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火重生》瞾紫旸

14、 暗波

　　第十三章暗波
　　酒吧一般都是在中午正点开始营业的，“流年”也不例外。不过相比一般酒吧下午冷冷清清的，“流年”可是从下午生意就不错，因为它的怀旧气息，营造出来的温暖中带点颓废，休闲中带点压抑的氛围，很受一部分人喜欢，这些消费人群是为了解闷消愁，或者谈心叙旧而来的。不过到了晚饭之后，“流年”也就和其他酒吧一样，白天沉寂的舞厅开放了，好似“流年”就突然苏醒了，变得火爆又热情，各路“妖魔神仙”打扮的各有风格想开大会似的聚集到这里来，在闪耀迷离的灯光下，在狂躁迷乱的音乐氛围中，尽情的释放天性和压力。同时酒吧区仍然保留着，所谓鱼和熊掌，二者兼而有之。这就是“流年”胜于其他一般酒吧的地方。
　　这就是蔷薇当时给他们出的一招制胜的创意，也让他们借此能够迅速崛起，发展之势犹如星星之火。
　　考虑到自己不喜欢喧闹，蔷薇特意在下午来到“流年”，放松一下自己因为在公司里处处受限的憋屈与愤懑。
　　因为上次蔷薇第一次在这里出场出尽了风头，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她一进来，就有殷勤地小弟为她带路。不过她也没有忽视上次那个前台小姐，好像听说是叫张静什么的女人，用嫉妒又不忿的眼神盯着她，不过她也不在乎，只是瞟了她一眼，就已经让她没气势的缩了缩脖子。
　　她没有选择包厢或者雅座，而是直接就坐在了吧台边上。然后摘下墨镜，随意的甩了下性感美丽的波浪卷发，让周围零星的坐着的几个人深吸了一口气。
　　“Long Island Iced Tea。“
　　“美女，口味这么重！伤身啊！”
　　年轻的调酒师摇着头闪着他一只耳朵上众多的耳饰，满脸不赞同的对蔷薇说。
　　“你们难道不是应该尊重顾客的要求？”
　　“是个男人都不能看着这么美丽的女人毁在酒精的手里！“他勾起薄薄的唇，微昂着头骄傲地说，但是由于年纪尚小，从他的嘴里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配上他稚嫩的小脸，让蔷薇忍不住发笑。
　　这一下不要紧，可是把周围偷窥她的众男人迷得恍不过眼来。
　　“小朋友，还是乖乖调酒吧，这是你的工作，OK？”
　　“我可不是小朋友！哼！”
　　他郁闷地丢下一句，气鼓鼓地在一边认真地调起酒来，嫩白稚嫩的小脸，破天荒地想让蔷薇去捏一把。
　　他熟练地将各种辛辣的酒依次倒进盛满冰块的大型柯林杯中，然后注入可乐加满，用新鲜的柠檬片装饰在杯子上。蔷薇靠在桌子旁，懒散的看着他认真的调酒，最终鸡尾酒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鲜艳的光，酒精的辛辣和甜橙柠檬酸甜的味道，飘在了蔷薇的眼前。
　　“还不错！”蔷薇端起他递过来的酒，就就着吸管尝了一口，淡淡的给了个评价。
　　“什么！仅仅是还不错而已啊？这评价也太低了吧！“小调酒师有些不满的抱怨。
　　“不低了！她的嘴可是刁得很！“
　　两人之间突然横插一嘴，他们都回过头看，原来季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正站在后面不远处看着他俩，眼里分明盛满了笑意。
　　“三哥。“
　　“小七，这是你玫瑰姐。这是小七。“季陌笑着介绍。
　　“小七，怎么起个这名字？“蔷薇戏谑的看着小七吃惊的表情。
　　“这个名字怎么啦？你的名字也不么样啊！“小七强词夺理，就是不甘示弱。
　　“乖，对姐姐要有礼貌！“听她话中的意思，竟然有种哄人的味道。
　　“你比我大几岁啊，就想让我叫姐姐！想得美！“
　　季陌哭笑不得看这俩人孩子气的斗嘴，看来她们也很投缘，至少这一刻的蔷薇看起来很开心快乐。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已经引来了好多奇怪的目光，季陌不得不打断他们。
