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无所遁形（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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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宫文月去【合成】了几个病毒，给自己的马甲增加战力。
【白蚁★★☆】→【白蚁★★★★】：一种可以在绝大多数网络平台畅通无阻的病毒。优点是：体型小，隐蔽性强，基本对系统没有任何损坏，不易被发现。缺点是：一碰就死，所以绝对不会给别人碰到的机会。
「Neurax蠕虫★」→「Neurax蠕虫★★★」：虽然是以电子代码为依托但却奇妙地只可以入侵人体的病毒。优点是：极会趋利避害，对被入侵后的个体不屑一顾，且不受入侵个体自身视力等影响。缺点是：没有筛选信息与马赛克的能力，只会无限接收。
【黑曼巴★★★☆】：会随着相性好的病毒传播而携带着一起传播的病毒。优点是：便于携带，防守反击。爆发速度快，且会从多个方面摧毁对方的系统。缺点是：优点只能在即将被清除的时候爆发出来，且在对方报废之后攻击仍会继续几次。
【金环胡蜂★★★】：自我复制能力相当出众且身带集群效应的一种病毒。优点是：会利用有限的资源无限地繁殖，传播速度极快，形成病毒群一起合作的时候能力大幅上升。缺点：领地意识极强，会优先与其他病毒残杀，隐蔽性差，死活要集体活动。
“……唔，虽然没有一个正常点的病毒，且大家都偏科严重。但是至少我们的战力增加了，对吧？”千代宫文月试探地安慰了一下。
“真是离谱。”花山院纯看着出自自己手中【合成】的病毒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会搞出这么不合常理的病毒。”
系统超凶地反驳：“游戏的事你少管！”
千代宫文月又转过头去安抚系统，“就是就是，都是有各种奇特能力的世界了，电子病毒变异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花山院纯无语地停顿了片刻，接着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随便你吧……哦？有人和「情报屋」私信。”
他看了眼消息，歪着头说，“是诸伏景光发来的，说人已经抓到了，要给我转钱。还问我银行卡号……给不给？”
“为什么不？”千代宫文月诧异地问，“喜欢他们归喜欢他们，在别的事上我还是很拎得清的。再说对他们特殊也不是什么好事，对我和他们都没有好处好吧。”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
她异常冷静地说，“不过还要更加谨慎一点，毕竟他们未来还要当警察，就算现在帮了诸伏景光，他要逮住机会送我进监狱也不会手软的。”
*
诸伏景光从警局里出来后呼了口气，莫名得整个人从身体到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单纯地仰望了半刻天空，想到那犯人荒谬的杀人理由，与自己这多年来不断自我折磨般的复盘，在睡梦中惊醒后夜不能寐的苦痛……虽然童年的阴影未彻底消散，但光明的未来已经在向他招手。
还未等他欣赏完天空，思绪就被旁边的人声吵闹得不得不从安宁的静谧中拔了出来。
“所以说啊，要是没有你突然冲过去的话，那个犯人早就被我给捉住了！”一个黑肤金发的男人斜着眼睛说道。
“那个时候我哪知道他是犯人啊？在街道上突然有人开始打一个矮小的男人，去劝架不是很正常吗？”站在他旁边的有着蓬松黑色短发的男人也斜着他说。
“哪个正常人劝架会直接过来给我一拳啊？！”金发的男人大声质问道。
“那哪个人去追罪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啊？！”黑发的男人比他更大声地反问道。
“啊诺，又开始了。被伊达你拉开没多久后，又凑到一起去了啊。”一个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肩中长发的青年扶着额头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冤家吧？短短几个小时，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吵架啊。”
“再这样下去也不行，在警视厅前大声喧哗也太不礼貌了。”一个寸板头的男生双手环抱着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分开了他们俩，终结了这场吵架，“我说你们啊，要吵架也看看场合吧。这里可是警视厅，别意气用事了。”
“ Zero！”诸伏景光笑着走上前去拍了拍降谷零的肩，接着环视了一圈，“你们都这么快的吗？等很久了吧，看来我是最慢的那一个了。”
“没有，也没有很久。”齐肩中长发的青年笑着摆了摆手，“我是萩原研二，我旁边这家伙是松阵平，还没问过你们的名字？”
降谷零捡起自己和松田阵平站在一起后就丢掉的理智，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说，“我是降谷零。他是诸伏景光。”
