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观影体]人类筛选计划》山言难尽

17、第十六章 赫尔曼·拉

　　【第二步，要侦查好所有的情况，最重要的是银行里是否有足够多的钱，值不值得为这个抢一趟，别跟苏联的幻影团队似的，四个人抢银行，抢TM一大包衣服回来。
　　除了现金数量还要明确建筑结构、金库位置、守卫力量、雇员情况等等，还要侦探好附近警局的位置，警察的反应速度、火力情况等等，还要侦查逃跑路线，不仅要有路，而且要有备用的路线备用的车辆。
　　由于实在太倒霉，他每次连备用的计划都做好几份，保证万无一失。】
　　王耀：“他这……怕是有用处却不多吧，运气这东西毕竟比较难说。”
　　伊利亚：“幻影团队？这个团队的运气，似乎和拉姆不相上下。”
　　亚瑟：“那对于这些人来说，真是糟糕的经历，不过好歹拉姆有人作伴了。”
　　【第三步，是排练，拉姆意识到，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他出狱以后在郊区租了一个破仓库，用柜子来充当柜台等道具，带领团队反复练习制定路线，反复练习到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路线熟记于心，而且整个抢劫过程能在警察到来的三分钟之前结束。】
　　弗朗西斯：“也是，毕竟就他之前的经历而言，那几乎无孔不入的倒霉运气已经让他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阿尔弗雷德：“应该也是没法规避所有的可能性的，但希望他真的不至于每个备用都失效。毕竟他虽然是个抢劫犯，但这样可悲的运气实在让人有些同情。”
　　【第四步，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拉姆制定了一种开口在腋下的特殊背包便于往包里装钱，同时选用改装后的高速赛车用来跑路。
　　在抢劫之前他会开车先在逃跑路线上跑几次，连天气和转弯速度都考虑了进去，总之为了对抗自己倒霉的命运，拉姆把一切都考虑到了极致。】
　　王耀：“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
　　【1918年2月拉姆出狱，他出狱后立刻开始执行计划，一边在实践中锤炼团队一边进行经验总结，靠着这一套缜密到极致的计划，拉姆兵不血刃的抢劫了数个目标。其中比较典型的，比如1924年的西北国家银行抢劫案。
　　1924年12月8日，西北国家银行的一个普通营业日，上午九点银行刚刚开业，拉姆站在银行街对面派出了自己的侦查员，侦查员装作办业务走进银行确认里面所有的情况跟演习情况完全一致后给拉姆打了个手势。】
　　伊利亚：“看来命运之神总喜欢先给他吃点甜的，然后才让他继续认识到自己的运气无可救药。”
　　弗朗西斯：“从另一种意义来说，他混的还挺不错的。”
　　亚瑟：“可惜不是好的方向。”
　　【收到信息后拉姆向不远处的汽车摆了摆手，两辆车带着六名劫匪冲进银行，他们快速将柜员赶出吧台，命令他们趴在地上，两名劫匪负责看管工作，剩下的四名劫匪开始劫持金库经理，疯狂洗劫现金和票据。
　　有条不紊的抢劫持续了五分钟，拉姆一声口哨六名劫匪迅速有序撤离，几乎同时登上汽车。两名司机是优秀的赛车手，众人上车后猛踩油门绝尘而去，等警察到达现场时劫匪已经离开了超过十分钟。
　　事后银行清点损失，在五分钟的时间里，劫匪们劫走了30万美元的现金和债券，刷新了美国抢劫的效率记录。】
　　阿尔弗雷德：“当年这件事还挺轰动的，本来只是抢劫没什么，但这次的金额刷新了之前的效率记录，之前没有劫匪能在五分钟之内抢走这么大的金额。”
　　弗朗西斯：“那之前怎么不说你知道他，嫌丢人啊？”
　　阿尔弗雷德反问道：“这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事情吗？”
　　弗朗西斯肯定道：“那的确不是。”
　　伊利亚：“希望拉姆先生不会得意忘形，不然他很快就会再次入狱，虽然这是个不错的事。”
　　王耀：“以拉姆的运气，怕不是他是否会得意忘形的事情了。”
　　【当天下午，拉姆和劫匪们聚会分赃，大家分完钱后就地解散，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这只不过是他人生中几十次抢劫中的一次。看起来，他似乎开始了一种良性循环，成功靠着精密的计划抗衡了倒霉的命运。
　　真的如此吗？
　　如果人可以利用人力逆天改命，那么命运一定会从其他地方找回场子。】
　　阿尔弗雷德：“看的我心拔凉拔凉的，钱啊，我的钱啊。”
　　弗朗西斯：“对哦，你家的银行。”
　　亚瑟：“还嘚瑟吗？”
　　阿尔弗雷德：“我没有，亚瑟。”
　　【命运守恒定律】
　　【从1920年到1930年，拉姆带着他的团队纵横全美，做下了数十起大案，累计抢走了超过100万美元的现金，看成美国银行劫匪中的顶流，而由于他频繁的使用化名，几乎没人知道这么多起抢劫大案是有一个人犯下的。
