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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事如何,有待商榷 莫名其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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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调查结果让阁内少部分变得人心惶惶,闰余本来是想找个时间来和陈案清汇报这件事,反而是陈案清先让她处理花楼去了。
陈案清也有些疑惑,真有人在算计覆阁,还是纯粹的意外,或者,本来就是覆阁内部出现问题。
刚刚听着辰岁的汇报她还有些无所事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轻敲着,可想到这里时,她的手瞬间停了下来,歪歪头,饱含深意的看着辰岁。
“尊主?”饶是辰岁脑筋转多少个弯,也想不明白陈案清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其实有时候我们应该透过现象观察本质,此事若是算计,谁有能力胆量敢对准覆阁,若不是算计,咱们内部,或许有人不满吗?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最关键的还是,我们是否捣乱一切阴谋诡计的力量。”
缓缓道来时眼眸流转,似不经意往窗外撇了一眼,彩色阑珊,霞光如梦,悉数点映在陈案清眼眸中,辰岁望过去时,只觉得看到了世间所有颜色,明亮黯淡,阴影荧光,都无所遁形。
猛然惊醒,辰岁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何必担忧,她们的尊主是目前大陆屈指可数的癸境修行者,若真有人敢针对覆阁,仅她一人便可翻山蹈海,踏平一切。
“属下明白,谢尊主指点。”辰岁眉间刚起的忧虑横扫一空,眼眸弯弯,露出笑来。
陈案清见状,也只是笑笑不再说话,实际上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刚刚辰岁说到圆心时,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标识。
根本没问题,一如既往的闪亮无比,终极反派的名号依旧响当当,除了龙傲天之外,其他什么东西敢来碰瓷她?
开玩笑。
“好了,今日的事就先这样,花楼这边全权交给你处理了。”本来是出来放松的,半道却能碰到一件接一件的事。
即便身体不会疲惫,精神也乏了。
没再多留,陈案清起身便走,但刚出房门,抬头却恰好碰见一号房里的两人走出来。
思绪流转只不过两秒钟,离开的脚步未停,经过时,视线也没有任何偏移,但在相交的瞬间,袖中却偷偷冒出两缕暗炁,以极快的速度分别附着在两人身上。
再次回到豪华住处,陈案清倒头便睡,辰岁所说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在她脑海里留下多少印象,只唯剩一点可惜,来的不是闰余,欣赏不到顶级美色。
次日睡到自然醒,陈案清也没有再出门,拿出昨日买的话本,一看便是一天。
这样醒了就看话本,累了就到头睡的日子陈案清只过了两天就腻了,说到底只怪话本风格还是太单一,只看了两三本,就大概把所有话本套路摸清了,毫无新意可言。
这两日辰岁也有来见过陈案清,花楼那边的所有事情都已谈妥,目前那条街的花楼已经全部关门,在进行整顿中。
虽然明面辰岁打着覆阁的名号,以陈案清这个名字的名义买下那条街的地契,包括有签订过卖身契约的一众人,但底下弯弯绕绕还是很多,夜晚还有人来偷袭暗杀辰岁,刚好叫她顺藤摸瓜,找到些不愿放弃这销金窟的地头蛇。
全宰了。
还有一部分人的卖身契不是签订在程家和阏铮那边,有人要带他们离开,辰岁也没让,她一个人镇守一条街,绰绰有余,想动粗的,也全身体和脑袋分家。
陈案清破天荒夸了她一把,有胆色,有实力,可造之才,回去让阁里多多的给她修炼资源。
把辰岁哄得美滋滋的,随之再处理花楼的事,手段便更加强硬。
不过三天时间,花楼一街便焕然一新,曾经的胭脂水粉味道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有趣的店铺。
陈案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着刚看了话本的灵感,挥笔一连写出十个荡气回肠的武侠短篇以及爽文打脸升级流性转大纲。
拿去让辰岁想办法找人写成长篇,连载,在新开的店铺里预出售。
另外还有最简单的奶茶店,糕点铺,特色成衣设计等等,花楼这种复杂的地方最是出人才,天赋好的可以去覆阁内好生修炼,天赋一般也无靠山的,留在这里,覆阁也依旧养得起这一票人。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例外,就是那位老鸨,单以歌,她的天赋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当老鸨,而且那夜来暗杀辰岁的人,其根本目的也是要来带走她。
她原本可以去覆阁的,但她没有选择去,独一份的选择要留下来。
