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和解与一点点谜团 ...
-
夕阳西下,暖洋洋的余晖铺满大街小巷,小风打着旋吹起落叶,行人打着哈欠下班回家,慵懒的氛围在江城弥漫。
白澜正在做梦,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白澜正在一间教室中,进行自己的专业选择。
“白同学,我希望你明白,虽然奥尔良学派的资源丰富,但其学派人士鱼龙混杂,各方人马相互攻击,搞得学术研究乌烟瘴气,你去了恐怕会浪费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啊。”白羽鸡班主任如是说到。
说到这里它推了推眼镜,端起大瓷缸茗了一口,继续苦口婆心道;
“白同学啊,你还年轻,有许多东西你还不明白,当你踏出校门以后,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一身本领,你听牲生一声劝,去报考我们的黄泥系,本地学派,学风淳朴,大家都是本地人,彼此也有个照应。”
白澜挥手打断白羽鸡班主任的话,大步走向教室窗户。
呼,黄昏的晚风吹了进来,白澜宛如古早漫画的英雄登场一般,其外套飞扬,神情放荡不羁一抹独属于年轻人的气场,霎时间镇住白羽鸡班主任的油腻领域。
“老师,当我出来混的时候,第一天我就看到了桥头老大爷在卖黄泥鸡,上好鸡肉被处理好,肚中塞入香料,在精心腌制后,被裹在黄泥中送入烤炉,于松香的果木炭火中慢慢烘烤......
好多人都到大爷那里卖黄泥鸡,人群把大爷围得水泄不通,在疯狂的人群中,连大爷头顶的那一撮头发都如此飘逸,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就决定了....”
“所以你决定了吗?”白羽鸡班主任连连上前。
“我还是决定去奥尔良学派进修,我因为我对象,希望我有个正经的工作,一天天跑外面摆摊也不是个事啊。”
“不——”白羽鸡班主任跪倒在地,头顶雪花纷纷。
白澜向失望的白羽鸡班主任道别,走在晚霞的校园小路上。
“唉,今晚的风儿好是喧嚣啊,想吃饭了...”
啪的一声脆响,白澜被一个巴掌从床上拍醒。
“怎么了怎么了?麦记的老爷子打上门了?”
白澜迷迷糊糊地四处观察。
熟悉的米色天花板,柔软舒适的黑白格子被套,还有捂着脸看自己的姜烛。
姜烛很生气,自己辛辛苦苦把白澜放床上,自己在一旁照顾着都睡着了。
你这个傻狗居然做着梦啃了我一口!
姜烛的脸上,一道红色的牙印在其白皙的脸上,看上去十分突兀。
白澜顿时反应过来了。
“我在山神庙那边睡着了?”白澜试探道。
“嗯。”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
呼,那就没事了。
白澜松了口气,一把抱住姜烛,带着姜烛一起向床上倒去。
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姜烛的一声闷哼。
“嗯,不错,看来最近我把你养挺好,脸上终于有肉,抱着也不像以前一样硌人了,哎,你别动啊,反正这会儿也没事,多躺一会儿。”
白澜看着姜烛脸上的牙印,嘿嘿直笑。
姜烛见挣脱不了,只好就范,示意白澜往一旁挪挪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听说你是被那个猫又绑架带走的?”姜烛问道。
“额,这个不算是绑架,也有一定的,嗯,意外成分。”白澜讪笑。
“你是真的想走吗?”姜烛翻身,一双黑眸紧紧看着白澜。
“嗯?什么东西?”白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止不住得往姜烛脸上瞟。
红色的牙印显得他脸好白哦,还有点色气。
啪,又是一个拍脸。
姜烛气不打一处使,两手捧着白澜的脸,强迫其与自己对视。
“你好好听我的问题,你认真回答。”
“嗯嗯。”白澜疯狂点头。
“你跟着那个猫又跑到出去,是不是先跑?因为我在你家住太久了,你烦我了?”
白澜看着一脸认真的姜烛,立马蛄蛹翻身起来。
“不是,你的问题先搁在一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白澜按着姜烛的手,居高临下问道。
姜烛被白澜突如其来的气场镇住了。
“你问。”
“你在哪里学的‘你是不是烦我了’,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书了?”
一听白澜的这番话,姜烛顿时心虚了,眼神止不住地往一旁的桌子瞟。
“好家伙,你一天看的什么啊,别跟山赫那家伙学,那家伙绝对在高老庄有亲戚。”
白澜把一本粉色封面的书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爬到床上,把姜烛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刚才那问题太麻烦了,你换个问题问我。”
啪,姜烛又对白澜拍脸了。
他被白澜气笑了。
“算了,我没心情了。这件事揭过去了。”
白澜见姜烛都快眯上眼了,贴心地为其拉了拉被子,悄咪咪地准备下床做点吃的。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算过去了,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不了家门呢,等会下单个全家桶庆祝一下,多点几个奥尔良鸡腿,姜烛好像挺喜欢吃那个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从楼下传来。
“您好,请问这里是姜烛先生家吗,您先前下单的全家桶到了,哦对了,还有您加的奥尔良鸡腿,请您开门取餐。”
“这么,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糊涂?”姜烛伸了个懒腰,向傻站在门口的白澜挑眉。
“我可不怎么会做饭,就点了个外卖,下去取餐,记得随便拿点喝的上来哈。”
“你不要太过分哈,我警告你们,我柚二两也不是傻子,傻子都知道你们大厅的损坏跟我无关,为什么修补费用要我出啊。”
柚二两站在一颗盆栽上,爪踏盆松枝丫,显得十分愤怒。
“嘿,菜鸟,你啷个说就不对头了哈,我得你讲,要不是你脑壳发昏,擅自把老白给掳起泡了,我的宝贝大厅就不会爆炸,不会爆炸你晓得不。”山赫回怼道,被柚二两气得直冒火。
“那我也是为了老大的安全考虑,谁知道老大是这里的院长啊,我从没有见到过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当院长的,我是为了救他好吧。”
柚二两有点气势不足了。
“我得你讲,要不是你个龟....”
