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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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雪国的列车向北去，在靠近极冷的海洋的地方，住着早见雪弥一家。
那里有一群依赖捕鱼生存的朴实群众，他们有时会买一瓶洋酒，勾兑着气泡水喝，早见雪弥路过时，会有叔叔拿筷子粘一些酒玩笑似的塞进他嘴里。
“好喝吗？”
早见雪弥吐吐舌头，咯咯笑起来，他会大叫声称叔叔没喝过好喝的调制乳品，而叔叔会一边摇头一边假意要打他，说他没品位。
这样的日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早见雪弥自己也不记得。
他看到海洋深处有气泡在上浮，随着高度变得越来越大，他看到雨水逆流回天空，在阴云密布的天上捅出一个巨大的洞。
早见雪弥张开嘴，想要提醒人们快走。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
他看着雪国的破了个大洞的天上掉下来很多人，有的人拽着他的胳膊，有的人捂住他的嘴巴，惊慌失措之中，他躲在一个银发少年的身后。
“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银发少年张嘴，变成了琴酒的样子。
琴酒转过身，用黑漆漆的外套盖在早见雪弥头上，琴酒好像在说话，但早见雪弥听不清，他把头埋进琴酒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他终于听清了一句话。
“以后这就是你新的家。”
——
“芝华士？”
眼睛慢慢睁开，早见雪弥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天花板，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像碎了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却此刻什么也想不起来。
“已经简单包扎过了。”绿川光扶着他坐起身，将温水递到他嘴边。
早见雪弥后知后觉感到干涩，他咬住杯壁猛喝了几口水，险些把自己呛到。
“慢点喝。”绿川光拍拍他的背。
“喝完了？”门口传来声音。
早见雪弥对面，身高一米八的白发青年翘着二郎腿，脸上戴着个像江湖骗子的墨镜，见早见雪弥看过来还不靠谱的挑了挑眉毛。
“嗨嗨嗨～我是五条悟。”
早见雪弥寻找手机未遂，诸星大递过来一个小白板：“你的手机摔坏了，先用这个吧。”
坏了？
可恶！回头得让琴酒给自己赔一个，这可是工伤！
「琴酒：？」
「你说这样一个香香软软的糯米团子，怎么会是一瓶酒呢……」
「楼上莫要这么快判断，老贼这么把他画出来了说明我们糯米团子一定大有故事！」
「糯米团子……莫名其妙地符合芝华士。」
早见雪弥：五条先生你好。
五条悟：“……你好？”
早见雪弥眨眨眼睛，盯着五条悟不做动作，似乎在疑惑这位咒术师为什么祓除了咒灵还不走人。
五条悟噗呲笑出声，早见雪弥的模样让他无端想起来他家里那个年纪小小就爱板着脸的伏黑惠小朋友。
“如你们所见，这里的咒灵出了点问题。”他慢悠悠开口，“嗯……简单的说，因为一些讨厌鬼的实验，我还得在这待段时间处理一下咒灵的问题。”
这就是不打算详细讲了，在场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咒术届自己的安排，都默契地移开视线。
“您请便。”安室透将茶水摆在五条悟面前，“您今天出手相救，实在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我可是最强嘛。”
几人微妙地沉默，在眼前这个咒术师身上忽然看到了中二两字。
“但是——”五条悟站起身，凑到早见雪弥面前，“你们几个人身上，被咒灵打了标记啊……尤其是你，这位小朋友。”
标记？绿川光皱眉，如果当真如此，这所谓咒灵的标记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几人身上的？
早见雪弥：我是早见雪弥，幸会。
“啊，是是是，早见小朋友。”
早见雪弥：我不是小朋——
最后一个字没写完，小白板被五条悟一把抽走，白板笔在白板上发出滋啦一声摩擦。
“总之呢，现在咒灵没有踪影，三位身上的诅咒气息却浓的吓人，我不得不在你们身边工作了诶。”
绿川光被五条悟这种颇为耍赖的态度一震，踌躇着开口：“这位先生，我们也有自己的工作……”
“哎呀，工作哪有命重要。”五条悟不以为然地拍了拍绿川光的肩膀，“你们工作你们的，我工作我的，我们尽量互不干扰，如何？”
“五条先生，我们的工作涉及……”
“我不感兴趣——”五条悟拉长了语调，整个人挂在早见雪弥身上，却细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没有弄疼他。
“我们尽量互不干扰——况且，咒术届最强当保镖诶，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觉得呢早见小朋友？”
早见雪弥刚想摇头，五条悟按着他的脑袋点了一下。
“好！达成共识！”
「笑死了糯米团子眼睛都瞪大了。」
「达成一致（不是）威胁成功（正确）」
「怎么欺负小哑巴呀，五条老师坏！」
「早见雪弥：惹到我，你算是惹到～棉花啦～」
「惹到糯米团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印象值+30】
五条悟迈着大长腿一步跨到门口，推了推眼镜，“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我就在你们旁边的房间哦，有事随时叫我～”
