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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地陷 ...

  •   汤麓是在他们一行人准备去城中东南的生气鲜好又多超市的途中才知道,他们现如今要去投靠的人是邶风。

      “所以……江姑娘今天并不是只专程来见周丫头?”

      “凭啥子叫她姑娘叫我丫头!”周易直接上手给了汤麓一板粟子,随即她又阴柔地朝着汤麓抛了一个媚眼,故作娇嫩地捏着嗓子嗲声嗲气道:

      “人家也是精致的猪猪女孩~麓麓鸽鸽,下次喊我之前,轮布轮注意一下称呼,好不好鸭~”说罢还不忘对汤麓花痴般眨眼放电。

      “你——”汤麓才刚头疼没眼看周易发出半个音节,周易就又开始一脸委屈巴巴地吹着自己刚才去敲着汤麓头的手,

      “呜呜呜呜呜,麓麓鸽鸽的头头好硬硬哦~我的手手都被敲红红了~好痛痛呢~

      啊呼~啊呼~啊呼~吹吹就不疼疗~”

      汤麓:“………………”

      他发誓,今后要是再与周易争辩上了他就是狗!

      车行至半,五菱宏光车外的事物全都开始抖动。

      “我操了,光想着提防四周是否有活死人游动,哪曾想H市还是在地震带上!”汤麓瞬间感到无语至极。

      “这地震应是持续不了多久,而且H市只有半边是在地震带上的,又且以前也很少发生过地震……”宋景堂正说着,不知怎么地就又想起了秦书珩他们一行人。

      好家里伙!他们那一带还正就恰好了不在地震带上。

      “*#~×#&?/~×&#×#~~//*?×”(一句脏话,骂秦书珩他们的)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好要走了,宋景堂他也不再打算原路返回避一避了。

      “软糖软糖,左转将车子开到华夏广场去啊!”周易在后座喊道。

      其实此时就算周易不提醒他,宋景堂也会这么做。

      车行五六公里,他们已经来到了华夏广场。而他们还没来得及下车,华夏广场的地区便开始下坠。

      宋景堂至坠下都不明白为何上帝如此针对他。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在丧尸还没有袭城之前,华夏广场的合资人便就要求修建一个地下停车库。

      而入口的警示牌早就被那群活死人啃的稀巴烂,毫无去向。

      这场地震持续了将近40多分钟。

      宋景堂周围黑漆一片,车子是侧倒在碎石之上的。地上的霉气阴湿,臭气弥天。宋景堂挑起车上的工具箱寻翻到了安全锤后,奋力砸开了车窗,捂住口鼻,防止呕吐。

      他们这怕是陷入了下水道了吧!这么臭!呕——

      周易和汤麓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昏过去了,还没有醒。宋景堂将他俩拖出来后,放靠在平坦的石基上后,自己便在这四周捂着口鼻转悠。

      “邶兄,我现在被困在华夏广场,能不能请江姑娘来接我一下?”

      宋景堂的大脑在几秒钟之后接收到了邶风的传音,“江淮已经在去的路上了,你们小等片刻就行,不过在这之前,你们也要提防着点周围是否有活死人,注意安全。”

      “好。”

      宋景堂应道。便看见在黑暗中有绿光闪动,而那些不明的绿光看见了宋景堂手中闪晃的手电筒后,忍不住兴奋的rua rua 直叫。

      操!宋景堂在心里低骂了一声。邶风这个乌鸦嘴!

      虽然说在这种地方能有幸巧遇到这些鬼玩意儿合情合理,但是宋景堂他是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在这种鬼地方遇见这种鬼玩意儿。

      “rua~”黑暗中活死人缓缓而行,朝着宋景堂以及周易他们的方向而袭来。

      “rua~”

      一只活死人以宋景堂毫无反应过来的速度扑向此时正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汤麓和周易二人。

      情急之下,宋景堂奔过,高抬修长的腿踢开想要扑向汤麓和周易俩人的活死人。

      宋景堂气喘吁吁,刚弯下腰想要消缓,背后俶尔蹦出一只活死人。一口咬下,宋景堂强忍着肩头之痛,反手便是一个过肩摔。

      这一个摔过狠点,宋景堂最后的余力几乎全用上了,而那丧尸的脑袋被摔在地上犹如碎壶。

      宋景堂侧头看着方才被咬过的地方,眼神淡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愫。

      他已经想好了,现在自己被咬了也就算了,但在江淮的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都要护好昏迷的汤麓和周易,绝不能使那些腌臜之物动他俩的一分一毫,绝对不能!