陈案清不懂,但尊重,反正只要人才还在她手下就行。
晃悠了两三天,陈案清也玩的差不多,才重回萧家,继续她的监视大业。
但才刚落地萧云的木屋前,眼前便有一道人影飞过,重重的砸在地上,与石板相触的一瞬间,噗的便是一口鲜血。
陈案清定眼一看,有所预料,果不其然正是萧云,再回头,一猜就中,果不其然又是萧浩。
“萧云,好久没见,你还变厉害了,竟然敢对萧宇他们下手,还装神弄鬼吓唬萧枫他们,怎么?开始报复我们?想翻身。”
小木屋所在的位置很偏,以至于萧浩根本无所顾忌,将萧云一脚踢飞后,又紧步跟上,一脚一脚踩在她腿上,手臂,最后再补一脚在腹部。
“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废物,永远也不可能翻身,看你这几天病怏怏的样子,不会快死了吧,刚好,早点跟你那短命鬼爹娘去作伴,趁着还在萧家,省事给你们埋一起。”
看着地上默默承受的身影,萧浩不仅没有收手,反而下手更重,只待将内心愤恨全部施放出来。
一想到内门那些人,轻轻松松便能在比试台上将他击败,眼高于顶压根不屑正眼看他,萧浩眼里戾气更重,一脚一脚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
本来是一如既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但在萧浩提及萧云父母的那一刻,萧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平静的表面被彻底打破,狠意与恨涌出来,在萧浩还沉浸在自己被内门弟子击败的瞬间时,萧云已经掏出了去原野之森必携带的防身小刀,一个弓身,手掌撑体,整个人便弹地而起。
小刀划过萧浩的脸,带出一道血线,随即那血线崩开,鲜血很快流出。
“啊!”
谁也没有料到怎么萧云就突然暴起,连陈案清都有些吃惊,然而这一下却是真的让萧浩暴怒。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随之手上也开始附着金色的炁。
从前无论他们如何欺负萧云,都不曾动用过炁,所有人都明白,拳打脚踢两下,打的伤再严重,也不会致命,这也是外门长老不怎么管的原因。
可一旦动了炁,以甲一到甲六的跨度,萧浩真的可以一拳把萧云打死。
陈案清挑了挑眉,有些诧异,也有些兴奋。
这小小炮灰真的可以把气运之子一拳打死吗?忽略掉心底那点不舒服,陈案清更多的是期待,如果真的打死,那她也不用在萧家待下去,可以回覆阁享受生活了。
这几日整顿花楼,让她脑洞大开,这个世界娱乐很少,回到覆阁之后,她一定要大力发展,借此捞钱捞资源的同时,还能提高她的生活乐趣。
没有龙傲天的桎梏,她可以放心的大展拳脚,哪怕改变整个世界。
陈案清想得出神,差点笑出声,但下一秒,那金色的拳头到底没有打在萧云的身上,反而呢,两个人都被地上长出的树藤给吊了起来。
“萧浩,欺辱同门,恃强凌弱,妄动杀心,心术不正,几次三番霸道行事,按族规,罚五十鞭,禁闭一月,抄写族规一百遍。”
从正门大道走过来的白衣老者,赫然是第一次在测试台所见的那位,脚步缓缓,声音冷淡,每一字都念的十分清晰,到萧浩面前时刚好念完。
被头朝地吊起来的萧浩本还在叫喊是谁,脸上的伤口血液倒流糊了他的眼,叫喊时他伸手抹了一把,随即看到来人,霎时熄声,当起缩头乌龟。
但听到五十鞭时,瞳孔一瞬间骤缩,立马挣扎着要反抗时,下一秒那些树藤已经将他整个脚捆住,下方额外的一截堵住他的嘴。
白衣老者垂眸睨了一眼满脸血的萧浩,转头看向萧云,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萧云,伤害同门,持狠斗勇,按族规,禁闭三月,抄写族规三百遍。”
“唔唔,唔!”很显然对于萧云的处罚,萧浩很是不服,一个劲的挣扎,但被那藤曼又分出一枝抽了几下后,很快老实下来。
陈案清叹了口气,稍有失望,但没有多意外,她能想到,萧云头顶的标识依旧亮得刺眼,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
树藤没有放开两人,白衣老者就把她们这么吊着带进了长老堂,随后该抽鞭子的抽鞭子,该关禁闭的关禁闭。
其实这样也挺不错,陈案清转念一想,关三个月禁闭,也就意味着这三个月她不用继续监视萧云,可以好好处理覆阁的事,了解一下大荒之陆的详细信息,尤其是当前修为最高的那些人。
想到这里刚打算离开,但回忆起萧云刚刚吐的那口血,她还是退了回来,上前靠近坐在禁闭室内小床上的人,细细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
上次她强硬突破的伤还没好全,经脉受损严重,好在那枚丹药依旧在为她温养着身体,好生安分这三个月,问题不大。
至于刚刚萧浩踢她那两下,皮外伤,没多严重,另外几天不见,她脸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只剩下一点点痂印,过几天大概就全消了。
总的来说,这些大大小小的伤都没什么大碍,生命依旧顽强,身体也适应得很快,恢复速度甚至比一般修行者还强上不少。
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摇摇头,陈案清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叹萧云还是在叹她自己,转身欲走,却在下一秒震惊的听见弱弱的一声。
