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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校后对社团的选择真的很抓马 我来到了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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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平平无奇的小学时光过去后,我升入调味市的黑醋中学,但在半个学期的学习中,我发现一个极为可怕的事情,就是黑醋中学竟然还tm有地下老大这个存在!?
本来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啊,我一直过着平平无奇的生活,而同班同学里没有一个精致的帅哥美女,我都快麻木我的精神了,但是有一次非常偶然的时机,我作为班长被老师留下,不过是放学回家晚了一点......便督见了我不想看到的一切。
那时候我正想找点刺激——翻墙出校,正找了个好地方,放下书包,刚准备爬墙,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使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我太害怕是老师了,所以我头蜷在腿里像个鸵鸟.......
然后就是几个人说着我听不清晰的话语,然后便是激烈的争吵,再接着就是“老……大”,又什么“凡人”这类话,最后就是我无缘无故飞出了墙,狠狠地跌破了护着头的手肘和膝盖。
当时我的眼泪就下来了,痛苦地仰着一动不动,就在那里无声地哭,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因此,这次事件后,我就连夜让我爸妈为我办理转学手续,顺便在家家里蹲了把月,我没有说出那段可怕的经历,只想把它揭过去了事。
总之,现在我在盐中上学,正对着社团报名发愁……
啊,好想打球,要不在网球社或者篮球或者足球社里选一个吧……?但是,这个肉改社里面的人肌肉好丰满……!!可恶,果然还是肌肉赛高……!(流鼻血)
所以我拿着同班一个学生会的交给我的“入社团补办”纸张来到了肉改社门前,唔,话说“肉改社”下面怎么还有一串字?——“脑电波”……?那是什么东西?是和帅哥心灵感应吗?啊,怎么看都是之前废的社团没除干净的字啊…………
正当我踌躇着是否要进去的时候,一个很池面的帅哥就出现了,穿着网球社的衣服,手里还拿着网球拍,额头沁着汗珠,一双深黑的眼睛往这边看过来,似乎是疑惑而皱起的眉头就像猫爪一样,勾的我心发痒。
卧槽,这是谁!网球社的学长吗?网球社还有这等池面的人物吗?!靠北,幸好幸好我还没填入社团的表!!哈哈哈,这不就是天意吗?网球社团不就是我的命中归宿吗?!
我擦了擦马上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整两句我网上学到的潮流话,帅哥直接推开了挡在门前的我,一把推开了肉改社的门。
被无情推开的我,“……啊?发生了什么??”
更令我震惊的是,屋里面居然坐满了人,我还在其中发现了我们同班的影山律同学,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递给我这张社团补办表的学生会成员。
真的,我确信我第一眼看过去,他们围着桌子坐一圈的场景很像邪教宣传,其中有一个长的特别普通的锅盖头站在一对同样普通并极度相似疑似是兄弟的人中间,他们的样貌是我扫过987眼后仍会忘记的路人甲模样,所以我没太关注,直接快速扫了一下其他人——还有俩个路人乙丙,以及一个眉毛圆乎乎的中分少年......
不过不等我继续瞎想,我旁边被我加上了帅哥滤镜的网球哥就说话了,当然,中间的“退社”“竟然还在坚持”“已经废社”什么什么反正也听不懂的话。
我皱皱眉,总感觉他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东西,毕竟在他推开门之前,他就已经很有目的性的像在找东西似的来到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网球哥瞅了我一眼,说完“吹会儿空调”后,便将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话说,你是哪位?我没什么印象啊,来干什么的?”
说着,屋里的人的目光全聚集在我的身上,我咽了咽口水,忍住转身跑走顺便转学的想法,迅速将我手中写满了“我自愿加入肉改社并保证阿巴阿巴阿巴等两三百字”的申请表藏到身后,赶忙说,“学学学长,其实我是转学生,正准备来补办加入社团的。”
网球哥盯着我看了一会,勾唇,“想加入肉改社看肌肉但想改成加入网球社看帅哥的?”
我身体一僵,他他他他他怎么知道的???
