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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到底是谁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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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靳戎,你有大爷吗?”小崽儿看到靳戎,热情地问。
“……我没有大爷。”靳戎面无表情。
“耶。”小崽儿欢呼,“宝宝有大爷,宝宝赢了。”
“项琛做了什么?”靳戎有些吃味,怎么来一趟就给小崽儿哄成这样了?
老管家笑:“项总把他那条宝贝翡翠玉佛跟宝宝的头发当交换礼物了,咱家宝宝可不傻呢。”再来几次,说不定会被宝宝骗的底裤都没了。
是吗?
一个两个都被那条破吊坠迷得不成样子,还不傻?
靳戎上楼,推开小崽儿房间的门,果然那吊坠就在某位小爸爸脖子上挂着呢。
玻璃种帝王绿,被白如雪的毛发一衬,简直绿的发光。
狐久正对着那条吊坠傻乐,听到开门声,笑着抬头,就对上了变态男的脸。
笑容紧急收回,狐久身上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像是身体本能一样用爪子捂着吊坠往后退。
诶,他堂堂仙山灵狐,这么怕他做什么?
……他只是不想穿裙子给这个变态男跳舞而已。
是,就是这样的。
靳戎看着这只全身都警惕的小东西,眼睛慢慢眯起来。
胡硕也喜欢项琛的这条吊坠,当初看到的第一眼,眼珠子就黏在上边下不来了。
项琛说这是老靳送的出生礼物,不能送给胡硕,但可以摘下来给他摸一摸。
胡硕便说他能不能跟他回家多摸两天。
那天靳戎生了大气,胡硕为了哄他,一直不肯让他真正触碰的地方彻底打开,那天也是他们交往以来唯一一次。
明明那么生涩,那么懵懂,那么单纯……还让他轻一点,说他是第一次。
明明连孩子都有了。
都是装的。
为了钱财不择手段。
现如今连他的狗也一样。
“给我。”靳戎朝狐久伸手。
不给。
狐久往后缩。
这是他崽儿凭实力骗……交换来的,凭什么给他?
“我给你买新的。”靳戎又说。
才不要呢。
那一堆也比不上这一条。
狐久叼着吊坠一跃跳上书柜,有本事就来逮他啊,他这几天身体养的棒棒的呢。
为了项琛的吊坠,走路都走不稳的狗直接起飞了。
好。
很好。
当时他把自己那个巴掌大的吊坠给胡硕的时候,换来一句“这个不如你大哥那个,勉勉强强吧”。
现在要是把那个给这只狗,这狗怕是连看一眼都懒得看吧。
靳戎转身离开。
?
就这么走了?
狐久一愣。
再看脖子上的吊坠时,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不要就是了……
疯了吧。
狐久忙摇头,他又没病。
吸了这个吊坠,他就能站起来了,凭什么不要。
靳戎离开卧室,在楼梯口出碰到拖着篮子爬上来的崽儿。
“嗨呀,靳戎,好巧。”小崽儿爬楼梯爬的吭哧吭哧,小脸红扑扑的。
靳戎往他身后用来“捡垃圾”的篮子里瞥了一眼,里面放了不少东西,两个小玩偶,一把小水枪,一柄小宝剑,还有一个熟悉的手机。
手机是刚上市时薛秘书找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情侣款,他一台,胡硕一台,胡硕的是天青色的,他的是黑色的。
手机壳还是半年前胡硕离开时的那个花里花哨的贴满钻石的手机壳。
钻石都是真的,这是他给胡硕特别定制的,光这个手机壳就几十万。
“你和你爸爸是通过手机联系的吗?”靳戎拦住小崽儿。
“哈?”小崽儿一脸懵懂,“我小爸爸在屋里啊,不用手机呀。”
“我说胡硕。”胡硕把手机给了小崽儿,肯定就是为了方便联系。
“胡硕爸爸呀,唉。”小崽儿掐着腰长长叹了口气,小脸上全是无奈,“靳戎,宝宝说过多少遍了,胡硕在生宝宝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呀,你咋就是听不明白呢?”小崽儿没见过胡硕,他生出来后生命里就只有小爸爸,所以胡硕大出血死了这件事情他只是在机械的重复背诵,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靳戎为什么总问他胡硕在哪儿。
“你很想见胡硕吗?”小崽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宝宝也没见过胡硕,不,宝宝在手机的照片上见过胡硕,靳戎,你要看吗?“
他不看。
他自己的手机里有很多,都是胡硕自拍的。
他懒得看。
他为什么要看?
