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暖了我》破马惊空

7、第 7 章

　　昭：“公子！——程娘子？！”
　　辰：“箭上有毒！”
　　——公子，我家公子说箭上是半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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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尔等何人？”
　　辰：“此乃司马皇室玉符，我乃祺皓太子！”
　　甲：“太子？”
　　徐：“放肆！——太子殿下！末将城卫司徐执见过太子殿下！”
　　辰：“给你五分钟在前方开道，我要进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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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殿下请！”
　　辰：“多谢了！城卫司徐执，孤记住你了！”
　　徐：“为殿下效命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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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将军，这还是人吗……”
　　徐：“妄言！”
　　甲：“！”
　　徐：“早听说太子殿下武功高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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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陛下！陛下！”
　　龙：“怎么了？！”
　　沐：“太子殿下回来了！”
　　龙：“！”
　　沐：“不过殿下他——”
　　龙：“他怎么了？”
　　沐：“殿下带了一名女子，那女子似是受了重伤，太医已经赶往东宫了，太后也去了。”
　　龙：“快去看看！”
　　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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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殿下，太后来了。”
　　辰：“皇祖母。”
　　希：“皓儿？”
　　辰：“我说过的，不是您的错。”
　　——不要叫皇祖母，太生分了，叫奶奶！
　　——奶奶……
　　希：“唉！……——怎么不进去啊？”
　　辰：“太医在里面。”
　　希：“那你——”
　　辰：“——和程娘子。”
　　希：“啊？”
　　辰：“我在街上看到程娘子受伤又中了毒，一时情急——便带了回来……”
　　希：“你是说你、带了一个姑娘回来？！”
　　辰：“啊？”
　　希：“你把人家姑娘抱回来你自己在外面看着算什么！”
　　辰：“不是啊，她——她方才中箭了！”
　　希：“哀家知道！你方才说了！”
　　辰：“她中箭的位置在前胸，我进去、多有不便……”
　　希：“哦哦哦！看哀家高兴的竟一时昏头了！”
　　辰：“祖母，此处风大，您先回去吧，待我得空，便去慈宁宫。”
　　希：“好好好！你刚回来，也好好休息，若是龙儿要你做什么重活累活，便来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做主！”
　　辰：“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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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口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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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如何了？”
　　太医：“多亏殿下，这姑娘的毒已解了，接下来只需按这服药方外敷内服，小心将养，便可痊愈。”
　　辰：“有劳了。”
　　太医：“您言重了！”
　　辰：“宋叔，日后各宫之间，还是多麻烦您了。”
　　宋：“您是说——主上放心，臣下记住了！”
　　辰：“宋叔，不要如此生分，从今而后，还是一如既往。”
　　宋：“是！”
　　昭：“殿下，陛下来了。”
　　宋：“主上，老臣先告退！”
　　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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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陛下。”
　　龙：“见过母后了？”
　　辰：“是。”
　　龙：“都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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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带了个姑娘回来？”
　　辰：“是。”
　　龙：“那姑娘怎么受的伤？”
　　辰：“……”
　　龙：“……”
　　——何时回来的？
　　辰：“半月前。”
　　龙：“那人是谁？”
　　辰：“……陛下若要降罪，臣甘愿受罚！”
　　龙：“你宁愿如此，也不供出他。”
