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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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辛的平均分刚好卡在50。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顺利拥有了回家的票。
次日是姜永川送的他，许美早就迫不及待想让凌辛离开他家了，一大早就呼喊着姜永川动作快点，恨不得拿根鞭子在他屁股后面抽。
姜永川道：“急急急，急什么急，去再早飞机也不能提前飞啊。”
许美嚷得大声，看似实在催促姜永川，实际是在隔空催凌辛。
因为在那边待不了太久，东西太重上火车又麻烦，凌辛没有带太多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
姜永川特地买了些补品让凌辛带回去，“我下次一定抽出时间回去看看她，帮我跟你妈带句好。”
“带带带，带什么好，你是不是念念不忘你的小青梅，想和她旧情复燃。”许美耳尖听到了，立马冲了出来。
姜永川有些恼了：“闭嘴！”
对于这种，凌辛选择眼不看，耳不听，他接过补品笑说：“谢谢干爹。”
“瞧瞧这幅嘴脸，是不是也想让你妈嫁进来，过上好日子啊。”许美阴阳怪气道。
“许美！”姜永川怒而打断她。
许美翻了个白眼回房了。
凌辛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姜永川拍着凌辛的背说：“你干妈就是这样，不要放心上。”
“没事的干爹。”
到车上的时候，凌辛发现姜兮已经坐在里面玩手机了，他的长腿交叠几乎占满了下方的空间，留给凌辛的空间很局促。
凌辛开心地说：“哥，你来送我的吗？”
“想多了。”姜兮抬了抬眸，报了个地名，“市图书馆。”
这态度，完全是拿自己爸当司机使唤啊。
车上，兄弟俩各自玩着自己的手机，谁也不和谁交流。其实有很多次凌辛都想打破这沉默的氛围，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作罢。
车来到了机场。
凌辛透过窗看向外面，有些惊讶，“我坐飞机回去吗？”
“嗯，刚好机票打折。”姜兮说。
凌辛有些窘迫地告诉姜兮：“我没做过飞机，听说坐飞机很麻烦，按键流程很多的，我会不会被扣在外面不能进去啊。”
姜兮这才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凌辛。
凌辛低垂着眉眼，有些不太好意思，他的手指纠结着，迟迟没有下车，或许不知道应该从哪个门进去，小少爷被娇生惯养了十七年，居然连飞机都没坐过，真是稀奇。
金丝雀么？
姜兮最后的目光凝在了他鼻尖的那颗红痣上，盯着看了一会，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麻烦。”姜兮吐槽，他打开门先下了车。“我领你进去。”
姜兮帮凌辛拿好了登机牌，办好了行李托运，送凌辛来到了安检入口，跟凌辛仔细交代了一下进去后的注意事项，这才放凌辛去安检。
凌辛在排队的时候姜兮也没走，直到凌辛消失在安检口，姜兮这才插着兜转身离去。
回车上的时候姜永川询问：“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姜兮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机场在郊区，市图书馆在市中心，车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达。
姜永川摇下车窗问：“晚上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姜兮头也不回地说，“我今晚不回来，住朋友家。”
姜兮走进了图书馆，冯楠已经等了他很久了，看见他走过来，连忙凑上去：“你怎么来这么晚，我差点以为你送你弟，把自己打包一起送上飞机了。”
冯楠是他参加竞赛认识的一个朋友，性格洒脱，竞赛结束后主动找上门要和他结交，一来二去，姜兮觉得他人挺不错的，两人偶尔会约在图书馆一起做题，聊聊天什么的。
“我定的下午的飞机，没必要。”两人走到了落地窗口。
这里是30楼，俯瞰下面十分地壮观漂亮，听说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
冯楠拍拍姜兮的肩：“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你要追着你弟走，而不是干脆直接跟着你弟一起去。”
姜兮看了他一眼，满脸写着要你管。
冯楠失笑：“所以你想清楚了没有？”
“他喊我哥。”姜兮俯瞰着下面。
冯楠不正经道：“情哥哥也是哥。”
说得倒也合理，姜兮十分卑劣地想要同意这个说法，然后把凌辛喊他的所有哥都等同替换掉。
“可无论你是怎么想的，你的行动早就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那是因为……”
姜兮急迫地想要解释，却被冯楠打断：“因为你是他哥对吗？”
