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去立海大吧！ ...
-
切原赤也的成绩提高计划敲锣打鼓地开始了。
其中英语被列为最危险的科目，首当其冲地被选为针对目标。三个月后，英语宣布解放。
凭借的不是切原赤也的实力，而是飞鸟绛的妥协。
“这个没救了，看看下一个吧。”妙手神医飞鸟绛冷着脸宣布。
每当切原赤也想要放弃，飞鸟绛拿出一颗网球放在桌子上：“不是说好的，要成为王牌中的王牌，一起称霸全国吗？”
蔫儿了吧唧的小青菜一样的切原赤也就会立即支棱起来，将脑袋上的红色绸带紧了紧，抓起笔发奋图强：“我不会食言的！”
网球笨蛋果然还是要用网球的激励方法。
飞鸟绛暗自点头，看了一眼切原赤也奋笔疾书的卷子，半晌，抬起一边眉毛，接着是一只拳头。
“咚！”
一拳砸下去。
飞鸟绛：“全都是错误的啊！！！理解题究竟是怎么三秒钟得到答案的啊？！！赤也！！”
切原赤也抱着脑袋，一边回味痛苦，一边窝囊点头：“好噢，好噢，我那不是觉得写的快一点比较有奋笔疾书的努力感嘛……”
飞鸟绛：“……”
他见缝插针：“奋笔疾书这个成语的释义是什么，辨析词都有哪些，在用它造个句试试。”
切原赤也更用力地抱住了脑袋。
很活跃的后辈（指切原赤也）最近半年来都不怎么说话了，这不太符合柳莲二的数据模型，为了解答疑惑，更是为了关心后辈，柳莲二主动询问了原因。
【切原：因为想要考牧之藤学院，但分数差距得有点大……】
柳莲二念了一遍牧之藤，过了一会才顺着话题敲下字眼。
【柳：差距很大吗，具体差多少分？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其他途径提升竞争力。】
切原说出了一个数字。
柳莲二沉默之后，主动说。
【柳：我来帮你补习吧，这方面，我稍微有点话语权。】
被切原赤也折磨的人终于又多了一个。
顺便还能救一救飞鸟绛的数学。
在极其优秀的文科，和平平无奇的理科里，飞鸟绛的数学成绩就像是大猩猩里混进了金丝猴，突然矮了一截。
柳莲二很快上手了补习业务，效果果然十分显著。
“其实赤也是很聪明的，也足够努力。”柳莲二夸奖道。
切原赤也燃起来：“我一定要考上牧之藤！不会让阿绛有丢下我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过渡，在每天都奋斗到半夜，早上打着瞌睡也要强撑着被飞鸟绛一拳打起来听课的过程中，切原赤也的成绩一点一点逼近理想值。
与此同时，另一个时间点也很快到达。
柳莲二留下了为期半个月的学习计划，嘱咐飞鸟绛督促切原赤也学习。
切原赤也：“前辈去做什么了？”
飞鸟绛：“是全国大赛吧。”
在八月份的某一天，飞鸟绛突然拿出了两张门票，说：“去看看吧。”
一个是他们的目标牧之藤学院，另一个是前辈柳莲二所在的立海大附中。
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才行。
切原赤也在卷子堆成的小山中抬头，眼睛很亮：“全国大赛！”
网球的受关注度在逐年提升，网球比赛的规格也在提高。
检票入场的时候就能感受到网球的热门。
队伍排得很长，站在人群中，耳边是其他观众们的讨论声。
“今年是守擂者与挑战者的抉择啊。”
“立海大和牧之藤，无论哪个都不想让他们输。”
“但牧之藤眼看着就要落败了吧，出场的人竟然全是三年级，一个崭露头角的新生都没有吗？”
“那还是立海大阵容太奇怪了，前面的比赛出场的竟然大多数都是一年级，甚至还派出了几个非正选？以前立海大是这么胆大的出场吗，竟然拿全国大赛当成给非正选的历练。”
“据说今年换了部长。说出来吓人，是个一年级！”
“怪，太怪了。不过我还是支持牧之藤，这可是近十年来，唯一完成三连霸的学校啊，再往前数，也只有有南次郎的那个学校能有这个辉煌战绩了。”
切原赤也竖起耳朵，耳听八方：“牧之藤原来这么厉害吗，不愧是我选的学校啊……等等，立海大也不容小觑啊，不愧是柳前辈所在的学校啊……什么，立海大很多一年级生吗，对哦毕竟柳前辈也是一年级……”
