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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相大白之前 咖啡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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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祁书瑞将一个U盘放到韩景初面前,说:“视频监控都在里面。”
韩景初拿起U盘,指尖微颤,沉声道:“麻烦你了。”
祁书瑞笑了笑:“这都是小事,萧故迟的情况怎么样?”
韩景初疲惫地闭了闭眼,淡淡道:“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但是还没有醒。”
祁书瑞轻叹:“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韩景初握紧手中的U盘,眼底是深浓的冷意,“多谢。”
祁书瑞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没有再多说,起身离开。
韩景初坐在咖啡厅里,将U盘插进电脑,打开视频监控。
水晶灯坠落时,视频中的画面清晰,一切尽在眼前。
韩景初看完,握着鼠标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果然是顾廷烨做的手脚!
他眸光冷沉,起身离开咖啡厅,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顾廷烨的公司。
前台通报后,韩景初直接上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顾廷烨看到他,怔了一下,很快恢复从容,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起身相迎:“韩总怎么来了?”
韩景初随手甩出手中的U盘,砸在他身前的茶几上,声音冷得像冰,眼中是寒凉彻骨的杀意:“我倒是想问问顾总,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廷烨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嗤笑一声:“证据呢?”
韩景初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人证物证俱在!”
顾廷烨脸色微变,目光落到茶几上的U盘上,很快恢复镇定,坦然地挑眉:“谁知道是真是假?”
韩景初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播放了视频。
画面清晰,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显示了顾廷烨在水晶灯上动了手脚,将螺丝松动。
顾廷烨面色终于变了,却故作镇定,狡辩道:“也许只是巧合!”
韩景初看着他,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拿起手机按下几个号码,低声吩咐:“把东西送到顾总的公司。”
挂了电话,韩景初冷冷看着顾廷烨,缓缓道:“给你个机会,要么承认,要么法庭上见!”
顾廷烨眼中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坍,沉默许久,脸色阴鸷,陡然大笑起来,笑声充满怨恨:“是我做的又如何?萧故迟没死算他命大,反正他也不会醒过来了!”
在知道萧故迟醒不过来的消息后,顾廷烨已经不在乎暴露罪行了。
韩景初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冰冷死寂,眼底翻涌着怒到极致的风暴,拳头紧握,猛地挥向顾廷烨。
顾廷烨早有防备,迅速躲开,脸色阴沉:“韩景初,你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就算我有罪,你也没资格打我!”
韩景初那拳落空,眼中是森冷的杀意,一字一顿:“这笔账,我会慢慢和你算!”
手机震动响起,韩景初接通,听到律师的声音:“韩总,东西已经送到了,您派人来取吗?”
韩景初收回目光,冷声道:“送上来!”
挂断电话,顾廷烨笑容扭曲,隐隐有些癫狂:“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他死!”
韩景初没有再开口,浑身透出无尽的冷意。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门进来,将一个文件袋递给韩景初。
韩景初接过,当着顾廷烨的面,打开,拿出U盘,还有一张水晶灯上的螺丝松动的照片,以及现场其他人的证词。
“顾总,清楚了吗?”韩景初目光如冰地看着他。
顾廷烨脸色苍白,双唇抿成一线,死死盯着韩景初将文件收起,缓声道:“法院见。”
转身离开前,他微微顿步,看向顾廷烨,眼底是深浓的恨意和杀意,一字一顿:“萧故迟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为他陪葬!”
走出顾廷烨的办公室,韩景初拨通了齐楠硕的电话,声音平静,却压抑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沉重:“楠哥,我马上就回去,你守在病房,别走开。”
齐楠硕听出了不对劲,蹙眉问道:“怎么了?”
韩景初握紧手中的文件,没有多说,只平静回道:“我没事。”
挂断电话,韩景初上车,回到医院。
齐楠硕守在外面,见他回来,松了口气,问:“事情解决了?”
