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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二十三 小队篇 玖 卡卡西失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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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充分体会到了茜昨晚的心境。
他脑袋好乱,各种想法在互相碰撞。橘姐的建议,他自己的坚持,对橘姐的认同,对茜的心疼,各种杂念,五花八门,搅得他脑袋疼。如果不是惦记着茜还在家等他,他真想抛下一切出去散心,什么都不想,放空自己脑子。
至少那能让他舒服些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没有牵绊,无拘无束,说走就走的卡卡西了
茜在哪里,哪里就拴住了他
茜成了他的软肋,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当初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学生,现在居然对他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打开门,茜果然早就回来了,蔫蔫儿地坐在餐桌前等他,桌上已经做好的菜都凉了
小傻瓜,也不知道自己先吃
那个小傻瓜都等到他进门了,才反应过来,餐桌上的菜得热了。卡卡西说我来吧。茜就继续坐在餐桌旁发呆。
卡卡西系上围裙,动作却迟缓得像在解一道生死题。他盯着锅里渐渐回暖的汤,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视线。他忽然想起茜小时候在他宿舍寄宿的场景。俩人心情都不好时,小茜也就只在一边乖乖地坐着,等他把饭端上来。两人面对面吃饭,一言不发,只是彼此陪伴着,等压抑的气氛过去。
可现在都吃完饭了,俩人之间的空气仍旧是凝固的、僵住的、胶着的,仿佛两人身上都背负着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的彼此喘不过气。
太难受了
还是茜率先张了口。她永远是两人之间率先打破僵局的那一个。
她说:“你去找橘姐了吗?”
猜中了呢。
卡卡西一边刷碗一边默默地点头,没有回头,但茜注意到了,茜没说话。茜在一旁擦桌子,擦完后挤过来凑在水龙头下洗抹布时,拉近了身体距离,才开始问道:“橘姐有骂你吗?”
卡卡西又点了点头,闷声道:“说得还挺难听的。”
茜洗完抹布晾在卡卡西厨房栓的铁丝上,用擦手巾擦干手后,顺手搂住了卡卡西的腰,轻轻地把头伏在了卡卡西的背上,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说:“难为你了。”
其实没什么为难的,橘姐骂的都对,卡卡西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该着的。
卡卡西问:“橘姐,有骂你吗?”
茜摇了摇头,道:“没有。她对我还挺客气的。”
是啊,小茜又没有做错什么,橘姐没必要针对她
是卡卡西不好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句话
茜昨天已经说过了,她说和你在一起后,跟她想象的不一 样!
橘姐讽刺的表情历历在目
卡卡西垂下了眼眸,嘴也微微地撅起来,胸口闷闷的,他的询问从闷闷的胸口里发出:“茜,你有和橘姐说跟我在一起,和想象中不一样吗?”
他很在意这句话
茜嗯了一声,没有否定,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补充道:“卡卡西比我印象里更需要人保护。”
卡卡西微微勾起了唇角。茜的回答还是这样无懈可击。永远都是满含爱意的,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内心源源不断充满爱的人。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卡卡西知道,茜总是表现的比她内心更浓烈一些。实际上她是个很少有私人感情的人。比起小情小爱,她更偏向大方面的理想与感情。明明如玻璃杯一般表里如一,心境澄澈,但总是会折射出奇异的光彩,甚至会迸发出出人意料的攻击性,汇集光斑,点燃一切,不可思议的棱角分明。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世上呢?
为什么又偏偏让我遇到呢?
卡卡西已经分不清他和茜的相遇是好是坏了,脑子里只剩下满满的为什么。
气氛仍旧压抑
收拾好厨房后,卡卡西不想歇着,跪在地上开始擦榻榻米,他总是这样,心绪杂乱时就会强迫自己做家务,一遍遍地规范作息,让自己不得不静下心来,不再想那些他无法解决的烦心事。
父亲死后,他一直都是这样面对的,现在也仍旧这样,他只学会了这一种方式。
可现在好像不行了呢
茜买了一扎啤酒,坐在沙发上连开了好几罐,吨吨吨地一气灌下去,给自己打气。
“分开吧。”她颤抖着嘴唇,鼓足勇气说道。“我们分开吧。”
卡卡西浑身僵住了,眼神空洞地问道:“这是你真实想法吗?”
