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圣诞快乐！西奥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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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圣诞节，我准时出门，一动不动坐在长椅上等待着。
有几位姐姐人很好总是给我买杯热可可，悄悄把钱塞进我的外套里。我又趁她们不注意，偷偷地把钱塞回去。
大多数人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没怎么注意到我。坐得屁股快麻了，我围着公园绕了一圈，又坐回了原地。
有一位姐姐想打电话叫来警察。我说，我在等朋友马上就等到了。她陪着我坐了一会儿，之后又接了个电话惭愧的和我说了会儿话，匆匆走了。
警察管不到我头上。随着时间的过去，公园的人越来越少，他们涌向了更热闹的地方，但我坚信自己能够等到。
时间到晚上了，我的朋友还没有到。一个男人坐在了我的身边。他身高不高，声音也很怪，就像个发条玩具在讲话，还戴着一条显眼的红色大围巾。
还没等我看懂他。他关切地问：“嗨，孩子你怎么啦，你的爸爸妈妈呢。你在等谁？”
我没说话，他用手捂住我的手，自顾自说这也太冰了。他二话没说把我的手，塞进他的兜里暖暖。我膝盖上的礼物盒子差点被他弄掉了，幸好他扶了把。
他的表情很担忧，说我看上去脸色苍白像是被吓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他讲讲吧，他能理解我。
我说刚刚我在公园那边看见一只好像被车轮不小心压死的小猫：“不能把它放在那里，它会被狗叼走吃掉。”
他很认真地听完我的话，义正言辞说：“带我过去。”
他和我各自找了根结实的树枝，蹲在地上给小猫挖坑。后面，我们嫌弃效果太慢了找公园管理员借了铲子。
看见小猫长眠于地底安息，我抹掉眼泪。本来应该忧郁的时刻，他突然咂嘴笑道：“你看上去真像个女孩。”
我有点不高兴。他好像看出来了，马上又以超级赞的口吻说：“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很漂亮，长大一定能当明星。”
我和他的关系亲近了点。他是个蛮有意思的人，不怎么傲慢，会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像一个只有外表长大的孩子。
我和他就这样蹲在地上聊天。他问我随身携带的橙黄色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你收到的圣诞礼物？”
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告诉他：“是我给一个孩子的礼物。她是我的朋友，是个很可爱的好孩子。”
“听上去你喜欢她。”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点点头。男人好像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她叫什么？”
“她叫西奥多。”
男人“哇”的一声：“我也叫西奥多。你朋友的名字听上去像个男孩。”
“这很正常，毕竟我也叫西奥多，谁规定这只能是男孩的名字，”我很有感情说，“她有的时候也会变成男孩。之前大多都是女孩，现在好像是男孩比较多了，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变化。她说过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西奥多的震惊都浮现在脸上了，他评价道：“你的朋友也是够特殊。”
他转而又问：“那你呢？”
我不好意思道：“我被驱逐了，因为他们觉得我偷东西，觉得我破坏了他们的财产。”
“偷了什么，钱吗？”西奥多蹦出一句，“为了给你的朋友买圣诞礼物？”
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偷走了他们的时间。”
西奥多突然大笑起来。
我知道他不会相信，恼羞成怒抱着礼物一下子站起来：“别笑了，我没说谎。”
西奥多还蹲在地上，抬手捏了捏我的脸，亲昵道：“好好好，时间小偷大人。”
他站起来：“时间这么晚了，如果你不想回家的话，就先来我家做客吧。”
我好像见过像他嘴角这样一模一样的弧度，顿时警惕起来。
他像捉住猎物一样拉着我的手，让我没法逃跑。
我犹犹豫豫抱着礼物：“我的礼物还没给西奥多呢。”
他理所当然伸出手：“我也是西奥多，给我就好了。今年还没有孩子给我送圣诞礼物，刚刚好。”
我不乐意，抱着盒子不撒手：“不要。”
他声音压得很低，恐吓我：“你不知道这附近这几年总有小孩失踪吗？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拼命挣脱他的手：“你说不定就是凶手。我不和你说话了。”
他松开手哈哈大笑：“等你到我家就不会这么想了，”他的眼睛仿佛有亮光，“我可是位魔法师。魔法师西奥多。你不知道那些孩子来我家多幸福，叫得多大声。”
他悄咪咪告诉我：“也许今天晚上我能帮你找到西奥多，你相不相信？”
西奥多眨眨眼睛：“我有魔法。”
脚踏车的铃声一闪而过，又有孩子从公园里离开了。
