轩阁给了他们“三司会审”中各执半票的权利，并且有意引导两派争斗，甚至合力改写了下修界的史书记载，后来数百年中都只说三派是一开始便各自成立的。
“望轩阁并未将这两大门派放在和自己同等的位置上，这些年深居浅出，基本上只是为了让轩辕门和慈心堂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但没想到慈心堂的野心早就不止如此了。”李一剑说到这里，轻轻呼出一口气，“可以把萧忠带过来吗？”
陆长予还在消化自己听到的内容，闻言点点头，派人把萧忠压了过来，青年因为多日的高强度审讯已经晕了过去，但外表并未有什么变化，和刚被抓的时候相比，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皱。
李一剑走过去直接开始到处摸索起来，翻了半天后，抓着青年的头发把人扇醒，冷声道：“不想死就把慈心堂给你的毒药交出来。”
萧忠刚吐出来一个“不”字，肩膀便被长剑捅穿，陆长予在不远处皱了下眉：“别用剑把他杀了，灵魂抽出来就行，他的身躯还有用。”
“知道了。”李一剑将自己的长剑抽出来，在青年的肩膀处注入些灵力止血，抓着萧忠的头发与自己对视，皮笑肉不笑道，“大师兄，现在把毒药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或者给个痛快，想好怎么选了吗？”
青年嘴唇哆嗦着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李一剑打开翻找了一番后，干脆利落地把人打晕，手中还握着一个莹白如玉的丹药，开口道：“这么轻易就交了底，看来陆兄审讯的时候用的也是些非人的手段啊。”
陆长予抬手让人把萧忠带下去先治伤，而后看向那颗丹药：“这颗丹药与其他的有何不同？”
“这就是为什么你探寻不到我的记忆。”李一剑将丹药在手中抛了抛，随手将其丢在桌上，“是慈心堂这一代掌门长老研究出来的禁药，只要是尚未飞升的修士，吃下以后都会被毁损神识记忆，就算是用神器也探寻不到。他们还取了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初雪。”
刚拿起丹药的陆长予，听到这个名字后感觉到一阵恶寒，险些失手将其捏碎了，他闭上眼稳了下心神后问道：“所以李兄已经吃过了？若是此药对你起效，审讯时说出来的话便都是假的？”
“孟草木说的确实是假的，但我不是。”李一剑走到自己原本的座位坐下，“他的记忆几乎都是慈心堂的人给他捏造的，至于我的，是真实记忆。”
迎着陆长予更加疑惑的目光，李一剑解释起了这颗丹药的作用。
三大门派对各自的目的都心知肚明，所以后来轩辕门也主动休战了。而慈心堂的目的也从立派变成了成为下修界门派之手，他们一开始用自己惯用的手法，却很难拉拢那些实力相差不大的中等门派，以及人界和魔界的势力，既没有足够多的资源，也没有足以屠戮它们的实力，世代以商贾思维经营着门派的慈心堂便想出来了另一条邪路。
他们培养了一批炉鼎，男女皆有，在研制出“初雪”后，命令他们去引.诱那些修仙大能和修为较高的门派修士散修等，等成功后便带回门派中重塑记忆或直接使其成为痴傻之人，而后献给魔界和人界权贵为其所用，由此大肆敛财和拉拢势力。
为了掩盖这项人口交易，数年前的仙魔大战中，魔界选出一批资质平庸的魔修伪装成下修界修士的模样杀死在战场，只有少数是真修士，而被下毒操纵的那批已经作为交换被带回了魔界，部分还在魔尊手下得到重用。
随着交易的扩大，炉鼎们也被依照此法毁损重塑了记忆，为了保证外貌体质等，会有规划地安排他们互相双休或与资质好的修士结合诞下后代，这也导致有极少数人会对“初雪”产生一定程度上的抗药性。
李一剑的娘亲便是其中之一，但她设法将此事隐藏了下来。
如果探寻记忆，便会同其他人那般，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陆长予意味深长地看了李一剑一眼，“看来令尊的事，李兄都颇为了解，那你可有何打算？”
“我要知道你和慈心堂这段时间的对弈过程。”
在不验证真假的情况下，这个交易是很划算的，所以陆长予隐去部分重要信息，将大致过程讲了一遍，李一剑听完后直接开口道：“所以你和那些人都是处于被追杀的阶段，难怪得不到真实可靠的情报。既然现在陆侠士已经得到了足够有用的情报，那就趁着此次机会反客为主，否则恐怕永无翻身之日。”
陆长予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多谢李兄提醒，我心中已有了主意。”
李一剑挑起眉：“可需我出面？”
“不，是我低估了你对慈心堂的威胁程度，现在放你出去会比我们更加危险，但你的大师兄还有用，正巧我们这里也有一位‘大师兄’。”
“你的意思是.....”李一剑饶有兴致地看向他，“要用他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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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活过来一次！”青年兴奋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四肢，在扯到肩膀上的伤口时有龇牙咧嘴起来，对着李一剑虚弱道：“这位兄台.....你对人下手向来都是这么狠的吗？”
李一剑移开目光，打开一堆储物袋翻了半天，交给青年道：“这个应该可以加快伤口愈合，吃吧。”
“真的吗这是兄台从何处得来的？可有其他作用？”青年一边好奇询问一边把丹药往嘴里塞。
“慈心堂的人身上拿来的，其他作业....有可能被毒吧，不过我到时候也能解开。”
“噗......呸呸呸！你这人怎么连是毒药还是伤药都不知道就给人乱吃！”青年气愤地大声道，“万一给我毒死了怎么办！我这次真的只有一条命”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慈心堂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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