..... ......
“不是......”
“我不想和卡卡西分开......”
茜抱着膝盖,难得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想要把眼泪也一起缩回去。她是个有主见的人,一向喜欢自己拿主意,但这次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久违地向卡卡西求助了。
但是看他又出稻草人的那副呆样了,茜也不抱希望了
茜自暴自弃地大吼道:“我要当火影!”
“回去后,我就求师妇把火影位置传给我!这样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了,就没人敢说三道四了!我就可以把卡卡西一辈子拴在身边了!”
“我要马上当火影!”
卡卡西不合时宜地笑了,被茜可爱又任性的样子逗笑了,转而又变得一脸无奈又有几分悲伤道:“不行的啊。”
“火影,哪有那么好当啊.....”
茜又陷入了沉默
卡卡西直起身来,不想再擦地板了,打算给茜洗洗澡,叫她早点睡。但卡卡西起身时撞到了柜子,他下意识的扶起来,结果却怎么都摆不正了,他看着这个欠揍的歪柜子,一股怒火自心中油然而生。
连你都给我添堵吗?!哈?!
卡卡西上来火了,一把将柜子推倒了,然后就开始乱砸一气,只为了泄愤,他压抑太久太久了,他早就忍不下去了!
什么忍者,什么忍界,什么木叶
骟蛋的一切统统都见鬼去吧!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
为什么连小茜都要夺走啊?!
“呃啊,全都去死吧!去死!!”
卡卡西发自内心地怒吼道,刚刚收拾好的锅碗瓢盆全都飞到了半空中,砸碎在地板墙壁上,变成碎片,化为一地的狼藉。
卡卡西已经不管不顾了,他也崩溃了,完全想不到会不会吓跑小茜了。
已经无所谓了
就让一切都毁灭吧!
意料之中地,茜被他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然后迅速冷静了下来,扑上去阻拦他,被他推走后,转身用胳膊环住了他,趴在他背上呜呜地哭出了声
卡卡西感受到了后背的湿润,理智开始回归,逐渐安静了下来,跪在了地板上。
温柔的稻草人连崩溃都是短暂的,仿佛只是一块石头落入了池塘,惊起了一群鸥鹭,泛起一圈涟漪。短暂的惊声之后,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可以了。”卡卡西努力平息着胸口的起伏,安慰着被吓坏的小茜。“我没事。”
茜还在呜呜地哭着,声音分外委屈,她故意的。
一方面心情确实不好,着实想要发泄,另一方面也是用这一招阻止卡卡西继续发疯。
当一个人崩溃时,另一个人就会站起来。
出人意料地,空气突然泛起了土腥味,之后不到半秒就下起了雨。这是一场急雨,匆匆地降临了,大雨倾盆。之前气温已经回升了,燥热地让人难以忍受,已经很久都没有下雨了,农民想必很期盼这场好雨降临吧。
但卡卡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茜趴在他的后背上,闷声说道:“下雨了呢”
卡卡西点点头,望着庭院皱眉道:“衣服忘收了。”
茜淡淡道:“随它吧,已经全都湿透了。回头再洗吧。”
卡卡西嗯了声,转身将茜搂入了怀中
茜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泪眼婆娑,声音嘶哑地说道:“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傻孩子,这件事,卡卡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把茜搂得更紧了,双臂环绕,勒得茜生疼,但就算这样,茜也没有说什么。
茜是他的宝贝,是属于他的
谁都不能把茜从他怀里夺走
谁都不能!
谁都不行.......
妈妈、父亲、带土、琳、水门老师、师母,他们都被夺走了
除了凯还活着,卡卡西在意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这叫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再失去小茜呢?
