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那些人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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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都大声笑起来。我慢慢靠近他们，他们差不多有七八个人，虽然都没有穿制服，但看上去都还应该是高中生。
“苏凯呢……”虽然很害怕，可是我也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懦弱。
带头的那个人指指身后，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血淋淋的。
“苏凯……”我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扶起他的脸。
苏凯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
“苏凯……”我心里很害怕：“苏凯……睁开眼睛……苏凯……我是艺淳啊……苏凯……”我慢慢地伸出手去试探他的鼻息。虽然很虚弱，可是他仍然在呼吸。我微微松了口气，很勉强地扶着苏凯站起来。那几个人像是说好了一样，围在我们前面。
“让开……”虽然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我也是有怒气的：“我要送他去医院……”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带头那个人阴险地笑着：“我们还没有玩够……可是他已经不行了……那我们……只能跟你玩玩了……”
“你们这群败类……你们会有报应的……”我愤怒得咬牙切齿。
“哈哈……”那个人狂妄地笑着：“报应在哪里……我们……看～不～到……”
“人渣……”看着他们慢慢围过来，我有些惊慌：“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滚开……王八蛋……”
“老大……她在骂你……”站在那个人身后的一个人笑着说：“不能放过他们……”
那个老大点点头，摸着下巴说：“苏凯这小子倒是挺有个性的……本来如果不惹到我们……倒是可以结交一下……不过没有想到他的审美观这么差……居然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他摇摇头：“可惜苏凯那张俊脸了……不过现在……”他又大声笑起来，回头对他们那伙人说：“现在这张衰脸倒是跟这个恐龙很相配啊……”
那伙人一起笑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他们的老大。
我推推眼镜，不屑地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和苏凯结交……是你们的衰脸不配……”
“妈的……死三八……你说什么……”带头的老大向我走过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走上前来，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站不稳身子，和苏凯一起摔倒在地上。眼镜掉下来，老大冷笑着，一脚踩在我的眼镜上，镜片被踩裂了。
我站直身子：“你们都给我滚开……我现在要送苏凯去医院……”
“威胁我们……”老大阴沉沉地说：“你找死吧……”
他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再一次跌倒在地上，头上的发夹也掉了下来，头发散落在肩上。我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丝，冷笑着说：“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吗……原来你也不过就是个只会打女人的懦夫……败类中的懦夫……”
那个老大很有兴趣地看着我的脸：“干……原来你是个美女啊……”他向他的人招招手，那群人都围了上来。老大清了清嗓子：“本来看在你是个美女的分上……我向就这样放你一马的……可是……”他拖长了声调：“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那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他们慢慢向我逼近，苏凯倒在地上全无知觉，我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赵天恩，我在危急时刻想到的第一个人，甚至没有想过哥哥。可是他却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尽管他也许根本就不屑我的想法。
老大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死丫头……你现在求饶……我考虑一下……”
“妄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大一眯眼睛，硕大的手掌挥过来，我整个人重重地向后飞去。就在我以为我会第三次狠狠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撞进一个厚实的怀抱里。我勉强抬起头，看见赵天恩愤怒得几乎冒火的眼睛。
“你没事吧……”赵天恩扶住我的肩膀。
我冷冷地推开他：“不用你操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天恩的火气转移到我身上。
“苏凯跟你的矛盾是因我而起的……你找人把他打成这样……我挨几个耳光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赵天恩的怒火是因为他亲眼目睹我被人打。身为他庇护下的人，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卓艺淳……”赵天恩紧紧捏住我的手臂，捏得我生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天恩……凡事都应该有个限度……超出了这个限度……我发现你真的很愚蠢……”
