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韦恩模拟器》宫尹

48、成为超人是种什么体验

　　披皮假超。
　　第二人称主攻向。主角做梦变成超人。

　　重复，披皮文学，假超。
　　披皮假超
　　披皮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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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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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固定cp，前半截伪超莱，后半截伪超蝙。
　　可以接受就继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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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你的意识在下沉。

　　你知道，你又一次成功地进入了你的梦境，在清醒状态。
　　你努力保持平静，以免过于激动的情绪打破了你的状态。

　　没有做过清醒梦的人很难体会到这种感受。
　　它非常奇妙，你就像溺水一般，整个人在下沉，沉入很深的水底。
　　明明你闭着眼睛，但是你却知道四周很黑，而且越来越黑。直到仿佛听到“啵”的一声，穿透了什么东西似的，比如什么屏障，你突然感觉自己很轻，而且有种颠倒的上升感，你“看到”你落到一片白色的雾里。
　　于是你大步往前走，你穿过雾气，你看到了一个白色无比干净的冰雪世界。

　　“沙沙”，是风吹过雪的声音；“咔咔”，是雪下冰不断凝固，又因为海水而融化，冰块间彼此摩擦的声音；“潺潺汩汩”，是冰层下海水流动的声音。
　　鲸鱼在海底鸣唱。

　　你能看到极远处有北极熊在蹲守捕杀海豹，看到凝聚成雪花的每一粒分子。你举目，看到宇宙中孤独旋转的天体，其上凹凸不平的陨石坑。
　　你听到世界另一端的声音，孩童的欢笑，家庭的碎语，或是枪炮的炸响。

　　在这笑声、尖叫、痛哭、喊叫里，你垂首看到了胸前的“s”，你捞过身后飘扬的红披风新奇地挥了挥，恍然大悟——
　　你做梦成了超人！

　　你做了变成超人的清醒梦！

　　哇！
　　好有趣。
　　你很开心地想。

　　于是你踩了踩你的小红靴，飞了起来。

　　2
　　你不是第一次做清醒梦，你有经验。
　　虽然还不能随心所欲掌控你的梦境世界，但是你可以遵循梦境给你的初始设定去享受这个梦。
　　你高飞，于是地面的一切都越来越小，你穿过层叠的云层，阳光像金色的溪流铺在云层上，你迎着太阳继续飞行。
　　你在宇宙里，身下蔚蓝的星球像能被你轻易掌控。

　　你新奇地看着这一切，内心充满一种近乎感动的喜悦。
　　真美啊！

　　你俯视你的世界。

　　3
　　你觉得自己太厉害了，居然能梦见这样一个完整的世界，你快乐地飞遍这个星球，然后试图冲向宇宙。
　　你想瞧瞧你的梦里，有没有塑造出外星系的各色各样的星球和生命体。
　　然后你看到了黑白线条，和空白的框。

　　非常突兀。
　　你来的地方宇宙星辰大小行星陨石天体一应俱全，而你面前那片像是创作者来不及涂色的黑白粗糙底稿。

　　可以理解，毕竟你又不是什么天才，做梦怎么梦得了宇宙里外星系的具体情况呢。
　　所以你的梦留白了也情有可原，合情合理。

　　你只好丧头丧脑地回去了。

　　4
　　相比那个未完成的宇宙边界，你的地球完成度很高，仿佛一个真实的星球，至少在你兴奋地满星球乱窜的时候，你没有看出有什么漏洞。
　　这稍微弥补了“未完成宇宙”给你带来的失落。

　　你重新燃起热情，兴致勃勃地开始履行“超人”的责任。

　　你救人，打怪，保护地球。
　　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无论是自然天灾，亦或人祸，以及各式各样入侵地球的反派，都非常有意思，帮助绝望的人类很有趣，痛恨防备敌视你的反派很有趣，飓风、海啸、火山爆发壮丽又震撼，来访地球的外星势力也很奇特。

　　清醒梦真的太有意思了！

　　5
　　……说起来你的梦不是没有完成宇宙那部分的构建吗？外星人到底哪来的？
　　你纳闷了一瞬，但很快抛之脑后。

　　毕竟梦境没有道理可言。

　　6
　　卢瑟是你的梦里最显眼的反派。
　　字面意思。

　　毕竟，你老远就能在他蓬松的小卷毛上面，看到硕大的反派标识。

　　所以你每天都会特意路过他办公楼玻璃窗外，笑容灿烂地跟他打个招呼。
　　“hi，莱克斯。”

　　你故意亲昵地喊他的名字，因为你挺喜欢莱克斯的。成为超人的你过于强大，无论是拯救亦或毁灭于你而言都易如反掌。你本来都有些乏味了，觉得没什么意思。
　　直到莱克斯出场了。

　　你的莱克斯很符合人设，是你忠实的黑粉，孜孜不倦、持之以恒地跟你作对，给你扮演超人的平淡梦境增添了不少趣味。
　　在这个没有其他超级英雄或者超凡元素的梦境世界，只有莱克斯对你那“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比较有意思。

