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扎手起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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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雾隐的忍者，有人寻赏了造桥匠人纳达兹，我们接了任务。”
“原来如此。”带土笑着点头，一脸相信了冥头的话，然后反手将苦无叉进了冥头的喉咙里。
“咕...你......”冥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很快就气绝身亡。
“哥哥！！”业头声嘶力竭地怒吼，眼眶几乎要裂开，拼命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绑绳勒得骨节作响。
“住手！带土老师，你干什么！”鸣人惊恐地大喊，眼睛都红了，完全没想到老师会真的杀人。
“……白痴，他是敌人。”佐助冷声提醒，但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
小樱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忍者的世界残酷，但亲眼见到老师毫不犹豫地捅穿对方的喉咙，胃里便一阵翻涌。
“你怎么可以下死手，我哥哥都已经告诉你了！”业头愤恨地质问着。
“是吗？”带土目光重新锁定业头，一边将苦无上的血迹擦在业头的脸上，一边露出诡谲的笑容，“他刚才说袭击我们是接了任务？呵……但他搞错重点了，我只想知道发布任务的幕后主使是谁，其他的废话我不想听。”
“你、你这个恶魔！”业头声嘶力竭，心里却已经开始崩溃。
双胞胎哥哥的惨死让他的防线彻底瓦解，身体一直在颤抖。
带土忽然俯下身，低声在他耳边道：“告诉我真正的幕后主使……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业头彻底绷不住，眼泪混着哥哥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喉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卡多企...企业的老板……”
“早一开始这样说不就好了吗？”带土仅剩的右眼弯弯一笑，随后站起身看向佐助道：“问出情报了，我想宇智波家的少爷，应该知道该如何处理吧？”
“哼！”佐助冷哼一声，但却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紧接着掏出苦无迈步向前。
“不是......佐助你要干嘛？”鸣人焦急地挡在佐助前面，“老师都说要放过他了。”
“让开。”佐助撇了一眼过于善良的鸣人，冷冷地解释道：“他是敌人，我们不可能把他放了。”
“但是佐助……你不能！”鸣人死死张开双手拦在业头前面，嗓音嘶哑，又一次强调着，“老师已经说过放他一条生路了！如果我们现在还要杀人，那和这些雾隐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鸣人，你太天真了。”佐助握紧苦无，眼神冷若寒冰，“敌人就是敌人，今天放过他，明天就可能在战场上遇见，届时他会毫不犹豫割断我们的喉咙。你要拿小樱的命，还是要拿你自己的命去赌吗？”
“我……”鸣人一时语塞，尽管佐助已经绕开了他，却依旧张开双臂，眼眶通红，“可、可是……”
鸣人是生长于充满爱的家庭，他没有见过多少黑暗，所以一时没法接受杀一个已经投降的俘虏。
“别吵了。”带土的声音淡漠却带着压迫感，像刀子般切开两人的争执。
他眼神看向业头，仿佛没有感情的审判者一般。
业头被他们的争论吓得几乎崩溃，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求生欲，“我已经说了！幕后就是卡多！我什么都交代了，你们答应放过我！你们答应了！”
“哼，答应？我可没答应。”佐助在业头面前站定，手中举着的苦无微微颤动，黑眸里压抑着矛盾与挣扎。
虽然理智上知道杀人是成为合格忍者的必经路，但他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孩子。
带土盯着还在做心里斗争的佐助良久，忽然伸手按住了佐助的手腕。
“佐助，既然你还没准备好，就算了。”他低声道，目光却落在鸣人身上，“毕竟忍者的世界，不光是杀戮和冷血，还要学会利用……有些人，比死掉更有价值。”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业头胸口，把他踹倒在地，血沫从对方嘴角溢出，绑缚的绳子却也散落开来。
“记住这个痛苦。”带土冷冷地说道，“去告诉你的幕后主子，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业头被恐惧彻底吞没，瑟瑟发抖地点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鸣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自己扯后腿了，但他的忍道是说到做到，答应别人的事却不守信用，会使得他的良心过不去，自我谴责。
“啧！多管闲事。”佐助低声嘟囔着，眼里闪过一丝解脱和些许不甘，却也没再说什么。
不管是鸣人的阻止，还是带土的妥协，佐助知道终究是自己的懦弱，才会下不去手，这样未来要怎么向那个叛徒复仇？
带土重新转过身面向三小只，淡淡地吐出一句：“记住，因为你们的心软，接下来我们要面对已经做好准备的敌人了。”
“而且你们自己选的嘛～是吧？”带土又恢复那阳光开朗的笑容，但那幸灾乐祸话语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劣感。
“所以刚才为什么不把那个敌人杀了？”被带土一再变脸给震撼住的纳达兹终于回过神，气急败坏地地质问起来。
“哎呦，纳达兹先生，你那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带土笑呵呵义正严词地道：“他们都还是孩子，我们做为大人，当然要给孩子树立好榜样啊！”
“杀人是不对的～”带土摇着手指，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抨击纳达兹。
“连杀人都不敢，那就不要当忍者！”纳达兹气愤地指责鸣人。
“这......”鸣人自责地低头反省。
“但纳达兹先生，是你违反规矩在先，你怎么好意思说鸣人！”看着鸣人被责骂，小樱愤愤不平地站出来理论，“我们接的只是C级的普通护送任务，而敌人中有忍者的话，应该是B级任务才对！”
“这个任务对我们来说太早了，所以我们应该马上终止任务。”小樱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很现实，但刚才看着杀人不眨眼的老师，她意识到这次的任务是真的需要拼命的。
“......”纳达兹被怼的哑口无言，没钱的他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那你们走吧......反正就算我死了，也只有我那比你们还小的可怜孙子，会哭得死去活来而已。”
“唔......”小樱顿时感到有些罪恶感。
“不！”鸣人大喊一声，随即握住佐助拿着苦无的手，将苦无扎进自己的左手背，豪言壮语地起誓：“我对左手的疼痛发誓，我会保护大叔，所以任务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013 扎手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