等得够久了，我已经开始自暴自弃。可能这条街上没有几个人叫西奥多吧，除了这个西奥多，我等不到其他的西奥多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和他走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陌生人邀请过去他家里做客，说起来大家都不怎么欢迎我。
西奥多先生真是一位热情的人，专门收留我这样子的小孩。
他说：“总得有人干这种事。”
我心想，确实，总得有人干这种事。
有一点我感到很奇怪。那边树下戴着两个眼罩的孩子到底要怎么看。我揉揉眼睛，想要看的再仔细一点。
再次睁开眼，他离我更近了。
我清楚的看见他没有眼睛，那是两个黑色的洞。
皮肤爬满了冷意，一点触碰也极其敏感。我受到了惊吓，猛然回头。他缩回冰我后颈的手指，无辜地问我：“怎么啦？”
我沉默了下说：“那颗树长得很有意思。”
他掏出一根棒棒糖哄我原谅他。他说自己只是想让我放松一点。我问他你怎么有糖果？他说当然是因为今天是圣诞节。不过他经常也会随身携带糖果，为了像我这样的孩子能够享受甜美。
我没说话，那个没有眼睛的孩子正在指着他。
我们还回了铲子。去西奥多先生的家的路上我隐隐约约听见怪物怪物。我问西奥多有没有听到什么？他什么都没说，笑着让我一起和他唱圣诞颂歌。
到了目的地，我怯生生立在门口，望着他。西奥多先生家的门是彩色玻璃做的，屋子没开灯，路灯一照。彩窗的倒影就像一张在黑暗绽放的彩色的网。
梦幻、有趣，仿佛粘上以后永远不会逃脱。
西奥多先生是那只极会编织梦境的蜘蛛。他夸张的比着动作，好像下一秒就会跳起来将我捉回他的巢穴里。他笑着说：“进来啊，不要客气。这是美梦成真的地方。”
得到他的允许，我才鼓起勇气走进房子。
如他所言，他很有招待孩子的经验。大人们总会觉得小孩问东问西很烦。可那位先生却说孩子傻傻的样子很可爱，仔细向我介绍每样玩具。
他是位玩具设计师。
西奥多先生讲这些东西时看上去很自豪。他在他的领域里昂首阔步，非常迷人。他讲着玩偶，说那些都是自己了不得的宝贝，是它们给自己带来了旺盛的想象力。他和我说这所房子里快乐无处不在。我听得入迷了，没注意被他拉过去，牵起手伴着音乐盒的歌声翩翩起舞。
过去他的家里来过很多孩子，到处都是没收拾好的玩具。他让我不用客气，自己去煮晚餐。我说不要，跑到他在旁边帮忙。他让我洗碗，问我：“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晚上圣诞老人会实现你的愿望。”
我洗着碗说：“不需要，我自己就是圣诞老人。”
我想起我带过来的那个礼物盒子心想，我有时候也会帮别人完成愿望。
西奥多冰冷的手突然顺着我的脊椎下滑，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哆嗦了下，差点把盘子摔坏了：“你破坏规矩了！”
他像完成恶作剧一样哄堂大笑：“我不会被条条框框限制自由。”
随即他认真道：“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了吧，你的年纪和真正离家出走的原因。”
这有什么好讲的？我念经一样交代自己的背景。
“8岁。”
一个平均值。
“我离家出走了。”
一个概括。
“他们不喜欢我。”
一个借口。
只有我清楚自己在撒谎。也许我的记忆力能为他描述每个细节，但我不想开口讲这个：“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对吧？”
他笑了笑：“西奥多，今天是圣诞节，我欢迎你的到来。”
他煮好饭，把面倒进盘子里，耸耸肩：“世界上多得有人乔装成衣冠禽兽。好人可不会随便把陌生小孩带回自己家。如果那个陌生小孩入室抢劫，动了杀心就难办了。”
我纠正他：“普通的小孩可做不到。”
他邪恶地笑了：“会这么想，说明你是好孩子。”
我还在想那个给西奥多的礼物盒子，也道：“先生，你是个好人。”
他咧嘴微笑，捏了捏我的肩膀。他好像很友善。我不敢相信像公园里那个没有眼睛的孩子告诉我的一样，他的手会扭断我的头。
“那也许你可以依靠我。”
他笑了，我总觉得那不是正常人的笑。
我假装没听见：“我的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
食物被端上餐桌。我咬了口面，西奥多向前探身，盯着我。
我直到他现在需要夸赞。我故意不说食物很美味，而是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香肠一口在我嘴里爆汁：“我的朋友会喜欢的。”
“西奥多吗？”他问。
这仿佛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笃定地说：“西奥多。”
他的眼睛仿佛有种吸引人的魔力。
那个词应该怎么说？
深情？
我被看的有点吃不下说：“你不不吃东西吗？怎么一直看着我。”
他孩子一样嘟嘟嘴：“甜心，你让我心跳加速。”
或许是看到了我藏在心底的不安，他亲密地帮我擦掉了嘴角的番茄肉酱，顺手舔干净了手指。
他风度翩翩帮我倒了杯果汁，递到我嘴边。
“没什么好担心，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他蛊惑我说。
我对此抱有怀疑。不太确定，我看人一向不是很准，全是朋友们告诉我。吃饱喝足后，我终于有时间去玩玩具了。没有玩两分钟，西奥多的兴致就起来，非得给我表演了一个如何抛杂耍球。
他浮夸的表情和精彩的表演逗得我哈哈大笑。
他扔掉所有东西冲过来抱住我，我们抱在一起打了几个滚。他问我想要坐飞机吗？他用力把我抛到空中，然后接住我。我被他逗得直笑。