　　那么在这十年里拉姆除了抢银行以外，其他的时间一般在干什么呢？
　　在坐牢。
　　拉姆从未暴露过银行劫匪的身份，但他在这十年里数次进入监狱，二进监狱的原因，全都是因为点背。】
　　王耀：“果然，但……因为什么？”
　　伊利亚：“拉姆先生入狱和回家也没什么区别了吧，能有如此经历，他也确实算得上传奇了 。”
　　阿尔弗雷德：“他这中间要是一点牢没坐，那才是真的吓人呢。”
　　【1920年拉姆去堪萨斯州找个朋友，在杂货铺买东西的时候忘了结账，跟店主发生了点口角，双方打了起来，拉姆获胜，成功喜提一年监禁。
　　1927年拉姆在酒吧喝酒，喝完酒后想找个墙角撒尿，结果迷迷糊糊把一个女士的院门当成了墙角，又被当成猥亵抓起来关了半年。
　　类似的进监狱的经历还有很多，拉姆在十年里屡次被抓，1929年他又一次在伊利诺伊州被捕，这次警方真的怀疑他曾经参与银行抢劫，但由于查无实据，没多久就把他给放了。
　　按说这次他已经离露馅很接近了，拉姆会准备金盆洗手吗？】
　　阿尔弗雷德：“他一直靠着不光明的手段取得钱财，我随对他有些印象，但我想他还不足以让我全面了解，何况只是个在犯罪方面传奇的罪犯，我要知道的太多了。目前来看，他似乎没有用正常的手段生存过，既然如此，他金盆洗手的可能性也大概几近于无。”
　　亚瑟：“归正的希望确实渺茫，或许他那倒霉的运气也是命运制衡他的手段吧。”
　　弗朗西斯：“这的确是有效的手段，但拉姆并未认命。”
　　【拉姆在伊利诺伊州出狱后开始了自己的分析，美国地方历代发生大规模抢劫万八千次，yes or No，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古抢场上决定了多少代匪帮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民风淳朴之说。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着范德林帮败走瓜玛，彷佛这美国古战场对我们注定凶多吉少，20年前我从德国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一次西征。欧美银行劫匪遂归于一统，本人本队所到之处民众抱头鼠窜，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20年后，这里竟一变而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讲，抢劫时间，是六十秒对八十秒，优势在我！】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的王耀在看到最后一句话彻底绷不住了，他干笑道：“这段的语气，倒是颇像我国内的一些话本先生讲述故事的风格，嗯，很像。”
　　阿尔弗雷德：“居然是这种风格吗？真的会有人听吗？”
　　王耀：“讲述故事的人多有自己门派或者独树一帜的风格，抑扬顿挫和设置悬念，是吸引人们阅读或是听取故事一贯手段，总的来说，并无稀奇，只是有些少见。”
　　伊利亚：“这样来看拉姆先生的过去，的确很有趣的样子。”
　　【所以经过对形式的分析，匪员长拉姆没有任何金盆洗手的意思，他很快召集了几个队友，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抢劫，拉姆召集的团队包括他自己，爆破手沃尔特，自己的门徒克拉克和70岁的绰号叫「老爹」的银行劫匪兰迪，这几位都是他的老队友，技艺精湛。
　　经过简单的练习后，拉姆觉得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这一套团队简直是于和伟没了唾液腺，绝配（呸）啊。】
　　亚瑟：“看来就是这一次的抢劫，让他引以为傲的抢劫技术失败了。在多数的成功下，他总有一天会败于自己的高傲之下。”
　　弗朗西斯：“其实王耀，这些独特的歇后语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王耀：“也许我还需要多多适应，这个歇后语……到底没有那么雅俗共赏。”
　　伊利亚：“或许未必没那么雅俗共赏，但民间作乐大概也多事如此风格，看开点吧。”
　　王耀：“但愿到你自己的时候，也有这心思劝自己看开点。”
　　【他准备带着弟兄们抢劫印第安纳州的州立公民银行，这个银行现金不多，但守卫也松散，随手抢一下就当赚点零花钱了，但是在他的计划之下发现缺一个开车的，所以他找来了本地的知名赛车手，爱德华·洪特。
　　他虽然从未跟洪特合作过，不过他感觉一个司机，会开车跑得快就行了，在自己缜密的计划下这种变量不会有什么影响。】
　　阿尔弗雷德：“这就是变量啊。不过，零花钱吗，孩子啊，太自信是会让自己失败，以后可别忘了多些谨慎。”
　　王耀：“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拉姆先生的运气实在不能用常理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