“卓艺淳……”赵天恩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冷笑着说：“看来我不应该在这里……”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我也跟他一起冷笑：“苏凯的那一拳……你算是报仇了……连同我之前给你的那一巴掌……赵天恩……我不再欠你什么了……我早就厌倦了你之前那一套你的人我的人了……不用等你厌倦我……现在我们互不拖欠了……”我一口气说着这些话，看着赵天恩的阴冷得可怕的眼睛：“赵天恩……难道你只会跟这些败类为伍吗……”
“卓艺淳……你要是再不闭嘴……我真的要发火了……”赵天恩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尽管发火吧……”我已经豁出去了，挨几个巴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让我心里真正愤怒和难过得却是，我发现赵天恩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他根本不配跟我卓艺淳在一起，之前我对他的好感，是我看错人了。
“卓艺淳……”看得出来，赵天恩很努力才把即将爆发的怒气压制下去。他拨开我的头发：“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用了……”我推开他的手，转身扶起地上的苏凯，准备走到外面的大街上去。
“站住……”那个老大叫道：“你们两个也说完了……不过我们之间还没有完……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赵天恩……”我回过头去，看着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是不是真的要等到苏凯死了……你才会觉得心里舒服……你就真的这样尊贵……被打一拳要人家用一条命来偿还吗……”
那个老大突然怪叫起来：“听听……大家都听听……至高无上的赵天恩居然被一个女人骂得哑口无言……哈哈……听说他还被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打了……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赵天恩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往前走。那群人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
赵天恩冷笑一声：“李源……我赵天恩说要带走的人……从来就没有带不走的……”
老大笑了起来：“赵天恩……今天你好像只有一个人……韩泰哲和郑赫佑都不在……你就这么有把握能从这里离开吗……”
赵天恩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你是在向我挑战吗……”
“我真的很想试试看……”老大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他向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又向我们逼近一些。
我有些糊涂了，难道这些人跟赵天恩不是一起的，而且相互的敌意看起来是那么的明显。
“赵天恩……”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给我闭嘴……”赵天恩的脸上没有愤怒，而是……只剩下冰冷。这又是另外一个赵天恩。当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周围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赵天恩……”我实在很担心他是不是能够抵抗这帮穷凶极恶的人渣。
“我叫你闭嘴……”赵天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他突然间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我扶着苏凯的手握在手里。苏凯没有了支撑点，一头栽倒在地下。
“赵天恩……你这是干什么……”我弯下身子，想要扶起苏凯。
“你不要乱动……跟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一起……只会碍手碍脚……”赵天恩慢慢把我拉到他身后，然后对我说：“等一下你就跑出去……不可以回头……你听懂了没有……”
我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那你怎么办……”
赵天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不用管我……你先走……”
我拉着他衣服的后摆：“不行……那苏凯怎么办……”
赵天恩突然间怒吼道：“要不是因为这个白痴……我会在这里跟人家打架吗……”
“赵天恩……”我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愧疚，就在几分钟以前，我毫不留情地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他完全可以不顾我和苏凯的死活独自离去，可是他还是留下来帮我们抵抗那些人。“赵天恩……”
“少啰嗦……听懂我说的话了……”赵天恩回过头来看我：“听到了没有……”
我点点头，觉得眼睛有些湿润：“赵天恩……”
赵天恩推了我一下：“我又没死……叫这么多声干什么……有力气的话……等一下到医院停尸房把地上那头死猪叫醒……”
“喂……你们两个……”那个老大叫起来：“你们以为我们是在给你们制造机会约会吗……居然就在我们面前打情骂俏起来……找死吧……”
“李源……”赵天恩看着那个老大说：“你现在尽你所能地嚣张……等一下我会叫你趴在地上哭着求我放过你……”
那个叫做李源的老大虽然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忌惮赵天恩。如果可以不打架，我宁可事情可以和平解决。
我走到赵天恩前面，挡在他和李源之间：“那两个巴掌我可以不计较了……让我们三个走……苏凯已经这样了……你应该满足了……”