亲吻,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伴随着骤然的大雨滂沱,湿润又缠绵,舌头在齿间纠缠着,仿佛要就这样持续到地老天荒。
茜的吻格外凌厉强势,带着少年人一往无前的炽烈莽撞,重重覆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似要将身前之人完完整整拥入心底,刻进骨血里。
地面散落着零碎物件,卡卡西将茜轻揽着安置在沙发之上,这片狼藉纷乱里,唯独此处尚且安稳清净。二人相依相偎,没有温情缱绻的雅致氛围,只是世间漂泊无依的两颗心彼此牵绊,宛如绝境之中相互依偎取暖的生灵,静静相守,寻得片刻安稳。
屋内窗扉未合,晚风裹挟着细密雨丝涌入屋内,微凉水汽漫过满地凌乱,轻拂在肌肤之上,泛起淡淡凉意,惹得人身形微微轻颤。
卡卡西用后背替她挡去大半风雨,仍有细碎雨丝落在茜的肌肤上,冰凉触感惹得她微微发颤。越是发冷,她便越发往卡卡西怀里偎紧,贪婪地汲取他怀中独有的暖意。她和卡卡西心底是一样的,都贪恋这份温柔缱绻,仿佛预知往后再难有这般相依的时刻,只能拼命留住眼前这份温存,如同迷途野兽眷恋清泉,舍不得半分松开。
夜色沉沉笼罩下来,两人依旧静静相拥着。
卡卡西抬手轻拢着她,目光落在茜身上,心底暗自沉吟。
心底悄悄泛起一个念头,要不要留住这份羁绊呢。
茜心里大抵是愿意的,从前也同他委婉提过数次,那时都被他顾虑着婉言推开。
可走到如今这一步,或许,这已是能将彼此牢牢牵住的唯一方式了。
说来好笑,直到现在,卡卡西才发现,孩子真的是很好的筹码。血脉的交融,是最沉重的纠缠,无法斩断的羁绊。
让茜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让他二人的血脉在茜腹中交织到一起,生根发芽,十月怀胎后落地成活。只要那孩子活在这世上一日,他与茜的羁绊就彻底无法斩断。
让无辜的孩子,成为护佑他俩羁绊的符咒,这样真的好吗?
这样做吧
他受不了和茜的分离了,一刻也不行
让他俩的孩子降生吧,彻底拴住二人
大不了卡卡西就编个瞎话嘛
就说他在执行任务期间被敌人下了药,茜舍身拯救了他,而他愿意负责
小说里面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
肯定会有人信的吗?
即便是挨揍、受刑罚,当不了忍者也无所谓了
他不要和小茜分开
小茜也说了不想和他分开的
所以小茜是能接受的吧
但是她好像也说过不想那么早怀孕的
要再等几年吗
还是现在就做呢
万一这几年里发生变故了呢
卡卡西握着自己还在犹豫,茜的小手已经过来挡住了
茜说:“现在不行,我们有任务。”
小茜始终都那么理智呐
确实,目前还是要以任务为重
让茜大着肚子执行任务太危险了
卡卡西放弃了,转而扑了上去,用舌头疯狂舔舐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之后的日子,在茜的眼里,他一下子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面罩也戴回去了,人也很少说话,很疏离,明明就在面前,却让人感觉很遥远。整个人都淡淡的,没有多少表情,感觉他又死掉了,成了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再次化身成稻草人了
茜看他这个样子也很难受,觉得自己之前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让他做出的改变,一夜之间都消失了。烟消云散。
茜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之前至少在bed上还很主动的。现在他也不主动了,被茜亲亲抱抱时也不会有太多反应了,只是在那不动,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Do时也跟机器人一样,感觉就好像他只是在完成任务,没有很享受,也没有太多表情。他甚至做的时候都还在戴面罩。
和这样的卡卡西做,茜也不是很开心了。她总是做着做着就哭起来,然后卡卡西再给她擦眼泪。
卡卡西心又死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更不知道怎么解决,只是很疲惫地赖着
茜真的好怕好怕自己的努力白费,也怕真的失去他,但又知道留着他可能对自己也不好
茜感觉他离自己好遥远好遥远,心中不免感到恐慌。于是天天缩在他的怀里,摸着他戴着面罩的下巴,不断地问着卡卡西还在吗?还在这里吗?
