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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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秋重新打开通话，付五月正好骂道：“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囤的猫罐头给扔了！”
“可以再给我打点钱吗？”姜恣开口说道，付五月愣在原地。
姜恣诚恳说道：“我会写毕业论文，发过SCI二区，也拿到了保研资格，可以帮你改论文到你满意为止，我真的很缺钱。”
付五月倒吸一口凉气：“你不是，呃，老沈刚刚说什么来着，猫……你。”
姚萌：“你是慈秋的猫？”
“身体是，灵魂不是。”
三人大惊失色，沈慈秋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简明扼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又收割了一波草。
“所以你真的会写论文？”姜恣点头之后付五月更兴奋了，“成交！多少钱都行！不过你不是已经继承了庄园吗，为什么还会缺钱？”
“庄园里都是不动产，而且系统任务限制了我必须卖货赚钱，但农产品又不好卖又限购。”姜恣解释道，“我需要钱来续命，也需要钱来变成人。”
付五月问道：“你续命和变成人都分别要多少钱啊？姐姐养你啊！”
姜恣多少有几分感动，他回答道：“续命一年五千万，变人一天一万。”
付五月再次瞪向沈慈秋：“搁这抢钱呢？”
沈慈秋活了这么些年，头一次体会到了腹背受敌的哑口无言，只能再次说了一遍：“对不起。”
付五月：“那我的毕业论文……”
“我帮你写。”姜恣说道，不过他又想到星际里的知识他不一定懂，便补充道：“我可以教你方法和思路。”
“细节我来监督，一章一千万星币起步，还是打到现在的卡上。”沈慈秋说。
付五月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可以去你的庄园里住下吗？”
沈慈秋蹙起眉，付五月急忙改口：“小猫不是还要做任务吗？我可以帮忙啊，我有钞能力。”
姚萌：“我会写代码，如果你的任务是直播，我可以帮你。”
说话最多的王大兵看了两位队友一眼，也举起了手：“我家里有三只猫，我会照顾猫。”
沈慈秋呼吸一滞：“你们。”
其他三个齐齐说道：“可以吗？姜先生？”
姜恣眸子闪了闪，看了眼屏幕上带着笑的三个人，又看了眼吃瘪的沈慈秋，低笑一声：“暂时不用，谢谢各位。”
他目前并不希望过多地和人接触，一个沈慈秋就已经让他分身乏术，他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对付其他可疑的人类。
几个人被拒绝以后也只是耸了耸肩，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姚萌问道：“姜先生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姜恣：“死了，我上一辈子有不治之症。”
姚萌惋惜地叹了口气，她说：“很抱歉。”
姜恣：“……没关系。”
他这辈子都不会让这里的人知道他是因为毕业论文挂了被气死的。
王大兵抬起头：“你的任务就是用猫的状态直播吗？怎么做到的？你可不可以听到猫的话？”
付五月：“你不是买了猫语翻译器吗？”
“翻译得不准啊。”王大兵一脸难过，“我三崽和二崽打架的时候翻译器给我翻译的是‘老子是男的’，谁打架的时候会说这个啊？”
姚萌：“或许它们真的是在搞基呢。”
王大兵瞳孔地震：“妈耶！”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付五月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吵吵闹闹的，姜恣看着他们，嘴角不自禁翘起。
压下，又翘起。
一直观察着姜恣的沈慈秋也露出笑意，他轻声问：“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姜恣瘫着张脸：“我快变成猫了。”
沈慈秋的话卡到一半，片刻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那便容后再议。”
姜恣打了个哈欠，他点点头：“那我先去找个房间睡会，能麻烦你做点吃的吗？不要猫罐头。”
沈慈秋颔首，姜恣离开之前他丢过来了一个东西，姜恣接下看了一眼，是一个贴片型智脑，贴在皮肤上就可以自如操控。
摄像头的小绿灯亮着。
“方便联系。”沈慈秋言简意赅。
姜恣看了沈慈秋一会，点了点头：“多谢。”
也罢，反正待会他就变成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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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晃动，画面内，姜恣低头看了眼智脑，接着是一片布料翻滚，没一会小麦色肌肤闪过，姜恣换好了家居服，躺倒了，静静看着智能。
队内频道里。
［你头归我了：我说沈慈秋，你前脚刚和人和和睦睦商量完后一步就监视人家不道德吧？］
［沈：你以为他不知道？］
［沈：他对我也没放下戒心，我现在不能太接近他，而且你不想看人是怎么变成猫的？］
［你头归我了：呵，渣男。］
［刀刀：我重做了直播间的UI页面，麻烦慈秋转交给姜先生。］
［我没有头：需不需要把宿舍里的猫罐头寄给你。］
沈慈秋：“……”
他单独回了王大冰一句：［不用，你带回去给一二三黄吃吧。]
［你没有头：好耶！谢谢金主大人！］
金主。
沈慈秋的思绪忽地转到了姜恣身上，他现在身无分文，姜恣是现任庄主，他和姜恣算是谁养谁？
付五月尖叫了一声，沈慈秋回过神，打眼就看到画面里人的手臂已经变成了黑色长毛，监视器里浮现的，赫然是一张猫的脸。
贴智脑那一块的毛秃了。
