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因陀罗之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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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车灯穿透水雾。
因陀罗载他回到宇智波宅。轻轻拍了拍斑的脸，让已经昏昏欲睡的斑能听懂在说什么。
“明日从学校回来后，到宇智波家的书房来。”
“明日的云会把月亮遮住，时间正好。”
因陀罗说，他准备和斑说一点东西。
因为因陀罗的话，让斑有些好奇会告诉他什么，第二天在实验室也一直想着这件事，还被扉间说了两句。
斑拿来了无水乙醇，这是洗瓶子的要用的东西之一。洗瓶机已经超负荷运转，前段时间出了点小故障，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实验室总是会有洗不完的瓶子，尤其对于扉间这种天天泡实验室，实验做得很勤快的。斑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不直接把瓶子扔了换新的，为什么老是差使他来洗瓶子？
起床不久就来了，斑还保留着一点点昨晚酒精的后遗症，揉了揉额头缓解，无意中点开了游戏系统界面，看到进度条竟然往上涨了一小段！
这是昨天晚上涨的吗？
看到这一小段进度条，斑整个人都清醒了。
昨晚……他和柱间……斑想到，有点不自然。他们是朋友啊！
他从出生到现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以前顶天了也就是玩玩电子游戏里面的感情线。
更何况是和好友……斑一直知道这个世界的原型是galgame游戏，他也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但到真的亲身经历了，还是一时半会无法缓过来。
柱间是怎么想的呢？他会忘记还是？
斑的手机里还存着柱间一大早发来的早上好信息。
一切好像都如常，没有特别的反应，没有语气的改变，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斑想到面前的扉间老师是柱间的亲弟弟，更感觉心里有一个猫爪子在刺挠。
扉间正把要洗的瓶瓶罐罐拿给斑，动作一顿，在空气中闻了闻，绯红的眼睛看着斑：“喝酒了？我说的不是乙醇的味道。”
斑莫名心虚：“嗯，昨天和柱间一起去的。”还以为扉间会说什么，没想到扉间只是又看了看他，露出不爽又并不意外的表情。
不会在老师眼里，自己就是这种天天喝酒的人吧！
——
坐在书房里，因陀罗还没来。
宇智波家的书房很大，半边是一个雕刻精致的大书桌，前面摆着几张椅子，这里是议事的地方。
而另外半边是藏书处，摆满书架里面的书籍很多都有着岁月的痕迹，有的书架落满灰尘，有的地方却有常常被人使用的证据。
斑看到书桌的右上角放了一本古旧的书籍，无聊就拿起来翻了翻。
书籍很薄，没多少页，斑很快便浏览了个大概。
很久之前，这个世界便有一个传说。
「
世界诞生之初，神明们掌控着世间，所有生命都必须遵循规律运行，不能拥有想法。
直到一位女神的诞生，女神本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完美的外貌获得了神明们的欢心，她从爱中获取了力量，她成了祂。
祂杀光了所有旧世界的神明，将人类从禁锢中解放，从此，人类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社会。
解放世界的女神濒临死亡，祂的身体穿满憎恨的刀剑，泪水滑落集成水潭。
祂预言说，祂死后这个世界将不会有神，祂的尸体将被分食，祂的泪化作湖泊，祂的血骨将支撑世界运行。
但血骨终有一天会被耗尽，到那天，世界会崩塌，除非一个将爱与憎恨集为一体的造物献出祂的血骨。
」
大多数人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随着时间推移，连这个传说也越来越少人知道。
“怎么还没来……”
斑合上古籍，对这个传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
一只手搭在斑的肩上，斑猛回头，来人一头棕色长发，眼尾红色纹路，穿着一身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雪白长袍，正是因陀罗。
因陀罗无声无息，斑算是听力不错的了，饶是如此，也没有听到有脚步声出现。
“嗯，不错，知道提早到。”
因陀罗看到古籍有被翻动的痕迹，点了点头。
“这本书不是非常准确，不过也算是现存记载比较接近的版本。不说别的，这个世界确实已经不允许有神的出现。”
斑满头问号，什么意思，那个传说有一部分是真的吗？
不等斑发问，因陀罗握住斑的手腕，传进去了一缕气。
——
根据因陀罗的指导，斑在地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身体里的脉络。因陀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教你怎么感受自己的力量。”
一刻钟，两刻钟，一小时……窗外的天色都变暗了少许。
一开始，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过了一会，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感受到了身体里那个看不见的经脉，上次对付月读的时候，他潜力爆发感受到过几秒钟，但那只是偶然的，现在有机会去学习稳定的方法，自然不能错过。
由于闭上了双眼，这些深处的感受变得更明显，就像黑夜里的微弱的光，斑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追随着这些星星点灯而去。
“保持这样，斑，去观察它。”因陀罗说“查克拉并不被世界容忍，所以抓紧这次机会。”
“不被容忍是什么意思？”原来这种力量叫做查克拉。
斑在保持注意的同时，分出一丝心神发问“我以为就像小说电影里那样，这个世界上会产生超自然力量。”
“这世界上当然有，斑，但我们不是。”因陀罗的语气有些无奈。“外来的住户总得交点房租。”
外来？我们？
因陀罗的话信息量很大，他洞穿了斑是外来者的身份了吗？这个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斑想再问，因陀罗却叫他专心。斑心中对因陀罗说话神神叨叨不说清楚的行为有些无奈。
在人的肉眼看不见的地方，身体里的经脉就像人体中的交通网，链接着每个部位，
就像把沙子捏成城堡，分散的力量被聚集。因陀罗握着斑的手腕，引导他去追寻力量。
因陀罗的声音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
半晌。
身体微微发热，好像跑了十公里一样疲惫，斑对于感受身体里的力量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还行。”因陀罗微微点头，他是天才，所以对他人的要求也很高。斑在世界压制查克拉的情况下能迅速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他也看不出来什么喜悦。
这也不代表他不看重斑，能引导人的气不多，他已经把唯一的一缕给了斑。如果不是世界的压制，宇智波家早就全员超能力了。
“明天是你的休息日，还是在这里等我。有重要的东西。”留下一句话，因陀罗又要去忙了。
因陀罗走之前，还不忘了再次强调离千手家的人不要这么近。
说是千手家的人，实际就是特指柱间。
斑想，是因为和柱间年龄差吗？
确实，在常人眼里，和大自己10岁的人成为好友是很奇怪的事。
3年一代沟，按这个理论，他们都有好几个代沟了。可是，斑在和柱间相处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就像从小认识一样，不会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