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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04走廊判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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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长任务
H·G vs D·M
11月8日，周日，晴
早晨1点，天杀的混蛋还是没有出现。
早餐：M没有出现。P也没有。为什么？
上午：图书馆，小混蛋没来。
午餐：请问猫可以多久不吃饭？答案：仅一上午，因为克拉布和高尔在打包。
下午：废弃教室，check。地窖走廊，check。级长浴室，check！没人！你想什么呢！】
感叹号力透纸背，表达了作者激动的心情。
赫敏气恼地合上笔记本，在城堡一楼一座石雕后坐下。这里是个绝佳的机位，她可以看到前方的交通枢纽，目击楼上下来的人，地窖上来的人，以及校外回来的人。
别想逃！她要给自己讨个说法！她可是费了很大劲才说服自己关心他的！
赫敏眯了眯眼，恨不得掏出个烟斗像福尔摩斯一样抽一口。
根据昨晚克鲁克山的邀功表现，某人一定收到了纸条，所以不可能传达有误。但是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出现，说明一定是在故意躲她。
她有什么好躲的！一定有猫腻！
…………
地窖里，慌张的德拉科从昨晚极限逃回寝室后就再也不敢出去了。
格兰杰跟踪他！她居然在跟踪他！
她跟踪多久了？他居然没发现！那她发现了什么！SHIT！SHIT！SHIT！他完了！格兰芬多一向喜欢把事闹大，这群浮夸的英雄病患者！还不如是邓布利多来抓呢！
德拉科半点不想回忆自己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先是像中了康泰拉舞魔咒一样在壁炉前踱步，眼睁睁地盯着座钟一分一秒走向十二点，然后又抓心挠肺地坐在沙发上抖腿，直到时钟指向了凌晨两点才安息一些。两点，她肯定放弃了。于是他终于可以冷静思考这一切。结果他他妈的睡着了，要不是他警觉提前醒来，就要被整个学院看光睡姿了。真是妙啊！
格兰杰到底想干嘛？
德拉科想不通干脆放弃了，他实在不愿意在珍贵的倒计时里过得殚精竭虑，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是时候给自己仅剩的自由放个假。于是他摆烂地松懈地躺在床上，给母亲写了封信压在枕头下，然后无礼地在床上吃了早餐和午餐的三明治，任由面包屑掉在了床单上。当然他过一会儿就受不了刺挠，施了个清理一新。
“德拉科，你真的没事吗？”连最迟钝的高尔也看出不对劲了。
“闭嘴。”德拉科安详地盯着头顶的床帐说道，“晚餐给我带烤鸡、香肠、五分熟的牛排、烤羊腿、牧羊人派、蓝莓慕斯蛋糕、苹果派和黄油啤酒。牛排记得浇黑胡椒，我还要烤得脆脆的土豆，外壳一敲就碎的那种。如果你给我带土豆泥，我将把你打成土豆泥。嗯，再来点巧克力冰淇淋。然后不要该死的三明治！”
“可是这样吃很腻。”
“滚。”
房间安静了，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双手庄严地合在腹部，开始酝酿悲伤的情绪，以哀悼自己短暂的一生。
他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和纯粹的布莱克唯一的后裔！荟萃了千百年的古老和荣耀，以伟大的天龙座为名！可能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食死徒，但他还没来得及干坏事，也不是自愿的，这个必须说清楚！然后他一生中成就了，呃……噢，他在二年级决斗中赢了波特，那可是救世主！然后每年的魁地奇，算了，跳过。然后他成绩名列前茅，位居，唉，第二，输给了……他妈的格兰杰啥时候来抓他！
德拉科躺不平了，愤怒地跳了起来。
他给了她一整天！一、整、天！她就这样浪费吗！还是说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说！
德拉科猛地灵光一现。
对啊！说不定，其实，她根本没发现什么！他每次去八楼都非常小心，有可能她什么也发现，只是想来试探他！来套话！
好啊你，格兰杰，居然想空手套白狼。
德拉科感到不可思议，他居然猜到了格兰杰在想什么？难道真是这样？只是虚惊一场？
他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自信，怀疑是自己猜错了。
“德拉科！”高尔突然打开门，和克拉布捧着一大堆食物出现在他面前，“我们刚才回来时被格兰杰拦住了，她居然想检查我们的包裹，还好我跑得快，甩脱了她。”
