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生活日志》夏日果

13、第 13 章

　　屋内现在是十几度，虽然温度不高，但是比屋外零下温度，可以说是绝对的温暖了，以前住山洞的时候，就把洞门口灶台上的石锅拿掉，一直烧着柴火来驱赶寒冷。有时候这样也不行，就在灶台边上围一个火堆，非兽人基本上是把所有空闲的兽皮都围在身上铺在身下，但也感觉不到多暖，每个人都瘪缩缩的，那非兽人基本上是除了生理需求都不出山洞的。
　　“我从来没有在冬季感觉这么温暖过。”
　　青加了几件兽衣，楚天把炕上的兽皮叠好放到柜子里，然后将木头墩子式的桌子放在炕上，就将熬好的汤乘来放在桌子上。
　　他和青吃了早饭，就出去铲雪，先半兽化围着兽皮飞到屋顶把雪小心的铲下来了，烟囱上压着的木板上的积雪也给清理了，他在上面看到整个部落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再下两天可能部落这几个山就变雪山了。
　　屋顶铲完雪后，再铲院子里的雪，当然也没忘记茅房顶，这个时候青在屋内忙好之后，就穿着厚底木鞋也拿着工具要铲雪，这个木鞋是兽世的人发明的，用厚木板裁成脚的大小，用细藤草类或兽皮用粘粘草汁黏住，做好的样子有点类似拖鞋，非兽人在不能赤脚的时候都是穿的它，就是兽人冬季也要穿它，楚天后来又研究出来藤草鞋，这种鞋深受非兽人喜爱，它比木鞋方便多了，想走多快就多快，就是不防水。
　　他赶紧让青回去，“你出来干嘛，这又没多少雪，我还能铲不了，快回去。”
　　“我帮你，你也快些，外面这么冷，早点干完后回来休息。”
　　“回去回去，你看哪家的非兽人出来铲雪，我是兽人这点雪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你快回去。”抢过青的工具，将青推回屋内，“你要是没事，就将里屋里东西收拾收拾，注意灶里火，别让炕凉了。”
　　楚天铲雪的时候，部落开始热闹了，兽人陆陆续续的出来铲雪了，首领组织了人通知部落里的人去领肉，首领将腌肉和熏肉分成五个月的份量，让人一个月领一回。而新鲜的肉都是自己根据自己的那份去兽坑那里领。
　　将雪大致上铲掉，连院子篱笆里外都铲掉了，通院子门通往外面的山路也给清理了不少，部落里的都是这样，山洞口处到前面的山路都是时常清理的。再把腌□□和放柴的洞前雪么清理的差不多了。
　　楚天弄完回屋，外衣已经沾上不少雪，脱下来抖了抖就挂在走廊上了。发现自己也是冷的够呛，去炕上暖暖，青在炕上收拾他的藤衣藤鞋，再把丰收季收集的常青藤归置归置，这个长青藤已经是枯黄的样子了，不过也没见腐烂，只要不泡水，它保存和一两年不成问题的，黑藤就更甚了。
　　想了一下，楚天就将这几天处理兽肉留得比较肥的一小盆肉肥肉拿出来，前几天就开始将肥肉都割下来，然后再陶锅里稍微贴锅面烤的出油呈微黄状就把拿出来依次放在陶盆里。这样肉可以在温度不高的时候储存几天。
　　肥肉已经半冻住，楚天拿出来一块一块的割碎一点，然后放陶锅里，天准备榨油，榨出来的兽油打算做油灯，在没有找到合适的照明之前，只能用油灯了。
　　他本来打算用油做菜的，仔细想想也是奢望，冬季没有多少兽油可以霍霍。
　　青听到动静也过来了，里屋本来就没什么可收拾的，所以来看看楚天在干嘛。
　　“你又饿了么？”
　　“不是，我在熬兽油，就是这样慢慢把兽肉中的油给榨出来，火烧的不能太大，不能烧糊了，这个榨完油的油渣可以拿着吃，兽油留起来，到时候我做油灯，就是跟晚上火堆烧起来一样照明，这样我们晚上就不用摸黑了。”
　　青挺感兴趣的，楚天就教他让他来榨油，“我去部落里把肉给领回来，这个油渣你拿着吃，别饿着。”
　　楚天来回几趟去拿了腌肉和熏肉，把它们放在腌□□里，放不下的就挂在了屋背面稍微用草叶遮盖。部落虽然每天都安排兽人巡逻，但是还是要注意引来野兽。新鲜肉类天也领了一个月的量，兽类在兽坑里都冻成□□了，楚天把它放在院子里用雪埋住，剩下的也打算按月拿。
　　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首领找到了他，“天，你的房子怎么样？”
