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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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姜恣没能走出神经病的房间，那狗东西真的拉着他看了半宿的猫片，直到姜恣抗议地缩到了柜子底下，一人一猫的团建活动才宣告结束。
好在沈慈秋还有良心，没把姜恣拉出来搂在怀里睡。
姜恣一整晚都留在了地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酸痛不已，他在心底骂骂咧咧问候了沈慈秋十八句，探出头观察四周时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谢天谢地，姜恣当即溜了。
他找到了自己熟悉的猫窝，窗户此刻还被关着，沈慈秋悠哉哼出的调子伴随着乒乒乓乓的机械碰撞声传到了楼梯间里。
姜恣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才问系统：“我可不可以变成五分钟的人。”
[警告，系统休眠中，有事请在上班时间联系。]
“……”
等系统美美睡醒一觉起来后就发现自家宿主不理统了，它呼唤了好半天，宿主都用屁股对着它。
咦宿主怎么还学起它来了，系统不解，为了让宿主能理一理自己继续干活，系统去看了昨天投放的调查问卷，试图找出些毛病来让姜恣处理。
结果弹出来时系统被吓住了，连滚带爬跑回来冲着姜恣哭道：[亲亲大事不好了亲亲！]
姜恣从自闭状态里回过神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无效问卷比例有77.8%。]
多少？
姜恣直接听愣了，这比例拿去当科研对象都够格了。
有效问卷回收率低到离谱，他们的水果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不过毕竟是连喜好水果都能被打为保守党的地方，姜恣收好情绪，问：“收回来的有效问卷有多少？”
说起这个系统高兴不已：[有两万多份呢！]
“够用了。”姜恣说道，“先进行有效问卷的分析，做完了再看看无效问卷的留言部分能提取出什么关键词，问卷不是强制填写的，他们填了那么多问题肯定是有话想说。”
[嗷。]
有效问卷的分析很快就出来了，具体的果类筛选可以交给系统去做，姜恣看完复杂的图表数据后发现甜味的喜好比例以微小的优势战胜了酸味，其他评价单元也各有参差。
如果是姜恣生活的时代，只怕酸甜大战就要扩大为世界大战了。
最离谱的是填写者统计，姜恣愕然发现填写者年龄区间里人数最多的居然是五到十五岁的少年儿童。
问了声系统才知道星际人生下来就绑定了通讯号，甚至婴幼儿时期就会开始佩戴智能设备方便机械管家育儿，识字更是很容易，基本三岁以后就可以自主网上冲浪了。
蓝星时期姜恣的邻居家小孩都初三了，看十分钟手机都会被妈妈揪耳朵，隔壁小孩馋哭了呢。
但小孩子喜欢甜味的本性果然几千年都不会改变，姜恣现在更需要关注的是小孩子们的购买力怎么样，他登上星网搜索相关信息。
福特庄园的水果定价并不贵，甚至算得上十分便宜，姜恣穿过来以后也没有立刻更改定价，根据他查到的联邦人均GDP来看，星际人基本都买得起他家果子。
但在姜恣的认知里，儿童没有生产能力，有的只有零花钱。
等他搜了几篇有关研究文献读完后发现现实会更离谱一点，星际中儿童确实有零花钱，甚至有联邦统一分发的补贴，补贴统一打到儿童的卡上，只能由儿童本人刷卡，用以保障每一位儿童的生存。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儿童账户中的每一笔流水都会遭到联邦的监控，防止不法分子用儿童账号洗钱。
而农产品很不幸就处在管制商品名录里。
姜恣得出结论以后心都凉了，他冷静了好一会才问系统：“成年人的账户会被监管吗？”
[有的亲亲，联邦会定时抽查十万星币以上的流水。]
“农产品为什么会成为管制商品？”姜恣心情很不好，“就算再瞧不起粮食也不至于打压至此吧？”
就这么忘记了自己的祖先是被土地抚养长大的吗？
不过这话姜恣没说，星际中的一切都获得的太容易，他不指望这里的人和这里的统能够明白蓝星人对土地与粮食的感情。
岂可与匹夫言说。
系统果然并不理解姜恣的激动，它反而说道：[农产品的营养确实不够丰富，被限制购买不是很正常吗？]
一口气堵在姜恣喉咙里不上不下地，他安静了片刻，又点开无效问卷留言板提取出的关键词图谱。
无用，无聊，没有意义。
诸如此类的字眼铺满了图片，一时间姜恣的呼吸都浅了几分。
系统察觉到他的不开心，略微有几分心虚，它安慰姜恣道：[没事的呢亲亲，现在限制已经只有每日每人限量了，不影响我们卖货的。]
“本来一次就能买下来的东西却得分十次才能买完，如果是你的话你还会买吗？”
[……]
系统又不说话了，姜恣已经绝望了。
他盘算了下自己现在累积的交易额可以变人五天，要不干脆找个地方玩几天然后回来躺平算了。
这么想着姜恣已经开始搜索星际旅游景点排行榜了，系统才又出声说：[亲亲我想起来了，我们庄园内的产品单日购买限量为一百斤，前主人说过‘这个斤数买猪都够了’。]
“没过期？没被删除？没有骗我？”
系统委屈巴巴：[没有呢，亲亲怎么能这么想？]
姜恣冷笑一声，这才把订票页面关上，对着系统说：“把摄像头准备好，我们开一个新的频道，用我猫的形态剪一些科普视频出来。”
“我记得我还有一次精准推广的机会没有用。”姜恣活动了下筋骨，走回起居室里找他的小篮子。
可恶的人类也在起居室里，姜恣一出现就被他用视线捕获了，姜恣没理会他，直接蹦到桌子上叼起他的小篮子走到门口，看了眼关着的大门，才回头看了沈慈秋一眼。
沈慈秋已经走了过来，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他的臂弯上还挂着汗珠，肌肉线条坚韧有力，依旧系了条围裙。
好好一个猛男为什么这么喜欢系围裙。
姜恣默默翻了个白眼，沈慈秋已经蹲下来摸了摸姜恣的头：“今天还是要出去吗？”