靳戎迈步下楼。
小崽儿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小脑袋上全是大大的问号,靳戎好奇怪哦。
“小爸爸,宝宝吵架回来了哦。”小崽儿转头就把奇怪的靳戎抛在脑后,去跟小爸爸炫耀他的战绩,“宝宝赢了呢。”
老管家看到靳戎板着一张脸下楼,小心翼翼迎上来问:“怎么了?”崽儿惹生气了?
也可能是被狗惹生气了。
狗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几天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靳戎问。
“什么异常?”老管家眼神清澈。
“……”靳戎深吸一口气,“比如说有什么人探头探脑想要把小崽儿带走。”
“怎么可能!!!”老管家震惊,神情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咱们这是别墅区诶,保安很厉害的,谁敢偷崽儿?我虽然老了,但力气还是有的,我揍死他。”
“……”靳戎瞥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就走了?
老管家愣了愣后,后知后觉,也可能是胡硕会回来偷崽儿……
那要是胡硕真回来,老板会把崽儿还给他吗?
还是连胡硕一起养?
那胡硕那个生崽儿的老婆呢?
也一起养吗?
老管家叹了口气,这事儿闹得。
要是一起养,人家老婆不同意怎么办?
……
小崽儿回到房间就看到狐久趴在那里愣神。
“你咋了,小爸爸?”小崽儿脱了鞋子爬上床,跟他头挨着头,“你怎么不修炼呢?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
狐久用爪子托起腮,若有所思:“今天可能不适合修炼。”
“为啥?”小崽儿晃脚丫,“你不是说你要快快的变成人吗?”
“崽儿啊。”狐久看着那泛着绿光的吊坠,“我总觉得要是吸了这玩意儿,怕是要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是啥意思?”文盲崽儿不懂。
“就是会死。”狐久刚刚想要试着用这吊坠修炼,但却从心底升起一股子惧意,仿佛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警告他,别碰,会有代价的。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太荒谬了。
但他的身体好像确实有些抗拒这吊坠。
“那小爸爸别修炼了。”小崽儿慌了,一骨碌爬起来把狐久抱到怀里,把吊坠扔出去,“宝宝不要小爸爸死。”
“乖乖乖,小爸爸不死。”狐久忙安抚小崽儿,“睡一觉,可能明天就好了。”
对,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过不去的。
*
“我今天不睡觉也要等到结果。”项琛坐在鉴定室外面的办公室里,托着腮看着里面忙碌的鉴定人员。
项琛对靳戎的智商有一种迷之的信任。
他坚信他高智商的弟弟不会做低智商的事儿,比如给别人养孩子。
他弟之所以藏着那个崽儿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将他牢牢锁死在公司里,一辈子都没有自由。
这就是豪门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表面看似兄弟情深,实则处处都是心机。
这一计实在是太恶毒了。
项琛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他亲眼盯着每一道程序,保证自己能第一时间拿到鉴定结果。
项琛拿起手机给靳戎发消息。
项琛:我已经看透你了。
靳戎收到消息时正靠在落地窗前边喝酒边翻看手机里胡硕的照片。
几百张照片,大多都是胡硕拿他手机自拍的,还有很多是胡硕发给他,他保存下来的。
而现在他要将这些照片全都删除,毕竟他的手机里怎么能留着一个骗子的照片呢。
就在这时,项琛的消息进来了,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只能先切出去回复消息,删照片的事儿改天有空再说吧。
挺忙的。
靳戎:?