　　“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但现在雪下的不深，不知道能不能顶的住后面几个月。”
　　“你搬出山洞了？”
　　“对，已经搬出去好几天了。”
　　首领满脸的不赞成，“你还是搬回山洞吧，现在烧炕，山洞里没有那么冷了，你住在房子里万一倒塌了，你和青没及时出来怎么办？等这次雪季过去，房子如果没倒，你们再住进去。”
　　“没关系的首领，房子就算倒不会一瞬间倒下来的，到时候如果看到房子出现问题了，我就及时和青再搬回山洞，反正山洞就在边上。”
　　首领见他不听劝告，也就不多说了，就是暗暗的跟楚天山洞附近的几家打了照顾，让他们注意点楚天的房子什么时候倒塌了，看看人有没有被砸到。不过首领没有想到，因为他的吩咐，被嘴长的兽人传了出去，导致后来部落里人时不时都讨论一下天的房子什么时候会倒塌。
　　楚天回屋的时候青已经将兽油熬出一半出来了，用小坛子装的，有大半坛子了，青还在继续榨油。
　　“剩下的一半今天不榨了，这些也够用了，你弄这么久，怎么都不记得烧午饭吃。”
　　“吃了好些油渣，一点也不饿，香香脆脆的是很好吃。”青笑着将一碗油渣端给楚天，让他也吃。
　　拿着几块油渣吃起来，然后他将青拉过来，“这点怎么够，你去里屋暖暖，我来做饭。”
　　“一直在烧火，一点也不冷，我来帮你一起做吧。”
　　在炕上吃完饭后，天让青编点藤席，说以后要用。
　　回到山洞里，清理了一下山洞里的东西，山洞的石床已经堆满了东西，主要两样就是长毛兽的毛和絮絮草的絮絮，这是他在丰收季一直在收集的，这个长毛兽毛不多，几藤袋吧，是楚天用去污果洗好晾干收起来的，絮絮草就比较多了，部落里本来不怎么采集它，还是煮盐后要絮絮草桶才采的多，但是还是有大片大片的没人采过。楚天就采集了一小片，这里还是勇帮他采集了不少，否则更少。
　　长毛兽毛可以研究研究织毛衣类的衣服，毛衫类就不想了，但是有个小背心还是可以想想的。
　　絮絮草这个有点像棉花，虽说没有棉花那么密，但这是好事呀，都不用去像弹棉花样的弹它了，最好的是絮絮草它没有籽，不用去籽多好呀。
　　做油灯的灯芯就用絮絮草来搓，稍微归置归置山洞，他拿了一点絮絮草，然后再拿了一藤袋的长毛兽毛回到了里屋，放在炕上。
　　青在炕上遍藤席，楚天让他把藤席收起来，“我收集的这个长毛兽的毛想研究下怎么做兽衣，就跟你编藤衣差不多，不过比较麻烦，现在冬季也没事，不怕耽误时间。”
　　将长毛兽毛取了一点出来，本来应该做个羊毛梳来梳毛的，但是一直在忙，而且这个羊毛梳也不太好做，楚天就采取笨方法教青用手来一点一点的弄，然后他就拿木桶树木头，开始用工具慢慢的凿个棒槌纺，到时候纺线，还磨了两个木头的织针。
　　这些东西楚天基本上都知道怎么做，因为姥姥的缘故，小时候姥姥还用老式手摇纺花车纺过线，然后和村里的奶奶们一起用老式纺车纺织过布。那时候的他没有小孩子的天真烂漫，也不会和其他小孩一起疯玩，就只会粘着姥姥，可能是怕被遗弃吧，如果姥姥再不要自己，楚天知道就再也没人管他了，只有跟着姥姥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他跟着姥姥下田，跟着姥姥做家务，跟着姥姥去串门，村里人都说，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孩子，姥姥也疼爱他，总让他去找小伙伴，他就是不干，久而久之，姥姥也随他了。
　　都是精细活，楚天和青干到到天快黑，两个人的活也只弄了一点，就收拾收拾准备明天继续。
　　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鹅毛大雪一直再下，楚天用一个陶碗倒了一半的兽油，得亏屋内温度高，不然兽油都结块了，搓了根灯芯浸了油后插在里面，就这样简单做了个油灯点上了。
　　晚上休息时，两个门都抵上木门，将兽油灯放在炕边也不熄灭，就和青躺下休息了。
　　青睡在炕里边，却一直睁着眼睛，盯着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