      “阿堂。”

      那是秦书珩的声音。宋景堂闻声倏然皱起了眉。

      “阿堂,你在下面吗?”见无人回应,但秦书珩又再次不确信的问。

      宋景堂现在已经顾暇不到秦书珩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能不拖时间就不拖时间,因为他是真的好累好累啊。任何一个人现在都有能力替他保护好周易和汤麓,既然来了一个,那也不能……

      宋景堂挑起之前摔落在地上的匕首,一只接着一只的活死人脑浆喷溅而出,倒之于地面。良久,血腥味弥味在整个地下的空气,他才抬头望去从上面照下来的一线月光,哑声分神道:“在……”

      话音刚落,秦书珩像是一直就在等着宋景堂的这一个回应,从上面跳下来,落地的声音转瞬间就落入宋景堂的耳里。

      他手持加特林,一下来便就对准四周一片横扫。

      宋景堂见此,面上还带着些许惊愕,“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不重要。”秦书珩就区样扛着加特林,脸上还带着怒火冷笑,“今晚值班,还值到了南边来了?”

      秦书珩嗤笑:“你可真有能耐,还‘拖家带口’。”

      黑暗中,宋景堂看不清秦书珩现在那充斥着怒火的眸子。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见宋景堂不语,秦书珩也当他是默认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扛起宋景堂,将平上的重机枪随手扔于地,

      “那你就可别怪我,

      把你锁起来了。”

      “珩哥,”俶尔,上方传来了楚辞的声音,“找到人了吗?”

      秦书珩淡漠地看了一眼另一边还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低声讥讽道:“废物。”尔后侧头又转向了宋景堂,“艾文婷的事,我还没跟那‘小拖油瓶’算呢,她倒好,是又往我心里净添埂。”

      即后,秦书珩又对着上面懒懒道,“先把绳子挑下来,将宋,大,队,长,拉,上,去。”

      宋景堂本想着一直闷不吭声,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去问,“艾‘美女’她怎么了。”

      “死了。”秦书珩神情冷然,吾简意骇,宋景堂也没再过多而问。

      -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又再次回到了基地。

      秦书珩用绳子将宋景堂的双手捆绑起来,这场面活像是在绑架人质一般。而周易和汤麓在后座面面相觑,得知事局已定,只能坦白。

      楚辞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弯腰极其绅士地朝周易的方向俯身过来。而周易此时还未从之前的地陷中完全缓神,面上带些许发怵地抬眼看着楚辞,“你要干嘛!?”

      楚辞闷声没理会,只是伸手向周易的左腰间口袋中掏出一盒烟,低头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在周易面前晃来晃,才脸上带了点笑,“借一根,应该不会介意吧?”

      周易的面部神经抽斥了一下,随即面上又表露嫌恶晦气,“你沾过的东西,我嫌脏。”

      楚辞闻言,毫不客气地将刚拿到手的烟盒一整个的塞进自己的衣袋中。周易见此,顿时瞪大了双眼。她看着楚辞掏出打火机点烟的过程,星星之火,一闪一烁。周易想撇头不望,想将刚才的景象从脑海中清出,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

      可楚辞却不给周易开口的机会,抽着烟道,
      “你还想在车子上待多久,

      罪?人?”

      周·千古大罪人·易:“……”

      我去你个二大爷的罪人!你才是罪人,你全家都是罪人!你祖宗十八代才有罪嘞!

      周易回头瞥了一眼旁座,发现汤麓已经不知何时下车了,现在已经自主走到基地的大门边缘,踌躇不决。

      周易见状,绕开祖宗十八代都有罪的楚辞,甩飒下车,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汤麓身旁,哂笑道:“怎么不进去了。”

      明知故问!

      可恶!被这女的给装到了!

      “问你呢!”汤麓神情淡淡,

      “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失败的计划。”

      周易面带微笑:“……”

      “逃跑不就逃跑呗,怎么就刚好就遇上了地震地陷。”

      周易强带苦笑:“……”

      “这地震地陷也就算了吧,找援助呗。

      可这援助还没先找到,反而还被秦书珩先找来了。”

      周易抿唇窘笑:“……”

      “所以现在你说,我该以怎样的脸面和什么样的心态进这个大门?”

      汤麓没等到周易的回答,反是等到了楚辞的声音,“常态即可。

      至于脸,

      扔了便是,要了也不常用。”

      汤麓斜睨地看了一眼楚辞,愠怒而又蔑视道:“怎么常态?谁常态?我吗?

      哎呀,这好端端的夜色美景里,这地上是谁丢的脸皮,

      哦~原来是楚辞小兄弟的呀!”

