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高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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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跨年，但依旧能听见不少烟花声。
自颁布烟花禁令后，市区内很少能看见烟花，也就春节这几天管控的松一些。
季闻清靠在阳台上，听着不远处的烟花声，没领季承明发来的红包，只发了条语音祝大家身体健康。
自从他妈那件事后，季闻清就再也没和季承明一起回老家过年。
刚开始的两年他爸那边的亲戚还会打电话过来抱怨，现在王玫和王辛铭过去，倒是没有了动静。
这一点，季闻清还真感谢他们母子俩。
屏幕界面还有很多其他人发来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新年祝福或问他考得如何，季闻清挑了几个人回复。
差不多过去十分钟，楼下传来机车独有的轰鸣，伴随着两盏耀目的车灯，停在街道。
季闻清应声低头，看着对方摘掉头盔，轻松从机车上下来。
黑色工装裤加皮衣，胸前是条蛇绕十字架项链，肩宽腿长比例完美，气势逼人。
他靠在机车上抬头朝季闻清的位置看去，几缕湿发落在额前，挺立的五官在昏暗的环境下更为冷峻。
季闻清撑着下颚与他对视，笑吟吟晃了晃手机。
楼下的贺单打开手机，对方发来两条消息。
【宝贝:真帅啊。】
下面还有一张他骑车的照片。
几秒过后，季闻清收到贺单回复的信息。
【下楼，有东西给你。】
季闻清换了套衣服下楼，毛领白色绒外套加浅色牛仔裤，鼻尖因为冷空气微微泛红，纯净的似新春第一场雪。
恰好旁边有一盏路灯，他收拢衣襟眨了眨眼，脸上印下的那道阴影也随之抖动。
贺单看向他微红的鼻尖，说:“怎么不戴围巾？”
“没找到。”季闻清笑了笑，温声问:“什么东西要给我？”
“不是说帅吗？”贺单走过去，把头盔戴在季闻清头上仔细扣好，说:“上车。”
如果钟川在的话一定骂他狗，因为这辆车是贺单花大价钱请人改造的，平时谁也不准碰。
当初他送联名款迈巴赫给贺单想骑一次，对方也没同意，现在就这么带着人去兜风。
季闻清没理由拒绝，恰好他今晚心情不怎么样，正好兜风解闷。
不过刚开始贺单开的速度极慢，季闻清以为是在市区限速，所以并未出声。
直到经过一个精品店，对方停在路边下了车。
几分钟后，贺单拿了条白色围巾出来。
季闻清唇角的微笑缓慢拉平，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贺单低头帮他把围巾戴好，确保颈部不会灌风后才说:“晚上风大，冷的话我们就回去。”
因为是新买的围巾，还带有浅淡的纤维味，季闻清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但此刻却也觉得不是特别难闻。
他轻轻摇头，低声说:“走吧。”
再次重新出发，这次贺单特意叮嘱了季闻清抱紧他。
启动的瞬间，风在耳边呼啸，季闻清牢牢抱紧贺单的腰。他闭眼享受这一瞬间，大脑被清空，只余下机车的轰鸣和风的声音。
一切都被他抛在身后。
……
机车在楼下停住，季闻清下车，将头盔还给贺单。
他眼底闪烁着星辰，虽不怎么笑，情绪却显然比刚开始那会儿要好，贺单放下心来。
而在季闻清递头盔过来时，他没收，反倒抬手替季闻清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说:“说好的，车给你了。”
季闻清怔了两秒，才意识到贺单给的东西是这辆车。
不过，虽然他很喜欢，但是……
“算了。”季闻清把头盔放回他手里，“我不会骑。”
“我教你。”贺单看着他说。
季闻清却依旧拒绝，笑了笑，“我喜欢你载我。”
晚间的风挺大，大概有小孩悄悄在路边放过烟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两人之间蓦地安静下来，连路过行人的脚步声都格外清晰。