　　辰：“请陛下降罪！”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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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你做的很好，是他露了马脚，朕才察觉。”
　　辰：“……”
　　龙：“给朕记住了！”
　　辰：“您就不想问问，我们所谋何事吗？”
　　龙：“你已经是太子了！”
　　辰：“……”
　　龙：“朕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或许他们所做的事对你来说的确无法原谅，但是，不能同室操戈！否则朕、将亲自清理门户，无论是谁，都不能例外，自然也包括你！”
　　辰：“……”
　　龙：“……他们，究竟做过什么？”
　　辰：“算了，没证据的事您怎么会信。”
　　龙：“你说，朕便信。”
　　辰：“……我一开始都不信的事，您信就怪了。父皇，人都说高处不胜寒，而身处高位的人比那高处更寒。可儿臣却觉得，儿臣的父皇，楚国的君王，是个性情中人，您重情重义，否则大可以对永宁斩尽杀绝，可您没有，还对儿臣百般宠爱，这些儿臣都看在眼里并且铭记于心。——可是这并不代表永宁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龙：“若是、你是真的，你会如何待朕？”
　　辰：“……”
　　龙：“……”
　　辰：“我拿着有屁用——还是我拿着好。”
　　龙：“朕希望你好好活着！”
　　辰：“……”
　　龙：“你去何处？”
　　辰：“她该醒了。”
　　龙：“谁该醒了？”
　　辰：“那姑娘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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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顾书辰？”
　　辰：“不错，还有认得我。”
　　商：“什么不错？”
　　辰：“你受了箭伤。”
　　商：“这里是何处？”
　　辰：“东宫。”
　　商：“东宫？那你与太子是——”
　　辰：“我就是司马祺皓。”
　　商：“！”
　　辰：“别动！你伤口未愈，还需静养！”
　　商：“太子殿下……”
　　辰：“你我之间，可直言不讳。我身边处了阿昭之外，没有别人，若你愿意，可以与我做朋友。”
　　商：“……”
　　辰：“不是司马祺皓，是顾书辰。”
　　商：“……”
　　辰：“在下随口一提，姑娘不必挂心——”
　　商：“好！”
　　辰：“！”
　　商：“不过，你将一个待嫁闺中的女子抱到你的卧房，你不觉得也这也太——”
　　辰：“当时情势危急，那箭上又有毒，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姑娘恕罪！”
　　商：“……是不是你说的你我之间可以一如既往？”
　　是啊！
　　商：“那你还这么客气！”
　　辰：“……对不起，是我错了。”
　　商：“世人都说楚国太子司马祺皓残忍冷酷、喋血暴戾，这是真的吗？”
　　辰：“是。”
　　商：“他们为何怎么说你？”
　　辰：“……我不想骗你，你若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商：“我想，真正认识你。”
　　好……
　　辰：“你只比我小两岁，应当知道，当年的司马祺皓。”
　　商：“天下人都知道，当年的楚国太子司马祺皓是天之骄子，母族是当年盛宠不衰的永宁王族，兄弟姐妹皆是人中龙凤，而他自己更是天资卓绝，不到八岁便已能练文习武，性子更是开朗直率，东京城内无人不知，直到……”
　　辰：“直到那一日，司马祺皓第一次随外祖和母亲上战场，便亲眼目睹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商：“……”
　　辰：“盛宠不衰的永宁王族一夜之间成
　　了乱臣贼子……这世间亦从那夜起、没有了那天子骄子……”
　　商：“……日后，有我……”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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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商：“放心，不久之后便是太后寿宴，我可以进宫的！”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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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殿下。”
　　辰：“陛下呢？”
　　沐：“陛下正在看奏折，请殿下偏殿稍候。”
　　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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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你是如何知道的？”
　　沐：“之前奴婢去永宁王府传您口谕，无意间听永宁王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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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儿——
　　啊！
　　龙：“哈哈哈！看的什么？”
　　辰：“秦史。”
　　龙：“喜欢看吗？”
　　辰：“喜欢！”
　　龙：“喜欢便好，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辰：“您是说、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
　　龙：“是啊，沐敬曾在你外祖口中听到你喜爱读此类书，便派人去寻，都在这儿了。”