      楚辞没说话,只是先静静地对上汤麓的双眸,随即轻笑,“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干嘛非要做贼心虚的让人错把你看成这件事的主谋,怪我喽?

      多学学人家周易,她杀人的时候可都不带眨眼的,被人审问的时候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珩哥本来是不想挑起这件事的,但还不是因为你们太过于嚣张了。”

      杀人从不眨眼的周易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那两个“糙”男人,直径进入了基地。

      门外,

      楚辞吸了一口烟道:“走远了?”

      汤麓双手抱臂,刚才紧绷的身体逐渐懒散了起来,伸手朝着楚辞要了一支烟。

      “嗯,走远了。”

      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楚辞非但没给汤麓一友烟,友之还又连忙灭了自己手里的烟,

      “抽烟不好,有害身体。”

      汤麓:“……”你刚才自己抽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尔后,楚辞又长呼一口气道:“这次还要多谢汤兄。”

      汤麓挥着手,“不用谢,在这种时候谁还不为了混口饭吃?不得不先装‘死’。”

      蓦然回首,“艾‘美女’那贱子真死了啊!”

      “嗯。”楚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和宋景堂现在还没有撕翻,先注意提防着点周易。”

      汤麓听后便蹙着眉,“是哦。

      在我和宋易堂之前的印象之中,周易除了有点作外,可是连杀鸡都不敢的人。

      而陆教官每次在执行任务之前都特别无奈的去找发布台,为她更换出使不怎么血腥的任务。”

      “陆教官?”这次开始轮到楚辞疑惑的问道,“我记得之前你们不是说是叫陈教官吗?”

      “哦,忘了说了,是陆教官陆知,是周易在陈教官之前的教官。

      后来据说他在执行任务中死了,而他部下最后也就只剩周易一个人了。

      上级思来想去后就把周易转到了陈教官的部下,和宋景堂成为了队友。”汤麓阐述着道。

      “原来如此。

      不过那你呢?你也是的?”楚辞问道。

      汤麓回道:“当然——

      不是!

      我跟他俩都不是一个区的,只不过是基地塌陷的时候正好和他俩一起逃出来的罢了。

      不甘话说回来,周易杀人这事你要是说给326的那些地下亡灵听那是任谁也不敢相信的;但是你如果对他们说,她杀的人是艾‘美女’的话,那这一切都好说。”

      ***

      秦书珩将宋景堂生在了他的房间便就出去了,想是先去“教育”外面的那两个人,再回来“审判”他。

      呵!

      宋景堂冷嗤一声,就区区一个麻绳也想困住他?

      多小看呐!

      哼!

      宋景堂随即废了九星之力,从裤腿中掏出匕首,在手筋抽筋之前,削开了绳子。

      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从房间内找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在房间的床头柜上写着:

      无奈也惭愧,汤麓和周易他们二人就先交给你们了。

      我今生荣幸之至被小丧尸咬了,就请麻烦你们先替我好好照顾一下他俩。

      若说你们不想多养两个人,也可以能否提前通知一下是邶队过来接一下人?

      在此请说一声,绝对是我故意甩手烂摊子。

      周易和汤麓无过无错。艾文婷是我指使周易去杀的,毕竟是个明眼人,想也知道我是多么憎恨她的,她可是害死魏辽的人之一。既然她都已经送上门来了,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若他日有缘再相见,我可能会化为变异体,无论是否我想攻击你们,你们当应无疑,
      开枪。

      最后他在信尾处留下了四个飘逸洒脱又而潇洒畅舒的字迹。

      宋景堂留

      -

      最终还是秦书珩大意了,他没给窗户上锁,此间又恰在一楼。而秦书珩又只留余瑞来值班,等李砚临和余瑞的交班之际,宋景堂又悄无声息的翻过围栏。

      还好还好,此时的网栏并没有带电,不然宋景堂现在就非常“快乐”的跳过变异期,近而直接死亡。

      翻过网栏后,宋景堂就如猎豹般百米竞赛狂跑。

      五六里之后,宋景堂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脑电波通讯迅速开启连接,

      “邶兄,江姑娘她,现在……到没?”

      “呃,江淮她,半个小时跟我通讯了一次,说遇到了一点棘手的事儿,可能会耽误一点时间,现在还不知道诶。”

      宋景堂长呼一口气,他现在只需要尽可能的在江淮之前跑去华夏广场,等待江淮即可。

      正想着,邶风又开始继续发话,“刚才的地震,你们那边……”

      “没事儿,我已经出来了。先请问一下江姑娘现在到哪儿了?”宋景堂防若有气无力地道。

      邶风:“……”你真没事儿?

