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奉天靖难gogogo！ 允炆侄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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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武朝认知中的未来。
朱允炆会登基，登基后会成为守成之主，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但天幕展示中的未来，不是这样子的。
【奉哪门子旨？朱棣说：奉朱元璋的旨。】
朱元璋蹙眉：他诈尸还魂给老四下旨了？
别说他不敢相信，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看向朱棣：“老四，你哪来的老爹旨意？”
你把爹的坟掘了？
此刻的朱棣：“？”
“诸位觉得此刻的我会知道？”
话虽如此，朱棣还是放下了悬在心口的石头：未来的自己终于没坑他了，至少找了个由头，还好，还好。
【靖哪门子难？朱棣说：大明第二任皇帝朱允炆的难。】
哦吼，所有人的视线看向朱允炆：眼中似是齐齐发出一句：你小子真当过皇帝啊？
朱允炆按耐住嘴角的笑：所以他未来真登基了！
老三晋王朱棡很直白：“前面说的那个被造反的倒霉明二世，真的是你啊？”
朱允炆：“…… ”
也不是很开心了，三叔舔下嘴能把自个儿毒死吧？
【朱元璋培养多年的皇太子朱标逝世后，他力排众皇子势力，洪武二十五年让朱允炆做他的指定接班人，并在最后真把大明交给对方「2」。】
【朱元璋运营得很好，欣欣向荣的大明。
相信朱元璋心中定觉得朱允炆能做个仁厚守成的君主。】
天幕上的画面，是一个标注朱允炆的小人。
在他皇太子老爹生病时每日侍奉羹药，朱标去世后更是伤心暴瘦。「1」
表现亮眼……，呃，死去的老爹看不见。
但没关系，众人就看到，在暴瘦小人哭天呛地时，他背后，某个胡子花白，标注着朱元璋的老头把这些全看在眼底。
“啪！”
“啪啪！”
天幕上传来几声巴掌声。
别误会，不是谁在夸赞谁。
而是那标注的朱元璋老人一下子拍飞无数个身着宗亲袍的小人，他眼底饱含感动的泪水，口中直喊着：乖孩子啊，那爷爷就给你个皇帝坐坐吧～
朱元璋：“……”
请不要把他描述得那么蠢！虽然确实有一点是朱允炆仁孝，他才想把对方提溜成皇储的。
众位王爷：“……”
如果没看错，那被拍飞的小人身上标注的，就是我们这些藩王的名字吧？
草！
所有人心中复杂，却也不得不承认，朱允炆确实运气好。
皇子们酸溜溜：“那可不正是天上掉馅饼，平白就得到了皇帝的位置。”
这皇帝到底怎么当的，才能把皇位拱手让人？
废物！
【朱允炆这个皇帝，他很神奇，开局有挂，手握天胡好牌。
当大儒们的学生，你可以说他聪慧；作朱元璋的孙子，你可以说他听话；成儒家们的皇帝，你可以说他仁厚。
登基后就开始大干，爷爷好杀人，他就修苛文，废刑例；爷爷重武功，他就重文臣，立志做个比爷爷朱元璋还厉害的皇帝。「3」】
【面对藩王，尚还在世的朱元璋曾与其讨论藩王隐患：“诸王若不遵法度，你当如何？”「2」
朱允炆提出“以德怀之，以礼制之，不可则削其地，又不可则变置其人，又其甚则举兵伐之。”「2」】
【先讲道理，讲礼法，说一千道一万：我亲爱的皇叔，造反名头不好背啊，您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继续当我的好叔叔，侄儿当用一生的时间关照你。
力求让皇叔们自惭形秽不想造反，如果皇叔们铁了心要造反？再说，再说。
堪称学过教科书版本的削藩之语。】
朱允炆紧张得咽口水，对着朱元璋和文武百官道：“皇祖父，您看我做皇帝还行吧？孙儿是您选定的皇储，定然不会做什么蠢事的！”
朱元璋点头，看似认同。
若按老天爷现在的说法，是他预想的皇朝走向。
对民政策，他唱红脸儿，后世帝王就唱白脸儿施仁政，进一步与民休息，缓解百姓和官员们的情绪。
对藩王，初衷就是守土安民，继任者面对藩王可能的造反，采用‘德，礼，削，废，伐’五步，仁厚又不失法度，确实可行。「2」
这个皇孙好似也没有那么不堪。
天幕展示的话，让藩王们都对朱允炆升起一丁点儿好感。
原本旁观得老十二湘王都觉得此刻的朱允炆份外眉清目秀，像他，有儒家风范。
更别说本就不爽同为皇子朱棣上位的辽王等人了。
