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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陶寺漆圭·中国大漆文化·汉中国诗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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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寺漆圭①
占星观阳度时衡 符刻蒙朦不许真②
九尺木圭髹色数 无书文反漆识论③
星漢生来驱黑默 善捕恒光映聚落
微荧逐朱堙无悔 大月同避赏天明④
①陶寺漆圭是2002年在山西襄汾陶寺城址中期王墓IIM22中出土的一件漆木杆残件,复原,编号为IIM22:43,是目前中国现存最早的圭尺(用于日影测量定时刻的一件仪器),距今大约4300-4000年。
众所周知,在农耕为主的中国古代,汉文明帝制通过过授时于民辅耕天下,得到安民得国的法统。天文测算是汉文明中国礼法制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它的存在,应证了汉文明中国历史中记载“尧舜禹”的“帝尧”时期为信史。中国汉文明,中国远古史不能分割。
(补充:陶寺人种DNA的线粒体测定中发现了与南方汉人相关的遗传物质)
发表于《中国科技史杂志》第31卷第4期(2010年)的论文《陶寺IIM22漆杆与圭表测影》提出,通过对《周髀算经》等文献中数据的分析计算,可以到以下结论:
“第一《周髀算经》中所记载的冬至影长一丈三尺五寸,夏至影长一尺六寸,并非秦汉所测,却很可能是尧帝时期于陶寺测量所得数值,被后人托为周公所测;
第二山西襄汾陶寺中期王墓IIM22中出土的漆杆很有可能为具有圭尺功能的王者礼器,这预示着在 4300年前的陶寺时期,使用圭表测影已经是集天文观象授时功能与惟王建制的君权礼制于一身的活动;
第三,IIM22:43漆杆上的粉红色环带作为影长所反应的日期与陶寺古天文台上的狭缝观测日出方位所反应的日期大致对应,可以作为陶寺IIFJT1大型建筑基址是迄今发现的最古老的天文台的有力证据。通过天文计算,我们(按:本文作者黎耕、孙小淳)复原了漆杆残损部分,(原文有插图,封二左图)认为其全长应在173厘米左右,并且中端残损部分至少有两个粉色环带,分别位于60.46厘米和77.90厘米的位置。”
②在21世纪,中国国内考古学对人类文明时期的划分还是缺乏站在中国本位的立场,依旧照搬洋人制定的分期法。
哪怕中华大地上的先人文明度已经极高,陶寺遗址也已经有了做工极其精良的青铜齿轮,陶寺依旧被划分为“石器时代”,虽然前面给了一个仅表明此时期出现精磨非暴力打制石器的“新”字。
更不用提叫国内学界承认陶寺乃至其它中国远古时期出现“文字”一事了,哪怕有件文物扁壶出现了个清晰能辨认、同被承认的甲骨文相似度极高的珠色“文”字。
如果说学界是为了考古的严谨性,可古希腊未烧制仅晒干的泥板上“遗留”的刻画符号,在仅表音的情况下都能被从左往右、从右往左、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等各种突破想象力的情况下“解读”出来认成“线性文字”。
可稍微接触音形并驾的汉语以外的几门它国语言就知道,哪怕是近代才开始去汉化的日韩语言,脱离了中国汉字的注释,表音文字难以清晰表述出独立明确的含义,进而得不到自身的扩充演化,当下只能做为英法等强势语言的“本土化注音”工具成了欧洲拉丁语系的附属品。
而事实上希腊克里特岛不论从地理优势或物质粮食产出,并没有传播同音的条件,更何况“书同文”呢?当代人怎么可以因为清助力耶稣会推翻中国从印尼、南澳到南美等地的文化传播商贸海权,使欧洲语言得到强势殖民的近现代上帝重生视角,去跟随19、20世纪欧洲人对他们溯根溯法理的美史思维呢?
陶寺漆圭上出现了有规律、带有明确数理含义的由粉、黑、绿多种色漆划分的间隔。
了解天然大漆的人都知道,能将氧化后变成深色的天然大漆调制成决然不同的鲜亮颜色绝不是刚刚认识天然大漆这种事物存在的人能办到的事。
4300-4000年前的中国人已经熟练地使用天然大漆进行髹图,大漆书文也不是难事。在已经具有文明化的时代,中国人已经拥有汉字的早期分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④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诗·小雅·天保》
汉文明如恒日普照天下。
月亮本身并不会发光,但能接收日光进行反射变得明亮。大月,象征在每一次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带领星漢小民保卫汉文明汉家国的领导型英雄。
哪怕他们最终会被时间和幸福和平生活隐没了姓名,星漢之民最为文明高尚,仍会拼命地感恩去追忆他们的付出实际。
做为人类之光,懂得感恩的星漢族群存在便是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