项琛:你哥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真相。
靳戎:有病去医院。
项琛:我现在就在医院。
哦对,他拿了小崽儿的头发去做鉴定。
怎么,想用胡硕的孩子来嘲讽打击他?
可笑,幼稚。
谁的孩子重要吗?
以后他的崽儿就是项琛孙子的大爷。
小崽儿这么喜欢大爷,应该也会喜欢自己当大爷吧。
靳戎:我有孩子,你没有。
项琛:我会有的。
靳戎:你先有了再说吧。
项琛轻哼一声,他马上就有了。
“项总,结果出来了。”鉴定人员喊他。
“怎么样?”项琛猛地站起来。
“你看,你看,你看……”鉴定人员将热乎乎的报告递给他,眉眼间都是热切,这个结果太出乎人意料了。
靳戎接过报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最后几行,阿拉伯数字在一片片的英文字母中分外惹眼。
99.99%!!!
是,这就是靳戎的亲生儿子。
项琛激动地捏着报告,他果然没有猜错,他弟不会平白给别人养孩子。
什么时候生的,跟谁生的,为什么和胡硕长得一样?
重要吗?
不重要。
哈哈哈哈哈哈……
重要的是,他项琛有儿子了!!!
他马上就要自由了。
自由的空气在朝他招手。
几个鉴定员看着项琛丧心病狂的笑,莫名觉得后脊背发凉,他们好像莫名其妙卷进了豪门争斗当中。
这可是靳总的儿子啊,现在被项总据为己有。
他们这是在助纣为虐吗?
项琛抬头,恶狠狠看着他们:“这件事情不许说出去,不然杀你们灭口。”
“……”
在正义和金钱当中,他们,该如何选择?
“三天。”项琛笑眯眯,“三天以后就无所谓了。”那时候的他已经在国外开启新生活了。
说完项琛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项总,你倒是给点儿封口费啊。
三天不能八卦,这谁忍得住啊?
项琛走出医院,夜风袭来,他没有丝毫困倦,开始下一步部署。
第一步先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订明天后天和大后天飞F国的机票。”
秘书很冷静:“首先,您飞不了F国,靳董是不会同意的,其次,为什么要连着订三天?”
“首先,老靳马上就会同意我飞F国,其次,订三天是因为我要保证只要我想飞,我立刻就能飞,最后,你话怎么那么多?你是秘书我是秘书?”
“我是秘书,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能飞?”
“因为,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
项琛实在是控制不住,白得一儿子,这谁能忍得住啊。
项琛开车到家时,靳川林和项毓文刚刚散步消食回来,看到大儿子坐在沙发上,还诧异:“不是不回来吃饭吗?”
项琛翘着二郎腿晃,下巴高傲地扬着,头上那几缕挑染的红毛分外显眼。
“明天去把你那头发给我染回来。”靳川林看他那头发非常不顺眼,“这么大一个人了,天天吊儿郎当不着调,难怪交不到女朋友,我要是女的,我也不跟你。”
“呵。”项琛发出灵魂嗤笑。
“你什么态度?”靳川林走过来,项琛忙放下二郎腿,然后扬起手中的鉴定报告挡住了老靳的铁巴掌。
“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让你为之颤抖,让咱们家为之疯狂的东西。”项琛将鉴定报告从靳川林眼前划过,挑眉,“爸,想不想看?”
靳川林瞪他。
“别玩儿。”项毓文给他胳膊上来了一巴掌,伸手拿过鉴定报告,“这是什么?”
随手翻了翻,原本笑着的脸僵住然后惊讶地瞪大眼:“支持项琛……和崽崽存在父子关系?”
项毓文抬头,不敢相信:“这是亲子鉴定啊,哪儿来的孩子?”
“我的。”项琛笑眯眯指指上面“项琛”的名字,“这不都写着嘛。”
“你的孩子?”项毓文不敢置信地将报告又翻了一遍,“你哪儿来的孩子?”
孩子?
什么孩子?
