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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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兮这一去就是一节课。
班里的同学都在猜究竟是谁考了38分，预测以周扒皮的性格，那人下节课指定来不了上课，结果全班唯一没来的是姜兮，所有人都纳了闷。
第二节是英语课，凌辛的英语更胜一筹，只考了25分，不过还好英语老师是个温柔的女老师，只表扬了最高分，没有报最低分。凌辛松了一口气，逃过一劫。
下课的时候，凌辛趴在桌子上睡觉，有人拍了拍他的桌子说：“新同学，卷子拿出来看看。”
他们在找那个考了38分的人究竟是谁。
事已至此，凌辛只能装作在熟睡，没有任何反应。
许瑞生转过头给他解围，说：“不是他，他考了138。”
“你看过他的卷子了？”
“嗯。”
那群人以效率为主，“哦”了一声，去问下一个人要卷子看了。
直到上课铃响凌辛才敢把头抬起来。
今天真的是死亡课表，一早上数英语三节主课连在一起，真是让人痛不欲生。语文凌辛考了33分。
语文老师没有直报他的分数，但上课明里暗里刺他说我们班有一个外国人。
凌辛想说应该是外星人，毕竟他英语更加惨不忍睹。
这次下课凌辛学乖了，直接带着自己的三张卷子跑出了教室，直到快上课的时候才回来。
中午凌辛照例去了姜兮的休息室。
他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哥，你跟那个周扒……周老师都讲了点什么？”
“你困吗？不先睡会吗？”姜兮关心地问他。
凌辛颇有些受宠若惊，看来他这么多天的热情攻势还是有些效果的，但凡换成一周前的姜兮都说不出这句话。
他连忙摆手：“不困，不困，昨天睡够了，现在没什么困意。”
“那好，今天中午别睡了。”姜兮将自己手上的文件夹拍在桌子上，从里面套出一本本子，说，“讨论了你的学习计划，在下个期中考试，数学成绩要够到现在倒数第二的分数，倒数第二我看过了，92分，刚过及格线。”
凌辛：“？”
怎么突然就被安排了？
“那……要是达不到呢？”
要知道，他现在的分数乘以二都没有92啊！
“不会。”姜兮肯定地说。
凌辛十分不相信自己：“我是说如果，假使，倘若……要是没达到呢。”
“你转去十三班。”姜兮抬头看了他一眼，深知凌辛是一个很没有上进心的人，又抛出一句，“韩恭在那个班。”
一提到韩恭这个名字，凌辛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这辈子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姜兮又补了一句：“还有，我离开重点班。”
“为什么你也要走啊？”凌辛大为不解。
“连一个92分的人都教不出来，我也没必要呆在重点班。”姜兮自信道，“我很相信我自己。”
凌辛欲哭无泪，你别相信我啊！
姜兮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很清楚凌辛，对于自己的一切他可能不慎在意，但一旦牵扯上其他人，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
姜兮总是疑惑他这个性子究竟是怎么长起来的，凌辛小时候并不这样，他无法无天，被宠坏了，经常会去抢别的小朋友的玩具，像一个恶霸，至于别人怎么样，于他而言毫无关系。
现在却处处为他人着想。
但或许无从得知了，毕竟他缺席了太多年。
不过他却可以利用这个性子，去达成一些自己想要的目的。比如，让凌辛心甘情愿地学习。
姜兮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纸，说：“我给你制定了学习计划，以后严格按照这上面的执行。”
凌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纸，两眼一黑。
姜兮问：“对了，你英语和语文多少分。”
凌辛报了分数，姜兮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说：“还记得我之前说什么吗，平均分到三十分了，可以玩三小时电脑。”
听到这话，凌辛顿时把刚升起来苦楚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哥！”
“仅限周末。”
从两小时到三小时简直是质的飞跃，何况凌辛之前闹了一堆祸，他还以为姜兮会完全剥夺他玩电脑的权利。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天降流星，砸得他有些昏头了，凌辛兴奋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姜兮，“哥，你简直太好了，你简直是我亲哥啊！”
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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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
以江远南为首的一群人，查了一个班没有找到那个考了38分的人，怎么都不甘心，又开始了第二遍的细致搜查，好在凌辛坐在角落，一时半会查不到他，他一下课就跑出去，快上课了才跑回来。
跑的时候会带起一阵小风，这在没有空调，窗子还漏风的教室是极其令人痛苦的，到后面许瑞生都会在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下意识抱紧自己。
又是一节上课铃响，这节是自习课，凌辛慢悠悠踩着上课铃声回教室，姜兮让他过来拿书，然后去他的休息室学习。
许瑞生偏过头来问：“新同学，你是不是有些肾虚，怎么每节下课都要跑厕所。”
“水喝多了。”凌辛解释。
许瑞生看着他拿着书的手，问：“你现在要去干嘛，你不在教室自习吗？”
“我哥说要给我补补课。”姜兮耸肩。
刚准备转身离开，就有人喊住了他：“凌辛，新同学，你站住，把卷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凌辛背脊一僵。
他装作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卷子，考卷，我看看。”江远南跨过几个空座位朝他的方向走来。