“等一下。”
萧云这几天的日子也过得很不好,之前所闻道的熟悉味道自她醒来后一次也没有再闻见过。
恍恍有种再次被抛下的感觉,但比起这点失落,更重要是她失败了。
她的所有积蓄都拿去买了炁晶,如今炁晶用掉了,可是丹田的问题依旧没有找到,炁不入丹田的问题还是存在,经脉受损严重,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废人。
萧墨染在这期间来找过她一次,上次的话对方显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用着跟以前一如既往的温和态度对待她。
她还向萧云发起了邀请,天气越来越冷,她已经和家里人商量,腾出来一间房,可以让萧云住进去,她那个小木屋肯定是撑不过这个冬。
同时萧墨染还问了家族内门的长老,知道没有修炼天赋的子弟家族其实不会完全不管,外门的说辞只是为了激发他们的上进心。
实在没有天赋的,族内产业这么多,随便安排到一个铺子里,当个伙计,等年龄经验上来,当管事也是有可能的。
萧墨染知道后第一时间便告诉了萧云,剪水双眸里全是喜悦和开心,她是真的在为萧云的未来考虑,也为萧云不会被扫地出门去流浪而开心。
萧云能接受她的好意,却接受不了自己是真废物的事实。
以往她都能劝慰自己是没有找到正确的修炼方法,这一次的失败直接将她的心气都好似击溃,不吃不喝待在木屋里,不小心受了冻,还一连病了三天。
萧墨染的母亲柳春之实在没忍心,偷偷去买了一枚三品回春丹,找到萧云,给她喂了下去,还照顾了她一天。
等到稍微有些力气,萧云正想着出门去原野之森找找灵植,好报答柳春之,抬脚便遇到了萧浩。
萧浩的口不择言真的有些激怒了她,假装平静得太久,她都忘了生气是什么感觉,那一刻,她是真的动了用命与萧浩相搏的心。
只要萧浩用了炁,哪怕被他打死,那也是修行者对决的失败,而不是作为废物被人欺负霸凌而死。
可惜拂雪长老出现得太早,太及时了,她这次怎么就恰恰好出现了呢。
萧云不解,她以往是不敢多想的,思维不敢发散跑偏,她在族内图书阁里的一本书看到,人若是想得太多,杂念就会变多,修行就很容易受挫,从而迷蒙双眼,看不清心,导致退步。
她根本没有退步的余地,所以更不敢去想什么,每天只认准一条,攒钱,活着,买炁晶。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想不想的还有什么所谓,且她还要被关禁闭三个月,等她出去,离十二岁的期限也更近,更无望了。
于是萧云也不再克制,任由自己去想,然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消失的味道再次出现。
有些不敢置信,萧云没敢动弹,轻轻的,仔细嗅了好几秒,才确定那味道是真的重新出现了。
明明只是一种味道而已,明明什么也代表不了,可是闻到时,萧云心中的委屈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的母亲和父亲,自小就是萧家的天才,受人追捧,她是听着她们的事迹长大的,在启蒙的时候,她就幻想自己也会和她们一样,成为萧家重要的一份子,为萧家鞠躬尽瘁。
可结果是,她当了一年又一年的废物,母亲她们还在还好,她们劝慰萧云,说她们都好好检查过,她的身体没有问题,也许需要厚积薄发,也许需要一点药物辅助。
她们让萧云放心,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她解决问题。
可等不到了,一句‘唐族宣布唐散死亡’直接将她的母亲和父亲变成了墓园里的一块碑。
萧云发过誓自己一定会好好修炼,等她变得强大了,就要去找那消失的秘境,看看她们是否真的因此而亡,她一定会去找到她们,哪怕是尸体。
但是回过头发现,她差点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更别说变得强大这种话。
萧云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委屈想要倾诉,她实在压制自己压制太久,已经无法正常吐露自己的心情,见到人只会下意识的装作平静,装作无事发生,这样她就好像还能多撑一会儿。
怪只怪这个味道的出现得太及时,又太合适,恰恰好在萧云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恰恰好萧云摸不着也看不到,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它好像不存在,又好像存在,只有一缕气味,可以被萧云下意识的放心依靠。
所以在意识到那缕气味又要消散时,萧云第一次出声挽留,她甚至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她觉得那气味要消散,也不知道挽留是否有用,可她就是出声了。
她不知道,她这声可把陈案清吓了个好歹。
转身的动作还保持在原地,陈案清僵硬着一点一点转动脖子去看萧云。
没道理,萧云明明还是甲境一级,怎么可能会发现得了她,这个龙傲天真的没问题吗?她不会是扮猪吃老虎那种吧。
或者是重生的?早已经看清她的行为,在把她逗着玩?之前在去墓园也是,那个时候她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了?