我瞬间脸红爆表,隐藏在心里深处的有点龌龊的想法就这么被直白的说出来真的感觉好丢脸,而且说的人还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大帅哥啊啊啊啊啊!!
我尴尬地颤抖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影山律倒是好心地在一旁看着我说:'“网球社不在这里,而且入社团申请表的话交给我就好了,不用亲自来的,嗯……这位同学?”
“啊啊,好的好的,影山同学!!”我赶忙对着影山律的方向,90度连续鞠躬,要不是周围还太多人在,我恐怕都要跪下来感谢他将我从尴尬中拯救出来了吧??
“倒也不用这样,那快回家吧,将表给我就好……那,尼桑(哥哥),我们还要继续吗?”影山律对我说了几句话后又将头转向两个路人甲中间的路人甲。
说起来真是惭愧,我自小便有较为严重的选择性面盲,我知道这个词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的面盲就是较为独特的一种。
我从小到大只对有辨识性的、有特殊特征、以及特别帅特别美的人才能有记忆,其他一切所有人即使是那种相处很久,但如果不听声音,我还是会认不出的,除非他每天穿戴有辩识性的饰品。
我也认不出我的父母,但是他们都有戴上一些很亮眼的饰品,像爸爸亮紫色土到爆的领带和手表,还有妈妈莹绿色诡异的眼影美甲和手镯。啊,每天都在被丑死的路上……
哦对,我连我自己都认不出,面对镜子时,镜面里的那个人是在大街上早已遇过无数遍的面孔,平凡平庸,明明我觉得我的眼睛、睫毛、鼻子以及嘴唇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它们拼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副早已被临摹无数遍的乡间画作。
我记不住,记忆像是滑水的鱼,溜冰的海豹,只是划过去,激起的所有痕迹过一会儿便被抹去。
我的眼睛就是这样,荒诞的像是喷泉里的鸟,水里的飞蛾,草里的蜻蜓。
所以目前在场所有人,只有影山律和网球哥两个池面帅哥,和一个眉毛贼圆乎的小矮个,其他都是长的一样的路人……路人甲乙丙丁戊……
咳,拉回正题。
虽然我很好奇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邪教场面,但是被下达了疑似逐客令的话语,也没办法再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了……还是先回去把我的入团申请改成网球社的好了……嗯,先回去才是上上策啊……
……
……
“嗯,好,我们再试一次吧?”中间的路人甲说话了,看向两边的路人甲,应该叫路人乙丙好区分。
“嗯,好!”
等等,真的不挽留我吗?真的要让我走吗?喂,我的脚已经快跨到门外了,能不能叫住我呀?我不想走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额,嗯,影山同学!能再给我一张申请表吗?”怎么可能现在走啊!我停住快要跨出的脚,转过身来扬起一个我认为灿烂的笑容。
旁边的网球哥突然嗤笑了一声,我强忍住转头的心,在心里的屏幕上打上无数个问号。
“啊,当然可以,那请你在门外等一下可以吗?或者我现在跟你一块去拿吧……”影山律被打断和路人甲的对话,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保持友好的表情。
“那个,能在屋内等吗?外面还蛮热的耶……”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越不让我参与我越好奇啊啊啊啊啊啊!
影山律抿了抿嘴,似乎又要说些什么我不想听的话,我余光瞥过一旁一副看好戏的网球哥,想着不要脸到底,直接抢在影山律开口前说话,“那个其实我特别好奇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跟影山律对过话的路人甲挠了挠脸,“我们在找能够心灵感应的人,你要是好奇的话,其实额,也可以在这里……”
啊,看样子是个社恐吗?
“好的好的,我会乖乖呆在这里的!那个什么心,灵感应是吧?好的我就在这看一下,不会打扰的!”知道能够在一旁看这个疑似神秘仪式的东西,我高兴飞了。
不过在路人甲说到“能够心灵感应”的时候,网球哥好像动了一下,算了不管了。
于是乎,这个神秘仪式又开始了,那个路人甲的头发飘了起来,路人乙丙看起来跟便秘了似的,然后影山律和我旁边的网球哥神色明显不对了起来。
又在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过去时,网球哥突然一把冲了上去,猛地拍响了桌子,“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