　　“谁跟他吵了！都怪他不听话！”蔷薇还咬着不放，暗自嘀咕。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哼，竟然敢说我的手艺不好！”
　　“本来嘛，就是一般般嘛！”
　　季陌及时的将两人又将开始的新一轮争吵遏制在萌芽中。
　　“小七确实不错，在全国调酒比赛还拿过奖。”
　　“是吗？”蔷薇还真的是有点吃惊，小七心里暗自得意，不过她下一句话就把他又打了回去。
　　“看来中国的调酒行业还是不行啊！要不要考虑开个培训学校？说不定以后还真的有发展前途呢！”
　　看着蔷薇一本正经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表情，季陌忍俊不禁，撑着额头在那儿笑，小七只能独自仰天“咆哮”。
　　“不过说实在的，玫瑰的品位可不一般，又吝啬于给人评价，能得到她一句‘还不错’，你小子应该偷笑啦！”
　　“小鬼，要虚心哦！“蔷薇难得摆出一副教育人的面孔，看来她对这个年轻男孩也挺有好感的。
　　“哼！”小七还是一副不屑，不肯低头。
　　“哼什么哼！你姐姐我在国外什么样的没见过，喝过的酒比你认的都全！还不赶快向我学习！“
　　一提这个，小七就一改刚才的不屑，反倒是一脸有兴趣的开始讨教。不过却忽视了一旁季陌的脸色。每次一说起国外，季陌就会想起那几年不堪回首的日子，还有自己没有能够见证和陪伴蔷薇一起成长的遗憾。再加上今天她说那几年喝过那么多的酒，可见她过得有多辛苦。虽然她从来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季陌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周围萦绕着的寂寥和惨痛。
　　“我还有点事儿，你们先在这聊会，办完了我马上下来找你！”季陌落寞地说，也是有点想逃避这个话题的意思。
　　“好，你忙去吧，我和这个小鬼玩会儿。”
　　“说了别叫我小鬼！”小七佯装生气地挥挥拳头。
　　季陌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别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一会人就多了，也不安全！”
　　“我酒量可不差，要不要比比？”
　　季陌不管蔷薇明显挑衅的神色，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转头对小七说：“看着她，别让她多喝！”
　　还没等小七回答，蔷薇就不耐烦地推他。
　　“季大妈，你可真啰嗦！快走吧！”
　　季陌苦笑的回去，还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看到小七偷偷的做出领命的手势，才稍微放下一直皱着的眉。
　　待季陌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小七还是忍不住八卦的问：“你和三哥很熟啊？”
　　“废话！你不都看到了！”
　　“你们俩，咳，什么关系啊？”
　　蔷薇看着眼前伸过来的脸，一副明显的八卦神色，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疑问。她好笑地拍了一巴掌他的脑门。
　　“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什么！做你的生意去吧！”
　　“我不是小孩子了！都20了！快点快点，告诉我吧！”
　　小七一副哀求的表情，让蔷薇有点不忍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蹦出了一句石破天惊，又让小七从头误会到位的话。
　　“我算是，‘流年’的老板娘吧！“
　　小七瞬间呆滞，张着大嘴僵在哪里，眼睛还在咕噜咕噜的转，好像还没转过弯来。
