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枝的玫瑰》煦琳

18、礼物 “你怎么只

　　今天圣诞节，花店订单数量大，棠妍忙到晚上饭点。
　　陈砚来接她。
　　“我这还没忙完呢。”棠妍无奈抿嘴一笑。
　　一旁的黎悦听到了，“哎，不忙不忙，我和妈妈两个人就够了，你快去吃饭吧，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黎母也来附和：“是啊，妍妍，快去吃饭吧啊！”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快走吧。”黎悦直接将她包包拿过来了。
　　棠妍只母女俩如此执着，只好作罢。

　　陈砚带她去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去了预定的包房。
　　棠妍看了菜单，发现有南城的特色菜品，“这家店有南城特色菜？”
　　陈砚给她倒茶，“嗯，老板是南城人。”
　　棠妍内心疑惑，他是特地带自己来这的吗？

　　上菜时，棠妍迫不及待的尝了口，已经很久没吃过南城菜了，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慢点，小心烫。”陈砚轻笑。
　　棠妍竖了个大拇指，“味道一样！”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陈砚见她吃得开心，自己心情也愉悦。
　　吃到一半，陈砚的电话响了。
　　来电人：秦芸
　　棠妍一眼就看到了名字，那股未知名的感觉又涌上来。
　　陈砚挂断，过了几秒，又打来了，这次陈砚直接关机。
　　“不接吗？万一有什么急事呢？”棠妍问道。
　　“跟她不熟，死了与我无关。”陈砚的回答是如此轻描淡写。
　　棠妍听了有些意外，内心莫名有点舒畅。“你认识明星秦芸？”
　　“嗯。”
　　棠妍只是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又补充了句：“家里长辈和她家是旧交情。”
　　“噢。”
　　心里思绪万千。

　　保姆车里。
　　“芸，看这个。”
　　秦芸的经纪人将手机递结秦芸。
　　她接过划了好几张，都是陈砚跟棠妍出入的照片。
　　秦芸皱眉，“这个女孩……”
　　经纪人回答：“她是两年前那位被纵星捧月的南城钢琴小才女。”
　　秦芸有些意外，“棠妍？”
　　“对。”
　　秦芸若有所思。
　　“芸，两年前你可是在国外爆火的名媛，她和你不能相提并论。”
　　秦芸双手抱在胸前，用她傲娇的声音的说：“别小看人家，当年意大利、巴黎、美国可都争着抢着邀她去开演奏会呢。”
　　经纪人踩一捧，捧一捧：“那又怎样？如今她还不是被人们所遗忘，乳臭未干小丫头哪能比得过你这婀娜多姿呢？”
　　秦芸闻言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吃完饭，他带她去了江边。
　　“来这干嘛？”
　　一阵江风吹来，拂过她发梢，零星几根刘海贴到她脸上。
　　陈砚抬手替她挽到耳后。
　　“等会你就知道了。”又将双手放进大衣口袋。
　　棠妍看着他的举动有些愣，反应过来后搓搓小手转移思绪。
　　不多时，天上出现了烟花，五彩缤纷，形态各异。
　　“你们京城，圣诞节放烟花？”棠妍呆呆问道。
　　男人只是轻"嗯"一声，
　　在漫天星光下，她看烟花，他看着她。

　　烟花结束，两人也回了别墅。
　　棠妍将她房间窗台上自己种的一盆粉中带白的四季玫瑰送给他。
　　“我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这是我自己种的。”棠妍递给他，内心有些忐忑，好像怕他瞧不起这不起眼的玫瑰似的。
　　那盆玫瑰开得不算很好，因为在冬季，能在冬季存活的玫瑰少之又少，棠妍能栽活它，看得出来她很用心。
　　陈砚接过，“冬季种玫瑰，我还是第一次见。”
　　棠妍眨眨眼，“我也第一次种，没想到被我种出来了。”
　　“挺特别的礼物，谢了。”
　　陈砚莞尔一笑，捧着玫瑰回了房间。
　　摆放到自己房间的阳台门口，不敢放外边，外边气温太低，怕冻谢了。
　　他看着那几朵不是很娇艳的玫瑰，嘴角微微上扬。
　　……
　　快要到春节了，今天是京城这边的小年夜，黎母和黎悦要回南城老家过节，便早早关了门。
　　棠妍正在沙发上逗着布丁，收到了一条信息。
　　尚韩：[棠老师，菲菲说她很想你，想今晚邀请你来吃饭。]
　　棠妍：[今天不是你们小年夜吗？我去不太好吧？]
　　尚韩：[不影响，往年都是我和菲菲、砚哥一块过的，你来了更热闹点嘛。]
　　她思虑片刻，看到“砚哥”二字，心里有一股未知名的力量促使她答应。
　　她在编辑框里缓缓打了几个字：
　　[那麻烦你们了。]
　　尚韩：[不麻烦不麻烦，今晚砚哥去接你哦！]
　　棠妍笑了笑，关上手机，上楼收拾收拾自己。
　　尚家。
　　“小棠老师！你来啦！”
　　尚菲跑向棠妍，牵住她的手。
　　“菲菲，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呀。”棠妍回应她，随即从将手上的礼袋递给她，“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
　　尚菲又惊又喜：“谢谢小棠老师！”
　　棠妍又将另一个礼袋给尚韩：“尚先生，这是你的。”
　　“我也有啊！真是太谢谢了！棠老师有心了。”尚韩毫不客气收下。
　　他的话音刚落，便又进来了个男子。
　　“嗨！小菲菲，小韩韩！”萧丁齐也带着礼物进来。
　　等他进来，看到陈砚棠妍也在，“呀！砚哥和这位小美女也在啊！”
　　尚菲闻声看去：“丁哥哥！”她奔过去。
　　棠妍被人突然这么一叫，小脸有些泛红。
　　“哎哟，今年我齐哥居然有空笠临寒门，真是我的荣幸。”尚韩打趣他。