察觉到环境不对，姜兮收起情绪，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说：“对。”
“那你试试看背德呢？”
“什么？”
“弟弟有什么，弟弟就不能在一起了吗，只要喜欢，亲兄弟都能成情侣。”冯楠语出惊人，“上次你弟谈男朋友的时候，你整个人就不对了，你能接受你弟再谈一个，然后牵手，亲嘴……”
姜兮揉揉眉心，制止住冯楠：“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半个多月可以养成一个习惯，也可以让人更加清楚明白一些事情，只不过姜兮不太愿意明白。
他居然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的，两个人相处的还算融洽，可有时候，又不可避免地想要更多。
小时候他学过去争取凌辛，换来的却是远离与嘲笑。
现在呢，现在他应该怎么做？
下午两点，姜兮坐上了飞往D城的飞机。
晚上七点，姜兮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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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辛的飞机是下午两点到的，到时候他将手机开机，第一个给李勇打了电话。
嘟嘟了几声，电话接通，凌辛道：“我到D城了。”
“哎呦，那要不要我去车站接一下凌少爷啊。”李勇的语气玩味更大。
“不用了，我坐飞机来的。”凌辛说。
“凌少爷还真是大手笔。”李勇“哎呦”一声。
凌辛连忙否认：“我哥买的，他说正好抢到了特价机票，很便宜的。”
临近过年，这机票只有更贵，哪有更便宜这一说。
显然凌辛并不知道这个事。
他依旧是哪个天真无知懵懂的小少爷。
李勇心里嗤笑一声，说：“少爷打电话来是有何事啊？”
“我这几天能不能暂时住在你家。”凌辛问。
对面沉默了一会，凌辛刚要叹气，没想到李勇说：“好啊，随时欢迎少爷大驾光临。”
李勇家不大，他父母早年死于车祸，他一个人住，倒也显得空旷，有空余的房间给凌辛住。
屋子里被收拾地干干净净，东西摆放都十分整洁，凌辛很难想象出李勇收拾家务的样子，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得了李勇一句阴阳：“怎么，家太小了，少爷嫌弃了？”
凌辛连忙拖着行李箱进屋，忙不迭否认道：“哪有的事，我就是在惊讶你家里竟然那么干净，都是你打扫的吗？”
“我可没有钱请保洁。”李勇带凌辛进了一间小屋子，说，“你就睡这里吧。”
凌辛道了声谢，李勇在他身后问：“你要在这住几天？”
凌辛算了算日子说：“五天吧，我就在这呆五天，年初二就回去了。”
“你哥明天来，你怎么不跟你哥一起住，还是说你哥也没地方住，打算一起挤我这间小屋子。”李勇问。
“我哥不来了，我干爹干妈不让他过年乱跑，我哥给了我钱，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啊。”凌辛总算是把这个慌给圆过去了。
李勇他们肯定不会是想见他哥哥，也不会在意这顿饭是不是他哥哥请。
“是嘛。”李勇果然没说什么。
凌辛收拾完后，给刘小兰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本来打算等会就过去看她的，但刘小兰坚持凌辛奔波了一天，要好好休息休息，让他明天再过来，凌辛只好作罢。
于是他跟李勇去了以前常去的网吧。
小城的网吧不管很严，那些网管都知道他们是未成年，周围学校多，不少未成年偷偷跑来上网，网吧还特地设置了“逃生出口”，因为时不时会有中学的教导主任杀过来，供他们逃跑。
网吧里很热闹，各位都自顾自地，完全不顾他人，对着游戏屏幕边骂边打，难听的词不绝于耳。凌辛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还觉得有些亲切。
往日的朋友几乎都在。
他们看见李勇，喊着让他快点过来：“缺一个，缺一个，李勇你快上号，我这里有一个空座位！”
凌辛从李勇身后俏皮地跳出来，和他们挥手打招呼：“Hello，各位，好久不见啦！”
“草你妈的抢老子人头！”
“……”
凌辛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李勇拍了拍他的背，说：“别理他们，他们满脑子就只有游戏。“
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凌辛是被人前呼后拥进的网吧，那些人嘴里一口一个“少爷”，热情地不能再热情了。
这么大的落差感凌辛不可能毫无柑感觉，也毫不在意。
可能是太久不见，生疏了。
凌辛这么告诉自己。
至少李勇对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们这里的位置只有一个了，李勇拒绝了，带凌辛去了另一边有两张位置连在一起的地方。
上了号，凌辛很快投入了游戏，也很快忘记了刚刚的情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