“哦，我是伊达航。”有着老成面孔的男人将降谷零与松田阵平分开，“看来犯人已经被逮捕，大家都平安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诸伏景光叫住他，“稍等一下，没什么大事的话，我想请你们去附近吃个饭。感谢你们的帮忙，大家交个朋友。”
“也没帮什么忙，有什么好感谢的。”松田阵平环抱着手臂小声嘀咕着，被旁边的萩原研二撞了一下后，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交个朋友当然可以，我看大家都是在警视厅警察学校附近相遇的，就斗胆猜测一下，我们都是要考警视厅警察学校，相互交个朋友，将来到学校也有照应也好。”萩原研二痛击了发小后，首先站出来表示了同意。
“……那伊达先生，应该不是学生而是教官吧？”诸伏景光迟疑着问。
“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吗？”伊达航苦恼地扶着额头，“如果大家都是今年考警校的话，那我们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大。”
“……唔。”其余是个人都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神情，接着或快或慢地收拾好了自己进行了表情管理。
——警视厅附近一家寿司店——
“所以说，那个犯人仅仅因为怀疑你父母藏起了他的女儿，就残忍的杀害了你父母？”松田阵平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这是什么样的想法啊，让人无法理解。”
“要让你理解了那还得了。”降谷零露出了半月眼，小声地吐槽到，“正常人无法理解才对吧。”
“喂！我听了哦。”松田阵平不满地说，“你什么意思。”
降谷零正常地夹起一块寿司，蘸了蘸芥末酱，然后一口喂进了自己嘴里，“哇……Hiro，这里的芥末酱味道不错哦。”
“无视我吗？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吧。”松田阵平盯着降谷零看了会后，表情忍耐地对旁边的伊达航，“这家伙吃鲑鱼寿司竟然蘸芥末酱、还用筷子吃寿司……真是异端！吃寿司就应该蘸酱油才对吧？”
“是吗？这个属于个人品味的不同吧？”伊达航吃完一块寿司后，端起旁边的绿茶喝了一口。
“……你也是异端。”松田阵平严肃地看着他后往旁边挪了挪，说完之后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全都是敌人。
——发小萩原研二，寿司加清酒爱好者，美名其曰：这才是霓虹男儿的真谛。
——新晋不顺眼的某人，寿司蘸绿芥末酱，甜党永远不能妥协的辣党，敌人中的敌人。
——才认识的诸伏景光：是比其他人都更少见的醋姜派，至少对松田阵平来说很少见。
他看着这个有着一副温和面孔的男人，面不改色地夹起一片姜往嘴里喂，就感到不寒而栗。
“甜辣是对甜和辣两方的不尊重啊。”松田阵平沉重地说。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降谷零自然地接上了他的话，“甜和辣之间是没有所谓的中间地带的，甜辣是罪恶啊。”
“你这家伙偶尔也会说些好话嘛。”松田阵平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降谷零，“这时候我突然觉得，你也没有那么让人看不顺眼了。”
两个人之间又开始了他们的奇妙感情交流。
“关系在变好呢，他们两个。”萩原研二右手拿着清酒杯子晃了一下，上半身向前倾，脸颊靠在抵着桌子的左手手背上，“搞得我都有点羡慕了。”
“嗯，明明前不久还在担心他们两个又在店里吵起来了怎么办。”诸伏景光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想到 Zero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毕竟都还很年轻嘛，朝气蓬勃的很正常。”伊达航慢慢地吹了吹绿茶，微闭着眼睛喝了一口。
“这话说的真像上了年纪的人啊，伊达。”松田阵平抽空扭过头来说，“明明是自己说的和我们一个年纪，现在却在用一些大叔的口吻说话。”
“唉、我已经习惯被周围的同龄人当长辈一样看待了。”伊达航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
“……微妙的有些可怜呢。”降谷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总觉得这种习惯背后有着无数的艰苦。”
“长相比较沉着当上警察之后，也更容易被人相信吧。”萩原研二安抚着说，“居民们也更愿意相信，看起来经验老道的警察。”
“是啊，看起来有经验，也往往会带来更多的安全感，也能很容易让对方镇静下来。”诸伏景光接着他的话头说。
伊达航愣了片刻，接着就是洒脱的一笑，“要说国中与高中的时候我还会有些郁闷，现在我早就看开了。虽然以貌取人不对，但就像你们两个说的那样，大多数普通民众还是更相信老警察啊。”
“当上警察后，也许要不了几年，他们就会以为我是巡查长吧。”伊达航无奈地开了个玩笑。
大家起初还对视了几眼，接着就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嗯……因为巡查长是日本警察体系最底层的巡查，在没参加考试的情况下，十年没有晋升，给出了一个更近乎与安慰的职位。
表面上似乎是升级了，但其实与原本的职位没差。