赵天恩很粗暴的把我拉离李源：“你在胡说什么……等一下……你是说他刚才打了你两个巴掌……是不是……”
我点点头：“赵天恩……现在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苏凯送到医院去……而且……我不想把你也送到医院去……”
“干……”赵天恩慢慢地脱去外套，丢在一边：“妈的……李源……你连我的人你都敢碰……你找死……”
我瞪大眼睛看着赵天恩：“你……”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赵天恩讲脏话，他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难道就是为了我挨的那两个巴掌吗。
“艺淳……离开这里……”赵天恩好像是在跟我说话。他看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突然间大吼一声：“卓艺淳……要是你还不走……我就连你一起揍了……”
“啊……哦……”我回过神来，向街上跑去。
“想跑……”一个人过来挡住我的路线。赵天恩走过来，一脚把那家伙踹飞。他看到我不可思议的眼神，转过身子挡在我面前：“还不走是吗……你是不是也想要来一脚……”
“哦……”我向前面跑了几步，突然又跑回去：“那……那苏凯怎么办……”
“让他死了算了……”赵天恩头都不回地说。
“赵天恩……”
“卓艺淳……”赵天恩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哦……”我点点头，往大街上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就是这样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跑着，直到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知道赵天恩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我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就这样大声地责备赵天恩，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想到这里，我又情不自禁地往回跑去。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只是想要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赵天恩因为我有了什么问题，我会很不安的。
跑回原来的那个小巷子里，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很多人。
“赵天恩……”我叫了起来。没有人回答我，我心里有点惊慌，弯下身子扶起离我最近的一个人的头。那人满脸都是血，眼睛都肿得睁不开，看上去连鼻子都歪了。这个人应该不是赵天恩。
我扔下他，扶起另外一个人：“赵天恩……”这个好像也不是。
我又仔细端详另一个人的脸。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里面全都是血，好像连门牙都没有了。等一下，这个人是刚才那个老大，他的下巴上有一颗黑痣。好恶心，我赶紧走开去。这些人都被打得不能动弹，我发现了躺在远处的苏凯。可是，赵天恩去哪里了。
“赵天恩……赵天恩……”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紧张得连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喂……你在鬼叫什么……”赵天恩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转过身子，看见靠在墙边摸着手指关节的赵天恩。
“赵天恩……”眼睛不自觉地有些湿润。
“我跟你说过什么……叫你离开的……你回来做什么……”赵天恩向我走过来，皱皱眉头看着我：“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你说什么……”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我只会跟这些败类混在一起……”赵天恩踹了一脚躺在地下的老大：“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我……”我无话可说。
“卓艺淳……”赵天恩抬起我的下巴：“你早就厌倦了成为我的人了吗……”
“我……”
“那个家伙……”赵天恩指指苏凯：“他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让你连自己都可以顾不上吗……”
“我……我以为是因为我……”我低声说：“我以为是……是你干的……”
“卓艺淳……”赵天恩凑近我的耳朵：“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低级的人吗……”
“不……不是……”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对我就这样没有信心……”
“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什么……”赵天恩抓住我的肩膀。
“赵天恩……对不起……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天恩抱在怀里。我愣了一下，正想要挣脱出来，赵天恩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艺淳……我不想要听你讲对不起……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晚来一步……你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我当然知道，只是不敢去想象：“谢谢……”
“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白痴……值得吗……”
“赵天恩……”经他提醒，我想起了苏凯身上还有伤：“我们应该把苏凯送去医院……”