      他现在已经在想宋景堂是那种真的以自身承受能力扛不住才会硬着头皮、死不情愿的说自己有事的人。

      宋景堂没事儿,那肯定是~真的~没事儿!!!才怪!!!

      显然他到现在没有注意到宋景堂方才语话中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我先帮你去问一下。”

      五分钟后,

      邶风又给宋景堂听讯道,“她问你20分钟能等吗?”

      20分钟?20分钟应该可以吧,从这里到华夏广场大约还要再走上八九里路。方才他似乎只用了10至12分钟,中途停顿了三两下才到了这里。

      可那是用跑!

      现在已经全身浑然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勉强自己最后怕是要直接死在了这跑到华夏广场的路上了吧!

      他想活,他还想活,他和魏辽一样有着同样的欲望,那就是活!

      生,是他们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他还不能就此这样子的死了!

      余光中,他瞟到了不远处横七八乱的共享单车。

      撬锁,是特工们日常必会的一样长处,宋景堂此便三下五除二的卸下了一辆共享单车的锁。

      没错,就是“卸”下,而不是“解”下,理由十分简单,宋景堂堂堂堂他赶时间!

      只有20分钟,却有八九里路的路程,而时间又不会等人。

      早这样,晚这样,还不如现在直接快马加鞭。

      回忆起关于单车的记忆,距离他上一次骑这玩意儿的时候还是在初一的时候,而他初二的时候便就开始学会骑电动车,跟着一群整日只知道“混”的男孩子们在街头骑电动车耍帅。

      不过宋景堂有着很强的自控能力,在初三时整日拼了命的恶补着初二漏掉的知识,自律,自强,自强不息。而他最后也不负众望地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

      不过当时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考上重点高中,再考上大学,就是那些农村孩子的唯一出路后,他看见了他爷爷晚上坐在葡萄树架子下扇着蒲葵扇,白日又得不停歇的下地种田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了。

      他离开特种兵部队的八年里,他又在回到过曾经待过的初中看过去,发现之前和他一起“混”的那群男孩子们正还是一个不落的还整日在街头骑着个电动车晃悠着。

      只是少了当初那一份年少轻狂,多了一分青碴沧桑,再无昔日的朗声大笑,只有声声叹息,可怜,可怜,再是可怜。

      可能是那段记忆抹之不去,深深的藏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过为什么回想单车的过往怎么连骑个电动车的那段过往也一并回想了起来,真是可笑,可笑,再是可笑。

      如果说那群男孩子们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并且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所想,现在就都有可能是要纷纷放倒电动车,全员撸起袖子,“啪——”的一声呼过来,合起伙来抬腿招呼。

      -

      在逃亡的路上总是那么的不顺,在临近华夏广场之时,四周又发生了余震,宋景堂连忙摔车而落。

      他操了!真他妈的操了!又地震!又真妈的地震!这他妈的地震是和他有仇了,是吧?

      宋景堂此时心中略过10000个草泥马,他们时奔跑,时跳跃,可真是弄得不亦乐乎!

      远处俶尔传来摩托车声,江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脏的脏,伤的伤,血的血。

      这本该是狼狈不堪,却在江淮的声音身上展开出一份美艳绝伦。

      若此时秦书珩在场的话,他一定会以小孩子玩笑的语气说:“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啊?一名披头散发,衣服破烂的女鬼,相貌似乎还挺丑的。”

      而江淮肯定会破口大骂,不顾甜妹淑女形象,秦书珩则会站在他的身边俏皮一笑。

      然并不会,秦书珩此时应当还在他们的基地里“教育”着汤麓和周易二人,根本不可能站在他的身旁说着那句话,江淮也不可能破口大骂,甜妹淑女形象持在真实形象之上。

      恍惚之间,宋锦堂睁开了双眼。此时,他正躺在一张床上,身旁还有一名面戴口罩,头扎高马尾的姑娘,正在为他的手臂注入一只针管液体。

      见宋景堂醒了,没有通俗的说,“你醒啦”“你怎么样了?”等,而是道:“先生可还记得我?”

      宋景堂沉着呼吸,思量着,“你是林小姐。”

      林景榆点头,语气平淡,“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想眉头紧皱的问我,方才为你注射的,是什么液体?”

      宋景堂病态嗤笑一声,“林小姐真会说笑,描述的也是真好。

      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非要就皱起眉头呢?”