“赤也……”眼看切原赤也已经沉迷在周围的世界里，飞鸟绛不得不推着他前进。
“A0505……A0505……”切原赤也碎碎念着，看到某个位置时眼前一亮：“找到了！”
他们的位置十分不错，和球网处在同一条直线上，往前是裁判，但又不会被裁判的身影挡住细节，抬眼时硕大的记分牌。
坐下来后，切原赤也忍不住叽叽喳喳。
“开始了开始了！”
“入场了入场了！”
“是柳前辈是柳前辈！”
“诶，像柳前辈那样的小个子，立海大竟然有三个！”
“牧之藤的人好老啊。”
“种岛前辈形容得好贴切，一群大猩猩……嘶……”
切原赤也担心地想：“立海大一定很难赢吧。”
飞鸟绛：“你不是要上牧之藤吗，怎么又开始支持立海大？”
切原赤也井井有条，条条有理，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我只是支持柳前辈。第二、牧之藤什么的赢不赢无所谓啦，赤也大人入学以后再赢也可以！”
飞鸟绛指出来逻辑错误：“可是如果牧之藤输了，就不是NO.1了。”
切原赤也随口说：“那就去立海大！”
反正赤也大人就是要去王牌学校，和阿绛一起成为王牌中的王牌！！成为全国第一！！！
说是这么说，但看到牧之藤队伍里人高马大的大猩猩时，切原赤也还是没有觉得立海大的赢面很高。
在视觉效果上，牧之藤的队伍像是要出征打拳王争霸，而立海大的队伍，则像是偶像选秀。
有听见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唇在尖叫：“我要背叛关西了，对不起，可是他们立海大怎么回事，人均男模吗？”
同伴也激动地附和她：“对对对！盘靓条顺！说是在拍杂志封面也不为过！”
比赛从双打二开始。
上场的四个队员都是三年级生，一上来就是积怨已久的宿敌气息。
“啊咧咧，这不是稲叶吗？听说你被一年级生挤下部长之位了？”
“老家伙们年龄大了，就是要给新人退贤让位啊……噢噢，你们牧之藤该不会后继无人，让你还在这里苦苦支撑吧？”
空气中的火药味十分浓厚。
比赛进行了很久，最后的抢七局里，牧之藤的三年级部长凭借狂暴的球风率先领先两分。
“牧之藤获胜，比分 7：6！”
切原赤也紧张地在右手竖起了一个一。
只是球场上的局势反而更迷惑了，牧之藤获胜的两个选手面色凝重，反而输掉的立海大选手疲惫却轻松。
稲叶本就知道自己打不过牧之藤的部长，能撑到 7：6，已经是预想到的很好的结局。反正他上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赢。
“幸村的决策果然是正确的。牧之藤就是想要速战速决，在前几局快速锁定冠军。”
“小部长不愧是小部长！”
幸村精市对“‘小’部长”一次颇有微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一笑：“弦一郎，莲二，下一局就拜托了。”
切原赤也看得匪夷所思：“赢了的人哭丧着脸，输了的人反而在笑……立海大的人心态这么好吗？”
飞鸟绛若有所思：“也许是更加信任队友能赢？”
看到柳莲二拿着球拍站起来的时候，切原赤也同样站了起来，“是柳前辈！”
飞鸟绛点点头，笃定道：“这局获胜的一定是立海大！”
“小家伙，你看清楚，牧之藤上场的人可是有天才双打之称的三年级生。”旁边坐着的人说着，结果看切原赤也和飞鸟绛专注地盯着球场，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只好结束话题。
一年级的新生力量双打，对战享誉全国的老牌双打，这一场比赛在许多人眼里，故事或许精彩，结局却毫无悬念。
难道名不见经传的两个后辈还能冲破两年的光阴，打败前辈不成？
比赛过程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柳莲二，长相温和的少年在球场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攻击型，不可抵挡的数据洪流将牧之藤的两位选手包裹的密不透风，仿佛凌驾在高空注视着球场的天眼。
