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成为忍者吧 一个放手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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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云如柳絮，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
木叶孤儿院，院长办公室内——
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面对面坐着。
药师院长把沏好的茶摆在水门跟前，看向窗外——大院里，海月正在和晴子一对一切磋，周围都是起哄的小孩，吵吵闹闹。
“水门大人，没想到您会来到前线。”她收回视线，笑道。
水门端起茶，直接道：“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那个孩子……”
她的目光又落在窗外，稍稍扬了扬下巴，示意水门也往外看，“我希望您能把她带走。”
“是那个叫‘海月’的孩子？”
“是的，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她的能力很特殊——我想，如果她早晚要走上忍者这条路，我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引导者。”
“可我觉得您并不希望她成为忍者。”
“我是不想，但我护不住她。”
她叹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些天我也想了很久，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与其让明珠蒙尘，还不如在有选择的时候放手，她也能走的更顺畅一些。”
“所以您希望是我带她走上这条路？”
“您很强，是火影一派的嫡传弟子，她跟着您，才会不落到团藏那种人手里。”
水门把茶杯放回桌面，指间轻点着，沉默着，看着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绿油油的草地，以及在草地上奔跑比试的小女孩。
不得不说，海月确实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小姑娘——
她有一双深蓝色的大眼睛，一头公主切黑长直，穿着陈旧但干净的短袖短裤，气质沉稳，动起来却有着超乎想象的灵活劲儿！
她正在和晴子比试。
她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厮杀那般，一眼就摸透了对手的所有弱点，冷静而毫不犹豫地进攻，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招一式都精巧准确，完全不像个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小孩。
晴子已经输了三次了。
她瘪着嘴，眉毛拧成了个“八”字，马上快要哭出来！
可惜海月是个没眼力见的，即便看得到别人的情绪，也不理解缘由，只一心要完成眼前的比试。
于是，她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又赢了一次。
站在一旁观战的炎渡已经捂上了脸。
晴子哇哇大哭，一个劲的喊人给她报仇，最后点兵点将到了阿健头上。
阿健并不想惹这摊子事。
一个忍者和一个平民小孩打架，无论输赢都不光彩。
可他没办法，晴子大小姐都声嘶力竭了，不哄不行。
他有时候很羡慕止水，因为晴子不好意思使唤他。
阿健走上草地中心，没有用忍者的对战礼，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海月点点头。
她的额头挂了一些汗，微微喘气，看样子刚才跟晴子的四场比试，不过是个初秋的晨练，也就微微出汗的程度。
就在阿健收起“请”的手势之时，海月一个俯冲，二话不说，抬腿一个撞腹击肋，再一个侧翻直拳，差点儿就让阿健破了防！
在接下海月第一个拳头的时候，他就惊讶地发现，这丫头看上去小小的，力气却出奇的大——甚至比他更大！
……晴子那四次输的不冤！
阿健没有用忍术，而是用体术与她对决。
但他很快就因为这种轻敌而败下阵来。
他输的心服口服。
但是晴子不服！
她抓着阿健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骂他是个花花肠子，见了女生走不动道，放水的怂货！
他举起双手，无奈认错。
晴子这番乱扣锅的行为，反倒解了他的尴尬。
他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止水反而起了兴致，要与海月比试。
晴子欢呼雀跃，甩掉阿健的胳膊，绕着止水打转，情绪变化之快，就像节日夜晚的霓虹灯，一秒一个色！
单论体术，海月几乎可以说是压倒性的！
就连止水都想不通她是怎么预判到自己的所有动作，并第一时间拦截，然后处处进攻薄弱处，将他逼至墙角！
“你可以用忍术。”
她腰胯发力，一个扫腿，成功将止水放倒。
止水腰部一挺，很快就闪开接下来的肘击，与她拉开距离。
“用忍术的话，我胜之不武。”
“这没什么，你用忍术的话，我也会用。”她停了下来。
“你会忍术？”
“医疗忍术也是忍术，能救人，也能杀人。”
止水笑了：“有意思的论点，那么——”
他竖起双指，举在胸前，做了忍者切磋的对决礼，表情有些兴奋：“我们认认真真地来打一场吧！”
院长办公室内，波风水门收回视线。
——海月确实是做忍者的料子，如果好好打磨，或许会成为一代名将。
