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选择【火影GB】》dongling

1、短篇一发完

　　1

　　咽下一碗毒药，她告诉自己那是甜美的。

　　她无从选择，只能从中极力品出一点其他味道。

　　甚至于……

　　死后落入黄泉，或许终于可以结束了吧……她从黑暗中醒来，惊讶发现自己的手恢复了年轻的模样。

　　这样的一双手，未婚时，它们是弟妹的依靠，白皙富有光泽的皮肤是青春的象征，从未有沧桑之色。

　　后来，她成为了容器，在难捱的一日又一日后，它们已经皮肉苍老。

　　她曾看着自己干瘦的手臂喟叹，回忆着年轻时的日子。漩涡一族以旺盛的查克拉和生命力著名，而前世的她，已是完全看不出生命力的模样，即使同龄人也上了年纪，但她比他们看上去还老上二十岁。

　　水户猛地翻身从床上爬下来，最快的速度抓住床头的梳妆镜。

　　真的回来了……我的……年少之时。

　　2

　　她曾经失去了一切。

　　为之付出的家族，被毁灭了。

　　年轻健康的身体，被榨干了。

　　甚至是人格，也被无望磨灭了棱角。

　　一个女人的幸福是什么？

　　世人说，是相夫教子，是子孙满堂，或许她已经拥有过这些东西，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女孩，你的未来是否真的只是如此？

　　被一个完美的吻拯救（注：来源于歌词）是爱情小说中女孩的愿望，年轻的水户翻看着言情小说的本子，曾经也将它放在心底。后来现实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爱情之外的东西，她便不再翻开本子。

　　看着面前活泼的弟弟妹妹，看着还没有被灭的漩涡一族，漩涡水户想，我一定要改变他们的命运。

　　至少，不要让弟妹们落到以后的下场。

　　无论是自己的命运，还是家族的。

　　3

　　那么，就从夺权开始吧。

　　前世她也想过这件事，但是权力斗争残酷，她担心于年幼的弟妹会受伤。

　　她的父亲子女众多，身为长姐，长姐如母，她和弟妹关系很好，一手把他们带大。父亲说必须有人去做九尾的容器，她想着二弟也可挑大梁，又不想让天真的妹妹牺牲，于是，便牺牲了自己。

　　没想到，物是人非，当漩涡遇到劫难的时候，他们的姻亲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助力。

　　最后，她从小长大的家和亲人崩塌了，她的后辈为求自保，也成了九尾的容器预备役。

　　她甚至只能催眠那个女孩，说这样很好，就像催眠自己那样。

　　这是漩涡的宿命吗？水户曾经因为没有选择，只能告诉自己，告诉自己这样很好，战争年代一个女人能活几十年已是不错，但当再来一次的机会握在手里，她又生出来别的希望。

　　自己难道只能作为容器吗？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在家乡，自己也是天之骄子，她是最有天赋的封印术忍者。

　　水户垂下了眼，握住毛笔，写下一封密信。

　　4

　　事情进展的比水户想象中还要顺利。

　　自己的族人真的已经安逸太久了啊，水户想。

　　漩涡一族盘踞在涡之国，是这里的土霸王，漩涡难有对手，渐渐的，族人便放松了对武力的操练，开始追求起安逸享乐来，完全忘记外界的环境有多凶险。

　　软骨头太多了。

　　水户抿起嘴唇，把毛笔摔到地上。

　　一方面，废物太多有利于她夺权；但另一方面，身为漩涡的一员，她也为这些愚蠢软弱的同族感到可悲。

　　族长父亲年老昏庸，独断专行，或许多年前他也曾带领一族走向辉煌，但时间改变了一切，他也沉迷于享乐中，水户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就是这么来的。

