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他没看到月亮 身体差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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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眼睛，发着光，很有神，像是一团火炬，肆无忌惮的散发自己的温暖。
肆无忌惮。
有够让人难受的。我想，几乎是带上一些自己意识到且并不打算收敛起来的恶意和烦躁。
救世主吗，管到我身上来了。
“大哥，你怎么又随随便便和别人说这些话。”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就顺势后退一步，刚好避免开口说话，顺便再找个位置坐下来。
抬眼却看到他正递过来一杯热水，还有点心。
“将就吃一点。”他的声音毫无波澜，“我看你刚才什么都没吃。”
权宫司的表情在吃了点心又喝了茶之后缓和了不少。
所以肯定是饿了。
千手扉间带着轻飘飘的理所当然把托盘放在一边，一回头发现大哥不见人影。
“……”
已经跑了一个人，自己再跑也不太像话。千手扉间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着还在吃东西的权宫司。
自然的像两人理所应当的如此亲近。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喝着茶的权宫司捏着点心咬，聊天似的开口。
“不知道。”他张了张嘴，又咽下去了。
这种话他能怎么说？
看到权宫司的第一眼，他甚至只能感到恐惧。这种恐惧盖过了对于完全相同的五官的震惊，变成一种对于世界运行的质疑。
于是他开始试探。
死而复生是探索甚至于挑衅世界边界的一种宣战，即便是大哥也警告过其荒谬所在。
但这种话如果是由她说出来，那么就是合理的。
因为她总是这样说的毫无顾忌。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忌讳，但她没有。而他知道自己被她所吸引，但不知道如何为其命名。
直到再一次的，就像在花街她说保证神明会回应他，他仰视权宫司，听着她用玩笑的语调告诫记得护好自己的脖子，不要从嘴巴里掉下来。
和记忆里的声调一模一样。
扉间不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后知后觉的恼花街时的那句话竟然不是安慰而是隐晦的笑话，还是惊喜于神明回应了这个愿望。
应该是后者。他想。
忍者是一种耗材，短命到没办法弄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千手扉间是幸运的那一类，他弄明白了。
忍者习惯于身处险境。而习惯让人感到安全。
他被霁禾吸引，正是因为这样的“安全感”。
于是不由自主，于是无法克制。
“怎么一副跟我逼着你吃/毒药的表情？”权宫司的语调带着一贯如此的阴阳怪气的调，“你当时在游女屋子里的时候不是说的挺开心的？”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因为我没给你倒茶？因为我不是游女了？”
她说着就作势起身要去拿茶壶，被阻止之后又笑，看着手里的茶壶盖子，砸向他的脑袋。
并没有砸中。
“既然认出来，怎么就不敢喝我的茶了？”
她笑眯眯的，任谁都看得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答案。
“怕站队啊？”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故意做这种样子。”千手扉间看着四溅的瓷片沉声，“你究竟想干什么？”
权宫司扬起眉毛。
“你拿死而复生当幌子骗我，究竟是想干什么？”他眯起眼睛，“时空穿梭，死人重生，都是你的借口。不过我的确没想通，毕竟正常人如何异想天开也不会轻易就想要探寻这种挑战世界的边界。”
“千手扉间。”
“你没死，那么你的借口也是假的。”被点名的白发男性没有理会，仍旧自顾自的推理，“你要干什么？”
权宫司歪着脑袋凝视，直勾勾的瞳孔在灯光下泛出些不似人类的空白。
“这么好奇我的事情，因为对我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情感？”
“的确如此。”
被直球的权宫司皱起眉头，一时失语。
“按照你的思路的确如此，”他开口，像是描述某种实验现象。“所以，如果你不说，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解决。”
“你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千手。毕竟你还要靠我才能拿到参赛资格。”权宫司微笑，起身，从主位上一步一步向下走。
“投其所好才是正确对待上司的做法，是不是？”
“我们没有这样的打算。”
“是吗？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禀关白大人了。”权宫司语气轻松的仿佛说的是游玩要穿哪件衣服。
“他不会同意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不用替我担心。”权宫司笑，“耗材而已，世界上多得是。”
“不用拿那种眼神看我，千手。”我看着他气得快喷火的眼睛笑，“敢作敢当嘛，对不对？”
我手上的人命还真没他手里的多。
“你只是现在不想当耗材，又不代表你真的不是了。”我摊摊手，顺手勾了一缕头发玩，“不然，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不会真的想走宇智波那条路吧？
好可惜，你也看到了，他们那条路走不通呢。
不过不是因为那条路是错的，而是因为那条路只有这么一点点人。”
我一边说一边比了个手势。
小人得志，真开心。
“不然，他们找过来干什么呢？你们找过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整理好裙子。
“总不能，真的是为了爱与和平吧？”
“那你呢。”
过了好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没有办法思考我的问题，也没有办法说服我的思维，于是发出的最后一句几乎算得上强行的狗尾续貂。
“那你呢，新名。”
“啊，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呢。”
千手扉间耳朵被近乎恶意的淤泥充斥着，灌进脑子里。
“听上去像……”恶意停顿了片刻，像是格外欣赏他此时的神态。
“就像低等的短命种会起的名字，真晦气——看来您喜欢的是这样的类型，啊……我没有说您不好的意思哦。”
裙摆在门后隐去，千手柱间在沉默看着一地凌乱的弟弟身后站住。
“大哥。”
扉间出声。
室内再次安静。
“她身体很差吗。”他问。
“嗯，本身就受过很多苦了，想的也很多，身体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能救吗？”
“嗯？”
“没什么。”千手扉间立刻否认。
当上权宫司，想调养好身体早就调养好了，更何况她身边还跟着日向的人，身体差成这样是她自己选的。
他想，习惯性偏过脑袋去看窗外。
行宫的屋檐太长，挡住了一部分窗户。
他没看到月亮。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他没看到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