滋啦的一声熄响,山赫头顶冒气的火苗被赵怀安浇灭。
一阵清流从茶壶涌出,腾腾热气从水柱冒出,茶水涌入茶杯,透亮明绿的茶水在白瓷杯中荡漾。
“别急,别急,先喝茶。”
赵怀安笑呵呵地讲一猫一猪提溜道茶桌旁。
“柚二两是吧,来之前公司上面与你家里都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要我们好好对待你这位新同事。”赵怀安给柚二两抓过去一把瓜子。
“唉,我家里打招呼?他们怎么知道的?”柚二两谢过赵怀安,听到赵怀安口中的“家里”后,两条尾巴一直摇个不停,看样子很是在意。
赵怀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雪饼,笑眯眯道;
“毕竟是长辈嘛,哪有不担心自己的小孩的,你说对吧,二两少爷。”
“唉,真是的,好吧好吧,你们把大厅的修复单子给我看看吧,我就知道老头子不会这么便宜让我在这边的。”
柚二两叹口气。两条尾巴交叉一打,随着一声金属的敲击声传来,一颗颗金币从柚二两的尾巴上掉出来,很快地在茶桌上堆了起了。
“我只有这么点了,要多的也没有了。”柚二两整个猫都摊在了茶桌上,捞过一包雪饼吃了起来,丧丧的表情与山赫如出一辙。
山赫快被眼前的金币闪花了眼。
“这家伙这么有钱的吗?”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欢迎二两,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赵怀安起身,在柚二两带来的卷轴上签名。
“现在只要你随便找个时间,通过一个简单小小考核就OK了。”
柚二两高高兴兴地接过卷轴,向两人道别后,就离开了。
一时间,办公室只剩下赵怀安的饮茶声。
“emmm,就这样把新人的东西那起走,怕不是不太好哦,不是,老赵,我们两个说是说,你真的要收人家东西啊。”山赫问道。
哗啦啦,桌上刻着猫爪的金币被赵怀安悉数收进抽屉。
“放心好了,新人的家长巴不得我们这么做呢,新人初来乍到,什么也不知道,我估计他坐个公交都会用这金币。”赵怀安起身添茶。
“你是说?”山赫开了一包雪饼。
“五爪猫金,平安京猫又家的通用货币,也是其家族势力的显示,这东西当货币的时候不多,大多数是身份的象征,别的妖怪看到使用者多多少少会收敛一点,也算是猫又家对子嗣保护手段。”
“可我们这里可不认这东西,如果被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看到了的话,额,我算是明白你的意识了。”山赫举起茶杯浇灭头顶的火苗。
想太多了,脑袋有点上火。
“唉,这一个个地都不省心啊。”赵怀安起身,看向窗外。
本来事情就够麻烦了,老白的院长任职迟迟不肯批准下来,又来一个猫又,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你是这么想的呢?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阳台上来,还喝的醉醺醺的?”
白澜穿着浴袍,看着柚二两左摇右晃地在阳台地板上走。
“我,我今天高兴嘛,我只要明天一考试,我就,嗝~,不是实习生了。嘿嘿。”
柚二两抱着白澜给他倒的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说吧,在找我干什么啊。”
白澜无奈地把柚二两从水杯里提出来。
“老大,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会被派到这里来吗?”柚二两答非所问。
“额,不是因为你三年以来一直都是实习生,然后上面看不过去了,派你到我们这里来养老吗?”白澜回道。
柚二两汗颜。
“老大,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菜吗?”
“嗯。”
柚二两看着白澜真诚的眼神,反手就把一张卷轴扔到桌面上。
“不但是我要转正了,老大,你的院长委任状也到了。”
白澜把卷轴拿起来,掂量掂量,其做工精美,用料看上去也十分珍贵。
“这个卷轴我在翻窗进来的时候,在你家门口看到的,用一个塑料袋装着。”柚二两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委任状?”白澜看着手里的卷轴,也没看上上面有自己的名字。
“哦,这个啊,那塑料袋上贴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就是写着‘白澜院长委任状’。”
说罢,柚二两递过来一个纸条。
“嗷呜,这会儿太晚了,老大我回去了。”柚二两见东西送到了,打了一个打哈欠,摇摇晃晃地跳下阳台回去了。
白澜看着手里的卷轴,头上不断冒出问号。
怪了,这是要是上面给我的,怎么没有提前通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