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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中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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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至!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打更人的锣声和吆喝声在隔壁街头响彻,却一点震不起白羽遥的精神。
好热......
白羽遥刚出院子,没跑几步就开始口干舌燥。他慢下来,感觉胸腔里有团火在迅速燃起,这会儿已经烧得他浑身都要化了。
怎么会...这么热。
白羽遥脚步飘忽,跌跌撞撞往前走,正要解开领口的扣子,忽就被一人按住了手。
“别解。”
白羽遥听见熟悉的嗓音,不自觉把身体倚向他。
“墨安,我好热。我、难受...”
凌墨安双手环抱住他肩膀,边走边说。
“刚刚房间里的味道,有问题。那香药太烈,吸进去越跑见效越快。”
白羽遥心道怪不得那俩人被看光了都没反应呢,原来是用药助兴了。
不过用这么烈的东西,真的不会出人命吗?
“墨安,你怎么样?”
“还好。我进去的时间没有你长,目前没什么问题。”
白羽遥真的太热了,忍不住又去解扣子,却又被制止。
“羽遥乖,外面太冷,你这样更容易受寒。再忍忍,马上就到卫宅了。”
白羽遥被凌墨安哄着挺了一路,终是在看见宅门的牌匾时彻底走不动了。
凌墨安也不多言,在守卫们的眼皮底下,将人打横抱了进去。
“墨、墨安...”
白羽遥闭着眼,连抓凌墨安衣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在羽遥,我在。”
凌墨安轻车熟路地把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又倒了杯茶水给他喂下去。
白羽遥脸和脖子红得吓人。
第一次中招就受这么狠的东西。他现在不是全身的肉要化了,是骨头都已经被溶解了。脖子往下脚往上,没有一处不酸的。脑子也浑浑噩噩,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人在解他衣服。
凌墨安给他脱去了鞋和多余的衣物,只剩一层里衣时手也不停。
衣带被解,露出白羽遥急速起伏,泛粉的身体。
凌墨安弯腰压了上去,细细亲着他的脖颈。
“嗯,墨安?”
白羽遥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那唇已经移到了锁骨。
“羽遥别怕,药性不解不行,我轻轻的,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凌墨安温柔耳语,将白羽遥最后一点初行人事的紧张也给哄没了。
他是愿意的。
只要对方是凌墨安,做什么都行。
凌墨安唇手并用,很快让白羽遥进入状态。
这时寻梅好奇地凑了过来。它跳上床,嗅了嗅白羽遥后,又去闻凌墨安。
“?”
它顿住,再次嗅凌墨安。须臾,寻梅就像确定了什么一样,猛地张口狠咬他手背!
“凌墨安”没对这疼痛做出太大反应。一声不吭地单手按住它,把它推下了床。
“喵!!!!!”
这绝对是寻梅在面对白羽遥时,叫过最尖!最刺耳!的一声。
惊得白羽遥神智都回了几分。
寻梅焦躁地不停叫,还跳上床,用爪子挠白羽遥。
“凌墨安”对猫可没有再好的脾气了,拎着后颈就给扔了出去。
白羽遥转头,正巧看到寻梅飞出去的画面,又瞥见“凌墨安”手背上的血...
他几乎立刻就清明了!
“停下!”
原本迎合环住“凌墨安”脖子的手,现在全力推着他。
可,就凭白羽遥如今能用上的力气,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增添情趣。
“凌墨安”自是不会停。
他已经把白羽遥的上身都摸遍亲遍,前戏也该结束了。
白羽遥真的急了。绷紧腹背,猛朝“凌墨安”脸上狠挥一拳。
“我让你停下!!”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算今日是凌墨安深中此药,就算凌墨安被情欲沁得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他也不会这么对寻梅!更不会对白羽遥叫停的反抗视而不见!!
“凌墨安”用舌头舔了舔唇角。随即眸光一寒,转瞬便没了方才的温柔,陡然把还在侧身喘息的白羽遥翻了个面。
“竭溺!你敢!!”
啖髄那药跟她名字一样,是奔着要命去的,古神都得失力三分,更不要说内丹被封的白羽遥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凌墨安”声音乍冷,变成竭溺的样子道。
“本来想给你一个美好难忘的初夜,但你偏不,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说话间,他已将白羽遥的里衣扒褪至手腕,顺势把人绑了起来。
白羽遥趴着喊。
“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
竭溺貌似笑了下,没接这话,只摸着白羽遥还在挣扎的腿说。
“你要再不老实,我就只好先卸了它了。”
他警告的话没给白羽遥一丝反对的时间,就重新调整好姿势,跨坐在白羽遥腿上,对他跃跃欲试。
“你说凌墨安自己都不爱碰别人,那被别人碰过的你,他还会要吗?”