季闻清垂着眼睫，感受到落在他脸上的视线越发炙热。直到面前的人开口，打破表面的平静。
“我拿到第一了，清清。”
纤长的眼睫簌簌抖动，季闻清抬眸，眼睑微红，眼底似含着一层水。
“真厉害，小少爷。”他轻笑着说。
下一刻，眼前的人骤然逼近，带有侵略意味的目色落在他唇上。
“能亲吗？”
似是担心他没听清，对方又凑近了一点，仅毫米距离，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问:“想亲，可以吗？”
季闻清靠在机车上，狭长的柳叶眼含着笑意，没说话。
下一秒，季闻清的唇印上另一人的温度与气息。不过稍瞬即逝，如蜻蜓点水般克制温柔。
眼睫轻轻颤了颤，季闻清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面前的男生，眼底的笑意愈浓。
“小少爷……”这就好了？
轻柔低细的话随风飘去，还未说完就被水声淹没。
刚才的吻就像是暴风雨前的预兆，偏偏身处其中的人还没半点意识。
落在唇上的吻炙热又霸道，像是要将季闻清整个人吞噬，甚至含着他的唇重重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
季闻清想叫人不要那么凶，可惜压在身前的人侵略意味极强，如久逢甘霖，半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
短短几十秒，季闻清退无可退，两手勉强撑在身后的机车上，颤着眼睫无助仰头。
他红着眼妄图侧头躲避，却被人大力扣住腰摁住后颈，滚烫的呼吸和吻如附骨之疽缠上。
颈部薄软的皮肉被人叼在口中撕咬吸吮，从颈窝舔到下颚，季闻清仰着头微抿着唇。
充斥着欲望的滚烫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唇瓣被人一点点描摹舔舐。
“嘴巴张开，清清。”
下唇被人咬在齿间吸吮，季闻清浑身一颤，撑在机车上的两手差点失力。
往日温柔清冷的柳叶眼此刻水雾氤氲，含着一层星海，连眼睑下的黑痣似乎都染红，媚得逼人。
他侧过头喘息着刚叫出一个贺字，想让人停一下，却被人抓住缝隙，整个口腔瞬间被对方的气息填满。
被人舔舐舌尖的滋味非常奇怪，像是打开最隐私的位置供人把玩，季闻清有一瞬间失神，绯红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对方刚开始的动作明显有些生涩，可不过短短一分钟，愈发熟练。
舌根被缠得发酸，季闻清无力地伸手推了推，却是张着唇被人勾着舌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泛着光泽的银丝从嘴角牵落，撑在机车上的两只手最终还是无力坠下，如待宰的羔羊落入野兽的怀抱，季闻清清楚听见一声低笑。
……
嗒嗒的脚步声从头顶经过，季闻清原本混沌的意识清醒一瞬，舌头软绵无力动了动，却被人误以为欲拒还迎的勾引。
舌尖被人含在口中重重吸吮，季闻清软弱无力坐在贺单曲起的腿上，身体随着对方蹭弄的动作逼不得已前耸。
“够了……”
原本清扬的声线变得黏腻，又因为刻意压低，轻轻柔柔的，甚至带着一丝颤音。
贺单扣在季闻清后颈的手收紧，骨缝生出痒意，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解痒。
他低头看着眼前人，柳叶般细长的眼眸沁着水，闪烁着星辰，眼尾红得像是下一秒要落下泪来。
可即便如此，也纯得要命，像是今晚的月亮，遥不可及，清冷纯净。
贺单重新俯身，目色如捕获猎物般凝在季闻清脸上，咬着口中柔软的唇肉，哑声道:“别躲。”
刚才的脚步声停在季闻清他们背后，楼梯角下这一方角落能清晰听见对方的交谈。
应该是一群小孩，兴致勃勃的商讨着偷偷放烟花，大概之前的烟花味就是他们造成的。
不过显然现在没有人去关注这一点。
烟花响起的瞬间，季闻清被人扣住双手，重新堵住唇。
他已经无力躲避，对方却步步紧逼，缠着他的舌尖，似恨不得舔进他喉咙里。
眼前的贺单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实在没办法，季闻清轻喘着气，趁着对方放松，抽回手放在两人之间。