　　父亲的头脑不再灵活，行事也不再果决。

　　水户在此之前还不知道，原来族里已经有这么多人产生了不满，也多出了不少她的暗中追随者。

　　5

　　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她发动了政变。

　　水户并不是没有准备的，事实上，她已利用自己知道的事谋划多时，一切看起来如此轻松，只是因为她做了前期的一切工作和预案。

　　漩涡水户不再是继承人，而是正式的掌权者。

　　父亲的不甘，暗中野心者的愤恨，这些都影响不了她的决定。

　　看到父亲狼狈的样子，水户有些恍惚。

　　其实她并不是对父亲没感情的，儿时也有过父慈女孝的时候，父亲抱着她走过大街小巷，父亲把弟弟妹妹的小手交到她手上，父亲传授给她祖上的封印术……这些教导她从未忘记，即使后面，她被父亲当作交换送去木叶，成为祭品人柱力。

　　而如今，强壮的父亲变得年老衰弱，败于自己手下，自己才是新生的参天大树，要撑起这一族。

　　“父亲，我会带领漩涡一族走向光明。”漩涡水户背着光，高高的站着，父亲坐在地上，脊背佝偻，父亲沉默了很久，一个晚上，就好像苍老了十岁。

　　“水户……我的女儿……交给你了。”

　　6

　　漩涡水户巡视着属于自己的土地。

　　涡之国位于海边，气候潮湿，水户漫步在这里，微咸的海风轻拂，渔民正在齐心协力把巨大的网拉上岸。

　　渔业是涡之国的支柱产业之一，只是过于靠天吃饭，季风，鱼群迁徙，海上风暴，这些都是不稳定因素，多少渔民葬身于大海之中。

　　水户沿着海岸线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终于选中了一些适合养殖水产的地方。

　　除了渔业，还有种植业。

　　对于想自给自足的涡之国来说，农业绝对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制造业，旅游业，都离不开农业，粮食作物还是经济作物都是需要的，尤其是粮食，没有它们，就会被别人捏住脖子。

　　前世，漩涡一族覆灭的时候，水户已经在木叶成了九尾人柱力，寸步难出。

　　她不能离开木叶，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打探着家乡的消息。水户的心情焦急，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的身份太敏感，如果出木叶可能会引起另一场战争。

　　当初，漩涡一族被围攻的时候就是吃了粮草的苦，水户听说，她的族人们曾在弹尽粮绝的时候将土填进嘴里。

　　现在，水户终于能够自己去改变这一切了。

　　不是默默的盼望，不是祈求他人的帮助，也不是对神明的心灵依托，而是真正的自己去改变。

　　7

　　海岸边，种植业一直是个问题，咸咸的海水不能用于灌溉，海边的土地盐碱化也严重。

　　还好，涡之国也有内陆区域，只是不太多，水户派人去做地形和土质的勘察，寻找适合发展农业的土地。

　　值得庆幸的是，漩涡一族擅长水遁的人众多，水户便物尽其用，安排了他们去用水遁中的淡水，去治理一些盐碱化不太严重的土地。

　　一些没事干的族人，水户也安排了操练的任务，让他们不要疏于战斗。

　　一通下来，已经累的不行。

　　不过，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水户看着族人们不再无所事事，像是焕发新生的样子，也有些满意。

　　“族长大人！上游冲下来一个人！”手下跑过来报告道。

　　水户起了些好奇心，决定过去看看。

　　入海口处，水户蹲下来，把那个人从水里捞出来。

　　真是老熟人呢……她勾起了唇角。

　　8

　　对于此人，水户并不陌生。

　　虽然没见过面，但她见过太多斑的照片，也从侧面听说过太多关于斑的传闻。

　　有来自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有来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还有来自于其他村人的。

　　善良，温柔，有远见。

　　偏激，可怕，不可理喻。

　　两种截然相反的评价，凑成了眼前的这个人。

　　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眼前的他已经失去了呼吸，胸口也不再起伏，但水户也是忍术高手，她在黄泉呆着的时候，听说了斑死了又复活的事迹。