一番酒饱饭足后，大家在寿司店前分道扬镳。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的走了一段时间。
接着降谷零突然开口道，“说说，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余光瞥见降谷零头摆得很正，目不斜视，且面无表情。就知道 Zero此时大概是真的生气了，既气他的隐瞒、也气他的莽撞。
他能够感受到降谷零是因为关心他而生气，此刻的质问也正是由此的表现。便目光柔软的笑了一下后，复又抿着嘴说，“这件事……挺复杂的？”
诸伏景光用手指挠着脸，视线左右虚浮地讲述完了他的所作所为与当时的想法。
被幼驯染劈头概念的骂了一顿。
无非是“什么网站都敢进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就那么信任那个「情报屋」？”“也不和别人说就去那里碰运气你胆子真大啊？”这样一类的话。
他好脾气地回应道，做下“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保证，在安抚下幼驯染高涨的怒火。
在降谷零闭上嘴后，他们之间一时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都是在敷衍我。”降谷零叹了口气，“毕竟我们日后都是要当警察的，也说不定会碰上为了公众的安全而不顾自己安危的事。可是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语气艰涩地说：“我希望除了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你都能去多想一想你自己，好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接着坚定地说，“当然，毕竟能好好的活着，谁想去死呢？”
两个人原本有些尖锐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他们开始随意地闲聊，话题点集中在今天遇到的三个人身上。
“对了。”诸伏景光猛地停了下来，恍然道，“怪不得总感觉忘了什么，我还没给「情报屋」情报的费用呢。”
“……嗯，”降谷零也因此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对方不会因此生气吧？”
“应该……不会？”诸伏景光也拿不稳「情报屋」的态度，不确定地说，“算了，不管对方还记不记得，这笔钱我总是要给的。”
降谷零纠结了一下，在「廿五」明确表示自己是对方的中介，且他们这里并没有实质性的可以证实「情报屋」犯罪的情况下，选择了心不太甘情不太愿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的钱够不够？”降谷零在暂时屏蔽了自己正直的心后，担忧地问诸伏景光。
“应该可以吧？”诸伏景光也是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我先去问问，不够的话另说。”
“回寝室了再问吧。”降谷零招呼着诸伏景光去前面的出租车。
“嗯。”诸伏景光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
“嗯哼~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千代宫文月摇头晃脑地说，“在时代的浪潮之下，无人能置之度外。”
“闭嘴，说人话。”小白鸽系统冷酷地说。
“即使没有像原著一样在警校相遇，即使诸伏景光提前知道了犯罪嫌疑人，警校组还是在一起去解决了这件事，并且还迅速且顺理成章的更快成为了好朋友。”她双手合十靠在胸前，诚挚地说：“这（zai）个（guo）就是友情！”
“游戏的最高配置，就是一群陪你疯、陪你玩、陪你闹的好朋友啊。”她深沉地说，“是时候该开新游戏了，这个垃圾黑客模拟器我已经玩腻了！我不当阿宅了，我要当现充！”
“喂喂喂，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好吗。”花山院纯转动了一下电脑椅，面无表情地说，“我还在呢。”
“哦，抱歉。”千代宫文月没有一丝歉意地说，“我以为你沉迷于赚钱和窥视别人的人生去了，没空理我呢。”
“这恶意真沉重啊，”花山院纯敲了敲桌子，将千代宫文月的视线吸引了过来，“来看看这是什么。”
在电脑屏幕上‘我’的视角里，笼子内｜衣衫褴褛的两个小女孩警惕地看过来，黄棕色头发的女孩将黑发的女孩护在身后，眼神是藏不住的愤恨。
“两只被关起来的小猫。”花山院纯歪了歪头说，“因为咒术师、异能者之类的在大脑和灵魂上与普通人有所不同，所以被「Neurax蠕虫★★★」察觉出来了。她们两个是拥有术式的大脑哦，虽然和顶级的术式大脑之间有差距，但是也不错。”
“那就救一下吧，”千代宫文月垂着眼睛说，“「以太编码」能用了吧？”
“已经解锁了哦。”黑发的少年笑眯眯的，指尖轻轻一动，位于两姐妹脑中的「Neurax蠕虫★★★」忠实地将画面和声音传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无所遁形（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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