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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真相之一 撒花庆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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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兄当真有学问!佩服佩服!没想到我一个做了几十年茶叶生意的人,今天倒从钟离兄这儿学了不少品茶的心得。”
前面谈话时你见缝插针地问了叶叔和钟离先生,得知嘉明有事要问旅行者和派蒙,三人去了清静的地方聊。
接着,叶叔和钟离先生先是聊了一些关于嘉明的话题,你也被叶叔问了许多问题,包括“年轻人都会排斥家里的安排吗”之类的问题。
你想了想:“可是本来就没有哪条路是一定是一帆风顺的呀?但如果把重大事情的选择权丢给家人,如果哪天失败了,难道要责怪自己的家人吗?把人生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我不喜欢。”
叶叔听得这话,沉默了许久。
随后钟离先生缓和气氛、转移话题,叶叔似乎逐渐恢复了精力,两人就“茶”的话题聊了许久,你虽对茶不感兴趣,但坐在一边听了许多,受益匪浅。
你越来越觉得这人大概就是帝君,细细想来,昨日旅行者和派蒙的态度也有些奇怪,如果钟离先生只是普通的往生堂客卿,好像不至于犹豫说什么。
但你仍不敢确定。
“叶兄谬赞,不过是些个人浅见。”
钟离先生谦虚答道。
“你们这是趁我们不在,喝了多少杯啊?”
话题将尽,派蒙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终于迎回来了同辈,欣喜涌上了心头。
派蒙、荧和嘉明并肩回来。
荧接话:“喝的也不是酒…”
钟离笑道:“和叶兄聊得投缘,我二人情谊正如这杯中茗茶,甚是浓醇啊。”
叶叔赞同:“嗯,钟离兄所言甚是。”
你闻言,默默又捧起没怎么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再次被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嘉明被你的表情一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些点心递给你:“哇,没事吧你?”
“谢谢谢谢!”
你苦着脸忙接过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压苦味。
“哈哈,游璐若是不爱苦,不妨有机会让嘉明带你去尝尝茶点,你们年轻人在一块儿,话题也多一些。”叶叔笑着对你说。
“嗯嗯。”你点点头。
叶叔又转向嘉明:“嘉明,钟离先生博学,你平时在璃月港,遇见这样的有识之士要多问多学。”
嘉明猝不及防被点:“…哦…,知道了我。”
随后,钟离先生与嘉明父子告别,你自然也告别离开,寒暄过后,你们离开茶铺。
“我们送送你们!”
派蒙的声音从后面不清晰地传来。
你亦步亦趋跟在钟离先生身后,默默盯着他的背影看。
钟离先生有一束头发格外长,扎成了低马尾,走路时随步子游动起来,像龙的尾巴。
果然还是你先按捺不住,没走出二十米,你就急急想要开口:“帝……”
“钟离!游璐!”
派蒙和荧追了上来。
派蒙:“钟离!刚刚真要谢谢你帮我们劝说叶叔!还好你读懂了我们的暗示。”
钟离:“与你们二位相处得久了,略有经验。”
钟离:“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派蒙:“嘿嘿,你这脾气倒是一直没变啊。“
你从钟离先生背后探头出来,眼睛一瞬不瞬,陷入思考。
啊,所以果然是嘉明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她们想要调解吗?
派蒙:“也谢谢游璐你的帮忙!”
你:“所以那两个劫匪是?”
派蒙:“是闲云安排的啦!”
“那就好。”
你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派蒙问:“不过,不是要道别吗?你们两个怎么走了这么远?”
钟离先生说:“还有一位朋友正在过来。”
下一秒,钟离先生身旁的空间似乎出现了黑色与交织的青色。
魈:“二位。”
魈的视线转向你:“你回来了。”
你精神一振:“前辈!”
魈:“嗯。”
啊!钟离先生和魈前辈…所以这个人果然是帝君吧!你就知道帝君怎么可能陨落!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见到了“起死回生”的帝君!还见到了久别重逢的魈前辈!
