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大人这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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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番话让妾身着实惶恐。”我感受着心脏撞击皮肉的钝击，过于紧张的大脑终于开始一卡一卡的运作起来，像没有润滑的机械，勉强的完成每一个步骤。
等回过神，袖子里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抬起来压在胸口上，感受着隔了一层皮肉的撞击。
像是坐在过山车里体验的失重感。
“是吗。”宇智波泉奈弯起眼睛，将眼瞳遮得只剩一条缝隙，不紧不慢的接上下一句话。
“我还以为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来见我了……比如和别人商量着一起杀了我，之类的。”
他脸上的笑容假的有够明显的，绷着面皮做出嘴角上扬的动作，下一秒就能龇出一对尖牙啃进我的脖子里。
于是我回敬了一个同样的笑容给他。
和他之间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谁主张谁举证”的规矩，但我也懒得再去琢磨他在想什么了。
“我不太清楚您在怀疑什么。”我笑着说。
“或许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您在怀疑您的能力？”我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您的能力和之前比较退步了，才会对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产生怀疑？”
他的眼睛有够明显的了。
看东西的时候偶尔不自觉的眯眼，已经能暴露出不少东西了。
所以日向亚矢说的所谓的“万花筒写轮眼”，它所付出的代价就是拥有它的那双眼睛。
“我的能力有很多，即使是一个用不了，也有下一个可以接着使用。”他的声音带着不明不白的拖沓恐吓着。
贵族还真是能历练人。
也不过就这几年，他就跟被填鸭了一样惊人，言语中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些资本家或者HR企图压工资的时候的话术。
你干不了还有别人能干。
你不愿意算了，愿意干的人多得是。
强调对方的急切，但完全隐藏起自己的需求，造成这种落差，然后逼迫对方站在下位，接受自己开出来的苛刻条件。
“我知道啊。”我顺着话装傻。
“所以？”他不接茬。
“我是错过什么消息了吗？”权宫司皱起眉头带着疑问，“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您会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
“大约有你的人告诉过你，前两天族里抓住了叛徒。”他盯着我的脸。
“我一直待在神社，闭塞视听。”
“你不需要否认。”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带着尖刺，刺啦啦的带着幻痛，“记忆不会骗人。”
“他的记忆里，你有出现。”
“那我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我问，“和他商量怎么杀了你吗？那我是怎么说的？”
“大人，您知道的，”我垮下笑脸，“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那么如果这种事情有把握的话，你就会做了？”
“您大可以试试。”我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微笑。
泉奈当然不会傻到真的那什么东西威胁我。
我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光是花街的一点点消息就能毁了宇智波走到现在的努力的成果，傻子才会选择交恶。
现在应该是他怕我才对。
一个人的死在这个世界当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拉了一群人下水这种事情可不常见。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那么宇智波的故事就会在第二天变成历史书页里的一部分，或者是在野史里名传四方。
他当然会退缩，至少是现在，或者是将来不短的一段时间内。
即使不为他自己，也得考虑到宇智波，考虑到现在还活着的宇智波加奈子，还有作为族群领袖的他哥哥宇智波斑。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应该，该投鼠忌器的，患得患失的人，不应该是我。
我拥有的东西远远多于现在我面前的所谓上司，我早就拥有了和他平起平坐甚至高于他的地位和资本。
所以我当时在害怕什么。
哦，他那双眼睛。
不过没关系，按照他那双眼睛的使用程度，他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使用那双放在游戏里估计要被判开外挂的眼睛。
上位和下位早就该换了。
我放松下刚刚无意识站直的身子，接着歪七扭八的靠在矮桌上。
“您明明知道的，谁都有可能，只有我不会的。”我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带着从未有过的真挚情感，“如果我真的有这种想法的话，那我早就下手了。”
宇智波泉奈离开的时候表情不是太好。
像是看见养了很久的狗突然有一天修炼成精还变成了富翁甩了自己这个还在工作的惨兮兮主人几条街然后再主人结束996之后开着路虎一个急刹车停在面前，缓缓降下车窗后露出叼着雪茄的狗头一样。
果然还是不能学书里写的扮猪吃老虎的那一套。
办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猪了。
我现在的位置可比他的高多了。神社名义上的二把手，城池的实际掌控人，只要我想，甚至还是天然的君权神授的实例。
我扭头看向刚进来准备监督我做康复运动的日向医生。
“呀，你又来啦。”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来。”日向亚矢面无表情的把手里提着的小木箱子砸在旁边的地上，“我不是很想接手太有挑战性的病人。”
我笑眯眯的回答：“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过来看两个人的病情——你看得出来他的眼睛是什么问题吗。”
“查克拉在他的眼睛那一块堵塞，流通不顺畅，影响了视力。”
“有修复的可能吗？”
“疏通就好了。”
“……我是说，这个伤害是可逆的吗？”
“不可逆。”日向亚矢冷静答到。“至少现在看来是的。”
“现在？不排除以后的可能吗，啧，有点可惜了。”
我倒是希望这个狗东西的眼睛一辈子都好不起来。
不过没事，战国时期他们也就只能活那么点点的年龄，估计在他那双厉害坏了的眼睛真的好起来之前他说不定就死掉了呢。
好没用啊，那个黑绝。
这么大张旗鼓装模作样的来找我合作，结果自己倒是被捉住了。
看起来挺厉害的，结果也就只有那么一点能力。
宇智波之前没有理会我私下里的这些小动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走的越高，想要掌控的就越多。
如果我还是停留在现在的阶层，总有一天就成为被他们统治的一员，这样下去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更别说回去了。
我需要天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