　　话刚说出来，蔷薇也有点诧异，本来不是这么回事，可是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话了。其中容易让人误会的意思可是很明显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想这么说，也也不管它的后果是怎样。她还没想那么多，只是存着逗逗小七的意思。
　　蔷薇得意的转过身，却发现了意外惊喜。
　　“嗨！玫瑰!真的是你啊！”
　　“丁珰珰！真巧，没想到在这也能碰到你！”
　　丁珰珰热情的小圆脸笑嘻嘻的出现在脸前，可是把蔷薇吓了一跳。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下班没什么事过来喝两杯。”
　　“你自己啊？”
　　“没有，和几个朋友。你这些天干嘛去了，我都没怎么见到你？”
　　“还不是那个乔秘书啊，看我不顺眼，让我去下面工厂‘学习’！”蔷薇说得好委屈，如愿的引来了丁珰珰的同情。
　　“还真是可怜的孩子！别想了，来，跟姐姐喝几杯，把工作上的烦心事都忘了吧！”
　　然后蔷薇和小七打了个招呼就和丁珰珰一起往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去了，虽然在小七面前蔷薇也不是她本来有些忧郁沉默的性格，但是小七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从开朗活泼变得那么娇滴滴的，不过看在她们看起来感情还不错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的让她过去了。
　　“这是蓉蓉，这是小爱。这是玫瑰，我在公司里的新同事，漂亮吧！”丁珰珰相互介绍着，还忍不住得色。
　　“你好。“
　　“你们好。“
　　四个女孩子很快就聊成了一片，叫了几打她认为是最难喝的啤酒，然后很爽快的喝了起来。蔷薇很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三个25、6岁的女人，直接拿着酒瓶子豪迈的喝酒的样子，唧唧喳喳的说话的声音比音乐还大声，有些头疼。
　　蔷薇忍不住把话题引到自己想知道的地方上。
　　“怎么了，最近公司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唉，说到这个，你知道王重伦吗？“
　　“王重伦？好熟悉啊！哦，是不是那个人事部的总监？“
　　“对对，就是那个死胖子！”
　　“他怎么了？”
　　“他被炒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看见他那张猥琐的脸了！”
　　“真的啊？为什么？犯什么错啦？
　　“说是有商业间谍偷走了下一季的重要设计。以录用和考核人员失察，把他给开了。“
　　“我觉得错主要也不在他啊，不至于吧！“
　　“我觉得也是，虽然我也看那个胖子不顺眼，但是就这么轻易让他滚蛋了，还是觉得处置的过分了些。不过听小道消息，这次是周总直接下的命令，连管人力的副总都没敢说话，说不定是他哪儿得罪了周总。“
　　“可是那设计怎么办？公司下一季就该投产了吧，要是来不及怎么办？“
　　“是啊，麻烦是很大！Mark可气坏了，这次终于有机会把他的设计用上了，现在可好，每天在办公室里哀悼自己辛苦了一个月的设计稿！哈哈哈，有一次还找设计总监蒋若梅去抱怨，结果被总监给大骂了一顿，哈哈，好爽快！“
　　“再画一集不就得了！找总监不是找骂吗！”
　　“是啊，就说他傻吧！哈哈，不过你要他这么短时间也设计不出来，水平有限，好不容易有看得过去的了，能上一次当季新品，结果弄砸了，是我也会气死！”丁珰珰啧啧的，脸上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幸灾乐祸。
　　看蔷薇忍不住发起了呆，丁珰珰推了推她，起哄道：“别想那些烦心事儿了！和我们又没关！来，继续喝酒！“