猫扭过头不理他，沈慈秋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小东西抬手别在了猫耳上，姜恣被刺激地又咬了他一口，却咬在了绷带上。
看到沈慈秋手上的伤，姜恣又心虚起来，老实了下来，沈慈秋固定好那小东西后继续给猫顺毛：“带着这个东西我就能找到你了，记得早点回来可以吗？”
他的声线低沉又温柔：“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姜恣更心虚了，他又看了眼门，沈慈秋起身把门打开，姜恣一下就窜了出去，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沈慈秋在门内望眼欲穿。
姜恣冲着他叫了几声，接着就跑出去不见了踪影。
无人机早已就位，远离了人类姜恣心情都畅快了起来，他继续指挥系统：“开一个儿童专区，可以用猫这个IP做一系列衍生动画出来，形式内容你看着来就好。”
系统应了一声，又问道：[亲亲，十万星币就可以请一个专业剪辑手来参与动画剪辑了，要请吗？]
姜安看了眼号里的存款，扣掉十万还能余下三千给他应急用，于是他点点头：“请。”
系统去下单了，姜恣也赶到了水果区的门口，他把直播镜头打开，镜头跟随着猫的背影缓缓进入种植塔中。
弹幕很快就刷了起来，前一天的一系列爆点最后给直播间固定了十万粉丝，姜恣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
但前期依然会受限严重，姜恣的任务十分艰巨。
[早啊喵喵。]
[上学路上打开直播，猫猫也要开始上班了吗？]
[猫上什么班？]
姜恣想了想，直接在字幕上打字：“对，我也要上班了。”
弹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接着感叹号的成分忽然多了起来：[你能听得到我们说话？！]
[夭寿啦，猫真的成精了哎！！]
姜恣含糊地回道：“你们说是就是吧。”
他这样与观众交流观众更可能认为是幕后之人在操作，不过日后的直播中应该能从细节里看出端倪，但那本来就是姜恣计划立的人设。
他想活下去，想换回做人的资格，就不怕全星际都知道他成精了。
不过沈慈秋除外，姜恣没想到雪球还能有下一任主人，他穿到这里以后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是因为雪球是被饿死的，他刚来的时候身体无比虚弱，差点再次挂了。
好歹撑了一口气等着系统调来无人机，这才逃回别墅被管家收留投喂。
雪球死的地方十分偏僻，姜恣在管家身边待了几天发现管家对雪球相当重视，不像是会遗弃猫的人。
对一只猫没有必要隐藏恶意，相反，老管家见到姜恣时喜极而泣。
雪球的死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殉主。
沈慈秋离开庄园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年，真正的雪球恐怕也已经忘记了他，或者认为他再也不会回来，在老庄主离世后便自己找了一处角落绝食数天而亡。
这个时候沈慈秋这个狗比东西倒是回来了，可惜猫的壳子里已经换了灵魂。
姜恣为雪球遗憾，但也确实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挑着弹幕里的话与弹幕交流互动了起来，而系统也已经与剪辑手交接完成，十分钟后涵盖了福特庄园所有水果品类的《猫猫果一百问》就被剪了出来。
系统送给姜恣看了一眼，短短一分钟的片子分镜利索，剧情漂亮，解说简洁易懂，没有个十年功力剪不出来的水平，姜恣大受震撼。
直播平台奖励的精准投放很快就被用上，将视频精准投放到了儿童与家长的智能上。
宣传语是姜安从文献里引用的一个结论：儿童时期多吃水果更有利于生长发育。
也是夭寿，千年前常识性的东西现在在星际却成了个“不知真假”的噱头，但真相对家长来说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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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星不远的另一颗小星球上，某位两岁女儿的家长正在为女儿不肯喝营养液而头疼。
营养液的口味大多很普通，特殊口味都是另外的价钱，平时联邦家庭都通过美食机制作佳肴来满足口腹之欲，但她的女儿却严重挑食，只肯吃有味道的东西。
偏偏家里的特殊口味营养液都喝光了，家长没赶上下一批特殊营养液预售，她的女儿只能喝一个星期普通营养液了。
她只能耐心哄着女儿：“青青是个勇敢的孩子，我们努力忍一忍好不好？”
小女孩的视线从智脑上移开，对着妈妈喊道：“猫猫！”
家长没听懂女儿话里的意思，只是继续说道：“我们家里的特供券需要留着买精神力修复剂，妈妈陪你一起喝普通营养液好不好？”
青青：“猫猫！猫猫！”
“猫？”家长才终于回过神把家里的机械猫抱过来送到女儿手边，机械猫十分智能地上前蹭着小女孩的手表示亲近。
小女孩却依然紧紧盯着妈妈，口里继续说：“要猫猫！”
家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什么猫猫？”
她打开家长模式，调出女儿的智脑浏览历史，接着看到了最近的一条浏览记录：《猫猫一百问》
“宝宝想要这个吗？”她惊讶地问道，她的女儿连连点头。
“好吧，妈妈小时候也很喜欢吃水果呢。”这位家长耸了耸肩，下了单，继续哄女儿：“我们边喝营养液边等果果送来好吗？”
小女孩终于点了点头，乖乖喝下一日份的营养液，家长这才松了口气，并没有把刚刚的果子放到心上。
到了晚上的时候物流将果子送到了她家中，她把果子处理好随意地放在了桌上，等女儿的阅读时间结束以后，这个盘子空了。
家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