你的心情比今天的天气还要晴朗。
“原来你们也认识!”
派蒙惊讶,“而且怎么连魈也来了!”
魈:“我一直在。”
说完,魈前辈简要说明了帝君…不,钟离先生为完成胡桃的要求,来望舒客栈附近让魈前辈放风筝,以此比较枫丹的机械风筝与璃月手工风筝孰优孰劣的问题。
魈前辈认真比较后得出了结论:“若是追求速度,还是装上这奇特的装置为好。”
钟离:“好,我会转告堂主。”
你看着没觉得丝毫有什么问题的魈前辈,又看看面色淡定的帝君。
你:……?
让魈前辈?比较两种风筝哪种更好?
呃呃,倒不是你觉得有什么,但这个事情不是谁都能干吗,为什么要大费周折来望舒客栈呢?
帝君接着说:“这两只风筝就存放在你处,平时找些朋友一起赏玩,不失为雅趣。”
魈前辈像是面对一个帝君颁布的任务、迟疑地:“噢、噢…可是谁爱玩风筝?”
你:!
你举手自荐:“我想陪魈前辈玩风筝!”
钟离先生恍然大悟:“啊…看来还真是凑巧了。”
魈前辈点点头:“可以。”
一直静静听你们聊天的荧这时对帝君投以目光。
钟离先生仍然非常淡定。
派蒙无知无觉:“原来你是差使魈去放风筝了啊,还是在替胡桃试飞…之前都没好意思问…”
钟离先生否认:“怎么能叫差使呢?只是盛情邀请魈一起试飞新潮物品。”
派蒙看向荧:“呃,该不该说,竞争对手又多了呢…”
荧:“无所谓,我都会赢。”
派蒙转向你和魈:“你们两个也喜欢放风筝吗?”
你:“喜欢!尤其喜欢和朋友们一起玩!”
魈:“谈不上喜欢与否。”
魈:“看它逐渐升上高空的样子,心中倒是轻松。”
魈:“…或许是与霄灯有几分相像吧。”
钟离先生:“亦是一种放松,如此便好。”
对了!霄灯!
从前每年海灯节,你都会做一盏霄灯带到望舒客栈给魈前辈,虽然并不总能遇上魈,但你希望魈前辈守护的万家灯火,有一盏是他自己的。
你不自觉嘀咕:“今年得多做几盏,把往年的份都补回来。”
思考间,荧和派蒙就要道别离开了,你同她们道别,接着就剩下了你和帝君、魈。
你莫名紧张了起来。
你:好、好有压力……
魈前辈不知是否察觉你的压力,也告别离开。
这下就剩下你和帝君。
你紧张地磕巴了一下:“帝、帝君。”
“嗯。”帝君温和地应了,“换个地方聊吧。”
说完,帝君转身、先行迈开步子。
看着帝君的背影,你莫名轻松了许多,小跑了几步跟上,然后跟在帝君右后方隔两三步的位置。
……
最后你和帝君还是到了望舒客栈,按你的设想,应该迅速进入话题,到帝君为你解惑,然后分开。
但……帝君从容坐下,小二上前问:“客人有什么想吃的吗?”
“麻烦上壶好茶。”帝君的目光转向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还要吃饭吗?
你有点茫然:“…不用了吧…?我还不是很饿。”
“是吗…对于午饭来说确实稍早了…”
帝君手搭在下巴上,陷入思考。
接着,帝君拿起菜单,沉稳地报出了几个名字,随后问你:“想尝尝时兴的甜点吗?”
你眼睛一亮:“要!”
帝君微微一笑,又报了几个名字。
店员:“好嘞!”
……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帝君的温和…尤其是甜点的诱惑,还是让你卸下了紧张。
你吃得不亦乐乎,满足地说:“这还是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到望舒客栈吃饭呢!望舒客栈的大厨好像又有进步啦!”