卡卡西每次都会回应,但也只是点点头,不会再说什么
他又抑郁了,茜很笃定
但那又该怎样呢?茜也找不到办法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转折来的很离奇
茜又又又被恶心到了,这次是圆市休。他又来找兰姬小姐睡觉了。当时屋内正好只有茜和兰姬小姐两个人在,兰姬小姐还和茜说了圆市休的坏话,正被听见。然后气愤的圆市休拉过兰姬来就要开干,让茜滚出去。茜下意识地阻拦,用了兰姬小姐伤口未愈合的理由,结果被圆市休回怼道:“是吗?那我看看。”
于是他直接扒开了兰姬的下衣。茜都懵了,忍不住起身想要动手了,却被兰姬叫住了。
兰姬看向茜,茜以为她会恳求自己留下来保护她,但她却目光坚定地说道:“退下吧,茜式部。”
哈?!不是,为啥啊?
兰姬小姐再一次强调:退下吧。
她都这样说了,茜也只能默默离开了。临走时圆市休那话都伸出来了,正让茜看见。
圆市休不在乎,茜已经恨不能自戳双目了!
太难看了!
长这么丑就不要露出来到处显摆啊!
卡卡西的都没有那么难看啊!
茜气得一边洗眼睛,一边和案山子疯狂吐槽。
卡卡西一言难尽,只是每日扮成案山子陪茜上班,同进同出寸步不离。他觉得江都贵族男的底线已经跌破他想象了。再让茜独自一人出没在贵族圈内,他不放心。
兰姬小姐的心理,茜后续倒是知道了。兰姬小姐就是觉得,既然已经决定嫁给圆市休了,虽说是为了当未来的大名夫人但于情于理她都得和圆市休一起同床共枕。虽说上次体验非常不好,但为了自己的理想,她也得早日克服心理阴影,同他睡觉。
她就这样自己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妥协。
茜望着她,皱紧了眉头,问:这究竟是你自己的理想,还是你母父灌输给你的?
兰姬小姐不说话了,或许她也不确定吧。她只能硬着头皮往这条路上走了。
茜看着她,觉得她很荒唐,荒唐又可怕,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大多数人的影子。茜感到了恐惧,恐惧自己也变成这样。
于是她尽量躲着兰姬小姐了,更多的是在保全自己。她无法拯救兰姬,兰姬也不需要她拯救,可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兰姬撞南墙,她又做不到,可是她又无力改变。
太痛苦了。茜对此感到害怕。于是她选择远离兰姬。每天除了自己该做的事,其余闲暇一概不和兰姬交流,也不再无条件做兰姬的树洞,听她的倾诉了。
茜本身也有自己的烦恼,她实在做不到再去为兰姬提供正能量了。
茜天天躲着兰姬了,同时加倍躲着圆市休。
她对圆市休感到膈应,看见他的脸就会想到他那紫红的东西,又恶心又害怕。圆市休还老来叫她干活,因为她中用。茜能跑就跑啊,真心不想再见到他,生怕一不小心,他又把那东西伸出来了。
茜有一次都躲到案山子的裙底了。那时正赶上卡卡西坐在下沉桌搬上来后的凹坑里吃饭。茜直接跳进那大凹坑里了,让案山子给她遮掩。卡卡西直接掀起长裙把茜整个人盖住了,和赶来的圆市休应付了几句,把他敷衍走了。
圆市休这样的王室公子对待下人的态度是一致的。都不把下人当人看。茜有位份,属于体面的下人,还有和他交谈的资格。像案山子这样下人的下人,在他眼里更加低贱,连和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就懒得和案山子多说什么了,很快就离开了。
茜从案山子的裙下爬出来,抱着卡卡西委屈地直撇嘴。
在这群混蛋中工作,太难为人了。
茜对那长条也产生阴影了。看见条状物就想摧毁。黄瓜茄子的已经掰断好几根了,她看着就来气,联想到圆市休,她就恨不能把对方的也一起掰断。
在她又一次咬牙切齿地掰断黄瓜后,卡卡西看地虎躯一震、瑟瑟发抖,已然感同身受了。同样的东西他也有,只求茜不要迁怒到他身上就行了。
茜没迁怒他,但对他的条条也不是很待见了,动不动就又弹又扇的,总感觉有很大恶意。但是对他的铃铛倒是挺欢喜的,动不动就把那沉甸甸的放在掌心里盘来盘去,捏捏握握的。