“不用管他……”赵天恩收紧手臂：“我关心的是……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要怎么报答我……”
“赵天恩……”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和烟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让我闻得有些晕眩，突然间觉得这样靠着他很舒服。
“艺淳……”赵天恩轻轻地叫我：“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我有些脸红，刚才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走吧……”赵天恩放开我，拉住我的手往大街上走去。
“等一下……”我回头看着躺在地下的苏凯：“苏凯……我要把他送到医院去……”
“不用了……”赵天恩并不理会我说的话：“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剩下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卓艺淳……”赵天恩停下了脚步：“要是这件事情闹到学校去……你想要怎么样跟你妈妈解释……”
“我……”赵天恩说得很对，我做事情太欠缺考虑了。本来这样慌慌张张地从学校里跑出来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如果再和这些小混混在一起，我真是没有办法向妈妈交待了。
“走吧……”赵天恩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拉着我继续走。
“赵天恩……”我上下打量一下他：“你……没事吗……不用去医院吗……”
“你这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只是很单纯的因为我救了你……”赵天恩把我带到大街上，把我塞进他的汽车里：“让我看看你的脸……”
“哦……”我慢慢考虑着他的问题，不知道因该怎么样回答。
“过来……”赵天恩扶住我的下巴，拨开我脸上的发丝：“还是有点红肿……”他皱了皱眉头：“我应该把他满嘴的牙齿都打下来……”
“哦……”我反应过来：“我没事……只是苏凯……”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赵天恩放开我的脸，猛地一踩油门：“我送你回学校去……”
“赵天恩……”我系上安全带：“你既然把他们打得那么惨……刚才为什么还要我跑……害我以为……”
“怎么……”赵天恩回过头来看我：“你以为那几个白痴能把我怎么样吗……”
“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些暴力的场面……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野蛮的人……”
“哦……可是……”
“你是在为刚才挨的两个巴掌耿耿于怀吗……”赵天恩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发：“我已经把他的手打断了……现在满意了吗……”
“赵天恩……”我有些吃惊：“你不能……我是说……你这样会有麻烦的……”
“不用担心我……”赵天恩微笑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很享受你对我的关心……”
“我……”我低下头，一时之间，我感觉到无话可说。赵天恩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让我有遐想，可是我又不敢太确定。
“对了……”我问赵天恩：“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苏凯有麻烦的……”
“我从头到尾都不在乎那小子的死活……我关心的是你……
“哦……”我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是你哥哥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理会你这个傻丫头……”赵天恩笑了一下：“你跟你哥哥都以为是我在找苏凯的麻烦吗……你哥哥还说我跟苏凯的问题慢慢解决……只是不要牵扯到你……”
“哥哥……他真的这样说吗……”哥哥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些话。苏凯也是他的好朋友，他为什么还要怂恿赵天恩教训苏凯呢。
“有什么问题吗……”赵天恩看见我低下头，减慢了车速。
“哦……没有……”我看着前面，换了个话题：“你今天还来学校吗……”
“不去了……我就把你送回学校……”
“那你……”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哦……是这样……”我好像没有这个权力问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要说吗……”赵天恩问我。
“哦……”我摇摇头：“没有……这里……”我发现赵天恩的车并不是开往学校的方向：“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买眼镜……”赵天恩从口袋里拿出那副被踩裂的眼镜：“没有眼镜……你回家会有麻烦的……”
“赵天恩……”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为我着想，这让我很感动。有种被关怀的幸福感动。
“其实……”我低声说：“你不用这样做……不用这样……对我好……”
“艺淳……”赵天恩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想要这样对你好……连我自己……”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很用力地踩油门，好像心里有着什么矛盾。
“你怎么了……”我问道。
“没什么……你出来已经很久了吧……”
“哦……是啊……”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很生气。
“去学校以后什么都不要说……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剩下的由我来解决……”
“我知道了……”