　　这不是被我逮着了吗？送上门的顶尖战斗力。

　　9

　　重重封印压在他的身上，无数画着咒文的长布贴满了整个小屋。

　　这里凝结了漩涡一族千年来对于封印术的研究精华。

　　小屋暗无天日，透不过一丝阳光来，只有蜡烛小小的火焰在空中摇曳。

　　“斑大人，久仰了。”面前的红发女子端庄地坐着，但她的行为却不像她的言语那样礼貌。

　　斑被封住了嘴，只能用眼睛瞪视，身体里的查克拉和力量都无法动用分毫。

　　水户显然也知道这点，她并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本人是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水户，听闻斑大人和柱间大人精彩的生死斗，斑大人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斑的内心很焦急，他不知道水户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下令封锁消息，最高级别的，一个字也不得透出去。

　　他还以为自己假死的事要被木叶知道了，这种情绪从他的眼睛里透露了出来。

　　水户微笑着喝了口茶：“忘了说，斑大人这双眼睛也下了封印，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谁不知道斑大人的死神之眼呢。”

　　水户这么说是为了让斑有危机感，不然以斑的高傲，普通人（即除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之外的人类）很难和他平等对话。

　　斑还是一脸不服，然后平静，似乎想看水户想干什么。

　　水户想，瞧瞧自己捡到了什么，一只离家出走的大猫。

　　看来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10

　　漩涡水户在黄泉呆着的时候，可没少吃瓜。

　　什么大筒木家二三事，什么三生三世，什么千年黑泥怪。

　　水户缓缓走到斑的面前，按住了他的胸膛，掐住斑的下巴：“斑大人，是不是正想着实现无限月读呢？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是知道。”

　　“真是一个傻瓜呢，斑大人，在下也是不想让斑大人的心血白费而已，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斑的眼里情绪很复杂，震惊，疑惑，不敢置信，可他说不了话，只能试图通过眼睛表达。

　　水户准备彻底摧毁他对无限月读的幻想，否则心里只有无限月读的宇智波斑，是不可能留下的。

　　恶向胆边生，她看着斑黑色的眼睛，本来无比强大的人却看着有些可怜，水户把手脚都捆起来的斑放在榻上，衣服散落。

　　让斑完整地领教了一遍，漩涡一族精妙的封印术。

　　“斑大人，你的梦想是一个谎言哦。”

　　“斑大人在想着什么呢？”

　　“一副什么的表情，不要这样嘛，我有很努力让斑开心呢。”

　　漂亮的黑瞳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斑咬着自己的嘴唇，绝不愿意示弱，胸口因呼吸起伏着。

　　11

　　“斑大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水户擦拭完手，神闲气定地泡了两杯茶。

　　“你这女人！你的羞耻心呢！”斑还是不能动，但好歹是能说话了，他憋不出更脏的话。

　　面对其他人时，斑都可以游刃有余，但这个女人竟然……

　　太无耻了！

　　斑还衣衫凌乱着，水户没有给他整理好，只是给他喂了点茶水润喉。

　　“斑大人不应该感谢我吗？如果我不说，斑准备把余生都用在这个谎言上吧。”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斑嘴硬道，实际上他心里已经信了小半，因为水户知道的太多了，还说了很多证据，斑不得不再次思考自己是否被骗。

　　斑还是在挣扎啊，水户笑着把斑的五感也封闭了，除了触觉。

　　还可以玩点什么呢？

　　对了，还有那个欺骗了斑的东西。

　　12

　　“斑大人，进度的事……”

　　黑色的人形怪物从土中钻出，还没完全出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四道柱子就如同地基，重重地扎进土地里，封印的咒文密密麻麻爬满了房间。

　　黑绝错失逃跑机会，发出了惨叫声，封印术中恶意的查克拉灼烧着它。一段时间后，它奄奄一息地被封印卷轴收了起来，水户又瞬间往上贴了上百道符咒。

　　水户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微笑。

　　“看看吧，斑，扒开它的脑子。”