西奥多是个怪胎。他会撩起我的裤脚，用他的手臂和我的小腿进行对比。他说我们这些男孩真像顽皮的小猫。他邀请我和他玩骑大马游戏，他说我们就像猫和马。玩了几个小时之后我有点累了，我坐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为我表演魔术。他的手一合上又打开，画着苹果的小卡片就消失了。
我不相信，拿起他两只手翻面检查。他宠溺任由我牵着他的手。
他夸赞我说：“你的手真柔软。”
他贴在我的耳朵说自己是无序的，不受任何约束。和他说的一样，我能感觉魔法师西奥多先生有很多玩具，他很擅长聆听孩子们的话，很受小孩子的喜欢。
“魔法就在这里面，”他指着自己脑子，摇头晃脑怪叫，“没有人能够偷走。”
我和他一起笑，和他一起共度这些甜蜜的时光。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圣诞节。他搂抱着我，摸着我的腰弄得我很痒。我在他怀里扭动，听着我的笑声他也笑。
玩累后，我们躺在地上。难得的放松时刻，他惋惜地说：“小时候，我总是被人欺负，没有人和我做朋友。你能当我的朋友吗？”
我不想让他伤心，于是点了点头。
依我看，他绝对是个天才。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他是很多孩子来他家里玩过，但是他却没有朋友。
他说，他希望我能读懂他。
我叛逆的摇头。他就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挠痒。
我笑起来，求他饶了我。我隐约感觉不对劲。他的出现、邀请，甚至陪我玩耍的方式。完美得有点过分巧合。
门铃被按响了。西奥多叫我乖一点，他去开门。
我隐隐约约听见他和门口的人在说话，并不好奇他们在讲什么话题。
我坐在地板上，突然看见沙发底下有只白色的小手。见我发现它，那只白色的小手受惊一般缩了回去。我想，自己说不定认识它。好奇去看，我看见了被藏起来那些有着抓痕的证据。
据我观察，西奥多先生看上去是个好人。我有点好奇那些被他藏起来的东西。我吃力地拼命伸手把木盒子拿出来。
我打开那个木盒子，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里面孤零零躺着只玩具小熊。小熊头顶的红色帽子已经黯淡。观察一番后，我拧动了小熊后背上有点生锈的发条，将小熊放在地上。
小熊卡了一下，但是还能行动。它打鼓转圈，嘴巴一张一合，听上去像被录进去的声音，一个活泼的小男孩的声音：“祝你生日快乐，祝你节日快乐，祝你圣诞快乐。”
就在我以为这个玩具就这样的时候，西奥多的声音突然出现：“不要害怕，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亲密连接。只有死亡不会带来分离。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东西被砸落的声音响起，录音里那个小男孩的连哭带叫：“啊啊啊！恶魔快点放开我！”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转过了头，看见了让我害怕的眼睛。
西奥多看上去和离开前一样，只是脸上的笑容没有感情。
我看见西奥多的逼近：“真可惜我很喜欢他们。可他们从来不认为我是能带来幸福的使者。”
西奥多述说他自己与生俱来的悲剧。他本是一个富有表现力的人，可没有任何人关心他。他说起自己的聪明，自己看见的那些色彩和为此做出的努力，可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他总是被遗忘。
我扫视过屋子里陈列着他的荣誉，他的地位，他的财力。
这样的一个人讲着自己的不易，妄想掩盖自己可耻的秘密，唤起一个孩子的同情。
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嘴上说着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下一秒看我的眼神赤裸裸的，完全想好了要怎么处理我。
他已经无可救药。
我后退一步，他就前进一大步。
鲜艳的红围巾还戴在他的脖子上，就像他的战利品。这个吃小孩的恶魔，他逐渐与我缩短距离。
西奥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那个男孩身上：“他骂我！那些话听得我好伤心，一举粉碎了我的理智，不过最后我还是原谅了他。这个玩具当做给我也是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教训吧。真可惜没有人喜欢我。”
世界好像是囚禁他的铁笼，而我是打开他的钥匙。
“我不讨厌你。”听到我说出这句话后他脸上一派明媚。
他眯着眼睛好像想从褪色的记忆里挑出一些片段来回味。我隐约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也可能什么也没有。
他慢吞吞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路都被堆满的玩具堵住了，我无路可逃，被逼进了角落。
我的心跳被另外一种东西所代替，小熊重复了男孩的惨叫：“啊啊啊！”
他突然扑了过来，压在我身上。他的力气非常大，剧烈的喘息就像一头野兽咬住我不放，要撕碎我。
我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他喘着粗气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在他想再次对我使用暴力的时候，我想起来了。
