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强袭魔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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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接收柯西传送的影像……现在进行全息影像的投放。”
“战术分析小组收到，立即对现有灾厄情报进行解析。”
阿斯加德·【英灵殿】。
由冰雪雕琢而成的恢弘建筑，正是阿斯加德的战斗指挥总部。
傍晚的天空日渐昏暗，绚烂的晚霞逐渐染为紫黑，当太阳的余热退去，夜晚的冷意随之浸入肌肤。明明不在极圈，天边却有极光漂浮，苍蓝与幽绿的光辉交织，仿佛帷幕一样垂挂在英灵殿的上空。
只有当战争的齿轮启动，这座宫殿才会点亮灯火，为出征的战士赐福，为战死的英魂引路。
来往的军人神情紧绷，军靴踏地的声音恍若雷鸣。即使没有配乐烘托，紧张的气氛依然可以刺痛皮肤。
在【英灵殿】的顶层，有一间独占一层的房间，肩挂勋章的高级军官齐聚一堂，围坐在甜甜圈造型的圆形会议桌前。
在甜甜圈的中心，球形的投影机投放出前线的全息影像。
因为是以音速出动的高达为第一视角，投影的画面就像把摄像头放在离心机里一样摇晃。别说是半规管敏感的人，哪怕从来不晕3D，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会恶心想吐。
然而观看影像的军官全部面色如常。
以他们的动态视力，不会仅因音速移动就头晕目眩。
剧烈晃动的镜头播放着灾难片的开场。
先是天空裂开长约百米的缝隙。缝隙的周围电光流窜，向外迸射出橙色火花。
接着，好像咬开木头的白蚁，海量的黑影从缝隙中冒出。
本体由无数细影构成，形态大小各有差异的蚁群，移动起来就像铺天盖地的沙暴。
看见灾厄的形态，军官神色各异。
“这就是密米尔预言的灾厄‘嵌合蚁’，也就是把人当食粮的食人昆虫？”
“如果习性和蚂蚁一样，可以预测产生速度也很惊人，会有转为持久战的可能吗。”
“非常遗憾，阿斯加德并不擅长修复防御阵地，我们不能再让女王增添额外的负担。”
“对方是蚁群，从形态来看还融合了不同物种的基因……”
有人提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灾厄究竟是依靠蚁群意识，还是在王的指挥下活动？我认为这是优先考虑的问题，直接决定了战术布局。”
如果是前者，战斗将持续到最后一只敌人灰飞烟灭，如果是后者，当蚁王被击杀的瞬间，所有战斗都可视为结束。
“根据既往经验，先假设嵌合蚁存在领袖，且领袖的实力凌驾于所有个体。”
头发两侧装点着羽翼的军官一锤定音。
“必须在拖成消耗战前，对蚁王进行斩首，扼杀一切进入加时赛的可能。”
“不管怎样攻击就是了”“芥子气不容易清理，果然还是该上□□”“至少能在云爆弹中活下来才有资格称王”“归根结底就是把活着的东西扫荡干净嘛”，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在这样的背景音中，指挥官拿起桌上的无线电麦克风。
【管制塔致柯西，我们已经收到了你上传的坐标。请注意，支援炮击将在一分钟后到来，首轮对空□□已经进入发射倒计时，从现在开始，远离炮击中心至少三百公尺，那里将变成温度达3000摄氏度的焚尸炉。完毕。】
“第一轮就投放□□？”
听到管制塔的通信，谭雅用力咂舌。
“果然是瓦尔基里，下手还真是迅速。哈萨维！”
【想要在灾厄不清楚交战方式前取得最大战果吗。】
就算不能一决胜负，也要最大程度破坏敌军的阵型。毕竟从【狭缝】出来时，蚁群都聚集在一起，如果在这时集中炮击，取得的战果应该相当惊人。
哈萨维一边思索，一边推动操作杆。
在推进装置的作用下，数十吨的机体突破音速，以最快速度远离敌军。
他并不想拿柯西的盾牌试验友军的弹药威力。
【提古雷查夫上尉，双手捂住耳朵。】
借助先进的传感器，哈萨维见到了那一幕。
在他面前数十厘米、本该为蓝色的显示板，被骤然弹出的警告消息瞬间染红。
数百道光带从地面冲向天空，就像夏日夜空燃放的烟火。
伴随着地震般的轰鸣，光带从左至右、从北向南依序升空。
轰！
史上最豪横的烧烤盛宴开始了。
隔着机体也能感觉到的强劲冲击，让三十米高的机甲像风中树叶一样晃动。
燃烧区域已经化为焦土。
被蚁群涂抹为黑色的天空，终于显露出原本的面貌。
数以万计、又或许是十万计？
不知有多少蚂蚁被火焰吞噬，在极高的温度下碳化，化为粉尘洒向大海。
距离炮击中心约五百米，滚滚热浪连绵不绝。
一片火海横贯夜空，将黑暗驱散殆尽，仿佛要取代天边的银河。
“……”
燃烧声不绝于耳。
除了火焰舔舐尸骸的声响，回荡在天穹的还有数不胜数的惨叫。
在数千度的高温下，即使有鲸鱼的体型也无法毫发无损，昆虫的几丁质外壳或许可以经受子弹的冲击，但对这样的
无数蚂蚁成为红莲之焰的柴薪，令火焰烧成稀世罕见的晚霞。
在壮丽的霞光下，火焰缠绕着残骸，向大海垂直坠落，在海面爆散出点点火星。
注视着纷扬洒落的赤红之雨，谭雅叹了口气。
“有股烤虾的味道。”
【蛋白质烤熟应该都是这个味道吧。】
“真离谱，外面的气温不知有多少度。”
谭雅不耐烦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温度变化太剧烈了，让调节温度的术式差点处理不过来。”
控制重力、风压、声音、温度……没有演算宝珠的辅助，光是处理以上术式就会让魔法师大吃苦头。
也正是因为能够跟上音速移动的机动战士的脚步，谭雅·冯·提古雷查夫才会和哈萨维·诺亚搭档。
“在高大的机器人里手握操作杆，和以血肉之身站在战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坐在独立的私人空间享受冷气，还有换气系统调节机舱里的氧气浓度，让身体维持在最为舒适的状态，就连观察外界状况也隔着一扇气密窗。”
【如果你有需求，我可以打开隔离墙把你放进来。】
“笨蛋，我只是抱怨几句，才不想违反军纪。我的作用是清理近距离的敌人，就和擦拭窗户玻璃一样，将贴附高达表面的敌人……哈萨维，火焰中有什么东西！”
谭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侦查无人机放出需要时间，热源探测器在这样的热浪和黑烟下发挥不了作用，我需要你的眼睛，提古雷查夫上尉！】
“啧！”
端起魔导步槍，眼睛凑到瞄准镜前。
不是通过视线，而是通过术式探测敌人的方位。
“在火焰里面，有东西抗住了三千度的高温，还在通过奇怪的术式治疗自己……喂，哈萨维，我们的对手不是蚂蚁吗，为什么我会看到一只猫耳娘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