韩景初点了点头,推门走进病房,萧故迟依然昏迷未醒。
韩景初在他床边坐下,紧握着他的手,俯身看着他苍白沉睡的容颜,声音低哑:“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齐楠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没有打扰,转身离开。
韩景初缓缓将萧故迟的手贴在唇边,眷恋地亲吻,双眼通红,声音沙哑:“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萧故迟没有任何反应,安静沉睡。
韩景初握着他的手,静静守着,神情平静,眼底却是深深的执着和坚定。
三个月过去,萧故迟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陆奕可过来换班的时候,韩景初依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神情平静,目光专注地看着萧故迟。
陆奕可眸光复杂地看着他,温声说:“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韩景初沉默片刻,轻轻放下萧故迟的手,缓缓起身,温声道:“麻烦你了。”陆奕可微微笑了笑,坐到韩景初的位置,帮他守着萧故迟。
韩景初出了病房,到走廊尽头,给齐楠硕打招呼:“楠哥,我出去走走。”
齐楠硕看着他疲惫憔悴的模样,轻叹点头:“别太久。”
韩景初点头,缓缓走出医院。
外面下着大雨,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中是无尽的煎熬和痛苦。
手机响了起来,是律师打来的。
“韩总,顾廷烨已经承认了罪行,公诉机关也正式立案。法院的判决会尽快下来。”
韩景初声音平静,只有压抑的沉痛:“辛苦了。”
挂断电话,韩景初仰头望向倾盆的暴雨,心中压抑的痛苦终于爆发,深浓的眷恋和绝望,如同利刃穿心,让他难以呼吸。
走到雨里,他任由雨水冲刷,浑身湿透,缓缓蹲下,抱住自己,压抑地发出一声悲恸的低泣,滚烫的泪水混着雨水,没入地面。再抬眸,已经满脸泪水。
萧故迟,你一定要醒过来。
一周后,法院判决公布,顾廷烨故意伤人罪成立,被判四年有期徒刑。
当天,韩景初去了看守所。
隔着铁栏杆,顾廷烨神情阴鸷,死死盯着他,眼底是不甘和恨意:“韩景初,我不会坐牢!”
韩景初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彻骨:“你已经承认了罪行。”
顾廷烨笑起来,神情扭曲:“萧故迟不会醒,法律也不能让我死。”
韩景初看着他的眼睛许久,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是吗?”
顾廷烨笑容更盛,充满恶意:“否则你也不会找我谈判。”
韩景初沉默片刻,一字一顿:“你说得对,法律不能将你处死,但是我能做到。”
顾廷烨瞳孔微缩,有些慌乱。
韩景初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说过,萧故迟要是醒不过来,我会让你为他陪葬。”
顾廷烨脸色终于变了,有些惊恐和防备,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韩景初嘴角弯起冰冷的笑意,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看守所,他拿出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你继续跟进,确保判决执行。”挂断电话,韩景初抬头看向天际的乌云,风吹过来,雨水打在脸上,一片冰凉。
倪柏涵沿着马路跑过来时,韩景初正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表情平静。
倪柏涵看着他,目光复杂,上前将伞撑在他头顶。
韩景初轻声道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来得正好。陪我去个地方。”
倪柏涵怔了怔,点头:“好。”
韩景初上了车,一路沉默。到了地方,下车时,韩景初将律师给他的文件袋递给倪柏涵。
倪柏涵打开,看到U盘和照片,脸色微变:“顾廷烨承认了?”
韩景初点头,神色平静,声音低哑:“楠哥在守着萧故迟,你陪我过去。”
倪柏涵心脏一紧,深深看了他许久,微微点头,跟着他往医院走去。
到了病房,齐楠硕看到他,松了口气:“回来了?”
韩景初笑了笑,进屋坐下,握着萧故迟的手,轻声道:“时间到了。”
齐楠硕怔住。
韩景初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压抑着深深的执着和痛苦:“楠哥,我亲手结束了顾廷烨,为萧故迟讨回公道,把他交给我吧。”
齐楠硕眼眶发涩,拍了拍他的肩,点了点头,缓缓退出病房。
韩景初握着萧故迟的手,轻轻亲吻,声音低哑,一字一顿:“我已经为你报了仇,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不求。”
萧故迟依然沉睡,没有反应。
韩景初俯身,眷恋地亲吻他苍白的眉心,声音低柔:“我等你。”
把U盘和照片放到萧故迟枕边,他静静陪了他许久,才终于起身,对倪柏涵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倪柏涵将文件袋收起,和他一起走出病房,最终缓缓开口:“我陪你吧。”
韩景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倪柏涵开车,把他送回公寓。
“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叮嘱一声,他才转身离开。
韩景初进屋,将自己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到床上。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声音单调,却显得格外清晰。
韩景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起萧故迟沉睡的模样,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