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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尽给人质添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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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庭,利用边境悠然将军对他的喜欢,将反叛军秘密安扎于此,在与将军新婚之夜,血洗翎城数千驻守军,并亲手杀了将军与她腹中孩儿。】
……
听本帅介绍完毕。唐云舒沉默了。原来这世上,没有最渣只有更渣,与这个王八瘪犊子相比,江付那混蛋都像个挥着翅膀的小天使,至少那混蛋并不是存心要害她小命。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这混账为了复国可以不择手段。那她为了护国刑讯逼供也该是合理合法合情的吧。这狗屁心动值,谁爱要谁要。
【注意,注意!心动值是为了渣男得到更深的惩罚,开启最终数值:忏悔。请认真对待。】
……
【知道了知道了。我刷,我刷还不行?你退下,别影响我发挥。】
“沫儿,推我进去。”见里边的人痛苦过后默了声,透明屏幕上的恐惧指数呈直线形上升,她知道,自己这番威胁还是有用。
终于和那人面对面,那人捂着手腕瘫坐在地,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毫无血色的惨白,因不愿痛苦出声而咬破嘴角的血迹给那张倔强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真是狗见了流泪,人见了心碎。
【-50】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某个智能(障)连理由都省略的又扣掉她50。喂,110吗?人工智障归你们管吗?啊不归?那我砸碎他喂狗可以吗?
【-】
在本帅再扣他50之前,她连忙打着哈哈道歉【哎呀开玩笑开玩笑,你这么帅,怎么会被警察叔叔拉走呢。你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好一阵马屁后,那个-号之后的声音才勉勉强强勉为其难“哼”的一声消散下去。
啧啧。还挺傲娇。
重新看向那人,她依旧把玩着自己鬓角一缕长发,嘴角噙笑道:“这不就对了嘛。人长一双耳朵是用来听话的。不乖的人,我啊,就把他种进花园里,滋养来年的月季,可以盛开开如血一般殷红呢。”
她笑如银铃悦耳却字字诛心。
当然,她其实并没有拿人剁了当肥料的癖好,纯属人设需要,口嗨两句罢了。
没想到,给那小子吓的,连身体都止不住的哆嗦。
她盲猜这位前朝皇子大概是在娑罗国某个犄角旮旯里听过她这小郡主的流言蜚语吧。觉得以云王府小郡主的性子,做出这种以人养花的事,并不稀奇,所以她每一句的恐吓指数,那小子都自动给她翻了个倍。
她示意沫儿推她凑近那人,本以为这小子都吓成这德行,该是会乖乖听话,没想到这小子比她还能演,在她凑近的瞬间掏出一块不知何时藏匿的花瓶碎片,抵上她颈项,迅速撑起身子一字一句威胁:“别过来!否则,我让她血溅当场!”
此时,她脑海一个购物商城弹了出来,上显示幸运值余额1500,下有无数各式各样的情景道具,可惜,她没有钱……哦不,是她没有幸运值,那些板块全被涂的黑布隆冬,生怕有人抄袭似的。
全篇唯一给她开放的,是一条蛇!是的,你没听错,还是那种一看就是三角脑袋,一口昏迷两口归西三口原地投胎的剧毒毒蛇!
她想都没想把那弹窗叉下去。有病啊,万一咬错人怎么办!还有,这商城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那蛇算个什么道具!又能促成什么情景?还要1400的幸运值。真是坑爹……哦不,坑娘!
“啊!郡主!你你你你知道我们郡主是谁吗?竟敢用碎片伤害郡主,你就不怕全族抄斩?”
听沫儿一番话,那抵在她颈项的手更激动了。
“你闭嘴!都给我都退出去,给我准备匹马,和出城文书,否则,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唐云舒被人手拿碎片抵在颈项听见有人要和她同归于尽,她心中波澜不惊,甚至还有点小激动。毕竟,被人当人质绑架这还是第一次,如果一定要用俩字来形容,那就是:刺激。
“快!”那人歇斯底里。为了威胁沫儿妥协,手中碎片实打实的扎进她颈项,划破她皮肉流了点儿血。
她给沫儿使个眼色,沫儿立刻心领神会,吩咐众人退了出去,给那人让出一条路来,并给他出城文书,将他指引前往马厩,牵了马顺道就从后门送了出去。
“公子,我们已经按你吩咐的做了。请你放了我们郡主!”沫儿义正言辞道。
顾兰庭冷冷一笑:“放?放了她让你们趁我伤要我命?”
说罢,她被那人随手点了穴位,像个麻袋往马上一扔,翻身上马,带着她就飞驰出去。
老实讲,以前看古装剧可羡慕别人男女主共骑一马策马奔腾的浪漫情景。只有当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不踩马镫骑这玩意有多硌屁股。
马儿从白天跑到黄昏,终于被身后之人,提起牵绳叫了声“吁~”。她昏昏欲睡以为是目的地到了,谁知睁眼一看,清冷月色笼罩的荒山野岭间还立着几座没有碑文的坟头,伴随几只咕咕咕的夜猫子啼鸣,气氛尤其阴森且诡异。
她刚想开口问问这是哪?就听身后咚的一声下去没了动静。斜眼一看,那小子被沫儿换的家丁服,腹部被血染了个透。
看来是伤口又崩了。
她回望一眼这深山老林无语。这小子,是出门不带脑子还是觉得自己身子骨硬朗想早死早超生?伤的那么重,还敢带着她骑马。这不是给她一个人质找麻烦吗……
她随意在体内运行内力,分分钟解开这定身术,下马朝那趴在地上的“尸体”横踹一脚道:“喂,不是吧。大哥你多少有点不敬业啊,你就这么倒下了?你好歹撑到村子什么地方也行,你让我上哪给你止血去?你要是死了,我又上哪刷数据捞幸运值去?”
……
大哥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浑身微微抽搐一看就是失血过多……
她长叹一口气,扭头扎进林子里借着还算亮堂的月光踩了些止血草药,洗干净塞进嘴里嚼的胃里阵阵翻腾,终于是嚼细了,解开那人衣裳下的缠带,将药均匀抹了上去,顺带将手腕上的伤,也一起细细涂抹。
又见缠带早已被血染透,她心一横撕了自己裙角给那人包扎上。一切收拾完毕,她优雅起身,走到马儿正在喝水的溪流旁吐的昏天黑地。
马儿一看,瞪她一眼自顾自走远吃草去了。
“呕……”
徒留她一人在溪边边吐边骂,这他喵的哪是什么虐渣系统,这分明就是虐她系统。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