老三晋王、老七齐王、十五辽王等藩王，对朱棣阴阳怪气：“老四，这奉旨一说是你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你看朱允炆侄儿皇帝当得多好～”
十五辽王：“万一四哥就是想造反呢？甚至现在就有异心呢？”
朱棣冷漠脸，对朱元璋道：“父皇，继续往下看就知道了。”
当然，若问朱棣信不信：信鬼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朱棣敢信，他绝对不是个会突然想造反的人，能反，定情有可原。
老十二湘王老神在在，反正一切与他无关，旁观得很过瘾：“那就继续看呗。”
朱元璋斜了一眼这几个儿子、孙子一眼，轻哼。
现在都有人在放未来的事情给他看，他那么早下信谁干嘛？
就是不太敢相信他选的继承人真的会是蠢的就是了。
【嗯……饼，堪称完美】
【教科书级别削藩方案？呵。】
所有人心底一阵发凉。
朱允炆更是眼前一黑，只觉得老天爷即将讲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藩王问题，是朱允炆从当皇储就担心的事情。
他一向担心叔叔们想做李世民第二。】
现在轮到各个藩王脊背发凉。
好像有人拿着屠刀站在他们背后，虎视眈眈。
朱元璋头皮发麻，有种可怕的东西超出他的预期，往糟糕的方向驶去。
【朱元璋 为何要立藩王？】
【短命王朝后，多接长命王朝，因为后代王朝会吸取前面短命王朝的短板进行调整「4」。】
【众所周知，朱元璋是一个皇帝，和所有皇帝一样，他希望自己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大明长治久安，最好和千年王八一样久。
脱离大一统王朝的历史规律——创建、兴盛、衰败、灭亡「4」。】
天幕上，出现了一个穿五爪龙炮的小人形象，小人登基建国，小人翻阅书籍，口中念叨：
秦、隋只活了二世；唐、宋、元延续也一般！
终于，他的书籍停留在了某页，并喊道：周活七百九十年，汉活四百零五年！
他激动：分封！为国家长久之先进法也！
先王封建,所以庇民,周行之而久远,秦废之而速亡。要之,为长久之计,莫过于此「2」。
【朱元璋施行了分封制，分封了藩王来“屏藩皇室”。
并欲坚持分封制千年年不动摇。
甚至死前还告诉朱允炆：孩子，请你务必坚持走封建主义道路，让国家活成千年王八！】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理直气壮：“秦、隋、宋、元皇室无藩屏之固，孤立无援，故而速亡，咱望大明长治久安很稀奇吗？「2」”
其他人：确实正常。
朱元璋冷静脸，元朝残余势力在塞外虎视眈眈，其他王朝也多亡于外邦骑兵之喜爱，他分封攘夷塞王，镇守边关，抵御蒙古骑兵的袭扰，多合理。
不过这天幕其实还有一点没说，他分封也有防皇权旁落之用
——名为封建，实为集权于他老朱一家。
臣子势大则胁主，汉代王莽篡位，元朝权臣摄政。
而分封在外的藩王却可以在应天皇权旁落时进京清君侧，天下再怎么折腾也是他老朱家的天下，皇位上坐的永远是他朱元璋的血脉「2」。
他写的《皇明祖训》曰：如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2」
呃，朱元璋脑袋一窒。
奉旨靖难？朱元璋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老朱预想很好。
但朱允炆不是朱元璋，这些藩王不是他亲生的儿子；朱允炆也不是朱标，这些藩王不是他一手看顾长大的弟弟。】
【朱元璋和朱标面对这些藩王不需要想中央and地方，不用想着零和博弈，父亲和长兄身份天然压制。】
【朱允炆，他只是个侄子啊，这些在外拥兵自重的开国皇子，可都是他的长辈。
若长辈犯错，朱允炆要是说一句“不”字，你们觉得会怎么样？。】
是的，众位藩王想，父亲天生的，长兄如父。
他们天然崇敬父亲和兄长。
他们要是不听话，老父亲和兄长那一脚过去他们连屁话都不敢响。
但面对侄儿……
呵呵，他们好似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皇权自上而下，当掌管四方。
亲情也是自上而下。】
【朱允炆所率领的分封体制下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是个晚辈，晚辈管理长辈有先天的劣势。
