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不知宇智波殿下如何看？” 坐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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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外，小麻烦。
戏谑的措辞让厅内的气氛冷凝一些，我低下头吹了吹杯子里的茶，隔着蒙蒙的水雾看着杯子里氤氲出来的小小涟漪。
只有他一个人跪坐在厅内的正中央，孤零零的一个影子在烛火中影影绰绰的摇摆。
“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就这件事，向摄政关白大人致歉。这件事情的确出乎意料，甚至连我都在得知的第一时间都忍不住吓了一跳——太突然的火灾了，甚至还是人这么多的时候。”
眉目疏朗的青年侃侃而谈，身姿挺拔。
“这件事情虽不是因我们而起，即使不是出于本意，也的确给大人添了麻烦，是我们的不是。”
他含笑颔首，看着主位上的身影。
……真让人不爽。
我咬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千手柱间看到正对面靠着柱子毫无坐姿的权宫司表情散漫又乏味的冲着正中央的青年开炮。“这话倒是有意思。听着像是在指责在下为什么会发现你在我的地盘上发现你的士兵。”她的表情浅淡到几乎风一吹就看不见。
“是因为自己能力太强所以情不自禁的藐视了普通人吗。”
权宫司语调凉凉
“真让人不安。”
近乎公开的指责听起来像是锋利的刀刃。
“那先生日后也会‘并非出于本意’然后顺水推舟的杀了我吗？”
摄政关白温声打断了权宫司的话头，但只是喊了她的名字。
“霁禾。”
“在哦。”声音柔软而虚浮。
“不要这么说话，我不是教过你的吗？”
“可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啊，大人不能这么对我呀。”格外没有力气的调子说着这种话反而像是某种扮乖卖痴，格外不依不饶，“是因为怕你的客人生气了吗——好吧，那我道歉。”
眼神轻飘飘的移到跪坐在正中央的宇智波泉奈。
“对不起啊。”
坐没坐相的权宫司懒懒发话。“说了让你这么下不来台的话，真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情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很难调理好。”
千手扉间看着上席你一言我一语演着戏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正中央表情毫无波澜的宇智波泉奈。
——生气了。
他冷淡的评估着老对手的情绪。
那种掺杂着一点反胃的愤怒，和不得不接受的如鲠在喉。
他的确乐意见到老冤家吃瘪，但同样也看出来这出戏更多的是演给他们看。
高高在上且手握权柄的旧贵族，和根基尚浅的新生集权者。
于是他忍不住开了口，出于不知道为什么的冲动，更像是一种不大高明的试探。
“十二小姐，好久不见。”
这句话一直到宴会结束，半夜他批改族务的时候茅塞顿开。
——是不甘心。
出于某种不甘心，为了证明她所处的地位也不是那么的完全高贵。
——拉下来。
他想着。
——把那群贵族都拉下来。
这个小插曲被权宫司轻而易举的化解，随后和摄政关白两个人一起兴致缺缺的演了一场戏，不阴不阳的开始演下一场戏。
权宫司作为这位摄政王的另一张嘴，开始谈条件
很难调理好”
难调理好的到底是心情还是资源不得而知。
宇智波泉奈快被反咬一口的前下属气疯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几年前不该怕她难过只下一个永远忠于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应该是背叛了他宇智波泉奈就会暴毙才对。
现在族内虽然在明面上被他和哥哥完整的掌握在手里，但是明眼能看出来有些长老仍然想保持过去忍者传统的生活模式。
忠于宇智波一族的这个条件，太宽泛了。
随便选一个姓宇智波的人帮他实现愿望都能算忠于宇智波一族，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
他努力拨开这些不断冒出来困住他的负面情绪，平稳的叙述。
“是我们的错，所以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和大人说说我们的补偿。”
终于进入正题了。
他看到那个叛徒在听到“补偿”二字后终于坐正了身体，缥缈的视线凝聚在他身上，让他莫明想起还在吉原的时候，在几乎比她年长两倍往上的人群中谈判着一口一口砍下更多利润时的眼神。
年岁的增长让这把刀逐渐隐藏在刀鞘之下，但出鞘时更尖锐，更不留情面。
像是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一样。
不，或许不是。
宇智波泉奈开口。
“还请让我稍微讲一下。”
也许是不在乎，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对手被逼到绝境说不出话又投鼠忌器，不能当场发作的杀掉自己。
格外的恶趣味。
“我知道无论是口头的道歉还是物质的补偿都不能让霁禾小姐满意，所以我们会给出最直观的补偿，给您在我们这一郡十年的矿石资源。”
他接着说。
“除此之外，还会再拨一部分人，交由您和关白大人直属管理。”
我看了一眼我的顶头上司，毫无波澜的表情遮掩在雾气后方。
“矿石这种东西这么稀缺，宇智波也愿意给出来？”他挑眉问出来，“这么贵重的赔礼？”
“如果您觉得不够的话，也可以接着加。”
隐隐带刺的话让关白眉毛动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抬了抬眉尾，不着痕迹的瞥了我一眼，催着我赶紧说话。
我放下茶杯，感觉到喉咙里黏着的气息。
“宇智波大人有些太紧张了。”我笑出来，“关白大人没有这样的意思，他也不是这么不分黑白的人。”
身边的侍女很熟练的上前替换已经凉掉的茶水。
“矿石这种东西，也就只有打仗的时候才会用那么多，关白大人以文德治天下，也希望你们诸位不要生了嫌隙才好。”
“赔偿的话，不如就把南边的那一城的香料产出直供给大人吧。”
耳畔是茶水从水壶的壶嘴掉进茶杯的珠玉声。
“我记得前些日子来信喊我回去的时候，大人还跟我抱怨过夫人和姬君喜欢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香囊，耗材颇多，格外头疼呢。”
摄政关白满意的呷了一口茶。
“就这么喜欢把我事情当八卦讲出去？”
他不轻不重的看我一眼
“借花献佛罢了。”我说，“不知宇智波殿下如何看？”
宇智波泉奈快被这句话噎个白眼出来。
他怎么看？
他能怎么看？
但还是兢兢业业的开口。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不知宇智波殿下如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