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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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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赛的时候,郁深在其中一个队里注意到了那个黑衣男生。
他们队本身才答对两道题,全凭那个黑衣男生一己之力答对三道加上其他人答对的一道成功晋级。
不过比赛结束后可能是因为郁池在赛场外等着他一起走的原因,那个黑衣男生没有找过来。
“晋级了?”
“嗯,我们队真的答题答得顺风顺水,答完六道题我们就不答了。”
“我也是,先把书包拿回房间,我们去吃饭。”
“好,也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去转转。”
一回到房间郁深就放下书包急忙催促郁池快点出去吃饭。
郁池不慌不忙的从行李箱了拿出两件外套说“今天晚上降温,穿上。”
他俩的体型都差不多,只不过郁池比郁深高着几厘米。
郁深从他手里抓过一件白色外套套在身上。
“走了,走了,我好饿啊。”
“走吧。”郁池关上房间灯一并和郁深出了房门。
一出门就看见徐薇和一个参加英语比赛留着寸头的男生一块朝出口走。
“呀,你们也去吃饭啊,正好我们也去一起吧。”徐薇和寸头走过来说。
“行啊。”郁深答应。
四人并排着出了酒店,在附近的步行街转悠。
郁深越看越觉得寸头和徐薇关系不一般,因为有偷偷看到他俩牵手了!
他侧头看了看郁池,猜想郁池会不会喜欢徐薇。
“他俩是一对的。”郁池稍稍偏到他耳边说。
郁深有些震惊,震惊他第一次听到他哥讲八卦。
“你不是喜欢徐薇吗。”郁深话一出口就像撤回,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过脑子的话啊。
“什么。”三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不,不。”郁深有些尴尬。
“你说你哥喜欢我?怎么可能啦亲。”徐薇开玩笑的说
“没有,你别多想了。”郁池大力揉了揉他的头。
“你别再揉我头了。”郁深生气的说,他也不知道他哥这什么癖好,时不时的就揉他头发。
徐薇看他俩这动作有些奇怪,可转念一想兄弟之间应该会这样的吧?
四人转悠了半天左后找了家米线馆,馆内这装修设施已经老旧,但馆内的人却出奇的多,一看就是一家火爆的苍蝇馆子。
店长知道自家生意好,专门在店门口放了几十把小板凳,让顾客们坐在店门口等着。
晚上他们没有什么事,老师规定的门禁九点之前会酒店。
索性他们也拿了几个小板凳坐在店门口边等边聊天。
“你们将来要考那个学校啊。”徐薇谈起了每一位高中生都要思考的问题。
“华清,北盛都行,没想好选什么。”郁深说。
“我想去华清那个最有名的建筑系。”徐薇说。
“计算机吧。”郁池抬起头。
“我吗,学个英语专业,将来当个翻译官。”寸头摸了摸鼻子笑着说。
“还有一年时间足够思考将来要干什么。”徐薇说。
“一年里可能会有许多事情影响你的决定。”郁池对郁深说。
“39号,39号。”店老板朝外吆喝进店用餐的顾客。
“到我们了。”徐薇看了看手中的号码牌说。
他们找到刚被打扫干净的桌子旁坐下,老板娘一脸慈祥的拿着菜单过来。
这家店很古朴,连记菜都是用的手写。
“等久了吧,写到这张纸上等会给我就行。”
“好,谢谢。”徐薇从老板娘手中接过纸笔。
“我要一碗炸酱面,你吃什么。”徐薇把手里的菜单推给寸头。
“我想吃板面,要宽的。”郁深翻看这餐单上一张张诱人的图片。
“我跟他一样。”郁池说。
“好了,还有什么要的吗,我送过去了。”
“我去送吧,我等会拿瓶饮料。”郁深说。
“我去买杯奶茶。”徐薇把纸递过去,拉着寸头就走了。
“你喝什么。”郁深问郁池。
“我不用了,你去吧。”
郁深很快就回来,手里拿着瓶可乐,坐在郁池旁边。
可乐瓶壁上结着层薄薄的霜,一看就很凉。
“你少喝点凉的吧。”郁池扫过郁深手里的可乐。
“没事没事。”郁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坐在小小的餐馆里,饭菜的香气萦绕在身旁。
郁深想到小时候,沈菲也经常带他去一家面馆吃面,小小的郁深饭量不大,沈菲每次都点一碗大份板面,两人分着吃。
那时候沈菲一直陪伴着郁深,从不不大吼大叫的哭摔东西,而是温温柔柔的,就像这个梦世界的沈菲一样。
自从来到这个梦世界,郁深感受到的久违的来自家庭的爱。
父母的爱,哥哥的爱。
郁深在这里睁开第一眼看到的人是郁池,便从一开始就依赖郁池。
他的潜意识里对沈菲和郁景明还都有些戒备,害怕他们也会像现实世界的他们一样会有无止境的争吵和怒骂,最后谁都不给与他关爱和作为父母的责任。唯独郁池,他一直信任,好像知道郁池会一直陪伴着他。
“哥,你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世界,就像平行世界一样。我们的这个世界会不会只是一个梦。”郁深突然问到。
“怎么突然这么想。”
“我最近经常做噩梦,那个噩梦就一个平行世界,梦里的一切都和我们的世界一模一样,但是梦里爸爸妈妈不和经常吵架,妈妈生病了也不爱我了,爸爸几乎不回家对家里也漠不关心,我隐约记得噩梦里小时候妈妈是爱我的啊,现在噩梦里没有你我只能孤独的一个人面对生活,外人都觉的我是一个孤僻的人也没人接近我,可我真的很想的到关心,不也不想做噩梦可是每天下午那个时间段我都不得不去睡觉,进入这个可怕的梦境,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在这个噩梦里自杀,可是我有害怕噩梦中的妈妈以后再也没有人照顾她,我真的分不清这里是梦还是那里是梦,我真希望那个可怕的才是梦。”郁深越说情绪越激动,有些话说的都没有逻辑。
“我好害怕,那个噩梦是真的,我好怕有一天我会真的陷入噩梦中回不到这个世界。”这话不是给郁池说的,而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我在的世界就是真的,噩梦在真也是假的,说不定等你真的不想在做噩梦的时候噩梦就消失了。”郁池左手拍了拍他的背。
“如果做噩梦是避免不了的话,那我就在你做噩梦的时候陪着你,你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郁深小心翼翼的问。
“我会。”
郁深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
一句我会就可以让迷茫的他安心。
他的心理对哥哥充满了深深的依赖,这是他在美好与残破之间中唯一的一束光。
不知是进入美好的第一眼开始的,还是渐渐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