　　不知不觉，几个女人在这瞎聊就过了一两个小时，都有些微醺，连喝的最少的蔷薇都染上了一丝酒意。兴奋的几人，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酒吧，就嚷嚷着要去跳舞。
　　蔷薇不喜欢和乱七八糟的人一起一起挤在舞池里跳舞，也就没去。丁珰珰不会跳，说自己天生肢体障碍，什么才艺都学不会，跳个舞能把老师气死，也就陪着蔷薇继续瞎聊。
　　“听说当年还是王总举荐周总，不是，那时候还只是一个新人的周总，帮着他一步步从小主管当上的副总，现在可好了，成了公司的一把手，结果翻脸不认人！”
　　“原来是这样！”蔷薇一听这话，马上一个激灵。
　　“唉，兔死狗烹，真可悲啊！”
　　“就是，真是可怜，上层的关系可真是复杂，还是底下好。”
　　“恩恩，上面再怎么斗法，都降不到我这个小鬼头上！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儿！”
　　“对啊！总裁办的那些女人们都不是好惹的！”
　　“那些蛇蝎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能让你不知不觉的就消失……”
　　“额，你说的可真吓人！”
　　“尤其是乔蓓！”
　　“女魔头！”
　　两个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年”已经人声鼎沸了，她们都想回去了，就去舞厅里找小爱和蓉蓉。
　　没想到舞厅比酒吧更受人欢迎，到处都是人挤人，水泄不通的样子。而且年轻人们还都打扮的大胆露骨又时尚新鲜，在舞池里放肆的扭动着肢体。蔷薇和丁珰珰快被这种快窒息的感觉弄疯了，真有种不想管那两个疯丫头的心思。
　　“哎哟！”丁珰珰被旁边的人一撞，忍不住痛叫出声。
　　“怎么了？”
　　还没等俩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撞丁珰珰的几个小青年就围了过来，这两个小妮子在舞池里晃荡，好像在找人。其中一个就不能用完美来形容她，另一个虽然姿色平平，不过也不算难看，圆圆的脸还是很可爱的，也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故意找茬接近他们的。
　　“两位小姐，一起喝一杯吧。”一个很猥琐的青年坏笑着靠过来，把手还搭在丁珰珰的肩上。之所以他没敢搭在蔷薇的身上，一是因为她看起来冷冷的，尤其是他的手想靠近她的时候，一记冷眼刀飞过来，让拿惯了刀的手都有点抖。再者是自己都觉得有点玷污那位美人儿，也就退而求其“次”了。
　　“干什么？拿开你的手！”丁珰珰厌恶的看着那只在肩上摸索的手，尖叫着说道。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暧昧地上下瞄着蔷薇，白花花的肉在脸上抖动着。丁珰珰自己都有点佩服死蔷薇的淡定了，要是自己在那么恶心的人的那种眼光下，早就忍不住吐了。
　　“看什么看！”
　　“小娘们儿还挺呛！我喜欢！漂亮的给老大，这个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抓着丁珰珰的男人下流的笑着。
　　“呸！”丁珰珰实在忍不住了，对着他们吐了口水。
　　“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敢吐老子！活得不耐烦了！“说着那个肥男人就像一巴掌朝丁珰珰的脸扇过去。
　　“啊~嗷~疼疼疼~”
　　丁珰珰睁开因为害怕那一巴掌飞过来而闭上的双眼，然后惊讶的又睁大了双眼，眼前全是蔷薇纤细的手臂抓着肥猪的手扭转着，和肥猪疼得冷汗直流的样子。
　　“非得逼着我出手，不知道我有洁癖啊！真讨厌！“蔷薇全然没把这几个小喽啰放在眼里，只是有些嫌恶的看着自己抓着的那只手。
　　“你，给我放手！哎，放，放手！“抓着丁珰珰的男人也放开她去搭救自己兄弟了，刚说几句就被蔷薇冷淡的眼神给吓住了。