而真田弦一郎，这个黑色碎发，眼神坚毅的少年倒是表里如一，球风大开大合，肉眼看上去比关西地区所盛行的狂暴球风杀伤力不相上下，但又不缺少细致与精准。
一边倒的局面。
像是要弥补上一局拖延的时间一样，比赛很快结束，立海大拿下比分。
“你们都没看过立海大之前的比赛吧……”
“在关东的网球周刊上，可是出现了‘军师’‘皇帝’，还有‘……’这种恐怖的称呼呢。”
“有这样的一年级，立海大未来三年的势头很猛啊。”
切原赤也指着柳莲二的双打搭档，那个叫真田弦一郎的少年，说道：“我喜欢他的球风！比赛起来一定很爽快！”
飞鸟绛：“以后都会遇到的，毕竟只差了一岁。”
切原赤也已经恨不得站在球场上的是自己，身体在看到强敌时兴奋到止不住的颤抖，浓浓的战意流淌在血液中，另他情绪机器高涨。
“我一定要打败他！”
切原赤也仔细地记住了这个少年的脸。
接下来是单打三。
极其重要的位置。
立海大的那一方，出场的是一个高高的红色小卷毛。
飞鸟绛：“是自来卷啊……”
出于刻板印象，看起来很不靠谱呢。
果然，这位前辈上来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伸伸胳膊蹬蹬腿儿，像老年人在做保健操，眼睛甚至都是半眯着的没睡醒的状态。
飞鸟绛：“……啊。”
切原赤也不知不觉立场已经偏向立海大：“怎么会派出这么懒散的选手呢！”
但出乎二人意料，在观众的猜测谁能胜利中，这反而是立海大第一次支持率很高。
“是天才毛利！”
“毛利寿三郎上场了！”
飞鸟绛：“这个红头发的卷毛，似乎是很厉害的人物。”
切原赤也：“很厉害吗，可恶，那这个我也要打败！”
不负众人所望，毛利懒懒散散地上场，懒懒散散地回来，插着兜，只留下背后“6：0”的比分。
双打二失利后，立海大迅速的赢得了双打一和单打三两场比分，在接下来的单打二中，两位三年级生的较量，牧之藤则是咬牙切齿地扳回一局。
比分再次来到 2：2 平局。
切原赤也已经完全代入了立海大的视角，一会儿失落一会儿高兴，握着拳说：“真是像过山车一样的比赛。”
飞鸟绛：“这样反而显得比赛更精彩了。”
观众的情绪完全被调动起来了，隔壁甚至还有一个关东人和关西人大声吵起来，在动手之前被维护秩序的保安请出去。
决定胜负的单打一，总是万众瞩目。
切原赤也皱着眉头，揪着心脏部位的衬衫：“可恶，我更喜欢明了的结局。还是直接‘3:0’快速赢下来的比赛更好一些。”
飞鸟绛随口说：“好，那以后就都‘3：0’结束比赛。”
单打一上场。
立海大那位端坐在教练席的鸢尾紫发色少年站起来，披着的队服外套无风而动，仅仅立在那里，就已经令人感受到了王者威压。
切原赤也指着他：“啊，为什么教练也可以上场？！”
飞鸟绛：“很明显，这位就是被传的很神的那位立海大的一年级部长了。”
而牧之藤……
牧之藤的部长叹了一口气：“是战术失误。我对不起他。”
因为求胜心，因为急迫，把有能力的选手在前几局统统派了出去，导致单打一这样的位置反而……
副部长无声地看了他一眼，内心有更加真实的发言。他们或许心知肚明。
是战术失误不错，但这种急迫又何尝不是一种忌惮呢？
毕竟牧之藤，是真的后继无人。
球场上，不够短短十几分钟，那位牧之藤的选手无力地趴伏在地上，双目失神。至于球拍，更是被击落到界限以外。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感谢指教了，前辈。”
“是五体投地式的胜利。”切原赤也喃喃道。
“幸村精市，神之子……么？”飞鸟绛轻轻道。
“本届全国大赛优胜是——立海大附属附属中学！”
新生的王者初次攀登上王位。
球场下，切原赤也和飞鸟绛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是互相读懂的情绪。
“呐，阿绛，我改变主意了。”
飞鸟绛举起一只拳头：“去立海大吧！”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去立海大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