      “林小姐,这是怎么了?表情不要这么僵诶。先说说你注射的是什么液体,不然我真的会急。”

      “你知不知道你被活死人给咬了?”林景榆淡着脸,细微的挑了一下眉问

      “当然知道。”宋景堂答道。

      “嗯。你这算是给我们小队净添事吗?”林景榆居高临下却又不显蔑视道,“我根据之前亓官女士研发的解药N942研发衍生出了C471,药效能达到85%,比之前的配方高达40%,也就是刚才我为你出的液体。

      还好你没有经过高热期,不然你真的会被控制不住的。毕竟你现在体内还有15%的兽性还未消灭。”

      “所以现在这是……”宋景堂面露疑惑之色道。

      林景榆收拾着医药箱的东西,淡声道:“已经过去一周了,秦书珩来找过不下于十次,可每次都是无果。”

      宋景堂:“?”

      “他每次都是要在自己最炸裂的时候之前离开了这里。”

      所以他这是……强忍着着气性,耐着性子找他?

      本来呢,在他听到秦书珩在这七天三内来这已不下十次时,还以为是邶风透露出去的风声,可当他听到“每次都是无果”“在最炸裂的时候之前离开”时,脑转动似乎又不是这样子的,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那一封信,所为,“什么意思?”

      林景榆也不意外宋景堂他会这么问,反而像是早就知道,回道:“他怀疑你在这儿,但奈何没有证据。这里是一间暗室,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在这儿。”

      说得也是,以秦书珩的那超强占有欲,倘若第一天来时就发现了这个暗室,恐怕当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撸走宋景堂,其他的以后再说。

      “嗯。”随即宋景堂便抿唇,“那他,

      还会再来吗?”

      闻言,林景榆面上使开始发讪,“应该……可能……大概……或许……好像……似乎……差不多……貌似……看起来……兴许……也许……会吧……?!”

      宋景堂脸上呵呵假笑,正欲起起身却被林景榆急时拦住,“才刚醒着,最起码还要再在床上躺个三两天,而且我又不是万能的,又不是神医,也不是上帝。不会起死回生,更不会直接把活死人自然恢复好,我只能尽一切可能与努力去研发。

      你要是再去做作,我可就真没那个能力了。”

      “Sorry。”宋景堂讪讪而笑。

      经林景榆这么一番话后,宋景堂突然记起与江淮的第一次见面说她和面前这位林景榆姑娘是在丧尸来临之前是一支刑警队的成员,而且还是仅存者。现在吧,宋景堂没忍住在心里偷笑,这是他前所未有过的感觉。

      昔日的刑警队同事,都成为了特种部队的志愿者。

      一名成为了“巡警”,而另一名则成为了科研人员。两人均为所逼而成。

      不过这又说起了江淮,那晚浑身泥血混杂,衣服破烂不堪,披头散发犹如女鬼的江淮,她现在真的没事儿?

      现在得空,不如且问一下?

      “呃那个……江姑娘那天……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景榆翻了个白眼,似乎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能沾污自己耳朵,刹时便转的有点阴阳怪气,“她呢好得很呢,这七天里时隔两日就往秦书珩他们基地跑,秦书珩十几次跑来也有一成原因是因为她。

      你说你都在这儿了,她倒好,反而还不低调,更为嚣张。”

      “是的,”宋景堂赞同道,“确实嚣张。”

      ***

      秦书珩愤怒地撕掉七天前宋景堂那张信,一名男人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那名男人他翘着二郎腿,西装革履,能在这末日之时做到这样雍次懒散,那倒肯定而非是常人。

      “苏远是景景杀的吧。”男人起身走向秦书珩道。他的嘴里不是在问秦书珩,而是肯定得地道。

      现在可以的是,现在不管秦书珩否认也好,不否认也好,在他的心里他都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

      秦书珩面上待他的表情虽是毫无波澜的,但男人还是在他的眉目之中找到了愤怒,憎恶,唾弃。

      秦书珩像是拼了一线生机道:“人是我杀的。”

      “哦?是吗?”男人挑着眉,似乎是很不相信,“那个箱子却一定是景景给你的吧?”

      秦书珩不语,他至现在还是对洛博延还是有一定的忌惮的。

      从汤麓那里得知,当初设计要和宋景堂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彭颜铮踢出宋景堂,将宋景堂坠入万丈深渊的人便就是洛博延。

      秦书珩听言带着怒愠,憎恶,想要听宋景堂杀了那些曾经压在他头上的人。

      “你现在的眼神像是在告诉我,‘是又怎样?关你屁事’,可苏远这小子应该是跟你没仇吧?难道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景景?”洛博延邪魅一笑道。

      秦书珩抿唇,那是当然,他愿誓死追随宋素堂,哪怕与他一同坠入万丈深渊,永不复劫入魔道。

      “我是喜欢的要很,但,

      关你屁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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