尝到肉味的饿狼怎么会这么容易放开猎物，贺单咬着季闻清的骨节，动作暴戾又克制的逼近，明显还要继续。
季闻清忍不住勾了勾手指，发出一声低吟。
身下坐着的腿动了动，察觉到身前人气息逐渐危险，季闻清捂着贺单的嘴，勉强稳着呼吸说:“明天……再亲。”
他垂眸躲避眼前极具侵略意味的视线，湿漉漉的眼睫低垂着，眼尾绯红，哑声道:“你……亲的太凶了。”
分明是带着轻微不满的呵斥，落在贺单耳边却是轻轻柔柔像撒娇一样的话。半点不会让人想收手，只会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贺单闭眼深嗅着对方手心淡淡的苦橙花香，勉强将翻涌的欲望压下，随即在身后烟花停下的最后几秒，将人缓慢松开。
视线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借着不远处的灯光，能看出来已经肿了，甚至脖子处的吻痕和齿印也数不胜数。
牙根微痒，贺单压下欲将眼前人舔化的恶劣想法，只抬手将对方掉落的围巾重新缠上，问:“清清喜欢烟花吗？”
季闻清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却还是答道:“喜欢。”
可惜贺单看了他两秒，便给出个完全不一样的答案:“你不喜欢。”
季闻清克制住想要舔唇的冲动，刺痛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周遭，打断他的思考。
如果是平常，他大概会笑笑然后说没有，但今天他不想笑。
嗯了一声，季闻清侧目，看向贺单身后已经燃烧殆尽、徒留下硝烟味的烟花，说:“我妈妈喜欢。”
所以他也喜欢。
因为季闻清发现，他妈妈喜欢却从没有人给她买过，即便是没有烟花禁令的偏僻地区。
可如果他说喜欢，就会有很多人忙前忙后的去买。
所以从此之后，他都喜欢烟花。
季闻清没说完，但贺单猜到不少。他早已将季闻清家里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现在只剩下满腔的心疼。
能察觉到眼前人细微的变化，季闻清垂眸，将脸埋入围巾当中，接着便听见对方问:“清清有喜欢的花吗？”
季闻清眼睫颤了颤，回答:“橙花。”
意料之中的答案。
贺单将季闻清的围巾理了理，随即牵着他走出昏暗的角落。
“你先上去，等我回来。”贺单低声说。
季闻清没有问贺单要去干什么，只嗯了一声，随即在背后的注目中上楼。
半晌，隐隐听见楼下传来机车的轰鸣。
回到家里，暖气并没有关。季闻清换了套衣服，又刷了会儿题。
眼看着时针一点点指向12，季闻清打开了电视，本地卫视正在播放除夕夜齐家欢乐的广告。
在最后的五分钟，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季闻清开门，被扑鼻的橙花香淹没。
贺单骑车绕了半个市区，最后去花卉基地买的花束。即便是冬天，他也热得后背全是汗，刚做好的发型勉强维持。
从出生到现在没人能让他这样做，从始至终也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做到这份上。
因为什么，贺单很清楚。
所有的情绪、欲望都只因为那一人牵动，对他的一切都像是上了瘾。
因为喜欢。
“我喜欢你，季闻清。”
“从很久以前开始。”
“久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说不喜欢你是骗你的，担心你生气。”
“以后不会了。”
“所以，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贺单紧盯着季闻清，身侧的十指紧攥着。他从未有过如此忐忑的心情，可全身上下的细胞又因为终于说出口的那句‘我喜欢你’而兴奋颤栗。
可惜……
“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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