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
-
洛克希被迪克警惕的推到了身后，尽管眼前的人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是如此的眼熟，只是在部分装备上看着有点配色不一，洛克希盯着那尖锐的臂甲，这东西看上去就像是要把人三刀六洞捅个对穿，更不用说她还看见这个蝙蝠侠的腿上绑着枪了。
“……用枪的蝙蝠侠？”洛克希小声的嘀咕着，倒不是说不行，毕竟都有达米安是大哥的世界存在了，她爸爸决定用杀人来惩罚罪恶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这光是说出来就让洛克希觉得很奇怪，毕竟当初她爸爸就连听见自己把黑面具杀了都有点反对。
“不太对。”迪克轻声的说道，“先看看。”
“……这里是哪里？”不速之客低沉的说道，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就连隔着几米洛克希都能闻到，这家伙看上去比刚到这里来的逆序达米安还要糟糕，“那扇门——”
“出现在我家里。”
洛克希嘴角抽了抽，她觉得比起出现在家里，更有可能的是出现在他的蝙蝠洞里吧，这家伙看上去比她爸爸还要偏执，出现这么个东西肯定会自己亲自踏进来，这扇门出现的位置简直不讲武德，这不是超级蝙蝠侠诱捕器吗？
“这里是末日酒店，你原本所处的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迪克警惕的望着他，本来利爪格雷森跟逆序达米安就走在洛克希后面，此刻两人已经双手抱胸站在后头，看上去随时准备打架一样，杰森从休闲区里探头出来看了两眼之后就又缩了回去，手上捏着本小说看上去不想掺和。
“平行宇宙？”显然每个蝙蝠侠都很聪明，至少他们不需要跟这个蝙蝠侠解释什么叫做‘你原本所处的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可以直接进入下个话题，“对，但你这身衣服实在有点引人注意。”
虽然末日降临之后，秘密身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但蝙蝠侠都失踪了一年的时间，现在末日酒店住着的人可不少，虽然洛克希特地把装着异世界传送门的这条走廊给封起来，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眼尖就看见了呢？
现在可还不是超级英雄回归的好时机。
“有种东西叫做秘密身份。”蝙蝠侠显然并不买账，利爪格雷森翻了个白眼，跟迪克完全相同的面容早就引起了蝙蝠侠的警惕，显然比起双胞胎他更认同异世界同位体的身份，“行了，谁不知道你是韦恩老爷啊。”
“……”蝙蝠侠陷入了沉默，在思索了两秒之后，他沉声说道，“你们跟这个世界的我有关系？”
——天啊，蝙蝠侠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洛克希感觉如果是她的话，至少也得多聊两句才能推出这样的结论，这就是为什么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的缘故吗？
“看样子在那个世界你应该没有收养我，我的名字是迪克·格雷森，你的养子。”迪克耸耸肩，尽管听上去很是亲昵的样子，但无论是他还是蝙蝠侠都没有放下警惕，被他挡在身后的洛克希更是处于紧绷的状态，下一秒手就能直接碰到腿上的枪袋。
“既然你们都已经说出了我的身份。”高大的蝙蝠侠率先退了一步，他伸手将自己的面罩从脸上拉了下来，毕竟对方也已经交代出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会领养任何一个孩子，但……都平行世界了。
洛克希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因为出现在面罩下方的并不是他熟悉的脸，或者说，是她虽然见过但却十分陌生的脸。
“迪、迪基，是、是他吗？”洛克希有些语塞，除了利爪格雷森之外，就连逆序达米安都眯起了眼睛，而站在最前面的迪克直接惊呆了，他当然见过这个‘并非布鲁斯的蝙蝠侠’的脸，因为这张脸就挂在韦恩庄园的巨型画像上头。
这个人是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的爸爸、洛克希的亲爷爷。
“是他。”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停顿了好几秒之后才清了清喉咙，“韦恩先生，有件事情我们需要跟您解释一下……”
看见迪克跟洛克希的表情，蝙蝠侠就知道他们之间存在误会，但至少他对于蝙蝠侠是个韦恩这件事情并没有猜错，估计是平行世界的偏差。
“这个世界的我怎么了？”他低声说道，总不可能再更糟了。
“您死了。”一直被迪克挡在身后的洛克希小声的说道，“爷爷。”
托马斯·韦恩猛然抬头，撞进了一双几乎跟布鲁斯如出一辙的眼眸中，他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双眼睛那么熟悉。
——爷爷？
X
“砰！”
“砰砰！”
“砰砰砰！”
子｜弹被火｜药激发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哥谭的夜晚最容易出现的噪音。