买完眼镜以后，赵天恩把我送回学校。
“你想要怎么跟老师解释……”赵天恩看着咬着嘴唇的我。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走吧……”赵天恩走下汽车，给我打开车门，拉住我的手绕到学校后面：“从这里进去……记住我的话……什么都不要说……”
“我知道了……可是这里……”我看着高高的围墙：“我该怎么进去……”
赵天恩笑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跃上围墙，在上面伸出一只手给我：“上来……”
“我不能……”我摇摇头：“我上不来……”
“快点……”赵天恩往学校里看了一眼：“下午的课就快开始了……再不进去……你真的会有麻烦……”
“我……”我犹豫了一下，把手交给赵天恩。
赵天恩低下身子，握住我的手，慢慢往上拉我。
“不行……赵天恩……我真的不行……”我低声叫起来：“我上不来……”
“别说话……抓紧我的手……我不会放手的……”
我抓紧赵天恩的手，很努力地往上爬。我抬起头，看见赵天恩微笑的脸，我脸上一红，莫名其妙产生一股力气，颤颤悠悠地爬上了围墙。
“好了……现在坐稳身子……”赵天恩扶住我的身体对我说：“不要乱动……”
我点点头，看着赵天恩跳下围墙，向我伸出双臂：“跳下来……”
“我……不行……”我咬住嘴唇：“我害怕……”
“我接住你……”赵天恩看着我说：“相信我……”
相信我……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往赵天恩那里跳了下去。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赵天恩笑着说：“我接住你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像上次那样掉在赵天恩的怀里。我靠着赵天恩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
“艺淳……你怎么了……”赵天恩把我放下来，摸摸我的额头：“吓坏了吗……”
“没有……”我抚平衣服：“那……我要进去了……”
“去吧……”赵天恩点点头。
“你……”我看着站在面前的赵天恩：“再见……”
赵天恩向我挥挥手：“我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哦……”我点点头，低着头转过身子。走了几步，我又回过头去，看见赵天恩还站在原地。我突然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转过头，我朝教室跑去。
“艺淳……你终于回来了……”小惠走过来，小声对我说：“真的吓死我了……”
“我没事……老师……”我很担心地问。
“老师那里没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你不在……”小惠坐在苏凯的座位上：“倒是你哥哥……每次下课都过来问你回来了没有……再这样下去……我真害怕老师会发现……”
“是这样……”我松了口气。
“苏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小惠问我。
“哦……苏凯遇到点麻烦……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惠点了点头：“这个苏凯……每次都惹一大堆的麻烦……”
“小惠……”我站起来：“还没有上课……我先去找我哥哥了……”
“好……”小惠点点头。
我走进哥哥的班里：“哥……”
“卓艺淳……”哥哥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哥……”我有点惭愧。
“唉……”哥哥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还好我打电话给赵天恩……你这个傻丫头……”
“哥……”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哥哥班里的老师走了进来：“安静一下……下个礼拜学校里有义务献血的活动……现在通知大家一下……具体的时间和细节到时候再告诉大家……希望班里每一个同学都能参加……”
“哥……”我小声说：“我回班里了……”
哥哥点点头：“去吧……”
回到自己班里，老师正好也在说献血的事情，他看到我走进来说道：“卓艺淳……你来得正好……你是班长……把愿意献血同学的名字统计一下……”
“哦……”我点点头。
“赵天恩和苏凯今天为什么都没有来……还有韩泰哲郑赫佑……这些学生……”老师的声音有些不满。
“哦……他们……”我有些慌乱，想起赵天恩叫我什么都不要说。“我也不清楚……”
老师哼了一声，打开教材：“现在开始上课……”
我松了口气，坐在座位上，也打开书本。
放学了，哥哥在门口等我：“艺淳……你收拾好了没有……我们回家吧……”
“哥……”我戴上赵天恩给我的眼镜：“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妈妈讲……”
“我知道了……”哥哥责怪地看我一眼：“你也真是的……”
“哥……”不想跟哥哥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我把话题给叉开了：“下个礼拜的献血活动……哥哥你会参加吗……”
“不知道……看到时候的心情吧……”哥哥看看天空，拉住我的书包：“快点走吧……快要下雨了……”
“哦……好……”我跟着哥哥一起快步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妈妈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和哥哥。我心里有些害怕，是不是妈妈知道了一些我和赵天恩的事情。妈妈一直看着我和哥哥走进家门，突然间开口说：“今天学校里的老师打电话回家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妈妈……”
妈妈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我……”我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艺淳……回你的房间去……”妈妈命令我。
“啊……”我开始糊涂起来。