“你闭嘴!!”
白羽遥额头冒汗,手暗暗动作,想要挣脱束缚。他竭力思索着该如何脱身,可竭溺的手指已然勾住了他的裤子。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骤然开敞。
头戴帷帽的黄衣女子身法飞快,横刀眨眼就扫向了竭溺。
竭溺仰身躲过,身体一扭从床尾下来与她打斗。
二人见招拆招间没有一句对话,但都敏锐发觉出了对方身上的不合。
竭溺也不恋战,瞧准时机便跑了。女子正要去追,却被白羽遥急迫叫住。
“别走!”
他终于解开了绑手的衣服,朝女子方向够一把,又重重跌垂在床边。
白羽遥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他没有力气了。可时隔多日,他第三次,也是最确切地抓住了那种,熟悉、安心,冥冥中与他连着某种羁绊的感觉。
“别走...”
他嗓子早就哑了。说完这句更是扛不住折磨晕了过去。
女子挥手合上房门,拿下帷帽,露出一张白羽遥不记得的脸。
她快步去扶正白羽遥,给他输送神力解药效,顺带把他身上刺眼的红痕也给抹掉。
“娘来晚了。”
白藏心疼地给儿子穿上衣服,盖好被子,摸着他的脸。
白羽遥面色慢慢恢复正常。他在昏迷中感到潮热褪去,有一股如秋的凉意涌进体内,游遍了身躯。
好舒服...
白羽遥眉间彻底舒展,沉沉睡去。
白藏见状吻了吻他额头。
她之所以来迟,是因为白羽遥和凌墨安不在一起。她分身乏术,只能先去找槐序,让他去救凌墨安。
唉,也不知那边怎么样了......
凌墨安的处境要比白羽遥好得多。啖髄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不仅没有给他用药,还没主动去扒他衣服。
只将门窗锁得死死的。
凌墨安左逃右逃逃不出去,被逼坐在床上。他见啖髄开始自顾自地脱衣服,立马闭眼!
啖髄缓缓脱,脱到只剩亵衣亵裤时缠到凌墨安身边,问他为什么不睁眼看看她,是怕把持不住吗?
凌墨安说。
“我不想恶心我自己。”
但事实上,凌墨安死不睁眼也能被恶心到。
从小到大,二十一年。除去凌墨渊和白羽遥,其余就算把给他诊病的太医、扶他学步的宫女,乃至连喂他的乳娘都算上。
碰他的与他碰的人加在一起,也绝不会超过十个。
太恶心了。
尽管啖髄是隔着衣服摸他,他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能、不、能、把、她、手、剁、了、啊!
凌墨安拳头上的青筋都要爆了。
啖髄动作进行到一半,见他极为抗拒,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努力错方向了。
莫非,凌墨安一点儿也不喜欢女人?
既然这样...
啖髄摇身一变,变成了白羽遥的样子,并用白羽遥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墨安。
凌墨安乍然睁眼!火气再压不住,掐着人脖子狠狠按在塌上!
“变回去!!!”
啖髄扯唇笑了笑。
“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说着,那手就又要去缠他。
“砰!”
木门碎得四处飞溅。
槐序和吴寒看见床上一幕,脸色极为难看。他们知道那不是白羽遥,否则打死凌墨安他也不会这样。
啖髄溜的速度比谁都快,不用槐序出手,凌墨安便发觉手里空了。
“没事吧?”
吴寒跑进来问。
凌墨安大松口气,摆摆手,正要抹把脸,又蓦地想起那手碰过啖髄,硬生生忍了下去。
安静几息后,凌墨安猝然站了起来,慌问。
“羽遥呢?!”
槐序道。
“应当在卫宅。”
凌墨安担心死了,匆匆往回赶。可槐序的心思却不全在白羽遥那。
路程不远。守卫们见到凌墨安时都愣了,一人问。
“王爷,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凌墨安眯眼,尽力稳着呼吸,说。
“什么意思?”
那守卫迷茫道。
“您不是才抱着白公子回...”
凌墨安闻言悬着的心死一半,朝卧房狂奔!
是谁变成他的样子把羽遥抱回来的!?
抱回来又做了什么!!!
凌墨安快疯了。
甚至某一瞬,他都在怪老天为什么不给白羽遥配一个能保护他的人?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凡人!
卧房的门今夜几经开合。
尚有烛光,能照亮白羽遥恬静的睡颜。看清的那刻,凌墨安才算重活。
亥时三刻。
啖髄在一处墙根底下找到了被绑成麻花的竭溺。她困惑地将人口中的布拿出来,问。
“你不是去找白羽遥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竭溺大怒。
“找什么找!老子连白羽遥人影都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