　　棠妍凑近陈砚小声说：“你怎么没说还有一个人呀？我都没准备他的礼物。”
　　陈砚蹙眉，幅度不是很大，但有些不悦，“你怎么只记得送人礼物，那我的呢？”他低头凑近她。
　　棠妍站直来，“我……我准备了，今晚再给你。你先说现在怎么办？”
　　陈砚推了下镜眶，勾辱一笑，随即转身从年货堆里拿出一个礼袋递给萧丁齐。
　　“棠妍送你的，每人都有。”陈砚就像是提前准备了一样，棠妍一阵懵。
　　萧丁齐意外的看向棠妍，“谢谢小美女！人美心善，现在这世道，像你这种女生不多喽！”
　　说话间，他眼神飘向陈砚。
　　陈砚无语，懒得鸟他。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萧丁齐，跟陈砚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棠妍礼貌笑了笑，算是看出来了，陈砚知道他来，所以他提前准备好了不告诉自己。
　　尚韩拍了掌萧了齐，“行了，别瞎吹了，说谎也不怕鼻子长。”
　　萧了齐瞪了眼他，“小韩韩，你变了。”
　　“闭嘴！再这样喊我，我们的兄弟情就到这了！”尚韩故作生气。
　　棠妍被两人逗得憋笑。

　　尚家保姆将火锅食材都准备好了，还包了饺子，众人一块吃小年饭，热热闹闹的。
　　棠妍也两年没有过过如此热闹的小年夜了。

　　萧丁齐想倒酒去棠妍的杯子，陈砚伸手遮住，众人都疑惑看向他，只见他淡淡的说：“她不能喝酒。”
　　棠妍瞪眼看他，一脸“我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
　　陈砚扭头看她，眼神中似乎带了点警告，棠妍放弃挣扎。
　　陈砚给她倒了橙汁，她有气说不出。
　　萧丁齐和尚韩默契的两眼相望，意味不明，尚菲也偷偷捂嘴笑。
　　吃到中场有些热，陈砚直穿着件高领黑毛衣，紧身，比例完美的上身凸显出来。
　　撩起手袖，坚实有力的手臂，明显的下颚线诱人得很。
　　他和那两人划拳，棠妍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人烟气。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还鬼使神差的拍了一张照片，只有他一个人的照片。
　　后场，那两人都醉了。尚菲和棠妍在一边搭积木，陈砚脸有些红，但说不上醉。

　　棠妍和陈砚回了别墅，萧丁齐在尚韩家睡下了。
　　车里，李南开的车，两人在后座。
　　陈砚脱了金丝眼镜，正闭目养神，昏黄的路灯一晃一晃打在他脸上，他的脸还有些红晕。
　　棠妍看着他侧脸出了神，心扑通扑通的。
　　回到别墅，陈砚单手揽着大衣，跟在她身后，一直跟到三楼。
　　棠妍在她房间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不是说回家给我礼物么？”
　　他声音有些哑，但声线很好听。
　　走廊开的暖光灯，他身上掺杂着少量酒气，大多被薄荷味覆盖住，酒气若隐若现。
　　棠妍进房间，拿出一个方盒递给他。
　　陈砚与她面对面，低沉道：“打开。”
　　棠妍无奈，乖乖打开，是一块表。
　　“帮我戴上试试。”
　　棠妍顿了顿，他正盯着她看，快要把她看穿似的。
　　他已经将手伸了过来，棠妍只好脱下他手上的表。
　　戴表那块地方显出一道白印，但并不突兀。
　　走廊有些狭小，周围似乎弥漫着一丝爱昧的气息。
　　陈砚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轻，但仍然避免不了触碰。
　　陈砚能感受到小姑娘滑嫩的指腹，有些口干舌燥。
　　“好了。”她扣好最后一步。
　　陈砚满意的看着那块表，点了点头。
　　“眼光不错，很合适。”
　　灯光下，她的肤色晶莹剔透，纤毫毕现的细腻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和触摸。
　　但他不敢，他怕小姑娘以为自己是流氓，最后只能低笑一声，在她头顶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