　　梦境背景板里的NPC们对“超人”几乎都是一面倒的喜爱、向往、崇拜……几乎没有防备“超人”的，更不用说讨厌“超人”了。
　　你一开始还会受宠若惊，但很快就习惯了布景npc们的追捧，甚至认为他们的反应过于单一和无聊，一点都不有趣。你甚至连“超人”这份工作都觉得乏味了。

　　没有让你放弃这个梦的原因，就是莱克斯的存在。
　　他符合卢瑟人设的，非常坚定地认为“超人”——认为你危险而不可控，是地球的巨大威胁。

　　［不存在的神明无罪，行走的神明负有原罪。]
　　[神明一旦具象化，行走于人间，他必将是伪神、定时炸弹。]
　　[神明具有人性，他将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有人类的劣根性，他存在失控的可能。神一旦失控，谁来救人类？]

　　莱克斯不相信超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破“超人”的“伪善面具”，可他又信任超人，坚持不懈地在一个堪称人间之神的非人类雷区蹦跶，矜矜业业地与之做对。

　　你被他那种近乎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取悦了。
　　一个本该是金字塔顶端，恣意享受一切的资本家，却全身心扑在你身上，为你痴狂，如同你的信徒。
　　哈哈。

　　7
　　你有为自己构思过退场的方式。
　　自从你意识到身为无敌的氪星人，你不会自然死亡，或者轻易被鲨，你又不可能在这个梦里一直当超人当个没完没了，那筹划一个感天动地的死亡就成了必然。

　　你可是“超人”啊，一个伟大的英雄，那英雄的落幕必须符合英雄的身份。
　　轰轰烈烈，又盛大恢宏。

　　所以你纵容莱克斯搞事。
　　你甚至期待来一个魔神级别的邪恶反派，那你会守护在全人类面前，悲壮又宏伟动人的和反派同归于尽。

　　8
　　那一定很帅！

　　9
　　但你没想到，你的梦境世界会比你先一步完蛋。

　　10
　　ta裂开了。

　　字面意思。

　　你的梦境世界碎裂了，从边界开始，一点点崩塌碎裂。

　　黑洞吞噬着这个世界，而梦中人浑然不觉，在满是漆黑裂痕的世界里如常生活。

　　这、这太震撼了。
　　一整个世界在走向毁灭，荒诞的是，此间人犹然不知。

　　你下意识想要挽救，却无从下手，边际的黑洞像漩涡一样，将世界吞噬，你探查过，你本能地觉得那有些危险，掉下去可能就直接脱离这个梦了也说不定。

　　11
　　“超人。”
　　是莱克斯。

　　“你不是人间之神吗？”他讥讽般地笑，“如果用你的性命可以拯救这个世界，你会同意吗？”

　　“？”你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本没有人看得到的漆黑裂痕上，“你看得见？”
　　“你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超人，你同意吗？”莱克斯只是再一次问，语气近乎咄咄逼人。

　　“我愿意。”
　　你很轻松地点头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莱克斯？”

　　“……”他反而不说话了，紧紧盯着你，良久，似乎终于确认你是真心答应他的提议，他泄出一口气，神经质一样抓住自己的卷发，“你绝对想不到，超人。”
　　他的眼珠都在发颤，随着来回转圈的脚步，他机关枪一样吐词，甚至有些词不达意，“这个世界是神的一场梦，哈哈，神的梦，祂睡着，世界诞生，祂苏醒，世界毁灭……现在这个世界要毁灭了，所有人都完了，所有人……”

　　莱克斯不太对劲，似乎被刺激大发了，你悄悄飘远了一点点，犹犹豫豫地问，“那，我能做什么吗？”

　　12
　　莱克斯阴郁地看着你，然后说。
　　“你去死好了。”

　　13
　　话虽如此，当世界彻底破碎之际，坐在高楼边发呆的你，还是被不知道为什么找到你的莱克斯塞了一个魔法一样的水晶。

　　“会有世界需要你的，超人。”
　　他说。

　　14
　　莱克斯真的好爱你。

　　*

　　*

　　****【蹂躏线】*****

　　你猛然一个激灵，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打量着周围。

　　“克拉克？”

　　身边的女子关切地喊你。

　　你有些陌生地看过去，近乎审视地端详对方。
　　是你的妻子。

　　——你们相恋多年。
　　——你们已经结婚了。
　　——恩爱如初，并即将迎来新生命。

　　你内心浮现出这样的明悟，随即涌现出脉脉的温柔情意。

　　你本该接受这个设定的。
　　但你被违和感打败了。

　　我为什么会喜欢她？
　　你不明白。
　　明明你能看清她的每一个毛孔里蠕动的微生物，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任何味道。

　　任何人拥有显微镜视角，都会懂得你的感受。
　　因此你立刻意识到，这一切不是真实。
　　都是假的。

　　该怎么办呢？
　　你花了好一段时间，观察一切。
　　可无论是“妻子”，还是你的另一重身份的战友都对你态度如常，他们对你亲热得就好像你真的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人。

　　你觉得更可怕了。
　　你不觉得自己演技有那么好，可他们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你，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啊！你越加笃信。