钟离先生微微一笑,放下茶盏:“如今的望舒客栈大厨言笑,于厨艺一道颇有建树。”
钟离先生问:“听闻你去了往生堂,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听得这话,意识到该谈正事儿了,暂时放下了手上吃的,你沉吟:“嗯……事情是这样的!”
你给帝君说明了你的情况、说明了你的顾虑、以及师父凝光的怀疑。
说完一大堆,你捧起自己的甜水喝了一口,深深吸了口气:“还好帝…钟离先生你在!我好担心我的能力会失控,因为我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效果。”
钟离听完你说的这一切,有些无奈:“哈哈,竟然是因为琉璃百合干花吗?还真是阴差阳错。”
你:“帝…钟离先生,那些不是普通的琉璃百合干花吧?”
帝君无奈:“琉璃百合的干花挑选有些讲究,但若要论…确实只是普通的琉璃百合干花。”
所以……它没有什么安抚你能力的仙法?你的失眠与自己的能力无关?
你有些消沉了:“那我为什么会失眠、还会做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呢?钟离先生…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控制它?”
帝君却说:“你不是控制的很好吗?”
你惊讶抬眸:“诶?!”
“从前发现你有致人入梦的能力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因为你而陷入沉睡。”
帝君缓缓道来:“随后你去望舒客栈随魈清扫残秽、守护璃月,望舒客栈人员繁杂,也未曾有人受你影响。”
“何况,若不是你已经能够控制能力,留云怎会同意你留在凝光身边。”
不得不说,这是你最担心的事,从帝君口中得到承认,这下你一下轻松不少。
所以,失眠也真的只是你过于担心而导致的?
那帝君从前为什么要让你去望舒客栈?
这么想了,你也就这么问了。
帝君解释:“那段时间,魈的情况也不算太好,你们二人若能相互照看,会比让留云他们插手好上许多。”
原来是这样。
从前的疑问一并得到解答,云消雾散。
“至于你的能力,当年那些因你而陷入沉睡的人,似乎在梦境中回到了过去,他们认为自己能在这种梦境中改变了现实。”
帝君从容饮茶,三言两语之间给你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惊愕:“啊?”
当年的人沉睡许久,苏醒后下山,再次回来就要求想要再度入梦。
按照此种表现来看,他们说的与之相符……但过去的事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成为历史,历史真的是可以改变的吗?
你有些受到冲击,动摇地问:“钟离先生呢?您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改变过去了吗?”
帝君的金眸定定地与你对视良久,气氛严肃到让你呼吸停滞。
“自然没有。”
终于,帝君重新拿起茶盏,微笑着摇了摇头,“弥补遗憾啊…焉知不会造成更大的遗憾。”
你:……
你痛苦:…呃呃…听不懂。能再问一句吗?
不过帝君似乎没有再开口解释的意思了。
你最后只好犹豫问:“那我做的那些奇怪的梦呢?”
“这个。”
帝君起调,你期待认真地看过去,希望帝君能像前几个问题那样,为你清楚解答。
然而——
“唉。”
帝君竟然叹了气,脱离了帝君的神性、而流露出凡人钟离的“人性”来。
他一摊手,坦然看着你,真诚说:“我也不知。”
戛然而止。
你:……
你:“好、好的。”
……
你回去的路上狠狠复盘了这些事情,你的烦恼都被解决了大半,只剩下了“经常做奇怪惊悸的梦”,这个疑点还没解决。
以及……为什么会在你还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就能控制能力?难不成它的发动条件依靠意念吗?
具体的发动条件又是什么?
不过,还真是阴差阳错,师父凝光莫名怀疑“钟离”这人有古怪,但没想到钟离就是帝君,你的问题以另一种方式解决了,现在你还需要回去之后和师父解释一番。
帝君有叮嘱过你不要透露他的身份,你还得仔细想想怎么和师父交代才行。
你又叹了口气,心道:
这还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