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组织boss上位记》白颈

6、回归（六）

　　车刚发动，科林斯就从副驾上向后递来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驾驶员已经换成他的下属。

　　“有‘猎物’入网了，lady。”

　　行动人员非特殊情况不允许进入本宅，他在这段时间就在车上待命，顺便监视之前布置在旧居附近的摄影设备。

　　lady只扫了一眼，便开始拆那摞文件袋。

　　屏幕上能看到一队人潜入了旧居对面的空屋里。

　　“哪方的人？”她随口问道。

　　“不能确定，可能是FBI或者CIA，本土势力的可能性不大。”

　　她点点头：“等再来一波人，发生冲突后把视频拷贝一份发给朗姆，让他解决。”

　　这段时间只有朗姆和他的人来过旧居，他一离开，隔天就有人盯上了组织那位小姐的居所……朗姆要为此给出一个说法。

　　不过这次boss反应有些慢……这个时间午休已经结束，被其他事绊住？很有可能，或许就是朗姆。

　　转念一想，她决定改变策略：

　　“不。继续观望，先不要通知朗姆。等到冲突或者他们准备撤离，透露给警方。利用那几只老鼠。”

　　也许朗姆能误会，boss可不会。

　　“如果时间不允许，就动用线人。”

　　科林斯应下，收回显示器。他品了品，甚至要启用安插在警方内部的线人，恐怕是要和朗姆开战。

　　梅斯卡尔已经坐到了后排，旁边是留下的行动人员。lady看过的文件就堆放在旁边的空座椅上。

　　这些基本都是房屋、店面、公司、写字楼的所有权证明，还有零碎的其他财产。

　　她大概扫了一遍，准备回去后挑出一些作为安全屋、白手套之类的东西，再变卖一部分没有用处的财产。

　　这时，她拿起那本最旧的文件夹，时间久到纸质有些泛黄。

　　lady思索片刻，想起当初从母亲遗物里取来的不少东西，这个文件夹就在其中。看样子当时的佣人把它和其他文件袋整理到了一起，后来被一起转移到保险柜中。

　　也不知道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留下了什么……她慢慢拆开文件夹，里面的资料加起来有四五公分厚。

　　这是一份住宅的装修报告，上面写着“黄昏别馆”，原名是乌丸莲耶邸。

　　看报告的内容，这栋别馆在四十年前被她父亲转赠给母亲，这是当时得到别馆后，母亲请人重新装修时出具的报告。

　　里面一句话吸引了lady的目光：

　　“这栋别馆内壁通体由黄金铸成，似乎有机关能降下周围的墙壁，那时恐怕白天都会被染成黄昏……我不敢让工人发现，所以只能在原有的墙壁上粉刷、贴上新的墙纸，希望室内的软装能让您满意……”

　　黄金……黄昏别馆……

　　lady侧头，看着深色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看来经费不用担心了。

　　她面上看不出变化，浏览过不多的报告后，剩下的白纸中央被切开一个方形的洞，一把黄铜色、上端由乌鸦状线条构成的钥匙正躺在里面。

　　拾起那把钥匙，一张黑绒布包裹的小卡片系在钥匙柄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黄昏别馆，乌丸”。

　　“查一下黄昏别馆。”

　　“好的。”前排的科林斯立马回应道。

　　显然比起一直盯着巴掌大的屏幕，他更愿意干点不那么无聊的。

　　他拿出手机，给部下发邮件。

　　梅斯卡尔控制自己的视线没有乱飘。她能猜到lady会拿朗姆的事做文章，可没想到严重到要让官方势力介入。

　　lady总擅长打破规则。

　　她的主人若有所觉，从后视镜看过来。

　　“或许你还不习惯。我们的敌人是组织的敌人，中间的变量只是媒介。”

　　本土大小组织、官方势力，境外介入的各国情报机构，其中都有组织的敌人。

　　医生怔了一下。她没想到lady会向自己解释原因。

　　‘大人物’总有类似的习惯，他们思虑甚多，但表达的只有冰山一角。部下未必能全部理解，所以不够聪明的部下往往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奉命行事。

　　少数有脑子的家伙才能揣摩清楚上司的用意，她自认不算愚蠢，但在lady身边除医疗外的工作经验很少。

　　也许是lady另有打算，也许是在外面上学三年后的变化……

　　lady毕业后，意外回本宅的那一年时间里，她们之间并没有过多交流。但在旧居的这个月，她隐约能察觉一些不同。

　　“是，lady。”

　　对她来说，这是好的变化。

　　看到后排的私医点头，lady又把目光放到剩下的文件上。

　　虽然不再需要从自己的财产里找经费，但筛选仍需进行。

　　科林斯听着两人简短的对话，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拿起放在一旁的显示器，抬头正好对上后视镜里主人的目光。

　　“监视工作交给梅斯卡尔。”lady面无表情。

　　“好的。”他语调轻快，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

　　“明白。”梅斯卡尔接过前排递来的显示器，瞥了一眼旁边正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的行动人员，耐心盯着屏幕。

　　这上面分出六块区域来，从内外不同方位监视着旧居。

　　其中一块能清晰看到一队人马正在蹲守着旧居后门，似乎在准备潜入。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车上一时无声。

　　从鸟取县乌丸本宅到东京组织本部大约需要五六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上午出发，下午抵达本宅。回到东京时恐怕已经入夜。

　　黑色的suv沿着公路飞驰，两边尽是荒山野岭，廖无人烟。后方越发鲜红的太阳向着地平线落去。

　　“lady，警察到场了。”梅斯卡尔打破安静，把电脑转向前面。

　　她已经把显示屏画面转接到电脑上。

　　屏幕上红蓝色的灯光闪烁，几辆警车横在旧居门前，警察们正在敲门。

　　室内的镜头可以发现几个潜入者。

　　这是第二批，上一批潜入者已经离开。

　　“嗯？来的真快。”lady侧头。

　　快到有些出乎意料了。

　　“似乎是有附近的路人偶然发现有陌生人潜入民宅，当场报警……”

　　科林斯念起部下刚发来的消息。

　　“……”这可真……巧啊。

　　旧居附近正好有目击者吗……

　　“查一下那个路人。按原计划，把视频拷贝给朗姆。”

　　不知道有没有公安出动……

　　这个念头从lady脑海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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