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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老少相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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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才走了几日哪,便惹出这样的事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季尧抬眼一看,自家老头正坐在主座上,状似激动地握着拳,“你这孽障!居然做出这等毁人清白,龌龊下作之事,我季彦是祖上没烧高香还是怎地,怎会生出这等下作之儿!”边说边向季尧身后望去,仿佛那儿会有个娉婷女子会向他福身唤他声公公……
“嘻嘻——老头儿,别看了,那儿连只母苍蝇都没有,想抱孙子还早了点。”一道轻柔而带点取笑意味的声音响起。季尧向声音的主人看去。一位娇艳少妇走了进来,这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杏眸,小巧的嘴,再配上一副娇弱的身躯,看起来楚楚可怜,不是自己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季韵是谁。
季尧看见这一老一少齐聚一堂,知道自己若留下来那耳根绝无清静了,便一躬身。“爹,祖训不敢忘!请爹给孩儿七日,七日之后,孩儿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等季彦做出反应,便急忙转身向练功房走去。
“呵呵呵呵呵,弟弟总是那么羞涩,真是可爱!嗯,我可要好好看看这杰作,搞不好要祖传的啊……”纤纤玉手拿起桌上的画,突然,季韵的笑容僵在那里,手指微颤地点在一处,“这……阿尧这次是来真的?”季彦顺着季韵的手看去,得意地笑,“季家独有的月牙胎记,还能有错?”
季韵的眼睛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呵呵,那阿尧这次可是被咱逮到了,来来来,我断不能错过这佳作!哟——这练过武的就是不一般,这身子咋能扭成麻花似的呢,哎哟哟,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做这档事还使得上轻功的呐,还有这张,玩叠罗汉呢。啧啧,我说老头儿,”季韵斜眼看了下季彦,“咱季家出品的男儿真是好样的,连燕好都如此有情调,这可是一般小老百姓做不来的呐。”
“哈哈,那是,不愧是我季彦的儿子啊!想当年爹我也是风流倜傥好男儿,惹得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季尧遗传了我,能差到哪儿去!”也不细想话中调侃之意,季彦得意地呵呵大笑,细数当年风流往事。
季韵翻了个白眼,对着画中女子仔细瞧了瞧。“爹,您说您那准儿媳妇儿是哪家女子,能配合阿尧摆出如此精妙的姿势,身手也必定不凡啊。听说练武的人管这档子事叫双修,啧啧,今儿可真是见识到了。”
季彦哈哈一笑,“管他是哪家女子,只要是阿尧喜欢的,爹抢也跟他抢来。”
这老头是想孙子想疯了吧。
季韵有些羞愧地摇摇头。“那看来爹您之前传的谣言还真是有些奏效啊。看来陈世伯的红包可不能要了啊。”
“哈哈,阿尧的条件本就属一流,再有他身上一半内力作诱饵,还怕没女子上钩么。别说,还真让阿尧弄到一个。”季尧叹口气,“这孩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快过二十五的人了还是块木头,就知道练武,难不成他真要抱着那些秘籍一辈子么。”
季韵眨眨眼。“那当下咱们要做的只有……”
“逼婚!”季彦捶桌。
“小兰儿,我说。”修长而莹白的指头点在画中一处,“这是你手抽筋不小心将颜料抖在画布上的吧?”
芷兰睁开惺忪的眼眸,看向指头所指,“那是季尧身上的胎记。”
“噢~兰儿观察得真是仔细。”妖人捂嘴而笑。听出调侃之意,芷兰也懒得理他,丢下一句:
“这是敬业。”便欲继续会周公。
“呵呵,兰儿真是精神可嘉。不过——”妖人搓搓下巴,“你确定你画的不是杂耍十八招么,这难度,就连咱头牌绿水的身板儿也摆不出来啊。”
唉,看来这午觉是睡不得了。芷兰无奈地睁开眼。“季尧是什么人。勾引武痴能简单么,画些难点的姿势,江湖女侠反而会信以为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况且,我画来画去总是那几招,客人也厌了,不如换换口味,让大家看个新鲜。”
“哟,看来这季尧跟小兰儿结的怨挺深的啊。”伸出食指,妖娆地在空中转了一圈,点了下芷兰的脑袋。“不过,这拨儿画卖的可真不错,够哥哥开另家醉春楼了~”
听到自己的画挣了大钱,芷兰也得意忘形地笑起来。
“不过,哥,我真的不会被他逮住吧?”芷兰敛起笑,有些担忧,毕竟有过一日的相处,那季尧并不像一般的武痴那样傻愣,反而有些算计心思。
“哥办事,你就放心吧,包你安全无虞。”紫藤自信地笑。
芷兰眼皮一跳,感觉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但一向白目的她被信心满满的兄长给安抚了下去。
天塌了,有骚包的顶着呐,怕啥?
季尧本是一门心思扑在武学上,对武学之外的事情不放太多热情,对春宫图之事不甚介怀,与父亲的七日之约也本想应付而过。可无奈被那念孙成痴的父亲和那吹些微风就起大浪的姐姐逼的毫无办法,只能费些心思思索着自己是与何人结了仇,要如此不堪地报复自己。
或许……向持画的人查查来源可能会有些线索。那问问那老头吧,虽然不抱太大希望。
“爹。”季尧走进书房。“阿尧?你终于想通了,哈哈,我季彦的儿子果然是有担当的好儿郎啊,说吧,啥时能让我看看儿媳妇。”以为抱孙近在眼前的某位老头欣喜地大笑。
一滴冷汗自季尧的额头流下。“爹,孩儿今日来是想知道这画爹是从何得到的。”
季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儿子,不是爹说你,自己造孽自己担,既然对不起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才是,追究些无关紧要的事干啥?”
不存在的人你要我怎么负责!
但季尧仍是耐心躬身,“爹,若您也想得个说法,还请给孩儿一个答案。”
“你!”季彦拍案而起,“昨日隔壁那李婶拿着画来恭喜我抱孙在望,爹我脸上可是大有光彩。今日若你不给我个金孙,你让爹的老脸往哪搁!”某人已经口不择言,完全忘记还有十月怀胎这码事了。
难道你要我自己生给你么。
季尧有些气恼,但仍是恭敬地一鞠躬,“既然爹不知那画的来源,那孩儿告退了。”便转身,准备练功房去修炼。
唉,还是单纯的练武适合自己。季尧边想边摇头,刚想迈出门,却又被季彦一声“阿尧!”绊住了脚步,“爹,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