　　辰：“儿臣，谢父皇……”
　　龙：“日后若得空都可来此，或是将这些叔搬去东宫或凌王府，总之，都是你的。”
　　辰：“……”
　　龙：“当朝储君，自有当朝国君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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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还记得怎么做吗？”
　　辰：“记得。”
　　龙：“那便好，这些都交给你了。”
　　辰：“啊？！——”
　　龙：“啊什么？你是太子——”
　　辰：“能不是吗？”
　　龙：“不能。”
　　辰：“好吧……”
　　龙：“晚上想吃什么？”
　　辰：“都可以。”
　　龙：“没有特别想吃的吗？”
　　辰：“没有。”
　　龙：“记得你幼时爱吃剁椒鱼头——”
　　辰：“好。”
　　龙：“怎么了？”
　　辰：“这税收名目是不是太多了？农作物最多一年两熟，征三次税，农民不能存粮了！”
　　龙：“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辰：“将税收改为夏秋两次征税，并且将税收名目改为十五税一。因为我在南方时听到农民说家有余粮，心里不慌。更何况楚国自叶贼窃国之后民生凋敝、百业不兴，虽然有您继位后大施仁政，但沉疴旧疾毕竟一时难以治愈，目下还是轻徭薄赋、休养生息的好。”
　　龙：“……”
　　辰：“——我、说错了吗？”
　　龙：“……不是，我以为你——”
　　辰：“因为我整天想怎么气您？——我好歹也是八岁从政的皇室王储，想这些东西、不过分吧？”
　　龙：“自然不是，便按你说的做。”
　　辰：“——”
　　龙：“你又怎么了？”
　　辰：“黄河水灾干嘛祭天啊？还——填水？！”
　　龙：“一向如此。”
　　辰：“……有成效吗？”
　　龙：“似乎不大。”
　　辰：“那为何不改啊？！”
　　龙：“还在探寻，一时别无他法。”
　　辰：“……”
　　龙：“你有何好办法吗？”
　　辰：“立刻停止所有祭天活动，再将填水改为疏通河道，而后在险要处辅之以堵水——反正比这个好用！”
　　龙：“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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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陛下，太子殿下，安郡王已到西直门。”
　　龙：“还记得他吗？”
　　辰：“十一弟！”
　　龙：“要见见吗？”
　　辰：“……今日算了吧。”
　　龙：“就说朕有要事，让安郡王去给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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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在想什么？”
　　辰：“十一弟、是可塑之才。”
　　龙：“何意？”
　　辰：“——”
　　龙：“做什么？！”
　　辰：“儿臣向父皇请罪！”
　　龙：“你说什么——！”
　　辰：“父皇！”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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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这毒是宇儿下的？”
　　辰：“不是。”
　　龙：“朕要听实话。”
　　辰：“是儿臣下的。”
　　龙：“说清楚。”
　　辰：“是十一弟买通御膳房的人要对您下毒，被我事先察觉，将那毒——换了……”
　　龙：“你说、什么？！”
　　辰：“这毒不致命，就是看着吓人——”
　　龙：“你是想帮帮宇儿。”
　　辰：“是。”
　　龙：“起来说话，你跪着朕都不习惯了。”
　　辰：“……”
　　龙：“……起来吧，此事朕不怪你。”
　　辰：“谢父皇。”
　　龙：“你不要忘了，十一弟，可是郑妃的儿子，郑氏一族唯一的皇室血脉。”
　　辰：“我知道。”
　　龙：“那你——”
　　辰：“郑妃是郑妃，他是他，至于儿臣仇视棋王，是因为他与郑妃一样，可十一弟不同。”
　　龙：“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辰：“不是猛虎，怎配我养？”
　　龙：“你做事，一向如此。”
　　辰：“兵行险招，不需多想。”
　　龙：“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辰：“——没有。”
　　龙：“你犹豫了。”
　　辰：“真的没有。”
　　龙：“以你的本事，查到些线索不是难事。”
　　辰：“您真的希望我查下去？”
　　龙：“看来你是查到些东西了。”
　　辰：“您这套，下的真快。”
　　龙：“所以呢？”
　　辰：“我若大开杀戒，您未必拦得住。”
　　龙：“你不会。”
　　辰：“陛下何以如此断定？”
　　龙：“要杀，三年前你便杀了。”
　　辰：“跟您说句实话，您不想听我也要说。”
　　龙：“好啊！你还没跟朕过实话呢，好不容易愿意说了，朕当然洗耳恭听！”
　　辰：“那我也跟您好好说说。我啊，从今以后，想好好活着。”
　　龙：“说完了？”
　　辰：“完了。”
　　龙：“好——！朕也想要朕的祺皓太子再好好活一回，想做什么便去做，一切有朕。”
　　辰：“儿臣，谢父皇。”
　　龙：“完了？”
　　辰：“……我原以为，您至少是个正经的。”
　　龙：“朕与自己的儿子如此说话，哪里不正经了？”
　　辰：“……儿臣司马祺皓，谢父皇隆恩。”
　　龙：“你就不能说句万岁吗？”
　　辰：“您若真能活到万岁，我每日都与您说个几百遍。”
　　龙：“啊！……有你在，朕指定活不到万岁。”
　　辰：“为什么？”
　　龙：“你天天气朕，朕如何能活到万岁？”
　　辰：“呃……父皇好生歇息，儿臣告退！”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