德拉科又气又急又喜，都来不及训斥，下意识问道：“她刚才在哪里？”
“一楼走廊，看起来在等什么人。今晚没有烤羊腿，我带了烤羊排。”
“干得好，高尔！”德拉科一拍他的肩膀，兴冲冲地打开门准备去将军，跳了几节楼梯总算恢复了理智。
等等！他为什么要去见她？他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她凭什么见到他啊。说不定反而会认为他做贼心虚，然后更来劲地跟踪他！
绝对不行！
德拉科慢慢回到寝室，急速思考。
但是他必须弄清楚格兰杰的真实想法，因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可他不能直接去见她，那是自投罗网，那他该……
德拉科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个不起眼的瓶子上。
是啊，谁说他必须本人去呢。
套话难道不是换个人更有奇效吗？
…………
等德拉科找到赫敏时，她看起来似乎准备放弃蹲守。
“你好啊，万事通。”他从背后接近了她。
赫敏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是麦克拉根有些疑惑：“晚上好，麦克拉根，我刚才还看见你去吃晚饭了。”
“今天没什么胃口。”德拉科连忙挂上假笑，然后肚子咕噜噜地响了。该死。
赫敏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但她不想继续和麦克拉根说话了。自从万圣节的晚会，他就一直在吹嘘他俩的那支舞，搞得大家都以为她圣诞舞会邀请了他。这让她极其后悔答应了跳舞邀约，她还以为他有闪光点呢。
但可能狗改不了吃屎。
“我要去吃晚饭了，失陪。”赫敏谨慎地没有微笑，保持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麦克拉根总是看不懂眼色：“别这么冷漠，赫敏，我想和你聊聊。”
赫敏无奈极了，她都不笑了，为什么他还能自作多情？难道她得发飙他才懂这是拒绝？
“我很忙！”她生气地说。
“是啊，我很好奇你最近在忙什么。”德拉科喜滋滋地接着话茬儿说了下去，看到格兰杰干瞪眼更是打开了话匣子，“我到处找你来着。你对圣诞晚会有什么想法了吗？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再邀请你一回？（赫敏惊恐摇头）好吧，又是一次考验。说实话，你太喜欢考试了。但交朋友又不是考试。好吧，不说这个了。那你最近怎么样？是不是级长职责太繁忙了？我看见你这个本子写着级长任务，好吧好吧，我保证不会偷看……”他眼角一瞥，突然看到远处山坡那儿正在返回城堡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员，“啊，我懂了。是因为韦斯莱忙于魁地奇，所以把工作都甩给你了吗？真是不厚道。”
麦克拉根一提魁地奇赫敏就心虚，她伪装的气势像个泡泡一样破了。“魁地奇也是学院荣誉的一部分，罗恩忙着训练是理所应当的。”她干巴巴地说着官话，然后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他很适合当守门员，他擅长这个。”说完，她心虚地瞄了一眼麦克拉根，果然看见他拉着脸。
“我很怀疑这一点。”德拉科讽刺地说，“所以这就是你在忙的？帮他分摊他本该承担的级长任务？要知道，活儿只会越干越多。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赫敏急切地想逃离这场谈话，但还是忍不住纠正他：“谢谢你的关心，麦克拉根。但你想错了，罗恩没有失职。呵！也许你更想不到，我替的活儿是该死的马尔福的！好了，我真的要去吃晚饭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德拉科吓了一跳。他心虚地整理了下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乱了阵脚。他确实完完全全忘了自己还是级长。但她的想法和他推测的内容大相径庭，他从理智上和情感上都不太愿意接受。
“所以你在这里待着就是为了愚蠢的级长任务吗？仅此而已？”他忍不住直接问道。
“仅此而已？”赫敏被冒犯了，扭过头把发梢甩在了他脸上，“你觉得我的工作仅此而已？”
“不，我的意思是……”德拉科使劲挠了挠发痒的脸，一时想不出说什么。在他思维里，她干的全是拯救世界的大事，连他这个刚冒头的小喽啰都要摁死。怎么可以是小小的级长巡逻呢？她一定在搪塞他。“好吧，我的意思是，呃，我想你可能需要帮助。”他说着说着舌头终于顺了，恢复了假笑，“你需要我的帮助吗，赫敏？我听说本来格兰芬多另一个级长是我的，可惜……”
“你吃了狐媚子蛋住院了。”赫敏说道，欣赏着麦克拉根风云变换的脸色。来啊，继续自取其辱啊。