“等一下，”我急忙喊到，声音像快哭了出来，“我的礼物还没有被打开过呢。”
他陶醉地欣赏我的紧张，好像我的干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挑逗他，就像他觉得我逃不掉的，他迟早会找到我。他相信只要他想，他能轻易杀死我一样。
我执拗地把要盒子拿过来，塞给他。他的脸变红了，灿烂微笑着。我不确定是害羞还是有其他的情绪。他还是以那幅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期待地问：“需要我替你打开吗？”
“你太可爱了。”他舔了舔嘴唇，虔诚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感觉被他亲过的地方已经坏死了，毫无感觉。我念着心底默念过很多次的话：“如果你打开它，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永远？”他的声音飘起来，因为这个词而陷入了幸福。
他的脸贴着我的脸：“你怎么不笑了，笑一个啊。和我在一起，你永远都能快乐。”
我被迫发誓：“如果我离开你，”听到我的前半句话他的表情有点冷酷，我接下来讲下去的话让他的面色有所缓和，“那我就永远找不到西奥多。”
我渴望将礼物送出去。这是现在能够满足我的唯一一件事了。
“明明和我一个名字，为什么她有礼物我却没有？这个礼物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男人依旧把我压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的眼睛变了，好像变回了一个孩子。
他拿着那个礼物盒子，好奇的晃晃，好像这样他就能听出里面是什么。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亲爱的。”他迫不及待打开了盒子，想要看看他的圣诞礼物。
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他眼神迷茫。
那一瞬间他肯定联想到了什么。
他拿出了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颗苹果。
一颗能够立即食用的真正的苹果。
吃掉吧。
红红的苹果多可爱啊，我带着恨意想，快点吃掉它。
那里面藏着的是西奥多无法拒绝的美感。青涩的苹果，漂亮的苹果，会取悦他的小苹果。我相信看见苹果的西奥多不会拒绝，而我要让西奥多的灵魂腐烂。
我能听见西奥多的心跳加快，血液在他的脉络里奔流。他的额头渗出汗水。西奥多张开嘴，如同被释放了，带着惊人的欢喜狠狠咬下苹果。
他吃下了！
西奥多！西奥多！
他吃下炸弹了！
就像捧花，他整个人在现实里炸开了：“嘭！”
我的另外一个视角里，西奥多像是猛然刹住了，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我脱离他的掌控。
我松了一口气，刚刚路上那些人喊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被发现了。
西奥多。
可怜的怪胎。
怪物西奥多。
西奥多已经喘不过气了，就算他现在再怎么样不可置信，还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他的脸肿胀得厉害。当然，镜子里的他的脖子已经被红色的大围巾勒紧了，就像他曾经对待我的朋友一样。
用力——
收紧——
“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亲密连接。”这句话还给你吧。
我已经从你惊恐的眼神里看见你的疑问了。
没有怎么样，不过是命运没有选择你罢了，就像我已经告诉过你正确答案。
谢谢你收下我的礼物，让我完成了朋友们的愿望。
他们很高兴很期待能重新见到你呢。
一直以来待在你身边无法直接触碰到你的我的朋友们。
这下你们可以好好叙旧了。
他们从未被你真正记住姓名，只是像一个个纪念品一样被你记录、收藏起来。真希望你没有遗忘他们被泪水填满的眼睛，肋骨断裂塌陷的胸膛，直至死亡也不曾消退的伤害……那些你所犯下的糟糕的坏事情。
哦不，你可以害怕了。现在轮到你来体验心脏冻结的感受了。是啊，那些摸着你脸的向上的是你最喜欢的小手。它们是为了帮助那些受伤的孩子重新安上眼睛。
用你的眼睛。
想什么呢，这不是你的想象。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坚信自己是正确的了？
想想你无视过的挣扎和哀嚎，轮到你了死变态。
快打开胸膛，让我听听你的心脏到底跳的多快。最后有机会再看看我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的他们惭愧吧，疯掉吧，窒息吧。
我用两只食指勾起嘴角，拉出一个笑脸。
看到我们在笑了吗？
你看呐，大家多欢迎你。
先前都是你对我的朋友们讲，现在轮到我高声说话了：
地狱大门为你开启！是时候由你来体会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了！
我会保证你将过得“不错”，接下来会更糟糕，请尽情痛苦吧！
圣诞快乐！西奥多。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圣诞快乐！西奥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