　　可即便发现了真相，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动不起来，里面装的好像不是大脑，而是泥浆。
　　苦思冥想好久，你突然想起来你经历过一个世界，然后好像是世界毁灭了你才出现在这里的！
　　你登时激动起来，忍不住飞了几圈平复心情。

　　所以，接下来，要毁灭这个世界你才能回家。
　　你费劲地得出这个结论，然后越想越肯定，情不自禁佩服起自己起来。
　　好！就这么办！

　　你开始毁灭世界啦！
　　认真，严肃，一丝不苟。
　　你像完成任务一样细致地干活。

　　按理来说，这对于你来说是个轻松活计。毕竟你是无所不能的氪星人，毁灭世界不就和凡人毁灭蝼蚁一样简单吗？
　　可是你失策了。

　　你不明白为什么“同伴们”会来阻止你。
　　虽然心知他们比较厉害，应该第一个杀掉，但是你毕竟不是什么魔鬼，对熟人下手还是有点放不开的。
　　你现在意识到你错了。
　　他们给你增添了很多麻烦。

　　你的些许踌躇，在他们安排你的“妻子”过来阻止你时，消失了。
　　不受控制的爱意和对孩子的期待，发自内心就好像你自己产生的感情。
　　这让你觉得你被隐形的什么存在操控着，你毛骨悚然。

　　你应激地杀了她。

　　你发现那没来由的感情果然消失了。
　　你松了口气。

　　你决定加快速度，赶紧毁灭世界，早点回到你的现实。
　　于是开始处理碍事的曾经的“同伴”，现在的敌人。

　　你很强，所以你没费什么劲。
　　但总归是有些乏味的，尤其是想到后面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你去毁灭，你难免会有一点怠惰。

　　于是你稍微歇了会，跟最后一个“同伴”聊聊天。

　　他很狼狈地半跪着，面罩破损，露出的脸上血迹斑斑，捂着断臂的样子可怜极了。
　　可眼神还是没有恨意，只是痛苦不堪地看着你。

　　“……我真的，爱过你。”

　　你一愣，困惑地偏头。

　　“为什么……”他仿佛只是喃喃。

　　被告白了，你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很大方地告诉他真相，反正他是梦中人。
　　“因为这是梦呀，”你轻快地说，“你们都是我梦里的人而已。”
　　你终于想起来这是梦了，所以你甚至是有些兴冲冲地分享了这件事。

　　“……”他像雕像一样，凝固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你以为他听不到，你以前做的梦就是这样，梦中人是无法意识到他们的世界是梦境这一真相的，你也无法告知他们真相。

　　你等了等，见他没有反应，就有点扫兴有点失望地准备干掉他了。

　　“……哈。”他用粗哑地笑了一声，并不好听，“这算什么？”

　　你：？

　　“什么叫，这是梦啊？”他慢慢抬起脸，声音颤抖着。

　　“就是……”你很认真地准备解释。
　　但下一秒，你看到他突然变身了。

　　真的变身了！
　　那么帅气的家伙变身成怪物了！！

　　怪物怒吼着“克拉克”就冲过来了！！！

　　你慌了，刚刚聊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你说打就打啊啊啊？！

　　失去意识那一刹那，你以为你死定了，死就死吧，死掉正好也能醒过来吧？
　　但是你眼一睁开，发现你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灯光发红，屋子里的一切有点阴气森森的，鬼屋的既视感。
　　你茫然地探查一下，发现你被关在了玻璃屋里。

　　你：？
　　你试图思考。
　　思考。
　　思考。

　　你大脑空空地发呆。

　　“克拉克……”有人在喊你。

　　你下意识看过去，“B？”

　　恢复人形的他，一只狰狞布满骨刺的可怖手臂替代了他那条失去的臂膀。
　　黑发蓝眼的俊美男人静静地注视着你。“……你感觉怎么样？”

　　“？”你还是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犹犹豫豫，“还行……？”
　　他不杀你了？对你感情这么深的吗？
　　啊，对了，他喜欢你来着！

　　“……你说这是你的梦，”他说，“你还这么觉得吗？即便你清楚记得一切，包括露易丝，她还有腹中你的孩子……”

　　“彭！”
　　你愤怒地捶了捶墙壁，“不！不是！”
　　回想那仿佛被控制着产生感情的感觉，你又寒毛直竖，“这是梦里设置的，被操纵的，不是真实的！”

　　他没有跟你说几句话，就又悄悄离开了。
　　你没有在意，因为你意识到，也许死亡也可以离开梦境。

　　你找到了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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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视角就是超人中招了，不仅犯下弥天大错，还杀死妻儿，家破人亡，以蝙的责任心，他会觉得自己没保护好超人，更没保护好露易丝，超人的罪过蝙觉得他也有份，更加让蝙痛苦的是，为了超人和世界和平，他甚至不能想法子让超人恢复正常，因为超人如果恢复正常，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可能会以死谢罪，或者彻底堕落。

　　所以超人维持现在这种状态反而比较好。

　　但蝙没想到，被关起来的超人居然要自杀。

　　可怜的蝙，一堆烂摊子，还得管神经病，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