德拉科才不要输：“是吗，味道比韦斯莱吃过的鼻涕虫好多了。”
这下她也拉脸了。
突然一声大叫打断了僵持，两人从雕像后伸出头望去。只见前方的城堡大门那儿，罗恩正愤怒地指着金妮和她男朋友迪安。
“怎么啦？ ”金妮说。
“我不愿意看见我的亲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人搂搂抱抱的！”罗恩愤怒地吼道。
德拉科差点吹一声口哨，但他看见格兰杰似乎想冲过去坏事连忙拽住了她的袖子。“嘿，这是他们家庭内部的事情。”
“你少多管闲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赫敏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抬脚要冲。
德拉科使劲把她拽回来：“谁才是多管闲事？你不觉得你太喜欢指手画脚吗？他骂的又不是你！”
赫敏火了：“麦克拉根！你以为你……”
“嘘！”德拉科打断她，不容反驳地说道，“今天就算梅林本人来了，这也是他们兄妹的事！还有，别打扰我看戏！”
赫敏气得张口结舌，麦克拉根是有病吧！
“你走你的！”金妮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要跟我亲爱的哥哥说几句话！”
迪安走了，他似乎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赫敏纠结地站定了，很明显金妮想亲自教训自己的哥哥。“这才对嘛。”一个得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赫敏牙痒极了，狠狠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满意地听到一声低呼。
“好了， ”金妮甩开脸上的头发，怒冲冲地瞪着罗恩， “让我们一下子把话都说清楚。罗恩，我跟谁好，我跟他做什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没错！”罗恩同样怒气冲冲地说， “你以为我愿意别人说我的妹妹是——”
“是什么？ ”金妮大喊一声，拔出了魔杖， “是什么，你说清楚！”
“Wow.”德拉科感叹道，“我得收回之前的话，万事通。也许不是他们俩忍你，是你在忍耐他们啊。”
“闭嘴！”赫敏板着脸说道。
德拉科才不。“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他说着感到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也许他刚从喝的不是复方汤剂而是增智剂呢，“你觉得他想说出的词是什么？emmm，我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别告诉我他在圣诞舞会那天是这么说你的，你那天哭得可惨了。”
“闭嘴，麦克拉根，你没有资格——”赫敏抽出魔杖戳在了他下巴上。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心里不爽起来：“好吧，你不爱听实话，我了解了。”他琢磨着她气得红通通的脸颊，缓缓勾起一个坏笑，“看来我猜对了，老天，他真是无药可救。我还以为我只是傲慢，结果他是有毒。连对自己亲妹妹也这样，你还对他情根深种——”
“他没有说过——”赫敏开口。
“他只是随便说说的，金妮——”波特的辩解同时传了过来，显得那么讽刺。
“看来你的救世主已经选择了他的站队。我还以为波特喜欢那个女韦斯莱呢，毕竟他没法和男韦斯莱在一起，哈哈哈！救世主也不过如此。”德拉科用下巴戳戳她的魔杖，“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鉴于这里没有镜子，我很乐意告诉你，那叫失望。”
赫敏张了张嘴，无从辩驳。罗恩没有在圣诞节骂过她那个词，他从没骂过她，但是他说过。也在两年前，阅读了那本刊登了丽塔·斯基特文章的《巫师周刊》后。
“哼，他就是这么想的！”远处的金妮朝哈利发火了，声音越来越大， “就因为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跟别人搂搂抱抱过，就因为他从小到大只被我们的穆丽尔姨妈吻过——”
“你闭嘴！”罗恩吼道。
赫敏盯着麦克拉根嘲讽的脸，把魔杖收了起来。她不想看见他那么得意，可内心又觉得他说得该死的对。
“不，我就不闭嘴！”金妮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看见过你跟芙蓉在一起，你每次看见她都眼巴巴地盼着她能吻你的脸，真是可怜！如果你自己也跟别人来点儿搂搂抱抱，就不会这么在乎别人在做什么了！”
韦斯莱抽出了魔杖。波特赶紧挡在他俩中间。