托马斯·韦恩在黑色的披风下将自己层层包裹，尖锐的肩甲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直接将朝着他冲过来的人影给刺穿，他无视着痛苦的尖叫声，手下干净利落的将敌人缴械，同时左右手反向一扭，直接卸掉了对方的双手，将他的战斗力直接废掉。
真是讨人厌的地方，枪声、砍杀声不绝于耳，他站在滴水兽上头，脚边躺着重伤昏迷的罪犯，并没有任何想要替对方包扎或是保住性命的举动，蝙蝠侠只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躯体上头移开，随后就一个跳跃，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等他回到家里——不，或许这里也不能称作是家，曾经充斥着美好记忆的庄园如今看上去阴森可怖——之后，黑暗几乎铺天盖地的将他包裹起来，他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蝙蝠洞里，随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朝着嘴里灌。
曾经前途无限、万般光明的托马斯·韦恩医生，在犯罪巷中失去了自己的独子布鲁斯，妻子玛莎因此陷入了癫狂。
他什么都没有了。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被他赶走，韦恩家族不再坚持于建设哥谭或是热心慈善，他开设了大量的赌场，将哥谭的地下世界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销金窟，自己则从中获取巨额利润以及情报。
他要肃清罪恶，就不能还是曾经那个完美好人。
“咕嘟。”他又灌了一口酒，跟科波特合伙开设的赌场让他可以获取足够的地下世界情报，而蝙蝠侠则跟哥谭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秘密合作，他一个一个找上了超级罪犯们，大多数人都会死于‘失足坠楼’。
——毒藤女、稻草人、缄默……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人。
他被称为哥谭的私刑者，但只要能够遏止住这一切，就算他被称叫做撒旦也根本不会被托马斯放在心上。
他随意的将手中的酒瓶子甩到一旁，酒液飞溅而出，洒落到了一旁的相框上，被注意到这一点的托马斯·韦恩急切的拿起擦拭。
他轻轻地将酒液从儿子的笑容上擦去，就好像那天试图将布鲁斯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擦掉，却根本毫无办法一样。
他是一个医生、一个慈善家，却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这个世界糟透了。
那扇诡异又莫名其妙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蝙蝠洞里的，差点让托马斯·韦恩拿着迫｜击炮轰过来，但聪明的蝙蝠侠却又意识到这一点恐怕毫无作用。
他在检测过了这扇莫名其妙出现的、完全看不到对面的门之后，看着上头显示的时空能量波动，猜到了这恐怕是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本来他应该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置之不理，找其它方法把这扇门弄走或是直接关掉，但【异世界】这样的词汇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出现，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佛能听见布鲁斯调皮捣蛋的笑声，那孩子从小被蝙蝠吓过之后就特别害怕这种生物。
这就是他要让哥谭体会到的——恐惧。
但最终，就连托马斯·韦恩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理，带上了足够的武器之后还是踏进了这扇大门。
随着白光一闪而过，从阴暗的蝙蝠洞中离开的托马斯忽然就出现在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好几个人站在不远处，为首的黑发蓝眼青年望着自己的神情在惊诧之中还带着点警惕，显然是见过蝙蝠侠的。
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对面的几个人不但见过蝙蝠侠，甚至都知道在蝙蝠侠的面具下是托马斯·韦恩。
“看样子在那个世界你应该没有收养我，我的名字是迪克·格雷森，你的养子。”为首的青年这么说到，他后头的女孩探出头来，双眼之中带着好奇跟掩饰不住的警惕，但他说的话并没有让托马斯·韦恩特别相信，毕竟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收养任何一个孩子。
他的孩子只有一个。
然而在看见了托马斯的脸之后，青年跟他后头的女孩却瞪大了眼睛，女孩睁得圆圆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眼熟，但还没等托马斯意识到那究竟是在他记忆中的什么时候曾出现过，她就已经揭晓了答案。
“爷爷。”那女孩这么喊道。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 9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