“卓昊文……原来你平时在学校里就是这样懒懒散散的啊……”妈妈看上去很生气：“老师说你根本就不像是个学生……居然还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艺淳……”妈妈回过头来看我：“回你的房间去……”
“哦……”我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的事。不过，老师那天那么生气，为什么不找我妈妈告状呢。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哥哥和妈妈争吵的声音传了进来。
“卓昊文……你真的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妈……我也已经受够了……”
“你这是什么话……”
“妈……你整天绷着一张脸……我也快受不了了……”
“你……你竟然这样跟你的妈妈说话……”
“叫了你十八年的妈妈……你却从来不告诉我和艺淳我们的爸爸是谁……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吗……”
“你……”妈妈气地说不出话来：“你……”
我赶紧跑出房间，拉住哥哥：“哥……不要再说了……”
“艺淳……”哥哥推开我的手：“这还像个家吗……没有爸爸……妈妈永远不会对自己的孩子笑一下……”
“哥……”我拉着哥哥往后退：“你不可以这样和妈妈说话……”
“你给我闭嘴……”妈妈吼道：“很好……你们都长大了……知道要和妈妈顶嘴了……”
“妈……不是这样的……”我急忙解释道：“哥哥他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艺淳……” 哥哥冷笑道：“不要把你对爸爸的恨加注在我和艺淳身上……我们不是你的出气筒……”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妈妈激动地大吼起来：“就当我没有你们这两个孩子……都给我滚出去……”
“妈……不要这样……是我和哥哥的错……妈妈你不要生气……”
“艺淳……对这样的妈妈……你根本就不用觉得愧疚……”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妈……哥……”
“艺淳……我们走……”
“滚出去……”
我们一家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正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看看妈妈和哥哥，他们都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我慢慢走过去，犹豫地接起电话。
“喂……”是赵天恩。
“艺淳……你今天没事吧……”
“哦……我很好……”砰……玻璃掉在地上被砸碎的声音。我回头看看哥哥，他正恶狠狠地看着妈妈，地下还有一个碎花瓶。我心里猛地一惊，哥哥怎么会用这种表情看着妈妈。
“喂……喂……艺淳……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听到我这里纷乱的声音，赵天恩有点着急。
“哦……我没事……”我不能再继续跟赵天恩说下去了：“我现在有点事……明天再说吧……”我挂上了电话。
“艺淳……”哥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哥……”我挣脱哥哥的手：“哥……你不可以这样……快去跟妈妈道歉……”
“休想……”哥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早就受够了……”
“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急得说不出话来。
“很好……”妈妈慢慢地说道：“很好……你们的翅膀都硬了……现在就开始报答我了……”
“妈妈……不是这样的……哥哥只是有点冲动……妈妈你不要生我们的气……”
“艺淳……跟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跟我走……”哥哥又拉住我。
“哥……不可以……妈妈……是我们的错……妈……”哥哥把我拖出门口，妈妈走过来，狠狠地关上门，我听见门锁被挂上的声音。
“妈……开门啊……妈……是我们错了……不要生气了……妈妈……开开门啊……”我用力拍着门，哥哥用力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带到电梯里。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用力甩开哥哥的手。
“早就应该这样……”哥哥还是怒气冲冲的。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
“艺淳……你每天为了顺从妈妈……你这样活着有多辛苦……”
“我愿意……卓昊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你完全冷酷无情……”
“这也是妈妈教的……”哥哥冷笑一声：“从小就看着妈妈那张冷冰冰的脸……我早就烦了……”
“哥……你这样很过分……妈妈把我们养大……虽然……虽然没有爸爸……可是我们生活得也很好……”
“是吗……你真的这样想吗……”
“是……”
“艺淳……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面目了……从今以后……我一切都要靠我自己……”
“哥……你这样太冲动了……”
电梯到了一楼，哥哥把我拖出电梯：“艺淳……没有妈妈……我们也能生活得很好……”
“哥……不可以这样……”
“跟我走……”
“哥……妈妈她也很辛苦……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她呢……”
“我受够了……”
“哥……”我拖住哥哥：“跟我回家去……我们跟妈妈道歉……她会原谅我们的……哥……”
“艺淳……你跟不跟我走……”哥哥站住脚步。
“不跟……”我坚定地摇摇头：“而且你也不许走……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家跟妈妈道歉……”
“你真是冥顽不灵……”哥哥推开我，向远处走去。
“哥……”我冲过去，抱住哥哥的腰：“不可以这样……妈妈要是没有我们……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哥哥冷笑起来：“妈妈……她本来就一无所有……”
