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功败垂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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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藤说服芷兰的这段时间，季彦也对季尧做了心理工作。
“爹。我……”
无视儿子的话，季彦笑嘻嘻的说：“儿啊，我都明白你的。”说罢还一副慈父模样的拍拍季尧的肩膀。“你不想毁了人家的清白，所以一定是要让我的准儿媳入门的吧！又或者……”慈父眼里透出一丝“知子莫若父”的自以为是，“你是故意的？”
“哼。”季尧剑眉一提，“是你们故意吧，都已经做得那么明显，就不要把你的抱孙企图推到我的身上了。”
“哈哈。”老狐狸得意，“不愧是我季尧的儿子，为父还怕你真的练武成痴大脑秀逗了呢。”
“……”
见季尧不搭理，老狐狸只好放低姿态劝说道：“好阿尧，反正你就当圆一圆为父的这个心愿吧，我年纪大了，也想一尝天伦之乐的滋味啊。你放心，那些图我已经让尤小弟叫人销毁了。再说，那位准儿媳，确是不同一般胭脂俗粉，她爱作画，你爱习武，也算是有共同点了嘛。为父答应你，娶了这个媳妇，就不再干涉你习武。”
作画和习武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怎能算共同点，这老狐狸定是心里还另有打算。但季尧也懒得再去揣度父亲的心意，反正娶那小二回去也就是一个名分，此次风波总算能够结束，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练武世界里了吧。那应就应了吧。
“……好。你须说到做到。”
季彦听了自是高兴，想再多说几句时突然一句“啊——这老头太过分了——”从楼上传来。没一会，尤紫藤、尤芷兰兄妹就出现在季家父子面前，芷兰小脸腾红。
尤紫藤面色严肃道：“伯伯，刚才那声……”
“那声？刚才有声响吗，我可没听到什么声响啊，阿尧你有听到吗？”
说谎！季尧没有忽略掉刚才听到那声尖叫后，飞快掠过老狐狸的笑脸的一丝不悦。但也只能迎合道：“没有。”
尤家兄妹俩刚松了口气。
就听见：“对嘛，我可没听到什么赞美老年人的话呢。”慈眉善目的老狐狸大步流星的走过尤芷兰时，丢下一句：“一年。”走向醉春楼门口。
这只老狐狸。
剩下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就是后面加的标点符号不同罢了，芷兰则是加了无数个感叹号。
季老狐狸站走到门口，“启程，回季府。”
季家父子回府准备聘礼，敲定宴客名单，布置喜房，而尤家兄妹则留在楼里准备金团、油包及芷兰自做的绣品等回礼。
御马归途中，季尧隐隐有种熟悉的不详感。
尤紫藤似乎没什么，但尤芷兰就有些可疑了。
季尧回想起与尤芷兰相处的短短几天里，她曾不怀好意的窥探自己的身体，也曾大义凛然的挡在自己面前。虽然那次是自己不对将一个女子放在冰水里一夜，但自己那时也是不知情。她不也是报复了自己，画了那么多荒谬的村宫图，还画到自己脸上来了。这么多纠葛，很难不让季尧再起疑心。
他就和父亲提了请求，策马返回醉春楼。
“各位美女啊，快来瞧快来看哟，作者签名的‘冷面浴男’系列珍藏版，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货了，送人自家珍藏皆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
芷兰也就是突然想起自己偷藏了些存货，索性拿去卖了挣些私房钱。
“噢？报价这么高，你倒是说说这画好在哪了。佳公子我们可是见多了。”
“对对，跟姐姐说真心话，你喜欢这画的哪点？”
季尧终于在一家小规模的黑店里找到芷兰，她一副普通人家小姐的打扮，朴素但脸上却透出某种活力。这家黑店的主顾都是些大户人家深闺的小姐或寂寞的主妇。
季尧来的时候刚好芷兰开始带有推销广告意味的吐露心声。
“我喜欢……这画的全部！从构图的大气到细节的完美！”
“哟，听说这画是以武痴季尧为原型的？”
“没错。这位姐姐真是明眼人。”
“藏了他的这么多画，莫非小妹你……？”
“……对。我是喜欢季尧。所以用尽我的财力去买这些画。”
虽然觉得荒谬，可季尧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那你怎么还……”
“唉，这就提到小妹的伤心事了。奈何家道中落，我只得卖了这些画维持生计。否则，我怎么卖掉心爱的他呢？你看，我舍不得他这些图，舍不得他图上销魂的眼神，舍不得他那些富有技巧性的动作，舍不得他性感的身躯，舍不得他……呜呜呜呜”
季尧不知为何，心里被挠的有些痒痒的，这尤芷兰，好像真的是喜欢自己？
“好，冲着小妹你的真情，这些图我全部都买了！”
季尧被这豪迈的一声惊到，不好。赶忙冲进去。
芷兰伪装抹泪，其实是在掩笑，还未得意够，就看到季尧像天神般立在自己面前，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人证物证俱在，她被季尧人赃并获。
季尧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收拾。”
芷兰自知理亏，迅速的收摊。
季尧便一挥袖，将她和画带上马，奔驰而去。留下瞠目结舌，面面相觑的各位姐们。
芷兰坐在马上，虽然颠簸的不舒服，也不敢抬头看季尧。应该是生气了吧？
而季尧不做声，心里又在考虑。这女人，又说喜欢自己，又去卖自己的画？对了，画！季尧停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将那些画点燃，又开始驰骋。
芷兰含泪看着那越来越远的火光，无能为力，只能攒紧拳头。这混蛋！再怎么，也不用烧啊！当着原作者的面，这是个侮辱！老娘，老娘不嫁了！我看你能奈我何！
虽感觉到怀里人身子一僵，一直努力回头，季尧也没多加注意，顶多费了点力气把芷兰的头调回去，只沉浸在了却一桩心事的快乐里，不亦乐乎。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季尧在练功之外得到的乐趣。
季尧驾马一路驰骋回到醉春楼，拎小鸡似的把芷兰扔进有些诧异的紫藤怀里，撇下一句：“管好自家妹妹。”便悠然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功败垂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