　　证据和黑绝的记忆就摆在眼前。

　　自己唯一的梦想也要成为泡影了吗？这么想着，斑有些绝望了。

　　看着强大的斑梦想破灭的模样，很残忍吧？

　　水户又有点心软了，走到他身边，从旁边搂住他：“涡之国也可以实现斑的梦想呢。”

　　“你看，我们的建设正欣欣向荣，我们不受大名的控制，斑将永远是我们的掌权人，甚至，我可以劝说宇智波一族的加入。”

　　她靠近斑的耳边，把话语灌入他的脑子里。

　　“我不会像木叶一样默许黑暗的存在的，斑。”

　　这个女人可信吗？斑不知道。他也只是为了挣脱封印而假意答应罢了。

　　13

　　一开始，斑想着自己呆几天就偷偷溜走。

　　后面这个时间变成了一周，变成了一月，变成了一年。

　　斑确实看到了水户在涡之国做的一切，信了她一点点，想着也没别的事干，就留下了帮了几天忙。

　　没想到，这个时间越拖越久了。

　　漩涡水户的封印大部分没解是一回事，而且斑一提出要走的想法，漩涡水户那些可怜的小弟弟小妹妹就会抱着斑的腿开始无声哭泣。

　　这可真是……

　　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手段。可他恰好没有办法。

　　斑已经失去了所有弟弟，看着撒娇的孩子们，他想到了自己的泉奈。

　　涡之国的大动作频出，这瞒不过外人。于是便等来了外面的试探。

　　试探有明有暗，有的直接来几波攻击，有的递来假惺惺的书信，总之是不得个消停。

　　斑已经帮他们挡了好几波攻击了。这让斑在涡之国十分受到爱戴，水户命令他们都要听斑的话，涡之国的人竟然都照做了，这点和木叶的排挤有所不同，有来有往，斑对涡之国态度也好了些。

　　14

　　叹了口气，水户正把建立涡之国忍者学校的提案拿给斑看。

　　虽然木叶的村人不提，但其实斑对于木叶的忍者学校出力了甚多，这是高层们心照不宣的事实。

　　而如今，正好便宜了水户。

　　她让斑利用之前的忍者学校经验，也建立了涡之国的忍者学校，使涡之国的忍者实力更进一步，同时培养涡之国的孩子们。

　　落单的斑帮助漩涡村发展武力，水户借着前世的见到但从未有机会掌权的知识，开始发展生产力，建成完整的涡之国。

　　斑看着文件，水户从旁边掐住斑的下巴，给了一个亲吻，斑脸红红的，但没有拒绝。

　　一开始是水户强制性的做这些，做着做着后面斑也习惯了。

　　这段时间斑看出来水户本性不坏，没那么抗拒她了，而且水户保护亲人的坚定信念，也使斑得到了共鸣。

　　宇智波斑有着过于强烈的爱与恨，当憎恨时，他会最迅速地摧毁一切，但当不再憎恨时，关系扭转过来，他便软下了心肠。

　　就算水户行为常常越界，他也没什么反对了。

　　15

　　先斩后奏。

　　水户的说服和展示诚意下，宇智波族部分支持斑的族人也被某天趁机偷跑到了涡之国。

　　对了，斑还顺便把九尾也偷了。

　　水户还给木叶递消息，你们除了火影没有能力自己封印九尾，也压制不了它，还不如给我们管理，正好省了你们的事。

　　木叶高层震怒，有人甚至想掀起大战，被火影柱间阻止，说刚刚建村，不得打破和平。

　　斑还活着的消息终究也是瞒不下去了。

　　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虽说杀死过斑一次，但他心里还把斑当成挚友，看到斑没死，甚至也再不准备毁灭木叶了，柱间心里也很是高兴。

