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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记 ...


  •   Q:被困在梦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的思维是清晰的,动作是迟缓的,记忆被蒙上一层薄纱,危机感时刻相伴。

      ——【优质回答】基塔·卡菈蘇。

      剧院的舞台中央,靛蓝色帷幕拉起大半,从上照射下的灯光昏暗,聚焦在深黑色的木棺材上。

      咔嚓,咔嚓。

      棺材被人轻轻撬动,蓝发的高挑青年慢慢用小刀将它的盖板拆开,露出棺中人的相貌:

      那是个大约二十几岁的青年,深蓝色的长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棕色的皮肤和纯黑的皮质外套使他几乎要和棺材的内衬融为一体。

      蓝发青年将小刀塞到他交叉摆放在胸前的手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该起床了哦,小银环蛇?”

      声音落下,被称作银环蛇的青年立即睁开他的眼睛,用沙哑的咽喉发出自己的疑问:“……傲慢,还是希望?”

      “是帕拉格拉,卡菈蘇·帕拉格拉。”蓝发青年————或许现在该叫他帕拉格拉了,轻笑着收回自己的手,静坐着等待面前人将棺材板完全推开。

      “提卡。”青年费力地起身离开了棺材,听到帕拉格拉的声音后又回头看去,帕拉格拉翘起一只腿,目光虚虚地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小刀,当青年终于忍不住要离开时才接着说道:“提卡·莫维勒,你认为你是否有能力可以承担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孽?”

      提卡沉默片刻,回答道:“我不会犯下过错。”

      “这是否可以理解为:你自认为没有能力承担?”

      “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只是想说……”

      “想说你是绝对正确的?”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大评论家帕拉格拉先生。”

      提卡放弃他毫无作用的解释,转身打算离开剧院,他穿过层层叠叠的帷幕,铁制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帕拉格拉依旧坐在观众席上,他看着提卡一步一步走上舞台,走进幕后。

      “那么,在临走前,我再送你一句祝福。”帕拉格拉略微提高了点自己的声音,剧院回荡着余音,他笑的有点夸张,与他的气质相配有些格格不入,他说:“行你所想的一切吧,哪怕万劫不复,你将成为拯救万千的救世主,也将成为最卑劣不洁的罪人!”

      “啪!”回应帕拉格拉的是剧院大门被重重关起所发出的哀嚎。

      帕拉格拉叹了口气,从铺着软垫的观众席上起身,慢悠悠将棺材合上,又推到舞台上,灯光从上方撒下,直直照射在棺材顶端,显着舞台上的布置神圣又诡异。

      蓝发的青年走到角落的巨大三角钢琴边,坐在皮革软垫精心缝制的长凳上,他双手举起,似是在回想着曲谱。

      轻快的旋律响起,明明看上去崭新的钢琴发出了仿佛许久未曾调音的空灵琴声,一曲《诀别书》在舞台上不肯离去,随着音乐的尾声,帷幕也自动拉起,将舞台上的一切事物皆掩盖住。

      “哼哼……”最后,剧院里只留有帕拉格拉的轻笑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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