德拉科伸手按在雕像上，挡住了格兰杰回过头的视线。
“和我去圣诞晚会吧，赫敏。”他正色道。
“什么？”赫敏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认真，就像那晚的万圣节一样，让她的犀利讽刺无法说出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身后，她听见罗恩嚷道。
麦克拉根撤回了手臂，她回头望去，哈利伸着胳膊挡在金妮前面，罗恩想绕过哈利结结实实地给金妮一下子： “就因为我没有在大庭广众——！”
金妮发出刺耳的嘲笑，使劲想把哈利推开。“你在亲吻小猪吗？还是在枕头底下藏了一张穆丽尔姨妈的照片？ ”
“你——”
一道橘黄色的光发出，差几寸就击中金妮了。哈利把罗恩顶到了墙上。“别干傻事——”
“哈利跟秋·张亲热过！”金妮嚷嚷，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赫敏跟威克多尔·克鲁姆亲热过，只有你，罗恩，把这看成一件令人恶心的事儿，那是因为你的经验还不如一个十二岁的毛孩子！”说完，她气冲冲地跑开了。
哈利赶紧放开罗恩。罗恩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他们俩站在那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赫敏看着这一幕，心痛而失望。
德拉科想开口落井下石，又觉得自己无需多言。但他还是好奇，还非常不爽。
“所以你的初吻是给克鲁姆的？”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与你何干？”赫敏冷冷地说道，“在我给你一拳之前，赶紧跑吧。”
德拉科当然清楚她拳头的威力，能把狗脑子打醒，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他现在是麦克拉根。“何止有关系。”他轻佻地笑了，“我是你的下一个圣诞节舞伴，我当然想知道我将把自己的清白交给一个什么样的人。”
赫敏惊恐地后退一步，撞在了雕像上。
看到她这样，德拉科有些意兴阑珊，尽管他知道她针对的是麦克拉根。
“快过去吧。”他凉凉地说道，“快去教训一下那个侮辱女人的杂种，我知道你一直憋着。”
赫敏落荒而逃。
哈利还在安慰失控的罗恩，两人好半天才注意到赫敏。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们，她大概已经旁观了刚才的一切。
罗恩像被揍了一拳似的倒退几步，随即暴怒取代了惊恐和羞耻，他摊开手吼道：“你满意了吗？拿下了大名鼎鼎的克鲁姆！和他接吻一定让你很开心吧！”
“罗恩，你冷静点。”赫敏上前几步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但罗恩挥着手臂挡在身前，“不要对我说冷静！你没有资格资格对我说冷静！”
“是吗？那你觉得谁有资格呢？金妮吗？那你说说你刚才想怎么骂金妮？骂你的亲妹妹？”赫敏忍无可忍地说道，“也许是人太多了，你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两年前你就对我说过……”
罗恩一脸被冤枉的怨愤和不耐：“我没有对你说过那个词！而且我已经道歉了，我道歉了，赫敏！你还要我怎样！”
“不是通敌！该死的不是那个！难道你只能记住我们争吵的那些吗！难道只要我没说过，你就从来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吗！”赫敏简直要笑了，可是罗恩还是怨恨地盯着她，仿佛她又是一个曲解、拒绝和顶撞他的……女人。
赫敏突然感觉害怕极了，最后尝试道：“你还记得丽塔的《巫师周刊》吗？斯内普当堂诵读的哈利秘密伤心史？你记得你当时说的那个词是什么吗？”
罗恩记不得。
“够了！”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执，“你真的还要继续忍下去吗，格兰杰？”
三个人愣愣地看向出声的人，是麦克拉根，他站在深深的走廊中间，高大的身影沉在石像投下的阴影里，莫名的气势迫人。
“你又是谁？”罗恩尖酸地嘲讽道，“少多管闲事。”
德拉科没理这个废物，只是看着格兰杰，她抿着嘴角，看着他没有说任何阻拦的话。
“好吧。”德拉科一哂，“既然女士不愿意介绍我，我只能自我介绍了。”他施施然地走出阴影，双手插着裤兜，路过赫敏时给了她一个“好好瞧我待会儿要做什么”的眼神，然后在韦斯莱面前站定，俯视目测了下两人间的距离，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伸手干脆利落地抽在了他脸上，“我是代理级长，你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