“您是什么想法？”药师院长问。
“我考虑考虑。”
＊＊＊
波风水门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孩是在黑咕隆咚的山谷里，她拖着“尸体”一样的炎渡，从石头后面爬出来，淡定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刚刚才见过八尾原型。
止水在她旁边，都像个小跟班。
但不知为何，他与她对视的第一秒，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怪怪的小孩，如果玖辛奈见了，一定会很喜欢！
事后想想，他觉得自己当时这个念头真是莫名其妙，因为玖辛奈从来就喜欢乖巧省心的孩子，而非特立独行的孩子。
他把原因归咎为纯粹是累的。
所以才会忽然冒出这么个秀逗的想法。
但奇怪的是，人往往总是在不经意间想什么就来什么。
见到这个小孩的第二天，她的监护人——药师野乃宇居然问他收不收这个小孩。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曾经有三个学生，但现在只剩一个了。
而仅剩的这一个，就在昨天，也差一点儿命丧黄泉！
这让他不由得思考，自己是不是命里克学生。
不然他空有“忍界第一神速”、“黄色闪光”的称号，却总是在守护学生的路上姗姗来迟。
木叶孤儿院比忍者学校要小很多，大概只有学校的三分之一，他很快就把这里转悠了一圈。
然后，在通往后山的窄道上，他无意中撞见止水和海月正躲在小树林里聊天。
他们缩在一处落叶堆的后面，似乎是抹了防蚊虫的药水，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特殊的混合香草味。
“你的体术真厉害，”止水的眼睛亮亮的，“平常有什么修炼诀窍吗？”
“没有，”海月坐在地上，手里捧着枯叶，有一下没一下地捏成碎渣，“我都是看见哪里，就打哪里，人有很多破绽的。”
她说的倒是大实话，因为她确实不懂复杂的战术，作为直觉系生物，她的个人经验完全没有推广价值。
止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头说起了忍术研发的事。
他说自己正在研发一种名为“幻影瞬身之术”的忍术。
这个忍术顾名思义，就是将幻术和瞬身之术相结合，让残影既是实体，实体也是残影，从而扰乱对手的判断力，打出以一敌百的效果！
海月虽然不是忍者，但她有感知能力，如果她愿意陪他多练几次，查出忍术研发的疏漏，他应该会很快完善这个术！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一会儿，话题从忍术研发，又转移到了木叶的风土人情。说到这里，止水再次邀请海月成为忍者。
“你为什么想要我当忍者？”她问。
止水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你很强，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确认了，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同伴。”
海月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你喜欢找强者对战？”
——方才的切磋，最后是止水赢了。
但海月看得出来他意犹未尽，对于之前的险胜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嘴里叨念着如果她从小就在木叶成长，以忍者的方式磨砺技艺，今天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喜欢，但也不全是，”他笑道，“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无论你是不是忍者，我都想和你成为朋友。”
“当忍者的人有什么好处吗？”
“能实现理想抱负……当然，还能挣很多钱。”
“有多少钱？”
“这得看任务难度。”
他掰起手指，数了起来，“钱最少的D级任务，有五千两到五万两不等；钱最多的S级任务，保底是一百万两以上；一般的中忍级别的任务，大抵在二十万两上下。”
她的眼睛亮了：“忍者能挣这么多钱？”
她知道忍者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就是最便宜的D级任务，也比乌鲁西猜的价格还贵了三倍不止！
“我要当忍者！”
他笑道：“就因为有钱？”
“钱是好东西，能解决很多问题。”她一本正经道。
——至少在孤儿院住的这些年，她最先学会的人情世故，就是“钱很重要”这件事。
听到此处，水门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从自己的藏身处走出来。
“水门大人——”
止水见了，拉着海月站起来，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这次多谢您的救援！”
“谢我做什么，我还得谢谢你们救了卡卡西呢！”水门拍拍他们的肩膀，乐呵呵的。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海月身上，笑道：“我刚刚听见你想当忍者？”
海月点点头：“不过院长不喜欢。”
“放心吧，她已经同意这事了。”
水门蹲下来，与她齐平，看着她那双深蓝的眼睛，笑道，“我们会在此修整两日，之后就要赶赴前线了，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成为忍者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