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合集》陆远山

36、齿轮 做了一

　　做了一个特别黑暗的梦，女主穿越到一个蒸汽赛博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人，是可以把齿轮镶嵌在自己身上没有排异反应的，这个世界的人把齿轮当成空气和水一样，对此习以为常（达尔文棺材板压不住了）
　　女主凭借直觉和天赋，帮助了一个贵妇夫人修理了齿轮卡住的脖子，夫人就把她推荐给齿轮医生学院，女主入学成了学生。
　　这个世界的齿轮就和我们玩益智积木一样随意组合，但只有有天赋的人才能让这些齿轮如同拥有魔法一样代替肢体动起来。
　　女主没有来历理所当然的被贵族学生排斥，贵族都以自己身上有齿轮为美，女主身上一个齿轮都没有，妥妥的平民。
　　齿轮也分等级，最低等的铁齿轮，有大有小，很容易磨损，一般是用来做工具，没办法镶嵌在身上。然后是大部分贵族都在用的铜齿轮，价格高昂，普通人消费不起。只有有钱贵族能消费的银齿轮，银齿轮的尺寸都比较小，大多数是用来做指关节等部位。还有有市无价的金齿轮，学院的院长胸口就镶嵌着一枚金齿轮，据说可以永葆青春让人不会老去。
　　没那么多钱贵族们会选择来学院找学生定制肢体，女主第一个接到的订单来自一位芭蕾舞者，要定制一双能跳舞的腿。
　　女主以为舞者是腿出了什么问题，上门量尺寸的时候，发现她的腿就和正常人一样，肌肉线条紧绷，脚上都是辛苦训练留下的茧子。
　　“你的腿不是好好的，为什么要换腿？”
　　“这双腿不够美丽，我愿意用全部的积蓄换一双齿轮做的腿，它们一定充满力量。”
　　女主不去想她怎么在旧腿还在的情况下把新的腿按上去，只是按时交了委托。
　　芭蕾舞者一夜爆火，女主也接到了更多高级订单，在给一个贵族修理机械手的时候，她触碰到有些磨损的银色齿轮，仿佛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这个齿轮坏掉了，我帮您换掉吧？帮您做机械手的医生忽略了这个齿轮的特性，让齿轮之间的转动不够和谐，增加了对这枚齿轮的磨损。”
　　女主顺利的换下了磨损的银齿轮，偷偷装进了口袋里，她将那枚齿轮放进自己工具箱的底层，在忙碌到深夜，趴在工具台睡着的时候，她又听到了哭声。
　　见鬼了，她赶紧溜出学院找了个黑市把这个银色齿轮出手了。
　　然后就被嫉妒她才华的贵族同学举报了，说女主最近突然有钱能吃的起肉了，肯定是偷了零件倒卖。
　　“……”
　　然后就被赶出学校了，行吧，反正天赋和悟性这种东西，不靠学校教的也行。
　　因为是偷东西被学校赶出来了，这座城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索性还有点积蓄，干脆跑到边境小城谋生。
　　在边捡垃圾边修破烂的求生日常中，女主发现了齿轮的真相，她跟着拾荒人的尸体，溜进了齿轮工厂，看到了用人体铸造齿轮的过程。
　　“……”铁齿轮是尸体做的，铜齿轮是活人，银齿轮是还不会说话的孩子，金齿轮呢？来自哪里？
　　她直接从生产线拿了原材料组装，放倒了工人和守卫，找到了熔炉的核心，冒着自己也掉进炉子变成齿轮的危险，她抓住了金色的齿轮，听到了清晰的声音。
　　“好想回家啊。”
　　她本来对自己来的世界没什么留恋，听到这句话，却想到了，中学门口卖烤冷面的阿姨，对自己很友善的同学，她将那枚齿轮按在了自己胸口，齿轮咔哒咔哒的转动，逐渐适应了心跳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