“哥……”
“放手……”
“哥……”
哥哥狠狠地把我推到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哥……哥……回来啊……哥……”我跌坐在地上，心灰意冷地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
“艺淳……卓艺淳……你怎么了……”我抬起头，看见赵天恩快步朝我走过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出了什么事……”
我摇摇头，疲惫得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说啊……”赵天恩摇晃着我的肩膀：“艺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被妈妈赶出来了……”
“什么意思……”赵天恩一头雾水，他抬头看看我住的那个楼：“你妈妈……把你赶出来了……”
我点点头：“是……”
“是因为我吗……老师找你麻烦了对不对……”赵天恩的吃惊转换成为愤怒：“妈的……我要他们一个个好看……”
“不是这样的……赵天恩……不是的……”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解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了，我觉得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模糊。我揉揉眼睛，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艺淳……”赵天恩突然把我搂入怀中：“有我在这里……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的……”
“赵天恩……”靠在赵天恩的怀里，突然间觉得很安心，好像就像他说的一样，只要有他
在我的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他的怀抱好温暖，我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强烈的
眷恋感。
“赵天恩……这样……这样被你关心着……我觉得好幸福……”
“艺淳……”
“以后……如果……你停止对我关心……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会的……”赵天恩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我会永远这样……永远……”
“永远……”哥哥也对我说过永远，可是对于永远，我一无所知。
“赵天恩……永远……会很遥远吗……”
“会……可是……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走到永远的尽头……”
“你会不会丢下我……”
“不会……永远都不会……”
我微笑了一下，用手环住赵天恩的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一秒，对我来说就已经
是永远了。天气有点冷，可是我却觉得很温暖。
赵天恩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我带你……去散散心……”他拉住我的手，轻轻地
说：“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赵天恩开车带我来到上次去过的山顶，看着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我抬起头望着身边
的赵天恩。他看上去有些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侧脸很好看，轮廓很分明，薄
薄的紧闭着，长长的鬓角被修剪得很整齐。
“你在想什么……”我问他。
“我在想你……”他微笑了一下。
“赵天恩……这是喜欢吗……”我低头沉思了一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可是……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赵天恩很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好像连我……都是第一次……”
“可是……我却有着这么多的烦恼……”
“没关系……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分担所有的烦恼……”
“赵天恩……”我心里很感动。
“要不要……我去跟你妈妈解释一下……”赵天恩扶着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不用了……”我摇摇头：“这次不关我的事……是哥哥……哥哥跟妈妈吵架……”
赵天恩笑了一下：“不要太担心了……以前我哥哥也总是和我爸爸妈妈吵架……”
“真的吗……”我有些好奇：“别人一直说你家里有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呢……”
“能有什么……”赵天恩自嘲般地笑着：“不过就是有钱……苏凯说得很对……家里有几个
臭钱而已……”
“赵天恩……”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他也有很多烦恼。
“我哥哥从来就不喜欢接手家族的生意……”赵天恩看着远方，慢慢地说着：“他被爸爸
妈妈送到美国念大学……却自作主张选择了音乐系……爸爸妈妈很生气……却也无可奈
何……现在……所有的负担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会不会很辛苦……”我靠在赵天恩的肩膀上：“压力一定很大吧……”
“还好……”赵天恩摘下我的发带，摸着我的长发：“你也会帮我分担……对不对……”
我微微点点头：“如果你愿意……”
“艺淳……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
“艺淳……”
“嗯……”
“如果……我以前做过什么错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