转头的刹那陈案清想了太多太多,转过来却发现萧云根本没有在看她,她已经撑不住的靠在床头,闭着双眼,两行清泪从落下,带起眼尾两抹嫣红,紧皱着眉,嘴里不知还在呢喃什么。
陈案清见状,极缓慢伸出手,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梗在胸中的那口气一点点的呼出,动作甚至不敢放大一点,好一会儿陈案清才平复了心情,
这次真的给她吓到了,刚才脑海中思绪乱飞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到确定萧云的气息慢慢变得平缓,陈案清才敢再次凑上去,听清萧云的呢喃“别走,好不好。”
身体一僵,激得陈案清顿时站直身体,有些进退两难。
实际上萧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听不见,但就这么几个字,却像颗颗石子,一颗接一颗地砸进她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搞不清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心情,待陈案清低头再看,只发觉靠在床头的小孩又瘦了一圈,那脖子细得好像稍微一掰就能掰断。
眼睛已经完全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翕动,呢喃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像是正在沉入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陈案清就这么盯着,本是在数对方呼吸次数,也不知哪一秒,看着这张幼小的脸,越看越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多时候萧云都是灰头土脸的,这次也不例外,然而陈案清从来没有观察过,这张脸看上去竟然意外柔和,甚至柔和得过了度。
根本就不像一个男孩该有的脸,更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且不止是脸,声音也是,身形更像。
疑惑突如其来,陈案清看了又看,差点都想上手检验,但她还是有基本道德的,做不出如此无下限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纠结这个也没什么用,萧云是男是女都改变不了她是气运之子的事实,注定是终极反派的天敌。
霎时作罢,陈案清也不再看萧云,但同时她也没有动。
她在等萧云彻底睡着,等她那双手从攥紧的拳头变成放松的姿势,等呼吸彻底平缓下来,然后她就可以走了,悄悄地,无声无息地,像之前几次一样。
可惜萧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那双手又小又瘦,骨节分明,布满伤痕,此刻还沾着泥土和血渍,只一眼就能看出这双手的主人吃了不少苦。
而此刻这双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又像是在害怕什么即将消失的事物。
嘴里还在呢喃,十分固执,好似不听到答案就誓不罢休。
陈案清挪开视线,盯着那双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终究叹出了那口气,在萧云床边坐了下来。
不想承认,这不是她想坐的,是腿不听使唤。
“不走。”陈案清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她自己都怀疑有没有说出口。
但萧云的手松开了,几乎是同时,那双手从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掌心朝上,安安静静地搁在腿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痕也慢慢舒展开来。
脸色一变,陈案清差点又没稳住,不怪她,实在萧云这状态转变得也太快,快的陈案清都要再次怀疑她是不是专门在装睡诈她。
可陈案清等了许久,直到萧云完全熟睡,身子不受控制直接栽倒在床上,才终于确认她不是在诈她。
又等了许久,见床上的人感知到禁闭室内的冷意,开始无意识蜷缩,陈案清才走过去将床上的被子给拉过来盖在她身上,随后想了想,认命的吸纳着火炁聚集在这小小禁闭室中,直到室内变得干燥温暖才停止。
预估这样的温度大概能持续好一阵,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蓦然又想起自己买的那些馒头和肉饼,还是将之通通拿了出来,放在禁闭室的门口,随之在上面留下萧墨染三字。
环视一周,自觉一切毫无破绽之后,陈案清便在没耽搁,身影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