靳川林不解,拿过那报告看了看,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将报告甩给项琛:“假的吧,别打歪主意,我告诉你,休想。”
“假的?呵。”项琛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老靳,你对你儿子的能力一无所知,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
靳川林和项毓文齐齐一顿。
是,他们这俩儿子,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靠谱还是很靠谱的。
不然也不会受“威胁”一直留在公司里了。
“真是你的孩子?”靳川林还是不大信,孩子是这么容易就能有的?
“当然,等你们见了他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嘛。”项琛朝他挑眉,“想不想见?”
“在哪儿?”靳川林和项毓文有些信了,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期盼的神色,“妈妈是谁?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亿。”项琛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给你们一天时间凑齐,一手交钱一手交崽儿。”
“还有,不许告诉我弟,不然交易取消。”
他弟有孩子,他有自由,皆大欢喜。
*
狐久睡了一觉后精神奕奕下楼吃早饭,与靳戎在饭桌上狭路相逢。
狐久跳上餐桌,老管家给他摆了餐具,狐久瞥了老管家一眼,明知道他不能用刀叉,却非得摆上来刺激他。
老管家接收到他的眼神,微笑颔首,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狗的眼神了,这是在夸他有眼色呢。
过誉了,这是他身为一个管家的基操。
靳戎拿着三明治边吃边瞧了狐久一眼,白天里瞧它,那身上的毛毛似乎更白更柔软了,看着就很好rua。
它身上什么都没戴,也没有项琛那条碍眼的绿油油的吊坠,所以,他不介意rua一下。
“过来。”靳戎朝他伸手。
狐久犹豫了几秒,跳到了他掌心上,靳戎便掰了三明治喂他,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脊梁骨上轻轻抓揉着。
狐久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他刚刚醒了后又试了一下那吊坠,还是觉得有些抗拒,所以他把那吊坠先收到了抽屉里,等过段时间再试试。
所以,他暂时还是只能依靠这个变态男来获取宝石。
爪子拍拍靳戎的手,指指小馄饨,他要喝汤。
靳戎便拿了勺子吹凉汤来喂他。
老管家带着靳川林和项毓文进来时,夫妻俩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小儿子正坐在餐桌前小心翼翼喂一只巴掌大的狗。
“爸,妈?”靳戎惊讶,“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靳戎?”靳川林和项毓文同样惊讶。
“我就说这地址眼熟吧。”靳川林咬牙切齿,“之前咱们不是来过这里一次嘛,看他那个小男友那次,咱俩让项琛给耍了。”项琛说一天时间,他只用了一晚就给他弄了一个亿,艾玛,气死他了。
这块叉烧算是废了。
“不能吧,小琛不至于。”项毓文皱眉,“他是不是给错地址了?”
“什么耍了?”靳戎抱着狐久起身走过来,“什么地址?你们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我给他把钱冻结了,我看他往哪儿跑。”靳川林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小爸爸,你在哪儿?”小崽儿穿着绿色的恐龙睡衣拖着他的篮子揉着眼睛从楼梯处走下来。
靳川林下意识循声看过去,然后僵住,再然后睁大了眼睛。
这里竟然真的有个孩子。
“小爸爸……”没有得到回应,也没看到狐,小崽儿嘴巴一瘪,有些想哭,“小爸爸……”
“这儿呢。”靳戎忙举高掌心里的狗狗,“别哭,小爸爸在这儿。”
小崽儿哒哒哒跑过来扑进靳戎怀里,搂住狐久撒娇:“小爸爸……”
“老靳。”项毓文拽拽靳川林的胳膊。
“诶,我在。”
“是有个孩子吧?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
“是喊爸爸吧?”
“是。”
小崽儿听到声音,从靳戎怀里扭头看他们:“你们是谁啊?宝宝没见过你们。”
项毓文虽然满脑袋浆糊,但这里确实有个漂亮崽儿,她轻轻蹲下身,与小崽儿平视,声音温和:“我是项琛的妈妈,你是项琛的儿子吗?”
“谁儿子?”靳戎拧眉出声。
“你哥的儿子。”靳川林拿出鉴定报告,“你哥说,这里有他亲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