变回猫后姜恣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举着爪子发了好一会懵，才骂骂咧咧接受了现实。
算了，看看下次能不能变回去吧，他想道。
变成猫以前他用人的指纹和虹膜注册好了一个星网id号，激动地上网冲了会浪。
猫猫爽飞。
玩累了以后姜恣刚要把智脑关上，账户提示他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用户‘你头归我了’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姜恣：“……”
［你头归我了：小猫，提醒你一句，你的智脑有监视功能。］
姜恣看着屏幕好半天，沈慈秋倒是有善良的队友，真诚比金钱更可贵。
他用视线输入法艰难打出回复：［谢谢提醒，不过我背着他开直播的时候更多。］
［在观众的心里，他至今还是个觊觎庄园随时计划着要对我痛下杀手的坏人呢。］
［你头归我了：怎会如此？！］
［是我编的。］
［你头归我了：……啊？］
姜恣刚要解释他的营销策略，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那欢脱里带着智障的声线成熟了许多：［宿主。］
正式的可怕，姜恣瞬间坐起了身：“你回来了？”
系统沉默了会，继续用它低沉的声线说道：［嗯，宿主，对不起。］
？
［前主人给您留下了五亿星币的存款，被我忘记了。］
姜恣：“……”
现在杀统还来得及吗？！
四人小队的屏幕里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猫叫声，沈慈秋站起来就往姜恣的房间飞奔而去，等他抓到门把手敲门的时候，姜恣还在发火：“你逗我呢？？”
姜恣怒发冲冠，恨不得把没有实体的系统给咬碎。
他辛辛苦苦碰的那些壁都是白遭罪了吗？
系统依然是那句话：［对不起。］
虽然直播时间只有短短一天半，但心累的程度岂非寻常可比。
处处碰壁，堪比盲人走迷宫，就连变成人的时间都需要精打细算。
姜恣上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穷且离谱的仗，气得他喵喵喵了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来。
超凶！
“解释解释？”
系统沉默了一会后：［……前主人去世后我的程序出现了故障，原本前主人预留出了修复的金额，但因为故障我无法自动开启修复工程。］
姜恣：“所以成了个死循环？”
要不是富婆意外赞助，等他辛辛苦苦攒满一千万星币却发现他原本的新手礼包因为系统的BUG没发放成功岂不是会气死！
想到这里姜恣又把牙咬得咯咯响。
“钱在哪儿？还有，你想好这次意外的补偿了吗？”
系统：［……］
姜恣威胁道：“如果开不到我满意的价格我不会继续直播。”
系统有几分为难，虽然现在有五亿存款可以供给它的能量但如果补偿是从存款里扣，宿主可能会更加生气。
它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作为乙方，它是受制于人的，宿主很聪明，它有一种直觉，如果不能给姜恣一个满意的答案，宿主有可能会真的撂挑子不干。
系统觉得不能这样，它不能再惹甲方生气了。
思考片刻后，系统说道：［变人价格给您打半折？］
姜恣一下子来了兴致：“两折！”
［……好，但这个价格依然不能保证变人效果。］
“好说，可以保证效果五千一天。”
系统一阵肉痛，最后还是委委屈屈答应了：［好的。］
姜恣愉悦了起来，尤其是系统提醒他五亿星币到账以后，他立刻吩咐道：[将种植塔开启，西红柿种下去，另外再列一个合适的物种清单给我。]
系统暗自松了口气，一一应了，它将屏幕直接投到了姜恣手腕上的智脑上，姜恣很快就看着进入状态开始仔细挑选起作物品种。
门外，敲门半天门里没有回应，沈慈秋已经开始去翻钥匙库了，付五月在他耳边喊到：“冷静点老铁，小猫看起来没什么事。”
沈慈秋继续低头捣鼓锁，付五月：“我说你听到没有？”
啪嗒一声，门锁开了，沈慈秋长长松了口气，轻轻又敲了敲虚掩着的门：“姜恣？”
房屋内发出了声咣当声，一声猫叫传来，沈慈秋的手停在当场，又过了片刻，姜恣的声音传过来：“等等。”
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猫原本用一个很慵懒的姿态斜倚在抱枕上，听到门锁声响后猫一愣，接着爪子快速在智脑上按了数下。
然后房门被打开，猫一个激灵，整只猫都窜到了被子里，只留一个秃了的爪子遗漏在外，接着猫又变成了人。
姜恣吧智能从手腕上撕下来用被子死死裹住，又给自己套好衣服才起身拉开门，问沈慈秋：“有事吗？”
沈慈秋打量他片刻，语气有几分迟疑：“你……没事吧？”
姜恣不明所以，耳朵上的猫猫耳动了动，他说：“我还能有什么事？不过系统回来了，发了笔小财……你看着我头顶干嘛？”
队内频道里，姚萌的尖叫已经快把队友的鼓膜震裂了：“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猫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付五月在劝她安静一点和一起尖叫之间犹豫了一秒后果断选择加入，从来不掉队的王大兵紧随其后。
沈慈秋退出了群聊，他把智脑关上，然后抬手指了指头顶。
姜恣不明所以地抬手摸了摸头顶，姜恣：？
“系统！”他怒道，系统却在它的小空间里伸出小手捂住了耳朵。
它已经和宿主说过不保证效果了，变人效果都已经生效了，它不可能还回去的！
它现在可穷了。
姜恣转头走回房间找镜子，顺便把智脑掏出来扔给沈慈秋：“把你的摄像头关了，系统已经回来了，有事我会通过它通知你的。”
他找到一个镜子，看着镜子里的黑色猫耳，姜恣试探性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耳朵也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姜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