　　蔷薇也不屑的松了手，在那两个男人狠狠的眼神中拉着丁珰珰就走出了舞厅，回到酒吧的位子上。
　　本来蔷薇也没把那些小流氓放在眼里，不过没想到，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群小混混拿着棍棒什么的就闯了进来，还大肆地搜寻，想必是来找她们的没错。丁珰珰有点害怕，自小自己就乖乖的没惹过祸，更别说这种事情啦。不过这时候她倒是奇怪旁边娇滴滴的蔷薇反而很冷静。蔷薇确实没什么好怕的，这是季陌的地盘，他自会保自己平安。相信这会已经有人把底下的情况报上去了。
　　“雄哥，就是她！“
　　“对对，就是这个女人，妈的！手都断了！“
　　两个青年带着一个一脸凶相的高大男人过来了，指着蔷薇和丁珰珰，恶狠狠的说。
　　“就是她？长得还不错嘛！“那个雄哥看见蔷薇的那一瞬间也被迷惑了去，马上就猥琐的想起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那丑恶的嘴脸，甚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喂，我们雄哥叫你过来呢！“之前那个较瘦的男人指着蔷薇，使眼色要她过去，不过没想到她一点都不配合，反而是满脸不屑。
　　“你！不给你点颜色……“
　　说到半截就让雄哥给拦住了，然后雄哥装的自以为很风流倜傥、文质彬彬的，想要在美女面前博个好面子，自然好办事嘛！自己手下说有个天仙似的美女在这，还惹火兄弟，自己不能不讨回个公道，当然，想把美女把到手是主要原因。不过一说是在“流年”的地盘上，就有些犹豫，毕竟这黑白两道背景，轻易是不敢惹的，所以现在能文攻得胜，自然是比武斗好得多。
　　“这位小姐，刚刚你打伤了我的手下，这必须得给个说道，否则可说不过去啊！”
　　“你的手下，算什么玩意儿！”
　　他们都没想到蔷薇这么不给面子，当中扇雄哥脸，雄哥脸色也不好看了。
　　“你这个死妮子！竟然敢这么说我们老大！”刚才那个青年就想上去抓她，看雄哥也没拦着的意思，然后就大胆地去抓瘦小的丁珰珰了。
　　“哎呀，疼！放手！流氓！“丁珰珰大叫，周围能溜的人早就趁势溜了，剩下的全都很默然。
　　蔷薇想要上来帮忙，可是他们计算好了的，两个彪形大汉似地男人过来抓着蔷薇的双手，想要趁机揩油，被蔷薇冷凝的眼神给硬生生的止住了。蔷薇使劲的挣扎，可毕竟还是小女生，敌不过这些男人，就使了个眼色给在吧台边上着急的小七，看见小七反应了好久才终于点头，然后就采取自己计划中的动作，一边挣扎一边后退，引得抓着自己的几人也为了控制她而后退，直到接近吧台的角落位置。
　　然后趁那些人松懈了，自以为把他们俩都控制住的时候，尤其是雄哥还得意地向蔷薇走过来，这时候猛的传来两声惨叫。然后就是酒瓶子落地的声音。
　　蔷薇见小七按自己的暗示拿酒瓶打制住自己的两个人的头，然后迅速的转过去，用刚被松开的手一手抓住一个酒瓶，就朝前方想要抓自己的雄哥扔去。
　　“啪~啪~“
　　玻璃渣滓四溅。
　　暗色的酒液在迷离的灯光下就像是血一样的，流淌在黑色斑驳的地板砖上。
　　前方离得近的几个男人也被溅起来的碎玻璃扎到肉，逼红了眼撸起袖子就想过来打蔷薇。还有几人在那边揪着丁珰珰的头发，作势就想打她。
　　“啊~“
　　随着她的尖叫，蔷薇迅速的一个回旋，又抓起四瓶酒，想扔飞镖似地轮番向前扔去。
　　“哎哟！“
　　“他妈的！“
　　“啊！“
　　见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女人弄得团团转却没办法，雄哥倒是笑了，走进蔷薇说：“咱就是喜欢性子烈的，够味儿！“
　　蔷薇向后抓，发现没有酒了，那一愣的慌乱，被雄哥看在眼里，更是得意，逐渐逼近的眼神里倒都是龌龊的笑。
　　蔷薇很快定下神，想要在雄哥的手伸过来摸到自己脸之前拼尽全力出手打雄哥软肋，却在出手那一刻，被人拦住了。

作者有话说

　　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