卡卡西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俩长在一起的东西居然还能区别对待,真是神奇。
虽说和你心疼茜的遭遇吧,但是茜的反应,真的,好搞笑啊。
卡卡西又一次被茜逗笑了。先前的抑郁寡欢消散了许多。横竖他俩现在还没分开,他决定好好享受当下。
他又变得主动了。虽然茜对他的转变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但茜说色鬼总比人偶强,于是也就随他了。他就把茜扒光后,平铺到沙发上,打开茜的双腿,贪惏地看着。
想把茜的每一条缝隙,每一条褶皱,颜色,形状统统记在心里。
他就这样盯着,看着。茜一点都没察觉到,只是光溜溜的时间长了,觉得冷,于是伸手要抱抱。
卡卡西将她揽到镜前,从身后环住她一同坐在地面,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以这样的方式静静望着镜中的身影,这是他能想到的,既能真切感受彼此相贴的温度,又能将她模样尽数纳入眼底的办法。
两人都褪去了多余阻隔,茜向来不喜欢衣物隔在中间的疏离感,就偏爱这样贴近相依,肌肤相触间温润又熨帖。他自然会顺着茜的心意,毕竟她早已把满心温柔都交付给了自己。
他双臂圈住茜的肩头,圈得格外紧,姿态带着几分执拗的禁锢,却刚好能和她脸颊相贴,满是缱绻的暖意。
小茜总是这般傻傻的,任由他静静注视着自己,连羞怯低头遮掩的小动作,都全然不会做。
卡卡西以为傻傻的茜此时对着镜子,只觉得自己肌肉曲线不明显了,心想自己得加强锻炼了。其他啥想法也没有。
卡卡西用调笑的语气提醒她道:见过自己吗?
茜坦率地说道:见过啊。然后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给卡子做起了科普。
这是啥,那是啥,专业名词叫什么。茜吧啦吧啦地说着。然后就发现了卡根本就没在听。
茜留意到了,镜子中卡卡西的眼神和往常不一样,贪惏地注视着茜,侵略性十足。
茜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收起来,却被卡西的腿压住了,不让她收。茜就用手挡住了,但手也被卡西拨开了。
茜微微皱起了眉头,卡西却说我给你揉一揉,让你开心开心吧。然后他就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炫耀。茜陷入了颤栗与颤抖之中,在卡卡西怀里抽搐着,很快就被带跑偏了。
但事后还是有些疑窦。茜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卡卡西把她屡次放倒,她屡次坐起来,成仰卧起坐的那次。茜以为是伙伴之间的玩闹,但卡卡西不是。
第二次是在浴室,他吐舌头,散刘海,呲着牙花子对着茜一个劲儿地笑时,茜也是觉得他笑得阴沉沉的,很不对劲。但后面很快就忘了。天天和他躺一块儿睡觉,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的茜想想,其实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流露出不正常来了,只是茜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镜子事后,茜有问过卡卡西,为什么总是要看她?卡卡西不说话,只是对着她笑。
那笑一看就不对劲儿
茜也总结出经验来了,他每一次光笑不说话,准是他办坏事了,还不想让茜察觉出来。
茜觉得他在对自己耍心眼子,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耍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反正就是看他不爽。
卡卡西这时候说话了,他说:“不能给其他人看哦。”
茜发现了盲点:“嗯?不能给其他人看,为什么还能给你看?”
卡卡西又光笑不说话了。
茜看他又不说话了,干脆就不问了。结果卡卡西又强调了一遍:绝对不能给别人看哦。
时至今日,茜都不由得感叹
这小子,蔫儿坏啊!