他顿了一下。
“虽然不一定在。”
安室透眼角抽抽，无语从心底蔓延。
而画面一转，切换至五条悟视角。
房内的四人身上蔓延着黑雾，早见雪弥本人更是在脖颈处可见一处红的发紫的印记。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四个已经被诅咒缠上，恐怕不久就要死于非命的家伙。
奇怪的是五条悟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标记，在六眼之下，这些标记突兀地彰显着他们人工合成的劣质感。
却无法祛除——必须要祛除打下标记的咒灵或诅咒师，否则即便打上标记的咒灵不找上门来，他们也会因为这个标记被各路咒灵盯上。
尤其是那个白发男孩脖颈间的印记。
那种青涩的，未完成的半成品状态，像是某种实验尚未完成时就急急忙忙地印刻在他身上。
而且，看起来像至少十年前刻在这家伙身上的。
五条悟暗自咬了咬牙。
十年前啊……如今这家伙看起来也才15岁左右。
啧。
「啊？」
「上一话也有暗示，糯米团子应该不是生理性不能说话的，所以是咒术？」
「等等，研究咒术实验的不是秘密花园吗？芝华士不是酒厂的吗？」
「我的内心不觉得酒厂真的干净到没参与这些。」
「有点怜爱了……」
「那糯米团子以后还能说话吗？」
【印象值+50】
正关注论坛评论的神来社花下一顿。
能不能说话？
抱歉……答案是，当然不能。
毕竟是残疾马甲论坛系统，这是马甲生来带着的缺陷，不管它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都不能被轻易改变。
反而，论坛的观众因此对早见雪弥产生更多情绪，是神来社花下意外的。
论坛的观众比她想象的善良的多。尽管对于他们而言这只是一部漫画，他们仍满怀期待与爱对待这些他们眼中的“虚拟人物”。
正因如此，这些情绪才如钻石一般闪耀，为她提供能量。
神来社花下能感受到，她的身体随着论坛提供的印象值增多而越加康健。尽管距离正常的体质任重而道远，但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但也是一份有些沉重的期许。
神来社花下捏了捏盲杖。
如果能真的使这些观众喜欢的角色获得不错的结局……倒也算不辜负自己得到的好处。
既然如此，之后的行动计划，就要稍微改变了……
低头思考着，神来社花下点开系统商城。
【购买不完全反转术式。】
【已为您购买，剩余印象值：100，是否立刻安装？】
【放进马甲日向杳杳的背包中……暂时不安装。】
神来社花下眼底闪过些许计算。
接下来，该处理换了脑子的布朗了。
*
“恩田医生——”
恩田美织被呼喊拦住脚步，“萩原警官。”她转头，向眼前的青年点头问好，“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没错！没想到真的恢复的这么快！”
“对于你宛如大猩猩的体质，我也很惊讶。”恩田美织不冷不热地回应，却忍不住伸手帮萩原研二放平了立起来的衣领。
“诶？”
“顺手。”
萩原研二捏了捏耳垂，“啊，谢谢——对了！恩田医生，你还记得木下久吗？”
“怎么？”
萩原研二正色，“他的尸体不见了。”
“不见了？”
“没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本来要今天早晨拉他去火化，但是拉开太平间的门才发现那家伙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啊？」
「我擦，什么鬼。」
「那个布朗不是已经是脑花了吗？会不会是脑花要新身体？」
「但是木下久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恩田美织皱紧了眉头，“那么大个人还会不翼而飞？”
“这正是奇怪的点，太平间的监控录像没有显示任何问题。”
萩原研二捏了捏鼻梁，“警视厅一下子又乱起来，上面开了七八个会也没做下来一个方案……”
“可想而知。”恩田美织翻了个白眼，叹气。
“总之，现在事情乱七八糟的，我估计……”萩原研二放低了声音，凑近恩田美织的耳朵，“已经不是警视厅的操作范围了。”
“不管如何。”恩田美织拉过萩原研二的手，没管他疑惑的歪头。
“好好休息，少工作，多恢复。”
一颗玉米味的硬糖出现在萩原研二手中，这还是上次早见雪弥试过好吃的口味，恩田美织尝不到，一直留到今天。
「玉米糖，喂我嘴里。」
「我是学生，我先吃。」
「楼上你们够了……虽然我也想吃。」
【印象值+10】
“诶？”萩原研二笑起来，握住了糖果，“明明是恩田医生更需要吃糖吧，总感觉你好像比起上次更瘦了，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恩田美织目移。
“不是吧恩田医生——天天叮嘱病人结果自己是坏的示范！”
“闭嘴。”恩田美织心虚地回应，颇有些底气不足。
“对了，萩原警官，你最近有看到新一吗？”
“新一？工藤家那小子啊——他不是和工藤先生去夏威夷了吗？”
恩田美织：……
“怪不得，最近米花犯罪率都下降了。”
「笑了……」
「槽点好多无从下嘴。」
「夏威夷技校，你值得拥有！」
「我们死神小学生也是初露锋芒了。」
「更想吐槽恩田医生冷着脸说出这么值得吐槽的话（闭目）」
【印象值+20】
“哈？”萩原研二不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两者的关系。
“没事，只是觉得那小子有时候有点太倒霉了，每次都碰到案子。”
“这倒是……”萩原研二喃喃，“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不说这个了——”恩田美织侧目。
“你上次那个案子的炸弹犯，有消息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