凌辛还是故作没听清，拿着数学书的手摆了摆，说：“我还有些事，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吧。”
“站住！”江远南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
他加快了来凌辛这里的速度，凌辛疯狂想着说说辞，心里不停地打鼓。
看来这劫是逃不过去了。
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他将被贴上撒谎精的标签，他这个数学只考了38分的差生会遭到重点班同学们的排斥孤立。
这是凌辛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但如果他现在跑了，就说明他心虚，另一方面坐实了这件事。
“江远南！给我回座位上去！”林欣然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立马爆发了自己的狮吼功，“现在是自习课，有什么事情下课再吵！”
江远南看了一眼凌辛，不甘心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凌辛如愿拿着数学书出了教室。
林欣然一直跟在他的斜后方，凌辛想她或许是想找自己说话，果不其然，在过了一个转角后，林欣然喊住了他，“凌辛，等等，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辛停下脚步，转身，靠在墙上，等她过来。
“那个数学考了38分的人是你吧。”林欣然很肯定的说。
凌辛想摇头否认，可看见她那无比确定的双眸，心想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他抿着唇点下了头。
“你为什么要说谎呢，只是没考好而已，实话实话没有人说你的。”林欣然抱着胸，“但现在事情闹大了，你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还没。”凌辛叹了一口气，“我等会问问我哥吧。”
他哥主意那么多，说不定能帮到他。
“你哥是姜兮吗？”林欣然问。
“不是。”凌辛快速否认。
林欣然说：“我看到你进他休息室了，他从来不允许别人进去，就连我都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子。”
“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凌辛找借口。
“我初中就认识姜兮了，没见过他和什么人关系亲近过，你一个刚从外地转过来的转校生，能在这么短时间和他处到这种关系，我是不信的。”林欣然很肯定的说，“除开你是他弟弟这个选项，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你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想？”凌辛问。
“你总是说起你哥，我将你说的特点和每个人都比对了一下，除开姜兮，没有人能符合了。”林欣然现在像是进行最后判决的侦探。
“好吧他是我哥。”凌辛终于点头承认了，他看着林欣然，问，“所以你一定要确定这个做什么，通过我给我哥递情书？”
“这倒不是。”林欣然失笑，“不过日后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我现在还没想好。”
凌辛很聪明，大概猜中了林欣然要做什么：“所以你能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条件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错。”林欣然点点头，“怎么样，想好了吗？”
凌辛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厚道，他问：“你让我帮的这个忙不会是干什么坏事吧，会不会伤害我哥。”
林欣然被姜兮的脑回路给逗笑了，说：“不会不会，大概就是给我和姜兮创造一个机会，我想和他表白。”
“哦。”
现在已经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凌辛还是同意了林欣然的条件交换。
另一边，教室，江远南越想越肯定，他跟后座说：“那个考38分的一定是那个转学生，他连卷子都不敢拿出来。”
“我也觉得，你看他每节下课都往外跑，不呆在座位上，明摆着就是躲我们呢。”后座附和。
有人持不同意见：“许瑞生不是说看过他的试卷嘛，人家就是考了138，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揣测别人。”
“对啊，许瑞生可是纯老实人，一撒谎就结巴。”
“我没看到，反正我不信。”
江远南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好主意，他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确定没人后，以飞快的速度往凌辛的座位上跑去，一屁股坐在了凌辛的位置上，开始在他桌上翻找数学试卷。
桌上没有，他又翻到了桌肚里，桌肚也没有，他又转向他的书包。
“妈的卷子被他藏拿去了。”
许瑞生担忧说：“你这样乱翻别人东西不好吧。”
“你真的见过他的卷子吗，看到上面的分数了？”江远南质问。
“我……我……”许瑞生结巴起来，好像没有，他只是远远瞟了一眼。
一见许瑞生结巴了，江远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开始从头仔细翻起来，连书页都一张一张略过去，生怕遗漏。
“你在干嘛。”头顶上方传来冰凉刺骨的声音。
“我干正事呢，他肯定就是那个考38的，看我找到他的卷子，戳穿他的谎言！”
“江远南，别找了。”许瑞生在另一侧偏过头来提醒江远南，语气急切。
许瑞生也不知道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从不插手班级事务的学委，怎么就那么精准地发现了凌辛位置上坐的不是他自己，而且还没有坐视不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