“会的……”
“真的吗……”
“真的……”
“谢谢……”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要懂得包容吗……”
“艺淳……”赵天恩抬起我的脸：“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抱住赵天恩的肩膀：“那你就不要离开我……”
赵天恩把我送回家，已经快是午夜了。他帮我束起头发，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上楼
吧……”
“嗯……”我点点头：“你也早点回去……”
“我知道了……”
我把外套还给他，朝大厦走去。走进电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妈妈现在是不是还那么
生气。
走到家门口，我轻轻地敲门：“妈妈……”
过了很久，家门被打开，妈妈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妈妈……对不起……”我低声说。
妈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我叹了口气，轻轻关上家门，回到自己房间。哥哥终
于还是没有回来，妈妈应该很伤心吧。我看了看窗外，发现赵天恩还在楼下。我拿出手机，打
电话给他。
“喂……”
“赵天恩……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安全回家……”
“我没事……只是哥哥……”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嗯……赵天恩……开车小心点……”
“我知道了……你早点睡觉……”
“那我挂电话了……”
“艺淳……”
“哦……”
“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我微笑着，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走出家门，看见赵天恩在楼下等我。
“早……”
“早……”我有点不好意思：“你……”
“你哥哥回来没有……”赵天恩看出我的尴尬，微笑着岔开话题。
“哦……还没有……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上课……”想起哥哥，我觉得有点头疼。
“不要担心了……我保证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回家的……”
“你……”我看着赵天恩微笑的脸，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回家……”
“相信我……”赵天恩拉住我的手：“我们该走了……”
“哦……好……”我好像越来越习惯赵天恩走在我身边的感觉了。
来到教室里，我放下书包就跑到隔壁班看哥哥有没有来上课。哥哥的座位空着，很明显还没有
来。我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班里。苏凯也没有来上课，看他昨天的受伤程度，应该好几天都不
会来学校了吧。
“艺淳……”小白脸走了过来：“听说你昨天有麻烦……”他看看坐在我身边的赵天恩，笑着
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来英雄救美啊……”
“不用了……”我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哥哥的事情让我很烦恼。
“为什么不用了……”小白脸凑了过来：“喂……该不会是因为有了天恩……就忘记我跟赫佑
了吧……难道你们已经山盟海誓过了吗……”
“你不要乱说……”想起昨天晚上我和赵天恩说的话，我脸上有些发烫。
“哎呀呀……我没有乱说啊……”小白脸笑得有些奸诈：“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是这
样……昨天天恩怎么会丢下小雅……”
“泰哲……”赵天恩站了起来：“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赵天恩……”我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你怎么了……”
“没事……”赵天恩又坐了下来，沉思了一下，又说道：“你不要担心你哥哥……我保证……
他今晚一定会回家……”
“哦……好……”一说到哥哥，我就有些心烦。
“天恩……”韩泰哲向赵天恩招招手：“我有话要问你……”
赵天恩跟着韩泰哲走了出去，我看着手里的书发呆，老师走了进来：“卓艺淳……献血的名单
整理好了没有……”
“哦……”我回过神来：“哦……差不多了……弄好了我就交给你……”
“好的……”老师点点头。
放学了，赵天恩跟我走到学校门口，帮我整理一下头发：“我不送你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我本来就是自己回去的，他为什么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算了……”赵天恩抓抓头发：“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了……”他看上去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做，我看看站在一旁等他的韩泰哲和郑赫佑：“你要是忙就跟他们先走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艺淳……”赵天恩拉住我站在原地：“不要走……我马上就来……”他跑向韩泰哲跟郑赫佑，说了几句什么，又走了回来。
“走吧……”他拉住我的手：“我送你回去……”
“赵天恩……”我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没有……”他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你跟我说实话啊……”我靠近他：“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艺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