　　柱间还偷偷来涡之国见过一回斑，被水户在一边盯着，柱间回给一个平和但暗含敌意的眼神。

　　在炫耀着什么友谊吗？别想了，斑现在已经答应在我这里留下了呢，水户露出笑容，她不需要言语。

　　16

　　水户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阻止两族融合。

　　那些支持斑的宇智波族人，基本以前都是斑的手下，他们对斑有偏向，但也想要和平，现在涡之国承诺好的待遇，正好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涡之国的村民知道斑给他们做了多少，对他心有感激，因此对斑的族人也是态度很好。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水户指挥的宣传部也出了大力。

　　斑废除了宇智波不对外通婚的规矩。

　　漩涡也是大筒木的后裔，千数年前他们曾是兄弟，宇智波和漩涡也有着互相吸引的命运链接，就这样，两族的年轻人开始走到一起。

　　开春的时候，两族年轻人结合生出了第一个宝宝，水户和斑为他的名字思考了半天。

　　17

　　面对其他人的信里呈上的暗示，漩涡水户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在忍者的世界，一个女忍就算爬到了最高的位置，就算拥有了顶尖的实力，如果她没结婚，那依旧会被嘴成嫁不出去的女人。

　　嫁？她看是别人嫁给她吧？

　　想到这里，水户摸了摸身边已经睡过去的斑，擦掉斑脸上的泪水，毛茸茸的头发炸开，手感意外的不错。

　　水户神色柔和了些，如果是他的话……

　　18

　　婚礼上，斑穿着白无垢，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

　　九尾狐狸缩小到人的大小，叼着一个篮子扮演了撒花的角色。

　　水户和斑交握双手，这里没有什么谁嫁给谁，而是两个曾经孤独者的结合。

　　一个孩子天真无邪的说：“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便是最高的追求了吧……”

　　斑听到脸色一变，万花筒都转出来了，水户赶紧去哄他。

　　“斑，斑，他说的是你呀，别生气。”

　　斑转念一想，好像也是，遂平静。

　　木叶村也来了人观礼。

　　木叶村的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曾经是时代姻亲，后面各自建村，虽然没以前那么联系紧密了，但毕竟也有亲缘关系在，这次千手族长和二把手都前来祝贺了。

　　千手族长也是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前世让水户成为人柱力的人，他确实有着大爱，水户从无怨恨，被他杀死过一次的斑也没有怨恨。

　　只是这次，我们要建设自己的家园了。

　　千手柱间神色复杂难言，有着对挚友的怀念，千手二把手扉间警惕地看着他们。

　　婚礼后，经过商谈，涡之国和木叶达成了贸易联盟的关系，但都是独立的关系，涡之国不会受任何势力的控制和影响。

　　19

　　“这是鬼之国巫女的密藏……有助于怀孩子。”

　　端来一个长颈小瓶，漩涡水户将它塞到斑手中。“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孩子吗？斑。”

　　斑还以为自己终于要反攻了，没想到当天还是被封印术好好教育了一顿。

　　当然斑也没出全力就是了。他说，刚建好的屋子，哪能打坏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水户笑着抱着斑的肚子“是我们的宝宝呢。”

　　“是啊……”斑也有些复杂感叹，斑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包括最爱的弟弟，多年后，他的腹中终于重新有了血脉相连的至亲。

　　“说起来，我们最近和木叶的千手扉间有成立复活术的共同研究项目。”水户知道他在想什么，抚摸着他墨黑的长发。

　　“斑，和我携手一直走下去吧”

　　end.

　　多年后：

　　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孩在涡之国的街上蹦蹦跳跳，她的父母要给她过14岁生日，说有大大的惊喜，她想象着会是什么礼物，想着想着就笑了。

　　一不小心没看路，摔到了一个人身上，把对方撞倒在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漩涡玖辛奈赶紧道歉。

　　“不用对不起啦。”被撞到的是一个金发的男孩，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叫波风水门，是刚和父母搬来涡之国的，如果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可以介绍给我吗？就当作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