新皇面对不听号令的下级长辈能怎么办？】
众人心中已经有一个答案：干掉隐患。
【朱允炆想干掉长辈的心情多么迫切呢？朱元璋1395年农历五月病死，朱允炆四月登基「2」。
朱元璋还没凉透呢，仅仅过来三个月……】
天幕画面展示中，朱允炆组建了自己的行政班子。
天幕旁边标注了几个大字
——文官削削乐联盟。
形象生动的，一个文官小人在画面上不断蹦跶：
诸位藩王手中的兵只够自保，陛下！干掉他们！
另一个穿着文官服的小人提议：陛下，当从大到小削藩王！
朱允炆会听吗？
众人只见，穿着黄袍的朱允炆小人很自信地大手一挥：不！
当践行从弱到强式的藩王削削乐！
杀鸡儆猴？
杀鸡儆狮才有意思。
主打的就是不费一兵一卒让最强大的燕王、宁王等人看“鸡”的下场，主动褪下藩王之位，中央接管边防。
【眼见着，朱元璋创建的大明欣欣向荣，哪个神人能在藩地中起兵，直面整个已经稳定的大一统国度兵力？
朱允炆很自信：没有！绝对没有！】
【是啊，华夏五千年，谁能从大一统的第二任皇帝手中夺取政权？】
【纵观历史只有刘邦和李世民成功。
这还是在秦、隋一世劳民伤财，秦、隋二世昏庸暴力，失去民心，民不聊生，全国起义，当政者自顾不暇的基础上。
而刘邦和李世民是谁？两千多年，七个大一统王朝的建立者之二。
八百年才出一个的真龙天子！】
【举世太平的当下，藩王是龙跪着，是虎趴着。
杀鸡儆狮可太有用了～】
【没有德、礼、削前三步，直奔最后一步：无兵者废，有兵者举兵伐之。
朱元璋那二十个捧在手心怕化了，珍之，爱之，放着“屏藩皇室”的儿子，全！得！死！】
光影一闪，画面再现，是削藩的画面记录。
朱元璋看到了。
看到了他每一个孩子的未来。
他死后才三个月，藩王会对他树立的帝王做什么吗？
不会做什么，他分封在边境镇守的藩王们没有任何异动。
一没屯兵屯田，二没造反。
但皇帝想要杀人需要对方有异动吗？
不需要。
没有理由，创造理由，罗织罪名。
他眼中的温润守成之主面对藩王叔叔没有以德怀之和以礼制之，没有先‘削其地’‘废置其人’，新帝只想从□□和根本上消灭这些分封在外的叔叔们。
弱小的藩王，非死，即残，要么贬；
强大的藩王势力则被监控，兵力全部被控制。
但让朱元璋最崩溃的，却是老十二湘王的下场。
整个皇宫的臣子、宗亲们眼底倒映着天幕上的画面：
湘王朱柏被诬陷谋反，新帝朱允炆不给其辩解机会，派兵围困对方。「2」
朱元璋看见，他文武双全、气质儒雅的老十二朱柏，此时满身狼藉。
他的十二拥着妻儿，看着上苍，目光苍凉决绝，哀声道：
‘苍天在上！父皇！儿臣从未行不轨之心，不臣之举！’
‘今儿个，儿臣就来陪您了！’
轰然
大火起。
所有人眼底映衬着一片熊熊血红的火。
湘王不甘受辱，举家自焚。
天幕的侧面，是一则小字：湘王朱柏，建文帝谥‘戾’号。「2」
恶谥。
羞辱之用。
这个朱元璋亲自选的‘仁厚’帝王，连死人都不放过。
藩王：我们全死了？
朱元璋：他儿子全死了？
啊——
周王、齐王、代王、岷王，儒雅如湘王，目眦欲裂。
本来看朱允炆很顺眼的湘王最是愤怒，上来就要揍朱允炆：“混账玩意儿！削藩就削藩，不是你这样削的！你学的历史都学到狗肚子去了吗？”
其他势力弱小的藩王也很愤怒：“都知道你叔叔我们只有几千兵力，你削个球！”
二皇子和三皇子刚从老天爷那边知道自己没活到朱允炆削藩，不过爱凑热闹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刚要一起去揍朱允炆……
“嘭！”
他们面前的朱允炆飞了……
“啪”地一声，直接砸在朱标的棺椁侧面，滑落在地。
朱允炆抚着胸口，痛苦地抬头向上看去，看到朱元璋刚收回去的脚，也看到对方极其冷漠的双眼。
他痛苦脸：“皇爷爷…… ”
朱元璋双眼蔓上红血丝，冰冷地看向朱允炆：“你知道朕分封这藩王就是为了镇边吗？你知道！”
“你削藩也就罢了，竟还针对你叔叔们下死手，生削？没有荣养也就罢了，竟连圈养都没有，你学习的帝王之术学习到哪里去了？毫无计谋可言！废物！”
还杀他儿子！侄子杀亲叔叔，血亲自相残杀，是可忍孰不可忍！
臣子们也是满脸嫌弃：“汉武帝这么强大都知道怀柔政策，施行推恩令，皇孙竟然不知？”
“推恩令虽被使用过，已不再可用，但也可以再想想，想不到也可以采用文官的策略从强削到弱。”
“从小到大削，啧啧，生怕别人不反？”
朱允炆浑身一颤，连忙磕头：“皇爷爷，皇爷爷……”
而一边的齐泰、黄子澄脸色也是青白一片。
他们没想到，自己未来追随的陛下，这么愚蠢，不听劝！但他们更知道，献言削藩的他们，可能要完。
朱棣在一旁冷眼旁观，轻啧出声：他就知道这个皇孙是个眼高手低，空会纸上谈兵的。
他对身边的朱高炽道：“面对藩王，硬碰硬是最后的计策，当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2」。”
朱高炽认真思索，点头道：“换言之，就是欲夺先予，削兵权不削待遇。”
朱棣赞同：“先给甜枣，再拔虎牙，最终圈养成废物。”
朱元璋视线扫过在一旁微微颤颤的齐泰、黄子澄，目光冰冷，什么都没说，却也预告了这两个荒诞削藩献言人的命运。
朱元璋看向朱棣，今天，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看向这位四子，并且真正把对方看顺眼了。
毕竟朱允炆的骚操作，能反的才是真汉子，不愧是他朱元璋的种！
他道：“藩地起兵，你觉得得带多少兵马才成功？”
朱允炆说的并没有错，藩王手中确实没多少兵马，那老四到底怎么靖难成功的？
其他人虽然还是不爽朱棣上位，但总归没那么讨厌朱棣了：
“朝廷兵马众多，帝王能调动卫所兵、京营、各地驻军约百万人「2」。老四，你府中藏匿了得有数万兵马才能打上应天吧？”
朱棣被问得头疼，但还是无奈回道：“父皇，新帝令心腹掌北平布政司、都指挥使司，还调检燕府护卫军士「2」，儿臣手中应当没多少兵。”
感觉最多……
朱棣心算，诚恳道：“儿臣最多只能调不足千人的府兵。”
其他人：“切”
都觉得朱棣在骗人。
老三冷笑：“老四，天幕可在看，你别骗人了。”
于是他们纷纷说出自己的猜测：“至少十万，你北平当人人都能充当军备！
“五万！”
“最少的也有两万！”
“不会那么变态的，你开局应该也有上万兵马！”
【其实齐泰、黄子澄他们的说法没错，和朝廷的百万大军比起来，藩王那一千，一两万的士兵算什么？小卡拉米而已，反了也就反了，削了又如何。】
藩王们：“……”
争执卡壳，话是这么说，但老天爷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打击人了吧？
藩王们恨恨咬牙！
【但朱允炆这位总是能够避开所有成功答案的踩雷小天才，就是遇到了个八百年难得一遇的真龙天子——此时正镇守北平的燕王朱棣。】
【在此背景下，朱棣终于受不住反了。】
【你们猜，他手中这时候多少兵力？】
天幕列举出一个残酷的表格数据——
朱允炆可调动兵力：卫所兵+京营+各地驻军约百万人。「2」
朱棣可调动兵力：初起兵八百府兵。
下面一小行小字备注：四年靖难起兵，最多时也仅有二十万多兵。
【说是八百就八百！】
【李世民用八百玄甲军搞出玄武门之变夺了大唐的江山；】
【朱棣就用八百王府亲卫，在北平举旗靖难，一步步扩大势力，硬刚全国百万兵，逆天改命！】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亮起。
那是建文元年七月的北平夜晚。
是夜，在洪武众人的瞩目中，他们就见，朱棣竟真率领着身边寥寥八百人连夜攻夺北平九门。
夜晚的天空大亮，北平的城门敞开，迎来了他真正的主人。
朱棣一身布满血点的戎装，骑着骏马立在上首。
下面，则是他手中仅有的八百府兵。
这八百人，是人人手持刀枪，人人眼神坚定的八百人。
朱棣鹰目巡视一圈，终于，他拔出佩剑，指向天空：
“《祖训》曰朝无正臣，内有奸逆，必举兵诛讨，以清君侧之恶。
今朝廷奸臣当道，父皇去世三月就构陷多位攘夷塞王，我等唯有起兵清君侧，以安边境，以定社稷！「2」”
八百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清君侧！安边境！定社稷！”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北平府。
【对手：纸上空谈建文帝；理想主义文官集团；养尊处优版武将集团。】
【己方：封狼居胥版Judy；文武双全SR版谋士道衍；边境多年历练而出的实战派武将。】
【赌注：大明江山。】
【起兵yes，削藩no，奉天靖难go go go！】「4」
【允炆侄儿，你的四叔来应天找你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奉天靖难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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